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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13回 壯志凌雲(九)總控全域性

作者:四海同家

第13回 壯志凌雲(九)總控全局

郭開山所挖建的‘貓耳洞’,事先都已經告訴過,這些地界的連長排長們,他選擇的位置不遠處,就有早就負責守在那裡的哨兵,在這些‘貓耳洞’裡休息,外頭又有哨兵看守,自然是很安全的,在郭開山的思想理念當中,‘最安全的休息場所,一定是自已選的,因為只有自已,才是最瞭解自已的。’

對於為什麼不和關建國打招呼,郭開山認為沒有那個必要,晚上睡覺不是大事,他是想在哪裡睡,就在哪裡睡,對於一名教導員來說,他不是全營的軍事首長,戰鬥一旦打響,他在全營的軍事指揮序列當中,還是排在副營長之後的,所以說,郭開山是一直保留著當年在哨所上,‘胡哨長’交給他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想有效的發揮好自已的作用,自然是要在自已最為‘薄弱’的時候,好好的保護自已,郭開山的被子也是按照睡在哪個連的地界,就曬到哪個連的‘晾曬場’上,當他事先和晚上負責值班的連隊主官打好招呼後,第二天他都不用管他的被子,應然會有人幫他拿去晾曬,待下午潮溼天到來後,曬他被子的人,又會主動的把被子給他拿到營部的屋子裡,並且疊好,郭開山就是郭開山,他的不同之處,令手下的這些連長指導員們為之咋舌,連關建國也找不到他昨晚是在哪個地界裡進行休息的。

因為早起,郭開山每逢午飯過後,都要睡上半個小時,可這半小時的睡眠,他找的地方也很好,那就是營部和炊事班的‘晾曬場’。這裡的光線最好,躺在幾根大木頭中間,把作訓帽往頭上一蓋,眯上半個小時。能抵平時睡兩三個小時的效果。

在午飯之後。關建國和劉鏢是不睡覺的,每當他們經過郭開山的身邊後。都會指指點點。

‘看著沒有,一定是晚上沒有睡好,你看他象只鼴鼠不,晚上不要命的挖洞。天亮之後曬太陽,我看他是活反了呀,’關建國的嘲笑聲,引來了在‘晾曬場’進行自由活動的戰士們的笑聲。

‘就是嘛,讓我們搞正規化,他自已偷摸在這裡睡覺,還讓不讓人活了呀。你說說這小郭子,咋成這樣子了,這分明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嘛。哎,郭教導員,你醒醒,午休不是午睡啊,下午還等你做報告呢,’劉鏢見關建國拿郭開山打趣,他也開始說了。

不管關建國和劉鏢怎麼說,郭開山只當是沒有聽見,他的這個‘毛病’,是他自已特批的,誰讓他是黨委書記呢。

戰爭時期,對於一名營教導員來說,郭開山的職責也就是等於每週三,在全營指戰員們上政治教育課時,給大傢伙講講課,他還不象各連的政治指導員們,他們是和戰士們生活在一起的,每天的點名時間,訓練期間,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雖然別人認為教導員的工作還算是輕閒,但郭開山自從來到‘扁擔山’後,他可忙得要死,一面他會運用自已的醫務救治知識,配合營裡的兩名軍醫工作,他就象是一名‘護士長’,把所有戰時想到的問題,全都一一加以解決,可說得上是做到了‘防微杜漸。’

在‘糾察’各隊的正規化管理上,幾乎每天晚飯後,他都會把各連的指導員叫到營部開會,通報一天全營被‘糾察人員’,並且採取了扣分的形式,這招果然好使,沒過多久,全營上下可說得上是,‘戰時一樣,平時一樣’了,再也沒有不注意軍容風紀的人存在了,‘出門檢查著裝,’‘出門必須戴帽’,形成了各連教育士兵的必修科目,對於沒戴帽子就出來的戰士,郭開山扣分扣得很狠,他相當於‘兩次沒系風紀扣’,‘五次隨地大小便’,‘十次偷喝酒’的衡量標準。

‘腦袋都不要了,出來丟人現眼呀,《條令條列》明確規定,出門必須戴帽,我上回還見到了一個戰士,不戴帽子就給我敬禮,雖然是在室內洞裡,不屬於扣分之列,可不戴帽子敬禮就是不行,你們見沒見過沒要腦袋上路的人哪,這都建軍多少年了,這最起碼的常識還不懂嗎,要是哪個認為不合理的話,等你官當大了,自已去總部改去,’郭開山是有理有據的,但他這話也說的太死了,就在他手下的這幾名指導員中,成的有一名成長為了比他還要厲害的將軍,此人直入‘總-政-治-部’,並且在他的提議下,《條令條例》進行了全方面的修改,在十幾年後的,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不戴帽子可以敬禮,就成為了當時眾說紛紜的飯後話題,比起郭開山過早的起家,這位指導員更是‘火箭式’提拔,他也就是不到四十歲,我軍少有的將官之中,軍銜改革後,最年輕的一位,此人就是‘紅三連’的指導員,此次戰鬥過後,他被送往了軍隊政工最高學府進行深造,出來的行政級別,就和郭開山一樣了,又過幾年,當郭開山成為正師職軍官時,人家就已經是副軍職了。

對於武器射擊來說,郭開山是痴迷的,當他一系列的改革都已落定後,他成為了炮兵連和機槍連的學生,人家進行操課,他也跟著操課,人家進行射擊訓練,他也跟著訓練,這讓兩個連的連長都沒法說他,必竟跟在一個班的身後,讓班長訓練自已,這在b團一營的歷史上,還是沒有見過的。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就在郭開山在‘扁擔山’擔任教導員的三個月後,r軍司令部命令,命令b團一營抽調一個連,協同友軍參與一次軍事行動,時間是發佈命令的幾小時後,地點沒有事先聲明,只說是有軍車在‘扁擔山’的山腳下接他們。

“老關,聽說咱們就來買賣了,這回還是我去唄,是不是就這麼定的呀?”劉鏢是由通訊員從炊事班那邊叫回來的,作為副營長。他雖然管著後勤,可炊事班的上頭,還有各連的司務長,他只管飯菜熟了。吃上第一碗也就是了。

營長關建國拿著手中的電報看了又看。他也是在想,這回派哪個連隊前去。見劉鏢走了進來這樣說,他沒有急於發言,而是說了句,“聽教導員的。”

郭開山是最早看到電報的。從電報的字間裡,他看到了這任務應該不是很重要,調走一個連的兵力,去協同友軍,充其量,也就是給敵人打打埋伏什麼的,可是他又轉念一想。自從b團一營參戰以來,從來都是關建國坐陣‘大本營’,功勞都讓劉鏢和手下的各個連長們立去了,打從自已上山之後。這幹部戰士們私下裡講究關建國的話語也就說出了不少,其中好些說的還很難聽,要是再派劉鏢出戰的話,等他立功而返後,關建國也就更沒有地位和威信了,想到此,他說出了劉鏢不愛聽的話語,‘我看這回還是營長去吧,鏢子,你這回就休息休息吧,在山上看看堆,反正你們兩個軍事主官,只能去一個。’

‘憑啥不讓我去呀,按理說吧,這營長就不能親自下山,我一個副營長能幹的事,讓營長去幹啥,我說郭開山,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呀,你今天是故意這麼說的吧,’劉鏢說話從來不經過大腦,只要是不隨自已意的事情,他總要上前爭上一爭。

‘實在不行,還是讓鏢子再去一趟吧,’關建國也沒有體會出郭開山的用意出來。

‘就是,建國都這麼說了,兩比一,就這麼定了,我帶一連去,一連長和我對撇,帶部隊走著舒服,’劉鏢繫好了武裝帶,緊了緊配槍,就要往外走。

“等等,誰讓你去了,不行,今天你不能去!”郭開山用手指著劉鏢說話。

‘我說郭開山,你別給臉不要臉啊,我都忍了你好幾回了,咋的呀,一上山就看我不順眼咋的,你小子是不是翅膀長硬了,想找我幹仗啊!’劉鏢一直認為,郭開山這回上山之後,處處在跟著自已作對,現在一見他攔阻自已,無名之火也就上來了。

對於劉鏢,郭開山最清楚他不過了,他就是個倔脾氣,於是他放下了口氣言道,‘你倆是真傻還是假傻呀,外頭的風言風語你們沒聽夠呀,私下裡講究老關的話,都沒聽到咋的,我今天讓他去不行啊,我不就想讓營長立點功,好堵住這些居心叵測的人的嘴嗎,難道我有錯嗎?’

劉鏢想了想,解下了武裝帶,‘你說的也對,那好,這回我不去了,老關,還是你去吧,’劉鏢早就聽說了這些子破事了,只是說的人太多了,管住一個,也管不住一幫人哪,他也在為關建國鳴不平,可也想不到太好的辦法,現在郭開山都說的這樣明白了,他也就放棄了這次行動的打算。

‘那好,你不去,我去,我妹夫就是和以前的六號不一樣,他啥事都想著他大舅哥,鏢子,你也別生氣啊,以後打仗的機會多著呢,下一把你去,我絕不和你搶,’關建國一見劉鏢也放棄了行動的打算,又見郭開山是如此為自已著想,他很是高興,之後穿戴好了著裝,頭戴鋼盔就要出發。

‘等等,’郭開山又象攔劉鏢那樣,攔住了關建國。

‘你有完沒完了,說話咋是這樣呢,你是不是也不想讓老關去,自已想去呀?’劉鏢又來了。

‘我就是想問問營長,你準備帶哪個連去?’

“一連吧,一連這回補充的兵員,有四分之一是生人,我想鍛鍊鍛鍊他們,”關建國也準備帶領一連行動。

“一連不行,還是帶三連去吧,三連人數多,作風也過硬,你是頭一回出發,還是把握的好,”郭開山的謹小慎微,令屋中的兩人十分鬱悶。

‘我說教導員,你可真行啊,營長帶領哪個連去執行任務你都管,我看你不應該只當個教導員,連營長也兼任了算了,你不才提了副團了嗎,我們兩個軍事主官,都歸你指揮算了,’劉鏢越捉摸郭開山越不對待,按照分工,作為教導員,是不應該插手軍事指揮方面的工作的。

“營長,你就聽我一回吧,還是叫三連去吧,”郭開山雙目用懇求的目光看著關建國。

想了好一會,關建國說話了,‘三連就三連,鏢子,教導員說的對,說的對的,咱們就得聽,你在山上,不能影響團結呀。’

‘好賴人都分不清,建國,我看你是完了,完完的了,’劉鏢見人家是‘大舅哥和妹夫’的關係,咋的也比他近,他也就離開了屋子,去炊事班那邊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