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五十五集 中年訣擇（七）關悅撒潑
第五十五集 中年訣擇（七）關悅撒潑
靖北軍分區的多次系統整合，不光吸收了兩個城防團的兵力，還收攏了r集團軍淘汰下來的兩個營級高炮部隊，歷時幾年，已經成為了我國北方強有力的地方軍事架構了，由於中蘇關係形勢還很緊張，這裡成為了對蘇作戰的前哨平臺，作為軍分區司令員的老b，也就又迎來了新的春天。
已經成為某城防團一營營長的王凱，在從紅軍師醫院的老戰友處，得知郭開山已經回到靖北市，並且還生了病，就住在醫院，他也就馬不停蹄地跑來了。
‘隊長！’王凱的突然到訪，令郭開山為之一怔，他萬沒有想到，他會來看他。
看著王凱的‘少校’肩章，郭開山是笑而不答，今天郭開山仍然是穿著他的病號服，寬大的袖子，在窗口處，被風吹得撲拉拉直響。
‘這是？’關悅坐在床上，聽郭開山講他的此事靖北之行，聽到半道，讓這冒冒失失的王凱給打斷了。
‘您是嫂子吧，我叫王凱，以前是郭隊長的兵！’王凱手中的水果拿了好多，扔在了地上，上前向郭開山和關悅敬了個轉圈禮。
‘王凱，我聽說過你，你郭哥在邊境打仗時，一寫信就提到你，看樣子你現在挺好的吧！’王凱屬於是郭開山的‘嫡系’，當年為了能讓他留在部隊，郭開山沒少跑路子。
‘我挺好，現在不在軍分區了，在城防團當營長！’王凱的聲音很是洪亮，話裡帶有一股驕傲之情。
‘那行，你們聊，我出去一會，’關悅今天約了關建國兩口子吃飯，見有人來陪丈夫了，她也就主動地離開了。
‘隊長。我一聽說你病了，就趕緊跑來了，您沒事吧！’王凱見郭開山遲遲不說話，也就摘下了帽子，走到了窗戶旁邊。
“當營長了？不會是副的吧？”郭開山一向很是喜歡王凱，在他的後輩當中，一個是狄雷，一個就是王凱，他認為此二人才是能在部隊上‘長時間乾的。’
‘不是，我是給b司令當了幾年警衛連連長。去年年底，才派到某城防團當營長的，今年才晉升的少校！’王凱把自已這幾年的情況和郭開山說了一遍。
‘難得呀，一個連長直跳營長，這可是個大飛躍呀，看來你去靖北軍分區是去對了，跟著老b幹，過兩年你就是團長羅！’郭開山並沒有看著王凱說話，他一直在看樓下停車場處。這時正有好些子人圍在他的‘將軍坐駕’前，指指點點呢。
‘隊長，那車可是你開來的呀，真帥！’王凱本來想著一路的話。一見到郭開山就全都忘記了，此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哪有這命坐這車呀，這車是胡副部長的，借的。對了你說你是從軍分區直接下去當營長的，難道這靖北軍分區又擴編了？’比起其它地方上部隊的裁撤，郭開山對靖北這邊還很不瞭解。
‘這不是為了防住老毛子嘛。我聽b司令講，省軍區正向總部申請給靖北軍分區提級呢，說要提成什麼副軍級，我看夠嗆，是b司令想當將軍想瘋了，’王凱現在是老b的鐵桿，幾年警衛連連長下來，幫了老b兩口子很大的忙，不管是單位裡的，還是生意上的事，王凱基本上就是他們的‘勤務兵’。
‘能不瘋嘛，我當兵時，他就是我的團長，現在我都是上校了，他才是大校，我知道他年紀不大，還不到退休的年齡！’對於老b的為人，郭開山還是略有耳聞的，老b雖貪，但他從不克扣當兵的福利，老b雖然想升官，但他從不壓制下屬，就連他，在某些時候，也或多或少的，得到過老b的幫助，老b更對b團的這些老戰友很是照顧，有的人從部隊轉業到地方後，直接就進入到了他老婆的公司，工資都要高上幾倍，外頭的人管老b妻子的公司，叫作‘不穿軍裝的部隊。’
‘我聽別人講，隊長您這病是讓人氣的，真的假的？’王凱的消息很是靈通，郭開山才住院兩三天，他就打聽得一字不落了。
郭開山轉過身來看了看王凱，‘你想幹什麼？想找人報復，還是親自去做，我看你真是活瘋了，你這身衣服還要不要穿了！’
王凱對郭開山還是有些怕的，他低頭言道，‘隊長，這年頭你不欺負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欺負你，就好比我們b司令和地方上的人換地吧，你不厲害，他們真不怕你，我帶著一個連的人，直接就把他房子扒了，他們啥脾氣也沒有了。’
‘你還說你，老b是老b，我是我，你多時見過我熊別人，虧你還是跟了我這麼多年的呢，夾著尾巴做人，總不會是壞事，對了，你個人問題解決了沒有呀！’郭開山知道，王凱這麼多年一直在苦追‘張護士長’。
‘隊長，你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呢？’
‘屁話，講真話。’
‘真話嘛，我的確很喜歡張護士長，可是人家不尿我這個茬呀，我緊趕慢趕，也趴不上去，現在她人也調走了，我就結婚了，我老婆是b司令妻子的侄女，現在靖北郵電局工作！’由於王凱的母親，把兒子帶大不容易，見王凱也奔向了三十，非得逼他成家，老b妻子的侄女，雖然不是什麼美若天仙，可是個實在能過日子的女人，今年還給王凱生了個大胖兒子，令王凱的母親很是高興。
‘那你的假話說一遍，我聽聽！’
‘假話嘛，我真的忘不了張護士長，說完了。’
郭開山聽後苦笑道，‘誰又不是呢，我也忘不了你劉姐。’
王凱聽後沒有再說話，兩人一直盯著樓下的人群，此時已經是越聚越多了。
關悅和關建國夫妻的午飯，是李玉芳提出來的，兩家是親戚，自然是要聚一下了，地點選在了靠區婦聯最近的‘老b飯店’，現在靖北能叫得響的大飯店。也就只有這老b家開的了。
‘哥，嫂子，你們早來了呀！’關悅的出行，在靖北是前呼後擁，只因為如今關悅很講排場，一行前後三輛越野車，關悅的那輛更是格外的顯眼，靖北無人擁有。
李玉芳早就看出了關悅的傲氣，可作為叔伯家的大嫂，她還得以大壓小一番。‘我們也才來，咋的老妹子，帶這麼多人來，不會是來打架的吧。’
關悅向身後的一行人一揮手，意思讓他們去大廳用餐，這些人也就退了出去。
聽著關悅在酒桌上的豪言壯語，關建國夫婦是頻頻地點頭，關悅說她如今有上億的身家，這更令李玉芳感覺到。這關悅不容小去，‘我和你哥回家好幾趟了，你都沒在，我們都知道你工作忙。怎麼著，現在不忙了！’
關悅一聽這話，立刻氣就不往一處來，‘還說呢。我才跟一個港商談完了合作上的事，沒等歇兩天呢，這開山不就出事了嗎。我說說你哥，你好歹也是個野戰軍的大團長吧，咋讓地方上的人，欺負成這樣呢，真不象個大老爺們，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也可是雄霸三村之人哪，那時候只要一提起你關建國，沒有人不害怕的，現在咋的了，害怕了咋的，咋整得這麼窩囊了呢！’
關建國自知理虧，的確如此，郭開山早年就是他的‘小弟’，這小弟沒維護好，的確是他這個當大哥的失誤，他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吃著面前的‘尖椒土豆絲。’
‘我說妹子，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咋的小時候厲害，就代表這長大也厲害呀，你家郭開山還是個上校呢，他不也是一樣，你要是這樣說的話，你家郭開山也不好使！’李玉芳豈能讓關悅這個小姑子給陣住，她開始反了口。
關悅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告訴你嫂子，我哥擺不平的事，我關悅別看人不在靖北，我依然好使，你就看著吧，用不了兩天，我準叫那幫王八犢子，都給我滾蛋！’
‘那嫂子就看著呢，我知道你有錢，可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可別把事鬧大了，在a城你好使，在這靖北，你還真夠嗆！’李玉芳就是想看看，這‘張呼鳥有沒有肉吃。’
‘嫂子，你可別剛我呀，’關悅和李玉芳不是很熟，這對面爭執還是頭一回。
‘我剛你咋的了，’
‘你們能不能少說兩句，一見面就掐掐，真是太不象話了！’關建國終於發話了，關悅和李玉芳也就不再鬥口，各自吃著眼前的吃食了。
對於來到自已飯店用餐的每一位客人，老b飯店裡的人，都有所紀錄，特別是軍方和地方政府的高官，當老b妻子從手下得到消息，自已的飯店門前，停了好幾輛高檔的進口越野車時，她就知道了今天來的一定不是一般的客人。
‘這些人你確認不是靖北本市的？’居中遙控，是老b妻子的本行，她開這些飯店，第一是用了賺錢，第二也是為了和各級各界搞好關係。
‘掛的都是a城的車牌子，打頭的牌子老牛b了，是中外合資的黑牌，後頭4個8.’
‘咱家和a城也沒啥太好的關係呀，是不是靖北的人請的客呀？’
‘大廳裡的人是自已花錢，樓上的那屋裡好象有b團的關團長兩口子。’
‘那我知道了，你們給他們加兩個菜，我馬上就到。’
一天不知要跑幾個這樣的‘場子’，可老b妻子還是樂而不疲，她現在就是靖北商界的名人，飲食界的大姐，老公是靖北的市委常委，整個靖北市一半的公款吃喝，都得來她家的飯店。
‘喲，這不是關建國嘛，玉芳也來了呀！’老b妻子最近兩年發福了許多，當她一聞到關悅身上的法國香水時，就知道這是位‘名媛’，可她的眼睛並沒有往關悅那邊瞅，而是直接走向了關建國兩口子。
關建國夫婦站了起來回禮道，‘我看這一上菜，就不是我們點的，一點就是老大姐送的了，我們今天是家宴，我叔家妹妹來靖北了，隨便吃點飯。’
‘喲，怪不得呢，這樓下興師動眾的，我讓保安去了兩個，幫你們看車去了，現在的小朋友啊，愛劃車，我看看，這妹妹長得可真俊呀！’老b妻子一連串的連珠泡，聽得席間三人，都為之驚歎，這女人的嘴皮子也太厲害了。
‘關悅，快叫嫂子，這位是我們老團長的愛人，你們家郭開山平時也沒少受人家照顧，’關建國趕忙給關悅做了引見。
‘嫂子你好，我叫關悅！’關悅並沒有站起，而是坐在椅子上，跟著老b妻子打著招呼。
老b妻子一聽是郭開山的妻子，也沒有介意關悅對她的不禮貌，坐在了關悅的旁邊位置，‘關總，我早就聽說過你，今天一見面呀，真沒想到，你也太漂亮了！’
女已悅已者容，關悅雖然一開始對老b的妻子沒有啥太好的印象，認為她太過浮誇，可聽人家讚美，也是很得意的，她捉起了一旁的‘大哥大’，‘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