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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一百零四集 後繼有人(三十一)十日假期

作者:四海同家

第一百零四集 後繼有人(三十一)十日假期

“鐵血團”的三營長狄雷,在老兵復員期間主管全團的‘糾察工作’,凡是查到的賭資,他都列明瞭條目,上交到了團政治處,可唯獨郭小松是在他的辦公室把錢掏出來的,為此他留下了這不到三百塊錢,就在郭小松開完副班長津貼的一週之後,營長狄雷召集了全營,進行了早操前的訓話。

‘以前總說‘雷鋒同志沒戶口,三月來了四月走’,凡是學雷鋒的日子,咱們團總會湧現出來好多的好人好事,不過現在是十二月底,咱們團的雷鋒就又來了,看著沒有,新笤帚和新掃把,有人說了,這不會是團裡後勤處下發下來的吧,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不是,這是咱們營有位同志,利用自已一年的省吃儉用,換來的,這位同志就是咱們七連的郭小松同志,郭小松,出列!’營長狄雷說完話,全連的戰友們都不約而同的看著郭小松。

邁著齊步來到了營長的面前,向營長敬了一個禮,郭小松不知營長狄雷接下來還要搞什麼手段,會不會對自已不利。

‘有些人說,人情人情得講,必竟你是個人嘛,我也承認這種事,郭小松本人,出生在省會a城的優越家庭,大傢伙也許不知道呀,他們家可是世代的革命家庭,爺爺是老八路,兩個叔叔都是我軍的中層領導幹部,特別是他三叔,還是我狄某人的老上級,論公論私,我都不能迴避這事情,前一陣子,郭小松找到我,說他家裡有親人亡故了,想回家看看,實話說,對這事。就是我當營長的一句話,我說你郭小松可以回家,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誰讓你三叔對我有知遇之恩呢,可再說回來,這條令條例可是明文規定的,當義務兵三年,探家只有一次,我狄營長能破壞這個規矩嘛,同志們說說。能不能!’狄雷說話的聲音很大,傳到了操場上每個人的耳朵裡。

‘不能!’全營的回覆只有這兩個字。

‘很好,對,不能,答應了郭小松,又不能幫他做到,說明我這個營長壓根就不稱職,可是我找到了一個出路,那就是接下了老兵復員期間糾察隊的活計。在這陣子,我處理了一個連長,兩個排長,有人說我狄某人翻臉不認人。不講戰友之情,可是我要問問你們,他們聚眾賭博,壞了部隊的名聲。該不該處理他們!’

‘該!’

‘好,團裡打算給我個獎勵,政委也找我談過話。我說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安排我們營的郭小松探家一次,雖然團裡只批了十天假,去了往返也就是一個禮拜,但我說了,是我狄某人答應過的事情,我認,現在郭小松又主動捐出了三百多塊錢的津貼錢,為全營買了新的掃除工具,為了以示公平,現在我宣佈,過年之前的臘月二十七,到正月初七,為郭小松的探家時間,郭小松你可要聽好了,你要是晚回來一天,老子關你十天的禁閉,你聽清楚了沒有呀!’

‘聽清楚了。’

‘大點聲,我沒聽見,個長得挺高,說話象個蚊子似的,嗡嗡嗡的,你打你是小蜜蜂啊!’

‘報告營長!我聽-清-楚-啦!’郭小松張大了嘴,張得不能再大了。

一次私下裡的承諾,變成了現場教育課,狄雷之後還說了很多的話,大體上只是說以後不再接受別人同樣的請求了,郭小松的這次探家只能有一次,並且是最後一次。

由於回家之前要在京城火車站進行轉車,郭小松大清早就辭別了連裡的戰友,打了一輛出租車,就向京城趕去。

‘小兄弟,是去京城辦事呀?’出租車司機很是和善。

‘探家,大哥,你說這京城哪個地方有賣衣服的,我想換身衣服回家,’郭小松早在離隊之前,就已經給自已取出了兩千塊錢。

‘你這兄弟真怪,這軍裝不是挺好的嘛,當兵幾年不容易,你幹啥還要買衣服換呢,’出租車司機一看郭小松就是個‘關係兵’,他能看出來。

‘我這軍裝只有一套,埋汰了咋辦,又沒的換,’

‘那好辦呀,我認識個專門批發軍裝的店,我看你是頭一年探家吧,這一道槓你看都多舊了,換副新的好了。’

‘肩章也有的賣?在哪裡呀?’

‘不遠,你跟我走吧。’

車子剛進京城,就在一個綠色的門臉停下,出租車司機很是熱情的陪同郭小松走了進去。

‘大姐,來買賣了呀,這小兄弟想買穿新軍裝,你再給送兩副軍銜。’

‘這冬常服多少錢一套呀?’

“75,”

郭小松一看還沒有走進黑店,也就挑好了型號付款了。

‘這軍銜呢,’櫃檯之中,從‘列兵到上士,從平板無星的一道槓到二道槓都有,就是沒有將軍的肩章。’

‘看你小孩兒挺好,你要什麼的吧,我給你便宜點。’

‘我要一副列兵,一副下士吧,’想到第二年副班長是‘下士’軍銜,郭小松就想提前給自已備下一副。

老闆娘從櫃檯裡拿出了郭小松所要的兩副軍銜,‘送你了,不要錢,反正我這也是白來的。’

郭小松覺得不能占人家的便宜,之後又指著一雙軍官皮棉鞋說道,‘這鞋怎麼賣?’

‘小兄弟你還真有眼光,這可是a城軍區鞋廠新研製的軍官皮鞋,二百八一雙,不講價,我上還得二百六呢,現在那邊說來了個新廠長,對這鞋出廠價管得老嚴了,’

‘我知道那廠長是誰,我要一雙42的,’郭小松從兜裡取出了錢,交到了老闆娘的手中。

‘一看小兄弟你就是個暢快人,以後要買什麼,只管來我店裡呀,這是我的名片,’老闆娘把郭小松送到了門口,見他上了出租車,方才回屋。

‘怎麼樣,我介紹的沒錯吧,’出租車司機轉頭和坐在後排的郭小松說話。

‘嗯,謝謝大哥了,那您說京城的土特產是什麼吧,我想買點回家。’

‘這個好說,我帶你去,’打了一回出租車,演變成了‘包車’,郭小松買了一大包的東西,最後來到了京城火車站。

一百五十多塊錢的臥鋪車廂,郭小松連賁都沒有打,立馬就買下來,車是晚上十點鐘的,上車倒頭就睡,直到次日清晨七點方才到達‘a城北站。’

時隔一年,回到家鄉,深感親切,好在火車站離家不遠,打了個出租車,就來到了家裡。

進得門來,繼父很是奇怪的問道,‘你咋回來了呢?’

‘我媽呢,部隊給了我一個星期的假,我探家呀!’年紀大了些,郭小松覺得和繼父之間沒有什麼感情,之所以寄人籬下,全是因為母親,他只當繼父當是母親的丈夫,並沒有拿他當父親。

母親如今也有了‘bb機’,本來她是在大舅家幫忙,一聽是兒子回來了,也就騎著自行車飛快地趕了回來。

‘媽,我回來了。’

‘瘦了,好象高了,結實了,’郭家二嫂一見到兒子,淚水就不由自主地淌了下來。

‘我二姐三姐呢,’對於繼父家的二位沒出嫁的姐姐,郭小松還是有感情的,自已之所以外語這麼好,全靠幾位姐姐打小給他打下的基礎。

‘都出去了唄。’

‘那我也出去玩會,媽,你把車子借我,’放下了行李,郭小松騎著母親的自行車,開始了他的‘全遊。’

高中的同學,幾乎都已經考上了大學,平時聯繫本來就沒有,郭小松決定還是去找一些初中沒上大學的同學,他們社會地位低下,也許會能和他聊得來。

師姐鐵英夫婦,自然是郭小松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當郭小松來到鐵英家開的檯球廳時,他發現老闆已經換成了別人,不認識了。

鐵英的家裡,敲了半天,也沒有了回應,郭小松這時才覺得什麼叫作‘物是人非’,回到家裡,拿了些京城土特產,又一次出了門,這一次他來到了鐵師付的家裡。

‘師付,師孃,你們在家嘛!’

‘誰呀?’

‘師孃是我,我是郭小松。’

進得門來,郭小松一眼就看到了帶孩子的鐵英,鐵英一年多沒見,變得發福了許多,不再是一個‘小姑娘’的打扮,完全成為了‘老孃們’一般的人物。

‘你咋來了呢?’鐵英對於郭小松的突然到訪很是詫異。

‘我探家呀,我去你家了,你家沒人,我一猜,你就跑到這來了,我姐夫呢?’郭小松和這個‘姐夫’是不打不成交。

‘哇~~’鐵英突然間哭了起來。

師孃做了解釋,‘進去了,打架,判了三年,這都進去大半年了。’

‘啊~~,他不說,他不再打架學好了嘛,咋能出這事呢,’這位‘姐夫’的忍讓,郭小松是見識過的,一下判了三年,這可是多大的罪呀。

‘本來不賴他,別人兩夥人在臺球廳裡打架,他上前幫著拉架,誰成想也打起來了呢,一個受了重傷的,警察來了,都說是他打的,這不就判了嘛,誰讓他之前有前科來著,’師孃對這個女婿一向不看好,只是老伴和女兒同意,她也是被動的承認了這門親事。

由於鐵師付這幾天出差不在家,郭小松和鐵英聊了幾句後,留下了東西,他也就打算回家了。

騎了快到家的樓下,郭小松突然間想到了艾小萌,他向自已家的陽臺望了望後,果斷地轉變了方向,向著艾小萌的家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