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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十六集 天行健(十二)無人管的孩子

作者:四海同家

第十六集 天行健(十二)無人管的孩子

劉雪華自打走後,郭開山是不可能知道她在哪裡,目前的情況的,可郭開山走到哪裡,劉雪華不用回國,也知道他的處境,必竟‘樹大根深’,不可能說理,就能理完的。<-》

情裡揣著劉雪華的來信,郭開山的自行車,便不聽使喚起來,他不管怎麼拐,都拐不到家那邊的方向,最後郭開山索性來到了a城警局第三產業的‘康樂宮’,把自行車停在了門前。

門口把門的門童,一見郭開山騎的是自行車,也就很不耐煩的說了聲,‘哥,您來了!’

‘裡面有沒有清靜的地方?我要一間!’郭開山到目前為止,也只是來第二回,前一次是六弟郭開迎領他來的。

門童把頭伸向了門裡,之後又轉了回來,‘哥,你就一個人啊,單間可能沒了,要不我幫你去問問吧!’

郭開山是個實成人,見人家說沒有地方了,也就轉身想走了,‘那行,那我先走了!’

看著郭開山去開他的自行車,門童自言自語道,‘傻大兵,你有錢咋的,還來這地方!’

‘康樂宮’的大堂經理碰巧經過,當他聽到門童那些話語時,也就出門看了看,正好此時郭開山打開了車子要走。

‘是三哥吧!’大堂經理是何許人也,郭開山的側臉,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啊,對啊,’郭開山跨著自行車回答了問話。

‘來了咋不進來呢?’

‘你們裡頭不是沒地方了嗎?’

‘誰說的呀,別人沒有,你三哥來了,沒有也得有啊,’大堂經理狠狠地瞪了門童一眼。

進退兩難,郭開山跨在自行車上。直直地看著大堂經理。

‘還不過去把三哥的車推過來,傻站著幹啥呀!’大堂經理踢了門童一踢。

門童前來推車,也就當給郭開山下了‘臺階’。進得‘康樂宮’後,大堂經理給他找了個清靜的所在。

‘哥。你先是洗浴呀,還是先按腳呀?’

‘我就是想躺會,你先給我沏壺茶吧。’

‘那行,馬上就來,’要是換了別人,大堂經理根本不會親自動手沏茶,可今天來的客人是郭開山,看在郭開迎的面子上。大堂經理更得表現一把,更何況這是警局直屬企業,現在的郭開維如日中天,火得要死,誰還會敢得罪他的兄弟呢。

‘我唯一的摯友山,沒想到吧,這是一封你想不到的來信,相逢不如偶遇,我在東京不期而遇到了我父親的對手,一名二戰時的老兵。他們一家對我都很好,交給你信的人,就是老人的兒子。日本的大學生活,要遠比我想象的充實很多,攻讀學位的同時,我加入到了東京的留學生組織,還很幸運的在今年當選了副會長呢~~~,’劉雪華的書信都是‘報喜’的,她在信中講述了她在東京的生活,最後還給郭開山附帶了一張她穿‘和服’的照片,照片中的劉雪華。依舊是那樣的美麗,站在‘榻榻米’上的樣子。活託託就是個‘日本美女’,郭開山看得笑了。劉雪華過的好,他心安了。

‘哥,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哥您是按摩還是洗腳呀?’

看著一個年紀輕輕的女服務員進來,郭開山把劉雪華的信,又重新裝回了信封裡,‘隨便吧,什麼貴來啥,我錢帶夠了。’

輕鬆,身體上一方面,主要是精神上的輕鬆,騎著自行車,郭開山回到了家中,依然笑容是那樣的燦爛。

關悅自打郭開山回到a城工作,也對推掉了好些下班後的應酬,她想給父子倆一個溫馨的家,一見郭開山走進家門,笑容可掬的樣子,連忙問道,‘你不是白天去陪小日本了嗎,是不是混著飯了呀,看你這高興的。’

‘還說飯呢,氣都氣飽了,這小鬼子真不是物,一進來就指手劃腳的,不過今天我還真的撿到了一個驚喜,看,這是什麼?’

“信?誰來的呀?”

‘劉雪華,沒想到吧,這裡還有她一張相片呢,’郭開山抽出了相片,遞到了關悅的面前。

本來笑臉滿滿的關悅,一見到劉雪華的相片時,再也笑不出來了,‘真挺厲害呀,大小姐就是大小姐,這麼大老遠,還能把信給你寄來,這回你們單位領導就不過問了呀!’

郭開山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抽了回來,‘一個小鬼子帶給我的,羨慕吧,她還說她在東京過得挺好的,很充實。’

‘好就行,好就行,’一邊收拾著青菜,關悅一邊看著躺在床上細看相片的郭開山,她心裡嫉妒極了,可是她根本無法發作,因為在郭開山的面前,她和劉雪華早就和好了。

所在a城的‘北疆軍區’戰鬥部隊,是以炮兵為主,除了一個炮兵師外,還有一個坦克團,可供日本自衛隊軍人參觀。

郭開山換了一身新軍裝,依舊走在隊伍的後面,由於今天不是胡副部長接見,他也跟著郭開山走到了一起。

‘郭桑,’昨天送信的那個‘中佐’,一直沒有敢和郭開山對話,眼見著胡副部長剛一離開,他也就走到了郭開山的身邊。

‘莫西莫西?’郭開山也用日語和他對起了話。

‘劉小姐的回信,你寫好了嗎?我明天就要離開回國了!’

郭開山笑道,‘我沒想給她回信呀!’

‘沒有?’

‘對,沒有,’郭開山早已做好了打算,為了自已和劉雪華都好,越少讓別人抓住把柄越好,現在的劉家人環境很差,太容易讓居心不良之人攻擊了。

由於炮師在a城的郊區,炮彈對空實射是可以的,在日本自衛隊軍官們的面前,高炮打起了‘飛機靶’,一發命中,在場的人員都鼓起了掌聲。

郭開山是看出來了,這些日本軍官們,雖然也認為這高炮打得很準,但並沒有欽佩的意思,終於有個日本軍官用日語和身邊的同行夥伴對起了話。

‘他們是在做遊戲嗎?這麼慢速的會是飛機?’

‘中國的軍隊,這已經不錯了,看來你們跟我們還有一段距離,短時間內,不構成威脅。’

看著兩個人有說有笑,郭開山的雙拳攥得很緊,身邊的胡副部長也看出來了,他小聲地對郭開山說道,‘我知道你聽出來什麼了,可是你得當成聾子好吧,今天的場合,不要影響到兩國兩軍之內的關係。’

比起前一天的心情愉悅,今天的心情,郭開山是壞到了極點,回到了軍區大院後,他並沒有急於下班,而是脫下了軍裝,在大操場跑起了‘500米國際障礙。’

從辦公室的窗戶上,胡副部長也看出了郭開山的‘血性’,他憤慨的說道,‘治國不治軍,誰都瞧不起啊!’

兩天的日本客人訪問,圓滿結束了,送別的人群裡,沒有了郭開山的蹤影,他今天不打算來了,出於禮貌,他的師付老王,頂替了徒弟,出席了送別儀式,待到回到他自已的辦公室之前,他向著坐在檔案室裡看材料的郭開山怒吼道,‘你過來一下!’

明知道進來肯定挨訓,郭開山還是進來了,‘王主任,你找我啊!’

‘你小子是發什麼瘋了,軍區首長昨天還誇你小子不錯呢,今天就給我上眼藥,你跟我說說,為什麼不願意去送日本友人啊!’老王坐在自已的椅子上,郭開山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讓他坐下都沒有讓,就讓郭開山一直地站著回話。

‘不為什麼。’

‘不為什麼,那你為什麼呀,我知道你小子會說幾句日語,你是不是得到什麼不想聽的了?’

‘就算是吧,我認為今天要是我去送他們,就好比大清國時,送洋鬼子的軍隊一樣,我做不到!’

‘你小子還挺會聯想,現在是大清國嘛,還送洋鬼子,我可告訴你,這裡是軍區大院,不是你老部隊靖北,什麼事情都得有組織紀律性懂不,回去寫個檢查送過來,明早開會時讀一遍!’

‘王主任,檢查我早就寫好了,請您過目。’

‘哎嘿,我說郭開山,你還來脾氣了是吧,我可告訴你,你知道你這是什麼態度嘛,就憑你對外賓不尊敬,我立馬就可以向上反應讓你轉業,你信不信!’老王認為自已的徒弟敢這麼和自已說話,非得壓住不行,要不以後就沒辦法管了。

‘待在這裡整天做研究,我早就不想幹了,您要是想讓我轉業的話,我服從。’

郭開山的這些話,已經說到了最盡頭,老王要是想繼續說下去的話,也就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但他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看著眼前的郭開山,他沉默了。

次日的早會,本想自已做檢查的郭開山,早就準備好了,可老王並沒有要求他這麼做,這讓他很是納悶,接下來的日子裡,他成為了一個沒有人管的孩子,老王不再批評他了。

一趟對日本客人的接見,使胡副部長引發了軍工改革的思想脈絡,他決定總結一套方案,上報到軍區首長會議上,對自已分管的幾個大型的軍工企業,做一個大刀闊斧的改革,使軍工撤底的擺脫落後現象,走向現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