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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1回 得勝而歸

作者:四海同家

第1回 得勝而歸

一列北上的普通綠皮車廂裡,一群年輕軍人人頭傳動,這些人不斷的在幫助列車員給乘客倒水,還時不時地給眾人講述著他們身上所發生的故事。

“我可是我們連裡最出眾中神槍手了,只可惜最後尾我的槍突然間壞了,要不然,y軍的指揮官一定跑不了,”一個才提了乾的年輕幹部,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但是他的臉上卻是傷痕累累,離眼睛最近的傷疤,只有不到一公分,看來他能活著從前線走下來,的確是不太容易。

“你說槍壞了,是質量不好,還是打壞了呀?”一個和他同樣年紀的社會小青年,看來很愛聽這個當兵的白話,他開始和軍人們互動起來。

‘哪呀,你不知道,這槍管底下的護木呀,是木頭做的,平時搭在手上,你看我這左手沒有,少了一截是不是,這都是敵人的子彈打的,那天我正好受傷,剛包好了我的手,敵人就又上來了,我只好把槍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固定住,也許是打的子彈太多了的緣故吧,最後那護木都給磨爛了,所以說再想打準也就不容易羅!’對於給群眾的解釋,這名年輕幹部進行添油加醋起來。

這時一個小戰士走到了一個向窗外一直看的軍官面前,說了句,“我說隊長,他說的是真的假的呀,我怎麼越聽越邪乎呢?”

軍官轉過頭來,看了看這名小戰士,“你說呢,你可是我們的一等功臣啊,你要是都覺得邪乎的事,九成不是真的。”

小戰士摸了摸頭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看起來,這英雄之中,也有水份啊!’

‘不要瞎說呀,小心人家聽到了,削你!’軍官認真的看著這個小戰士。

‘我才不怕他們呢,在這個車廂裡,有一頭,算一頭,我誰都不怕,不過我最服您,您的槍法可真叫準啊,事後打掃戰場時,衝到山樑上的y軍屍體,少說也得有一個排還要多,’小戰士的心目當中,他也有他的偶像,那就是和他說話的軍官。

這節車廂裡的人,基本上都是北疆軍區的參戰人員,從眾多的部隊選拔出來的‘英雄事蹟宣講團’的他們,可說得上是戰功顯赫,小戰士名叫狄雷,他是在前線立過‘個人一等功’的,在他的手下,殺死了y軍的正連職軍官一名,副連職軍官一名,還有好幾個受過專門培訓的‘y軍狙擊手’,但是他的名字不是這個宣講團的第一位,他也只是十名開外的一個。

和小戰士對話的軍官,喚為郭開山,在前線作戰的這一年多來,他受過‘前指後勤部’頒發的‘先進個人’稱號,相對應的榮譽為‘個人三等功,’在最近的一場戰鬥當中,他更以英勇頑強的作戰表現,榮立了‘個人二等功’,他是北疆軍區醫務工作者的‘典型代表’,此次在宣講團中,排名為第三位,僅次於一位被命名為‘個人榮譽稱號’和一位‘英雄團長’的後面。

同狄雷和郭開山一起北上的還有一位排長,他的名字叫作王凱,此次他是以‘個人二等功’的榮譽來加入宣講團的,此時的他,正在另外的一節女兵車廂的過道中,和一個女軍官進行攀談著,那人是郭開山的老戰友,名叫劉雪華。

劉雪華的‘個人三等功’是,由前指首長命名的,在r軍上報的立功名單之中,原來並沒有她,主要原因是劉雪華並不看重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她更看重的是自已付出了多少,但並不要求回報,她的這次北上,不是北疆軍區安排的,是由總部衛生部親自點名來的,‘英雄宣講團’一過,她就會委以重任,會帶著一系列的我軍年輕軍醫,遠赴到日本國,在那裡,他們會進行深造,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中日關係當中,還是那樣的和諧,日方也很看重和我國的關係,每年還會組織大量的我軍年輕軍官們訪日,通過兩國兩軍之間的交流,取長補短,這劉雪華也就是讓總部衛生部選調到日本的帶隊軍醫其中一名,她的行政級別也上升到了正團級。

對於一位未滿三十歲的年輕女軍人來說,正團級意味著對她工作上的肯定,在長達十幾年的軍旅生涯裡,劉雪華是從基層走向中層的鮮明代表,她的家庭背景相當深厚,不僅北疆軍區的司令員是他的老爸,他的親叔叔最近也得到了總部的重用,被調到西部軍區當副司令員了,她可稱得上是‘將門虎女’了。

女兵車廂其中一排座位上,一個女幹部橫躺在那裡,這裡其中的一個座位是劉雪華的,但她現在不在車廂裡,所以說這平躺入睡的女軍人,也就敢這麼躺著了,她雖然緊閉著雙眼,但沒有睡著,她在聆聽著周圍其他女軍人的說話之聲。

“你們看看,躺著的那是誰呀?她是哪個部隊的呀,是不是也是參加‘英雄宣講團’的呀?”車廂裡一半的地界,都讓女軍人給佔了,其他的一半是地方上的人員,可這些人也是女的,他們中間有報社的記者,電視臺的採編,還有些是支前的女代表,由於成分不同,所以說話的中音也是南腔北調,一個穿著軍服的年輕女軍人,首先對這個躺著入睡的女人,開始指手畫腳了。

“不知道,不過和她一起坐著的我好象是在哪裡見過。”

“那這會她人呢?”

“在把頭的過道那邊呢唄,來了個男的,他們正在那裡白話呢,看著他們前仰後合的樣子,都不是什麼好餅。”

“是她對象吧?”

“對象個屁呀,我剛才都聽那女的說了,這回她是回京城和她丈夫團聚去,還說過幾天就要去日-本了。”

“原來是個**呀,看她長得溜光水滑的,長的就是一副勾引人的媚眼,哎,你再看看她的屁股,俏得厲害喲,一定是讓老多男人弄過了。”

一連串的汙言穢語,終於讓躺著的女軍人聽不下去了,她猛地跳了起來,‘你們這幫臭嘴,誰敢再說一句,再說一句看我怎麼修理她不可。’

說的正歡的女人們,越說越下道,就當她們還有意猶未盡之感時,突然讓人給打斷了,於是也只好停止了發言,不再說下去了。

為了不讓跳起來的女軍人發現是自已說的,有的女人甚至不知從哪裡找出了毛活,打起了毛衣,還有的趕緊翻起了報紙,也有的是在一旁進行偷笑,顯然她是沒有參與誣衊別人的了。

列車行至京城火車站,劉雪華和戰友們打好了招呼,就下了車,在站臺上,早已有一輛進口的軍車,在那裡等著她了,看著那男軍人的長相,實屬一般,可是個頭很高,透過車廂的窗戶,劉雪華的戰友們,才第一次看到了她的丈夫,那個神秘的年輕男軍人。

北疆軍醫的所在地a城,終於幾經輾轉到了,郭開山開一走下車廂,就聽見一個洪亮的叫聲喊了起來,“三哥,三哥,這邊,這邊!”

能把轎車開到站臺的人,一向不是普通人,兩個身著警服的人,長相和郭開山很象,其中一個年長的沒有開口,那個年輕的大喊著‘三哥’。

在年長警服人的旁邊,還有一個身著一身高檔進口西服的年輕人,從他的衣服質地上看,從頭到腳加一起,少說也得rmb一萬元以上了,他站在原地不動,樂呵呵地看著郭開山。

“老六,你們咋知道我今天到呢?”郭開山提著自已的行李,趕走幾步上前,和那年輕警服人搭上了話。

“這個我先不告訴你,大哥和四哥也來了,給我,我幫你拿著,”年輕警服人提過了郭開山的行李,朝後一背,拉著郭開山就走。

“哎呀隊長,你們都走了呀,那我呢,你們車裡有我地方沒有呀?”小戰士狄雷一見郭開山想甩掉他,馬上也提著行李跑了上來。

“小孩,你是誰呀?”年輕警服人用手搭了狄雷的肩膀一下,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搭並沒有搭著,讓狄雷給躲開了。

“他叫狄雷,是我們單位裡的,也是咱們的老鄉釐,咱們就捎上他吧,正好順路,”郭開山現在特別喜歡狄雷,他就拿他當親兄弟看待了。

‘好,我叫郭開迎,你就叫我六哥吧。’年輕警服人終於拍到了狄雷的肩膀,在此之前,他已經嘗試了好幾把了,但始終沒有拍到。

‘我才不叫呢,我知道你,你不就是郭老六嘛,當代軍人不講究稱兄道弟的,我只能稱你的職務,你現在是警局的什麼官了?’狄雷好象對郭開迎十分了解的樣子。

“哦,報道首長,我還在市局刑警隊呢,只不過我現在借調到緝毒部隊了,職務上還是隊長,”郭開迎一本正經的衝著狄雷說道。

“好說好說,來吧郭隊長,你把我的行李怎麼處置啊?”狄雷揮動著他的行李包說道。

“後備箱的幹活,走,我給你打開。”

“好累。”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