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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四集 大象栽倒

作者:四海同家

第四集 大象栽倒

作為a城刑警隊的‘頭把交椅’,郭開維一般案件是沒有必要到場的,可今年的這場案件大不一樣,只因死者也是一位‘靈魂人物’,他就是縱橫a城黑道多年,十幾歲就打出名望的‘大哥’,‘郝棍兒’。<-》

‘郝棍兒’,又稱之為‘郝老棍子’,按其外號來說,他就是根實打實的‘棍兒’,按理來說,自從在‘a城監獄’歸入正途之後,他應該早已退出‘江湖’,可他的離奇死亡,還發現在‘大年假期’,這實在不能讓a城警局的領導們不能不加以重視,只得把郭開維急調回城了。

開著新式的‘a城牌’警用麵包車,郭開維身邊不僅有法醫,還有好幾個技術人員,他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也是從各家各戶當中,讓郭開維急調其中的。

‘死吧死吧,也不挑個時候,我說郭隊,我看你兩眼黑紅,是不是你也幾宿沒睡覺呀?’同行的法醫,和郭開維的年紀仿上仿下,兩個很是熟絡。

‘可不是,碼長城來呢,我三弟五弟,都從部隊裡回來了,本想陪他們幾天,沒成想,唉,算了,只得等明年羅!’對於‘郝棍兒’的死去,郭開維很是開心,這人他也有所耳聞,算是a城一大害,可是自從他從警以來,‘郝棍兒’已經拘押,後來又轉了正,更是隻聽其聲,不見其人了,特別他是劉升的‘後臺’,郭開維多年都想把劉升團伙扳倒。也許這也是個大好的機會。

‘那郭隊,一會您就別下車了,我們勘察完現場。上車向您彙報就是了,’一邊的技術人員言道。

‘那怎麼行,最起碼我得看看,這位老前輩長得啥樣啊,’郭開維眯著雙眼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心情是相當的激動,多年來。他送進去的罪犯成百上千,這‘郝棍兒’太出名了,不能不看上一眼。

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煤庫’裡。裡面是漆黑一團,周邊碼放著的‘蜂窩煤’,讓人推倒了一片,‘郝棍兒’此時正平躺在‘蜂窩煤’之上。臉上還洋溢著笑容。

技術人員進去後。很快就拉好了電燈,郭開維面帶口罩,手戴白手套,也就走了進去。

‘什麼情況?’

‘死者死的時間,應該超過了48小時,身上沒有傷痕,只是後腦處有受重物敲擊的現象,但這不足以讓死者死去。’法醫和技術人員對現場進行了徹底的研究。

一個瘦瘦的‘小老頭’,這個就是‘郝棍兒’?郭開維真的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那你們認為他是怎麼死的?’

‘我看應該是凍死的!’法醫又補了一句。

‘凍死的?有沒有捆綁後的痕跡?’郭開維更不敢相信了,死者會是凍死的。

‘沒有。’

在離小‘煤庫’的不遠處,就是‘郝棍兒’的家,郭開維走進了家門,一個老婦人正哭得是死去活來。

‘大嫂,我是市局刑警隊的,我想問你幾句話可以嘛?’郭開維蹲下了身形說道。

‘你問吧,’老婦人停止住了哭聲。

‘我請問您,是您第一個發現死者死的嗎?’

老婦人點了點頭,‘對,我帶孩子回他姥家,回來後,見門沒鎖,爐子也沒生,之後我就想去小煤庫拿煤,就看到他倒在那裡了。’

‘哦,’郭開維想了想,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

一定都記錄完畢後,郭開維讓‘黑車’把死者的屍體拉走,這個‘小煤庫’也就臨時用封條封了起來,他向著一旁的當地派出所所長說道,‘我麻煩你兩天,你派個人,在這幫我守著,我給你留個麵包車,看好現場,車裡的暖風就一直打著,別讓人凍著,車窗戶一定得打開啊。’

‘放心吧郭隊,這老郝的事太大了,你不說,我也得按你說的辦,’當地派出所所長也知道此事關係重大。

過年之前,劉升買好了去深地的機票,他打算帶著全家老小去趟港地,好好玩一玩,‘郝棍兒’也得到了兒子的邀請,可令劉升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全家在港地玩得正熱鬧時,他接到了公司裡副總打來的電話,說‘郝棍兒’死了。

為了安撫住家人,劉升一人獨自趕回了a城,一下飛機,郭開新就到了他的家裡。

‘升子,你別激動,你大舅的事,我大哥他們已經去了,現在這情況,你最好還是先待在家裡聽情況好吧!’劉升一連幾次站起,可都讓郭開新給按住了。

‘我就說吧,讓他跟我們一起去,他就不聽,非得守在他的那個破地方,這回好了吧,我聽說,他老人家是凍死的!’哇~~,劉升數年來,都是順風順水,他欺負過的人是不計其數,今天輪到他的身上,他實在難掩心中的情緒,大哭了起來。

‘我都聽人說了,郝叔走的時候,是笑著走的,升子,我想這事你得這麼看,也許對他來說,是件好事,’郭開新把‘郝棍兒’死時的神情,又跟劉升說了一遍。

‘好個屁呀,敢情死的不是你親爹了,媽了個巴子的,別讓我找找他,讓我找找是誰幹的,我一定整死他,不,我要整死他全家!’劉升終於忍不住了,他歇斯底里地跳了起來。

以前劉升遇事總聽自已的,郭開新還以為這次也是一樣,眼見劉升現已變成了瘋狂,他也就不勸了,眼睜睜看著他在客廳裡發作,摔東西,砸電視,弄得屋子裡是一團糟,郭開新就象沒有看到一樣,無動於衷起來。

a城警局一哥,很快就接到了郭開維的報告,報告上說,‘郝棍兒’死於意外,可能是由於去‘小煤庫’取煤時,突然中風,後腦撞擊到了硬物,致使他全身癱瘓,凍死在裡頭。

‘我說老郭,這真是這樣子嗎?’a城警局一哥覺得郭開維在胡弄他。

‘這是技術處和法醫說的,不是我本人說的,我只是幫他們傳個話,’郭開維是不會認賬的,要不然他能叫‘郭鬼子’嘛。

‘那行吧,這樣的結果也挺好,就按這個說法和家屬說吧,我聽說劉升也回來了,他沒鬧事吧?’

‘還沒有,不過我已經派人跟著他了,這老郝是他的親屬,就算是他激動起來,也找不到人發洩呀,’郭開維早就有所準備,從劉升下飛機開始,他的人就已經盯上了。

手裡拿著警局給予的‘死因結論報告’,劉升還真的找不到人發洩不滿之情,他一連幾天都把自已關在家裡,連郭開新打電話找他,他也不接。

年,終於過去了,郭氏兄弟又走向了自已的工作崗位,郭開山回到了靖北,郭開慶也回到了邊境的‘掃雷大隊’。

陽春三月,萬物復甦,就當a城的人把‘郝棍兒’之死完全忘卻的時候,《a城日報》突發一篇新聞,那就是致‘郝棍兒’死亡的兇手找到的,這人就是‘郝棍兒’後老伴丁姨的兒子,這一重大新聞連載數天,案子依然是郭開維破的,原因是他不想打草驚蛇,因為案發時,這兇手不在a城,在他姥姥家呢。

一系列的事實推斷,全是針對這兇手的,在現實面前,他也終於說出了自已的緣由。

原來早在兇手的父親進去之時,他把妻兒就託付給‘郝棍兒’照料,令他沒想到的是,這老郝竟然把妻子照顧到了炕上,面懷悲憤的兇手父親,沒等法庭的二次宣判,就結束了自已屈辱的後半生,可令郝棍兒沒想到的是,其子在長大成人之後,不僅沒有報答他的養育之情,還在大過年時,給了他一下,打昏了老郝後,則人給老郝的口中灌進了大量的麻藥,致使他進入到全麻狀態,一個人平趟在外頭,活活被凍死,這也許就是兇手最為高明的手段了,可這案子讓郭開維就給破了,還找到了當時灌進老郝麻藥的針管,這是在一個垃圾場裡找到的,郭開維領著夥伴足足翻了一個多月,最終找到了帶有兇手指紋的‘兇器’。

離奇,真的很是離奇,看過報紙之後,沒有人會相信,這肯定是警局杜撰出來的,可是兇手已經承認他殺了人,就在他被抓走的後幾天,老郝的那個後老伴丁姨也上吊自殺了,有人說是她自已死的,也有人說她是被人害死的,害死她的人就是劉升,因為只有他最恨兇手一家。

破了‘郝棍兒’的命案不久,郭開維又把一大摞的‘卷宗’拿到了警局一哥的辦公桌上,這些材料都是直指劉升的。

警局一哥看了看,之後把‘卷宗’推了過來,‘你這些東西,就當我沒看見,實不相瞞,現在劉升你不能動!’

‘怎麼著呢?’郭開維多年來一直在找尋著劉升的罪證,這些足夠令他進去十來年了。

警局一哥在紙上寫了一個‘慕’字,‘這人回來了,你說你有幾成把握辦成此事!’

郭開維不愧是個滑頭,他衝著警局一哥笑了笑,之後捧起了他的材料,最後頭也沒轉的說道,‘我就把話放這了,這劉升的案子,早晚我得辦,誰也護不了他,不管他是誰,既然這人回來了,那就讓他多得瑟幾天吧,說不定,過兩年就不是判刑了,直接拉出去崩了!’

‘你愛說什麼說什麼去,反正我得去市裡開會去了,’警局一哥好象知道郭開維指的是什麼,他穿上了新式警服,戴上了大簷帽後,也離開了自已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