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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一百二十七集 後繼有人(五十四)有償服務

作者:四海同家

第一百二十七集 後繼有人(五十四)有償服務

班長,作為部隊當中最小的官兒,可以稱得上是‘兵頭將尾’,平時的日常工作,戰士們都是在班長的帶領下進行的。&{}.{23}{wx}.{}

郭小松成為班長之後,很少有機會外出,他一直在找時間訓練著自已的‘軍隊’,讓自已手下的這幾個人,成為‘強兵’。

在當年五月份最末的某一個週六,郭小松向連裡請了假,早早就離開了‘鐵血團’,他打車來到了京城市裡,走進了‘香格里拉大酒店’,坐到了大堂的咖啡廳裡。

這次外出是早有準備的,郭小松所要見的人,不是外人,是他在高中的女同學艾小萌,他是打電話到了‘京城大學法學院’女生宿舍,等了十幾分鍾後,艾小萌才在電話裡回答說,‘她有空。’

今天,郭小松了出來得很早,等了一個多鐘頭後,艾小萌才姍姍來遲,一見門,艾小萌就很著急的說道,‘我是不是來晚了。’

‘沒有,我也是剛剛到,’為了這次約會,郭小松把他的那身平時不捨得穿的‘夏常服’熨燙了好多遍,直到一個褶子都沒有了,他才很滿意的換上,肩膀上的‘下士’軍銜,是五一節授銜時剛發的,平日裡郭小松都不捨得佩戴它,只是戴著那副過年時,在京城某個軍人服務社買的那副,今天他特意換了這副新的,也是想給自已‘打打腰。’

‘我沒來晚就好,沒想到週六的公交車還這麼擠,我等了好幾趟,都沒擠上去,’白色縷空的長袖針織衫,使艾小萌本來就很雪白的皮膚,映得更加的雪白,她今天略微上了一層淡妝。顯得很象是個‘職業女性’‘白領佳人。’

‘服務員,過來一下。’

‘請問您要喝點什麼?’

郭小松向服務員努了努嘴,那服務員的頭,也就扭向了艾小萌。

‘一杯熱可可。’

‘請稍等。’

‘你最近還好吧!’幾乎是同一時間,郭小松和艾小萌,都說出來了這麼一句話,說完之後,兩人相視一笑,又都不說話了。

‘我還行,今天我找你來。是準備和你說個不好的消息,’郭小松開門見山,喝了一口已經變涼的‘拿鐵’。

‘讓我猜猜,是不是你不想考軍校了?’法律工作者特有的敏感神經,令艾小萌一猜就中。

‘對,今年連裡只有兩個去教導隊的名額,我不想和我同年的戰友去競爭,我讓給他了,’不吐不快。郭小松說完之後,放鬆地靠在了沙發的後背上。

要是換了以前,艾小萌總會低下頭來細細地思考一會,可是今天她沒有。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郭小松,‘想到了,你本來就不是一個愛和人爭搶的人。’

‘我現在是班長了,這是我的下士軍銜。在我們同年兵當中,我算是最高的了。’

‘那是不是要我恭喜你一下呀,’艾小萌微笑地看了看郭小松。

‘那倒不用。你最近還好吧!’

‘法律專業的課程很忙,得一科一科地過,業餘時間,和同學去爬爬山,還算是還好吧!’

“現在大壯還在追求你嗎?”郭小松終於說出了自已的心裡話。

縷了縷自已的長髮,艾小萌把它變成了馬尾狀,顯得很是清爽,‘我和他是普通同學關係,最多算是好朋友罷了,前陣子我聽他說,過年那會,砸他爸車的壞人自首了,為了這事,你爸狠狠地訓斥了他,現在他也和我一樣,整天的k書。’

‘砸車的壞人自首了?’一聽到這話,郭小松很緊張地問了一句,因為他知道,砸車的案子,就是郝斌和郭小山乾的。

‘是的,聽說是a城的一個下崗工人,當天酒喝多了幾杯,當他看到了一輛掛有京城牌照的車子時,就進行了打砸,好在車錢給賠了,應該沒事了。’

明明就是另一夥人而為,卻有人承認是自已砸的,郭小松思索了一會,馬上就清楚了,一定是劉升受到了來自a城警局的壓力,才找個人來,為兒子進行頂包的,一輛這麼好的豪華轎車,是一個下崗工人能賠付的起的嘛,這可真是個笑話。

大學的時光,和高中雖然只短短相差幾年,可這足可以改變了一個女孩子的經歷,在大學之中,艾小萌如今已經經歷過作為女人的一切一切,包括學會化妝,跳舞,參加社交活動,從被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們競相追逐的‘校花’,養成為了一個富有愛心,美麗大方的‘校中名緩’,但是她終歸還是她,她艾小萌的‘一血’依然在為郭小松而留著,這一觀念,還在一直地存在著。

“經理,我真的實在找不到一家肯接這活的保潔公司了,”一位身著酒店制服的男青年,跑著進到了大堂門內。

‘找不著,你就沒說我們可以加錢嘛,要是玻璃擦得好,我們可以雙倍付他們工資,’大堂的經理好象遇到了麻煩。

‘這時間也太緊了,一聽說一天干完活,都說人手不夠。’

‘那你就不會去勞工市場找找看嘛,眼瞅著週一總部的領導就要來了,你馬上就去,抓緊點啊!’

咖啡廳距離大堂不是很遠,郭小松清楚地聽到了門口兩人的對話,站起身形,他走了過來。

‘請問你們酒店是不是有玻璃要擦呀?我是‘鐵血團’的班長,’郭小松拿出了自已的‘士兵證。’

‘哦,是這麼一碼子事,解放軍同志,你出來看看,這些,還有這些,我們酒店的外牆窗戶玻璃,都得在週一之前擦好,到了週一,總部的領導就來檢查了,’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對於軍人的信任程度仍在。

‘那你們能需要多少人,我們連有一百多人,要是不夠,我們還可以想辦法!’這是郭小松入伍以來,頭一次說‘大話’,他是儘量讓這位大堂經理瞭解到,他能辦成此事。

‘最近幾天,我們的人,也在加班加點的擦玻璃,要是明天你們能來的話,二三十人差不多。’

‘那太可以了,明天,明天我們早早就到,’郭小松能調動的只有他們一個班,可這話他是代表排長說的。

‘那太好了,只要有你們的幫助,我就不擔心了,’

回到了座位上,郭小松和艾小萌進行了解釋,之後結完了賬,兩人就離開了。

次日清早,‘鐵血團’的大門口,很早就駛出來了一輛‘解放牌141’,車上坐著的是二排的全體,郭小松則和二排長坐在駕駛室裡,經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行駛,終於開進了‘香格里拉大酒店。’

‘經理,你看我們這些人夠不!’

‘太夠了,太好了,你們軍人真是一諾千金呀!’

‘那就請您分配任務吧,我們一定會保質保量地幹完的。’

與其說昨日郭小松的向自已彙報,二排長是半信半疑,可一見到大堂經理如此熱情,他也就放下了心中的顧慮。

軍人的養成作風,在於多種多樣,一個排的戰士,來到酒店擦拭窗戶玻璃,自然能乾得很好,等於下午三點,活計就已經幹完了。

‘怎麼樣,檢查一下吧!’郭小松從頭到尾,都是這次行動的‘話事人’,二排長則在他的身邊站立著。

‘真的太好了,部隊的行為作風,我早就知道,解放軍同志,太謝謝你們了,’大堂經理是一再表示感謝。

‘老排,活幹完了,要不咱們就上車?’郭小松向二排長使了個眼色。

當二排長坐到了駕駛室裡,戰士們都已經上了車,透過車子的後視鏡,二排長看到了郭小松從大堂經理的手中,接到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給,老排,’上得車來,郭小松把信封給了二排長。

‘什麼意思?’

‘勞務費呀。’

‘你昨天不和我說是軍民共建做好事嘛!’二排長覺得郭小松欺騙了自已。

‘班長開車,’郭小松上得車來,趕忙催促著司機開車。

‘我跟你說話呢,’二排長又來了這麼一句。

‘工具錢呀老排,你該不會下週幹活讓我們用手摳吧,這裡是兩千塊錢,足夠買工具了,班長,就前頭,前頭那個包子鋪,大傢伙可都餓壞了吧,一會得好好吃幾口包子,’郭小松不想多加解釋什麼,這次‘軍民共建’雖然是有償服務,可也解了酒店的燃眉之急,在他看來,實屬雙贏。

大個的肉包子,全排戰士吃了一百多塊錢的,這是一次少有的吃法,每人最少吃得六七個下肚。

二排嶄新的工具,出現在了為京城地區某縣的植樹現場,看得一排和三排的戰友很是眼饞。

排長肖輝衝著自已手下的班長說道,‘要是郭小松在咱們排就好羅。’

三個班長相互看了看,一班長言道,‘老排,你是不是認為我們不會接活呀,要是你想讓我們掙錢的話,我們週六週日也出去轉轉,郭小松能幹的,我們也能幹。’

‘是嘛,那好,那下週就看你們的了,’排長肖輝說完,走到了二排長的身邊,兩人在一起嘀咕著什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