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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9回 壯志凌雲(五)融入部隊

作者:四海同家

第9回 壯志凌雲(五)融入部隊

r軍後勤部胡部長,對郭開山的二次回返邊境,一開始是不知道的,他一直認為,郭開山應該留在靖北,在隨便一個團當個政工副職,就算混年頭,也能耗走幾任政委,當個團政委是遲早的事,必竟郭開山還是很年輕的。<-》

郭開山在紅軍師醫院時,是經常打電話和胡部長聯繫的,可是不知怎麼了,胡部長調到軍部之後,郭開山好象是不太愛打電話了,對於郭開山的這種情況,胡部長也很是理解,因為他知道,郭開山不想和自已走得太過緊密,不想讓外人說他是靠guānxi上位的。

對於重返邊境,這可是大事,但是郭開山事先並沒有和自已打招呼,這令胡部長很是被動,加之r軍在邊境地區參戰的部隊,逐漸多了起來,為了把這萬八號人的後勤保障好,基本上他每天都會坐著吉普車,奔波於各個部隊和‘前指’之間,他要為這些guānxi,疏通協調。

郭開山的r軍司令部報道,正巧胡部長有事外出,不在司令部,當他回來之後得知,郭開山在這裡待都沒待,就風風火火的走了,他很為之惋惜,但他也重新認識了zhègè‘小xiongdi’,長達十幾年的部隊生活,把一個稚氣為脫的毛頭小夥子,鍛鍊成了一名基層指揮員,這可是個華麗的轉變,這也就說明了,‘郭開山是條漢子,他不是怕死的那種人。’

紅軍師b團一營在這半年當中,不斷的轉變wèizhi,yizhèn子他們還在最前線,屁股還沒等坐熱乎,就又不清不楚的調走了,有時才和敵軍開了一戰,還沒分出輸贏,就又讓xiongdi部隊搶了頭籌。人家撿現成的立了功,言而總之,一營jiushi手風不順,現在六號和副教導員一走,營部以下,各個軍官戰士之間的不滿情緒就更深了。

作為營長,關建國算是合格的,不管任務怎麼不好完成,他還是努力的堅持著,在副營長劉鏢的配合之下。和敵軍作戰,大體上還沒吃什麼虧,雖然有所傷亡,可還是讓後方得到了滿編的補充,只是心情不是很好,他只要一有空,就會把自已關在屋子裡,劉鏢給他起了個外號,名叫。‘關老爺子’,意思jiushi他只會閉關修練,不會別的了。

副營長劉鏢是個樂天派,六號和副教導員一走。他反倒認為,自已放輕鬆了許多,以前關建國事事不好意思說他,只有六號有事無事的。沒事就敲打敲打他,可現在好了,他們全走了。劉鏢也就成了活躍份子,他可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主兒,時間一長,他的鬍子也就更加漂亮了,又濃又密,和關公一般無二。

當關建國和劉鏢得知,師部給他們先派來的教導員是郭開山時,兩人gāoxing的抱在了一起,很快就把歡迎的儀式練習好了,專等郭開山的到來。

在‘平山’一線,有一座突出來的山脈,稱之為‘扁擔山’,這裡的wèizhi位於中y兩國的交界地帶,之所以把b團一營放在這裡防守,原因是現在的b團一營,已經劃歸到r軍下屬某師的戰鬥序列當中,一營的直接上級,是某師的一個合成團,人家可是平面阻擋著邊境一帶,唯獨把b團一營放在了東面,可能是不想讓功勞給一營他們搶了吧。

當郭開山開著吉普車行至‘扁擔山’附近時,一個路卡,擋住了郭開山的去路。

對於b團一營的幹部戰士,早在‘紅藍演習’之時,郭開山就和他們熟絡的不能再熟悉了,上到連長指導員,下到戰鬥小組的小組長,大多數人,都聽過郭開山講的狙擊手射擊的理論課,然而今天zhègè路卡上,郭開山一個人也不認識,只好領著兩個‘電臺兵’走下車地,和對方攀談起來了。

看守路卡的是一名年輕的幹部,帶著一個班的戰士,在路卡的沙袋子上,還架著重機槍,這讓郭開山感到這重機槍放在這裡,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我是b團一營新調來的教導員,你們是b團一營的吧?’郭開山從上衣兜裡取出了紅軍師部的命令,上頭有師長政委的簽名。

‘郭開山?郭教導員,不好意思,我們事先沒接到通知啊,我也不知道,你這命令是真的,還是假的呀?’這年輕幹部看完‘命令’之後,又把它還給了郭開山。

沒有bànfǎ,郭開山只好取出了自已的‘軍官證’,再一次遞到了年輕幹部的手中。

“紅軍師醫院政治協理員郭開山,不對呀,你剛才不是說你是我們營的教導員嘛,咋又成了師醫院的了?”

“這是我以前的工作單位,我jiushi讓你看看,我原先jiushi師裡的幹部,”對於正常的交流,當對方看過‘軍官證’後,就知道誰是‘上級’,誰是‘下級’了,可這年輕幹部看完之後,不但沒有給郭開山敬禮,反而更加懷疑了郭開山的身份。

‘我們是r軍機要科的,我們可以證明,郭教導員jiushi來你們這裡上任的,’三年‘電臺兵’,見路卡守軍不放他們過去,他也著急起來,一路上可說得上是風塵僕僕,這路也不好走,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

‘我沒問你,幹部說話,當戰士的少插嘴啊,你信不信,我找兩人,把你們倆看起來,’年輕幹部顯然不是被嚇大的,他惡狠狠地瞪了兩名‘電臺兵’一眼。

兩名‘電臺兵’一看這幫人,不光是年輕幹部窮兇極惡,個個都是怒目以對,也就不再說話了,兩個取出了電臺,放在吉普車的前臉上,調試起了電臺信號。

由於郭開山是中午之後從r軍司令部出發的,開了幾個小時的車程,現在是又累又餓,加之天色也已經很晚了,心中的怒氣,也就壓了下來,‘這樣吧,你找一下你們的營長關建國。要麼找劉鏢副營長也行,他們是我的老鄉加戰友,他們能證明我的身份。’

年輕軍官看了看錶,之後對著郭開山很遺憾的說道,‘我是新來的,營長,副營長,我和他們不熟,我只聽我們連長的,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要不你等我下了哨,直接去我們連部吧。’

郭開山對b團一營的連長都很熟,一聽他們這麼一說,也就言道,‘那我就等等吧,反正也不差這麼一會,那就先去你們連部吧。’

‘那行,我敢請先叫你一聲郭教導員,你們先在路邊歇會。一會換哨的就來了。’

郭開山把吉普車停在路旁,坐在吉普車裡,悠閒得抽起了香菸,兩個‘電臺兵’見郭開山上車了。也就前後上了後排座椅,閉目養神起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當郭開山抽完了好幾顆煙時。仍然不見路卡的換哨人員,就在他想下車問問時,突然發現這些戰士。包括那個年輕幹部,此時現在啃著乾糧看著他們呢。

一口乾糧,一口水,路卡的這些人吃得很是香甜,讓本來就有些餓的吉普車上三個人,肚子裡搞得是咕咕直叫。

‘我說教導員,你說他們換哨的啥時候過來呀,咱們是不是也該吃飯了呀,’二年‘電臺兵’終於鼓起了勇氣,衝著郭開山開了口。

‘剛才那幹部說,一會就來了,我看也該來了,咱們再等一會吧。’

兩名‘電臺兵’見郭開山這麼一說,也就又閉上了眼睛,但他們並沒有睡著,眯著眼睛的夾縫裡,仍然看著路卡的這幫人,大吃大喝。

又過了好久,路卡的人也吃完了,他們又起身站好,荷槍實彈的守衛路卡了。

‘哎,你下面一趟,問問他們,說還得多長時間啊,再問問他們,有沒有吃的,給咱們點啊,’郭開山轉身推了推身後的三年‘電臺兵’。

三年‘電臺兵’就象得了聖旨一樣,gāoxing的跑下了車子,jingguo了yizhèn問話後,低頭搭了nǎodài的回來了。

‘教導員,他們說還有再等一個小時,吃的是沒有了,我問他們有沒有電話,他們說沒有拉,我問他們有沒有電臺,他們說不懂,我看,咱們只好再等一等了,’坐上了吉普車的後排,三年‘電臺兵’好象已經餓得不行了,他頭倚著車窗戶的wèizhi,又眯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雖然邊境的‘天長’,可也到了晚上十點多鐘了,郭開山仍然不見有人前來路卡換哨,他終於忍不住了下了車,朝著正在沙袋子中間聽收音機的幹部過去了。

‘哎,老排,他又來了,’一個戰士推了推正沉迷電臺廣播的年輕幹部,那年輕幹部也就起身站好,等著郭開山過來了。

‘我問你,你們啥時候換哨啊,這都幾點了?’郭開山剛一走進,立馬有好幾個手電筒對準了他。

‘快了快了,馬上就到,可能是他們來晚了,要不jiushi連裡出了啥子事了,’年輕軍官打著他的馬虎眼。

‘那你們這裡還有吃的沒有,我和我的兩個戰士,可都餓壞了。’

年輕幹部衝著自已的身後叫道,‘你們誰還有吃的,教導員餓了。’

一個班的戰士的頭,搖得象個撥浪鼓,都說沒有吃的了。

‘你們這幫笨b,來之前也不多帶點吃的,光顧自已吃啊,’年輕幹部一語雙關,他話裡話外,好象在諷刺郭開山他們三個。

郭開山實在壓不住火了,‘你說誰呢,誰是笨b呀?’

“教導員,我沒說你,我說他們幾個呢,”年輕幹部的臉,在黑夜當中還是樂hēhē的,這讓郭開山都對他無法發火。

既然人家沒有吃食,郭開山也沒有bànfǎ,他又回到了吉普車裡,為了不讓自已總想著餓,他也只好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郭開山在睡夢當中聞到了一股很特別的香氣之時,他的眼睛立馬睜開了。

只見道路兩旁,不知啥時候堆滿了篝火,在火上架著好多‘白條雞’,那香味jiushi烤雞的香味,郭開山一看烤雞的兩人,一個是劉鏢,另一個jiushi關建國,他們見郭開山醒了,都在衝他叫呢。

‘過來呀,過來呀,你再不起來的話,就沒有你的了!’

關建國的身旁,兩個‘電臺兵’正在狼吞虎嚥地吃著半生不熟的燒雞,他們是不管這些了,反正是餓壞了。

‘你們兩個就損吧,是不是jiushi你們兩個搞的鬼呀!’走到了篝火旁邊,郭開山一把搶過了一隻烤雞,但他並沒有急著吃,而是jixu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