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21回 步入封疆(十二)脆弱的生命
第21回 步入封疆(十二)脆弱的生命
比起三哥郭開山的一路綠燈,郭家老五郭開慶,明顯要慢上半拍,由於之前在掃雷大隊時,被炸傷了手指,郭開慶的大拇指明顯要比正常人短一些,如今他也成為了‘黨代表’,散會之餘,他也就走到了郭開山這邊。|[2][3][w][x]}
‘老五,最近怎麼樣呀,好象瘦了!’兄弟二人已經多年未見面,一直在三哥眼中,老郭家最健壯的猛男,如今好象‘減肥成功’了,變得是十分的‘苗條。’
‘原來160,現在130斤,你的事蹟我已經拜讀過了,怎麼著,你和嫂子離婚了?’郭開慶的眼中,三哥三嫂才是天生的一對,兩人算是青梅竹馬,他們說離婚,知根知底的都不敢相信。
‘對,我們的協議離婚,你怎麼樣?現在哪裡工作呢?’郭開山的語調很輕,身邊的劉雪華一聽談離婚的事,也就和郭開山打了個招呼走了。
‘我還能去哪,廢人一個唄,現在南疆軍區體工大隊閒待著呢,’郭開慶這幾年輾轉了許多工作崗位,由於年輕,又是個‘上校’,他離轉業的年齡還早著呢。
郭開山知道五弟的痛處,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工作的事,‘你家小慶長得高了吧,老媽過年還唸叨著你們呢,有空請個探親假回回老家,媽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
‘嗯哪,明年五一回去,我和陳淑芹都講好了,不出意外的話,一年回老家一趟,也讓兒子見見叔叔大爺們!’郭開慶和郭開山幾句家常裡短後,就相互間分了手,‘北疆軍區’有自已的活動,散會之後,一號首長請大傢伙去吃‘京城烤鴨’,‘南疆軍區’則是遊長城。
身為軍分區司令員。郭開山一直想去部隊看看侄兒郭小松,當他把電話打到‘鐵血團’時,對方的回答則是,‘首長,我已經幫您問過了,你侄兒已經考上軍校了,是中央軍校七年制博士生班,此時正在海南進行集訓,恐怕是見不到了!’
‘什麼?七年制博士生班!’郭開山聽到後又重複了一遍。
‘對,是的首長。他們這批是今年高考特招的,專攻計算機專業,郭小松考的是全軍第一名,您沒看過軍報吧,上頭有寫的!’電話另一頭的‘鐵血團’值班參謀,還挺有耐心,也難怪,在‘鐵血團’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一個這麼露臉的戰士。軍隊戰士參加的這次高考,不能說是萬人過獨木橋,也差不多,郭小松在‘京城衛戍區’已經很有名了。只是‘雙鴨子軍分區’距離較遠,郭開山平時也不注意看這些新聞罷了。
當郭開山把郭小松考上軍校的事情告訴郭開慶時,郭開慶也很是高興,激動之餘還掉下了幾滴眼淚。‘二哥是咱們哥們當中最聰明的一個,他是沒參加高考,要是參加了。一定能上大學,這麼多年來,二嫂一個人拉把小松,小松能上大學,二嫂是立過大功的,你回去最過路過一下a城,去二嫂家看看她怎麼樣了,也幫我給他捎句話,說咱們老郭家虧欠他太多了。’
郭開山不是個愛顯擺自已的人,可他的面容愉悅,很快就讓劉雪華看出來了,‘什麼事,你今天這麼高興?’
‘這你都看出來了呀,你猜猜?’
‘我哪能猜得出來呀,是不是兒子找到了?’眼下郭開山什麼都有了,能使他高興起來的,也就只有郭小山了,劉雪華猜的就是這個。
‘不是,不過這事比我找到兒子還讓我高興,我二哥家的小松,考上大學了,中央軍校七年制博士生班!’郭開山剛說完這話,周圍的與會軍官們,也就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真的假的?我可聽說了,這博士生班一共才招幾十人,哪個是你侄子!’一旁的一位‘少將’來自海軍,他也聽到了郭開山所說的話。
‘郭小松,軍隊高考排名第一的就是他!’郭開山是越說越來勁,從老郭家生了幾個兒子開始,再講述這幾個兒子,又生了幾個兒子,這郭小松在同輩之中,排名第三,是郭開山二哥家的孩子。
劉雪華聽著聽著,猛然間壓制不住自已的情緒道,‘郭開山,我問你,郭小松真的是你親侄咋的!’
郭開山為之一愣,‘他當兵在鐵血團,你不信可以打聽去呀,有沒有這事。’
確認了郭小松的身份後,劉雪華揮袖而去,對於當天的‘討論會’都沒有參加。
今天幾天的黨代會上,劉雪華都和郭開山坐得很遠,郭開山幾次都想和她說幾句話,可一直都沒有機會,就在最後一天大會閉幕之後,郭開山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來到了劉雪華的面前,‘你咋的了,是不是哪地方生我的氣了?’
劉雪華搖了搖頭,‘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生郭小松的氣,他就是個騙子!’
劉敏是劉雪華的親侄女,‘劉大公子’的掌上明珠,郭小松跟她好了,就等於進入到了‘軍事世家’的家庭,在劉家,郭小松的做法從來都是,不以a城農村郭姓自居,當‘劉大公子’問及他是否與郭開山,郭開慶有關係時,郭小松總是回答說‘不認識’,‘不曉得。’他的這句矢口否認,迎來了劉家上上下下的好感,從劉父,‘劉大公子’,劉敏母親開始,劉敏的叔叔,幾個姑姑,都對這個單親家庭成長起來的小夥子很是喜歡,當問到郭小松這輩子最敬重誰時,他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我的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的,’這個答案更讓包括劉雪華在內的家長們,很有感處。
回到了劉家,劉雪華讓劉敏從大學裡回來,有事找她來說,劉敏不知何故,也就蹦跳地跑來了。
‘郭小松的事情,你都瞭解嗎?’劉雪華上來就是這麼一句。
‘瞭解怎麼了,不瞭解又怎麼了!’
‘他是郭開山的親侄子,這事你清楚?’
‘小姑,原來你說的是這事呀,這事你應該去問我媽,她比我還清楚呢!’劉敏不屑一顧的說道。
‘問你媽?她也早知道了?’
‘是呀,這主意還是她出的呢,本來郭小松想把郭開山是他叔的事說出來的,我媽不讓說,說只要一說,全家非得炸了廟,特別是爺爺,他心臟不好!’
‘那你知道他和郭開山有關,你還和他好?你忘了小時候,你爸爸所說的話了嗎?’劉雪華很興奮地說道。
‘沒忘呀,小姑,我全告訴你吧,我其實和郭小松不是對象關係,人家有對象,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呢!’
‘有對象?有對象你還找他來見家長,你們咋關係這麼亂呢!’
‘不是沒辦法的事嘛,我爸死活不讓郭小松參加高考,不拿這個嚇唬他,郭小松猴年馬月能出頭呀!’劉敏好象說的還有些道理,趾高氣揚起來。
聽完侄女的敘述後,劉雪華覺得是自已誤會了郭小松,待到夜裡,她又給郭開山打了個電話,向郭開山做了個簡短的道歉。
‘我說嘛,士兵不允許談戀愛,我家出去的人,哪會不懂這個道理,看來這問題出在你大哥身上,他對姓郭的人,太有看法了,雪華,要不咱們就湊合湊合得了,好氣氣你大哥!’郭開山電話一頭,仍然不失主動,這些話他已經多次提醒劉雪華了,可劉雪華就是不同意。
‘你想氣死我們家老爺子呀,行了行了,不說了,我得休息了,明天還有幾臺大手術呢。’
從京城回到a城,郭開山並沒有馬上返回到‘雙鴨子軍分區’,而是按照郭開迎電話裡給的地址,找到了郭小松的繼父家。
‘您找誰?’一個年輕男人開的門。
‘我找郭小松的母親,我是郭小松他三叔,’郭開山認為這種稱呼,要比陌生人拜訪令人輕鬆得多。
‘啊,原來你是郭叔呀,我以前就聽小松說過您,我是小松他姐夫,’開門的原來是郭小松繼父的女婿。
‘那我二嫂她在家嘛!’郭開山覺得這年輕男人很沒有禮貌,光在門口說話,又不讓他進去。
‘您還不知道吧,韓姨去世了!’
‘什麼?我二嫂她去世了?怎麼死的?’
年輕男人搖了搖頭,之後並沒有說什麼。
郭家二嫂的骨灰盒,存放在a城西部殯儀館的‘積骨室’裡,郭開山邀了郭開維,郭開新,郭開迎兄弟幾人前去拜謁,幾個人都對郭家二嫂的英年早逝很是痛心,上過香,燒完紙後,也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郭開迎問道,‘你們說,小松他媽死的事,他知道不?’
‘哪能不知道呀,他年前是回過家的,’
‘那他咋沒跟咱們說呢,大過年時還笑呵呵的,’
‘我們哪知道,這說明這孩子懂事了,不想給大人找麻煩而已,’
郭家二嫂的離逝,令郭開山覺得生命的脆弱,回到郭家老宅,郭開山並沒有把郭家二嫂的死訊告訴郭母,‘媽,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呀,小松他上大學了!’
‘上大學了,他不是沒參加高考嘛,’郭母身體雖弱,可她聽力很好。
‘是在部隊高考之後上大學的,參加的是全國的統一高考,中央軍校七年制博士生班,畢業了出來就是少校!’為了能讓母親更加高興,郭開山對這大學如何難考,做了詳細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