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33回 A城軼事(十二)宴無好宴
第33回 A城軼事(十二)宴無好宴
上個世紀**十年代,我國尚在吸引外資時期,國外的外匯資本流進我國,只要是不做違法的生意,原則上都是歡迎的,就當郭開山,郭開慶夫婦相繼走進‘京城飯店’的某個包間時,陳淑芹上來就跟郭開山打起了招呼。``
‘三哥,你也來了呀!’陳淑芹如今已經很少著制服行走了,現在她基本上都是在辦公室內遙控指揮,對待打擊有礙國家安全的壞份子,她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弟妹你好,好久不見呀,你家小慶也來京城上學了吧!’郭開山很有禮貌地和陳淑芹打起了招呼。
‘來是來了,就是學習不好,跟不上,現在最讓我上火的就是他了,’陳淑芹又在京城重新分了‘福利房’,三室一廳很是寬敞,也就把兒子接到了京城來上學。
‘這個隨我,俺家除了我二哥,沒有一個學習好的!’郭開慶補上了一句,在他看來,三哥郭開山的這個‘博士文憑’,其中也有水份,在職的,跟自已考上大學的,壓根就是兩個性質。
‘對,咱們就二哥學習好,小松也隨他,老五,你最近見著過小松沒有呀?’郭開山一直在‘雙鴨子’,沒有時間去看侄子郭小松,也就在電話當中閒聊幾句罷了,可郭小松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總說他學習很緊張就掛掉了。
‘去年看過一次,在海南,他們學校組織‘武裝泅渡’,借的是我們訓練部的物資,就是小松他來取的,這小子可能說了,這一點象他媽,一點也不象二哥!’郭開慶和三哥聊的正歡的就是這個侄子了,在郭小松的問題上。兄弟倆沒有任何的分岐。
‘你不是說你二哥是磕巴嘛!’突然間陳淑芹又蹦出了這麼一句。
‘啊是啊,哈哈哈!’
‘哈哈哈!’房間當中的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來遲了,來遲了,沒想到兩位老朋友早就到了呀!’劉宏隔了半晌,才邁步走進了房間。
‘別來無恙啊,我本想著這輩子再也看不著你了呢,沒想到山不轉水轉,你劉宏老哥就殺回來了!’一個新兵排的老戰友,郭開山對這位劉宏是再熟悉不過了,只見劉宏一身筆挺西裝的打扮。鼻子上還卡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只是比在靖北見面時發福了許多,別的絲毫沒有太大的變化。
‘我做夢都要回來看看,沒想到這社會變化得這麼快呀,要不是我入了米國國籍,我還真不敢回來呢!’劉宏進得屋來,一直在盯著陳淑芹看,他已經猜出了她是誰了。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弟妹陳淑芹!’郭開山知道。五弟郭開慶和劉宏的仇口很大,此時郭開慶正一直在一旁哆嗦著。
‘國安局的美女處長,聽說過,今日一見。果真是英姿颯爽啊!陳處長,請,請!’劉宏大手一揮,引眾人坐定。
‘老五。還記仇呢呀,咋不說話呀!’當年在‘盤古廟’,要不是劉宏。郭開慶的命早已沒有了,劉宏自以為郭開慶一直在誤會於他。
‘記不記仇能咋的,你這個人民公敵,都搖身一變成外商了,我今天真沒想到,你還能請我,我原以為我三哥來了就代表我了,可我還是來了,我要看看,劉宏先生擺的是什麼鴻門宴!’郭開慶說完一杯茶水是一飲而盡。
‘我能有什麼鴻門宴呀,咱們就是故人相聚,要不是你們兩位同一時間來到京城,我還真沒有這個機會請客呢,今天咱們只談友情,不談仇恨,開山,你說怎麼樣啊,對了,我還忘了恭喜你了,現在你都成了大司令了吧,恭喜,恭喜呀!’劉宏做了個抱拳的手勢,顯得很是卑微。
‘什麼大司令呀,我就是個軍分區的,我現在才是個正師!’郭開山給坐在身旁的五弟倒滿了茶水,郭開慶一直就這麼看著,並沒有加以動作。
‘大校,正師,離少將也不遠了,看來你晉升少將是指日可待呀,菜我都點好了,服務員,上菜!’
‘京城飯店’的‘京城烤鴨’,遠沒有‘全聚德’的實惠,劉宏自所以選擇到了這裡,吃的就是品位和檔次,當服務員推過來了‘酒車’,讓客人選酒時,郭開慶和郭開山,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一瓶廉價高度白酒,陳淑芹只選擇了飲料。
‘還是老習慣,喜歡喝白的呀,我也來瓶白的,說實在的,在y國和你們兩位打仗時,我還真不敢跟這玩意,我怕我一覺醒來,就成了你們的俘虜羅!’劉宏打開了酒瓶,給自已的杯中倒得滿滿一杯,之後又把酒瓶放下了。
郭開山,郭開慶兩兄弟也是一樣,各自打開了自已的酒瓶,給自已滿滿地倒了一杯,因為兩人都是在部隊裡當過兵的,在軍中一向都以‘一瓶不倒’為傲,現在兵當得久了,也是一樣。
‘有酒無菜,來,咱們先走一個!’幾個壓桌的小菜,劉宏並不拿它們當菜,說完之後,先乾為敬。
‘好酒啊,好酒,還是家鄉的酒好喝呀,開山,你還記得不,當初咱們一塊多錢的‘正通小燒’,可是把咱們給灌屁了呀!’劉宏以前在靖北時,一向是個‘酒滑頭’,總說自已不能喝。
郭開山也喝光了自已的杯中酒,‘年輕時多好啊,沒有這麼思想複雜,我說劉宏,要是真讓你重走一回老路的話,你還想不想出走蘇國了?’對於劉宏當年的出走原因,郭開山還是略知一二的。
‘不走能咋整,難道讓我蹲巴離子咋的,我這人就怕靜,不過我能不和你們在y國相見,這個我能做得到!’劉宏說完,又給自已滿了一杯。
對於當年的許多事情,郭開慶還一直不知何故,今天他也喝光了一杯酒道,‘你跟我說實話,當年你是不是不真心想殺我?’
劉宏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和開山曾經是兄弟,你是他弟弟。我能真心要你的命嘛,我就是想捉到你們哥倆,之後把你們再放回去罷了,其它的事,可都是手底下人辦的,他們想立功,有時我也阻止不住啊!’
郭開慶很意外的向劉宏挑起了大拇指,之後向著一旁的陳淑芹說道,‘你敬劉宏一杯,當年盤古廟的事。謝謝他留我一命沒殺我!’
陳淑芹也是去過盤古廟的,她看過當時的卷宗,對郭開慶的能活下來,她也不解其顧,今日終於找到了答案,也就舉起了杯中飲料說道,‘劉宏先生,既然我們之前有些誤會,今天也解開了。我代表我們一家敬你一杯!’
‘陳處長客套了,你真不會喝酒咋的,我怎麼聽說陳處長可是海量啊!’劉宏坐在原位沒動,看著站起來的陳淑芹。
‘劉宏先生。今天是這樣的,我今天本來沒有假,我還是在班上呢,我們局裡有紀律。上班期間不能飲酒!’
‘哦,那可太遺憾了,我原打算想在國內投資多少錢呢。這樣一看嘛,還真得好好合計合計了,你喝飲料,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呀,我不能陪你喝酒!’一般人不會在女人的面前耍橫的,可劉宏今天就耍了,耍得還是a城所說的‘埋汰活。’
要是換了別人,妻子被人嘲笑,丈夫總會挺身而出,拿起自已的酒杯,和對方拼命,可是郭開慶並沒有這樣做,他微笑地看著劉宏和妻子,一直都沒有說話,他三哥郭開山也是一樣,兩個兄弟就象商量好一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眼睛看。
“實在對不起,我不是京城的招商官員,”陳淑芹認為劉宏很是無禮,看起來這人好象瞧不起女人。
‘不是招商官員有什麼關係,這樣吧,你跟老五一夥,咱們一起幹杯怎麼樣?’a城人好鬥酒,今天劉宏就是豁出來了,只見他把杯子在郭開慶的眼前晃了晃,好象是在挑釁他。
掃雷任務中的重傷,讓郭開慶失去了手指,在失去手指的同時,他手上的神經,仍然不停地進行疼痛,為了減輕痛苦,本不嗜酒的郭開慶,變得愛酒了,每每獨自一人,都會自已把自已灌醉,久了久了,所在的單位更是封他為‘酒神’,看起來是個好聽的名字,其實就是瞧不起他,就連本單位的領導都不敢把重要的工作派給他,要不是郭開慶頂著戰鬥英雄的帽子,說不定早就安排其轉業了。
‘劉宏,你少來這個,你不就是想喝酒嘛,哥們陪你呀,少把女人拉上,咱們哥們一對一,三哥,你在一旁做個見證!’郭開慶一仰脖,喝光了自已的杯中酒。
一桌的豐盛佳餚很快就擺滿了一桌子,劉宏沒有急於還上郭開慶的那杯酒,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鐵盒子,從裡面取出來了一片藥,‘我心臟最近不太好,你們不要見怪呀,老五,你給我等著,一會我就還上你的,我不欠你!’
劉宏真的很能喝酒,很快一杯白酒就下了肚,郭氏兩兄弟也相繼喝光了自已的酒。
看著已經有些醉意的丈夫,陳淑芹很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別喝了,你打這裡還是你的部隊咋的,一會回去,你不想跟兒子睡一被窩嘛,你要喝多了,是不是也得讓兒子伺候你呀!’
郭開慶的酒量真的不如其它的兩個男人,見陳淑芹這麼一說,也就順坡下驢說道,‘我真的有點多了,我不行了呀,你們繼續喝吧,我還得晚上見兒子呢!’
‘不喝就不喝唄,少找藉口好不,郭開慶,我就看不上你這一點,是,你在戰場上是挺猛的,還帶了個什麼‘張文治連’,可你想沒想過,憑什麼你有這麼好的兵,還從來沒有打過大的勝仗啊,這一點,你不如你三哥,你知道不,帶兵要講究手腕的腦瓜的,就好比你喝這白酒吧,看起來挺猛的,小毛驢拉車沒長勁,你再看你三哥,慢慢悠悠,不緊不慢的,人家也不比你喝的慢呀,你再看看人家臉色,不上臉,這說明人家有酒量,還能喝!’劉宏的挑撥離間手法果真厲害,越聽劉宏說這話,郭開慶就越看著郭開山,就當劉宏把話說完時,他已經氣得不行了。
‘三哥,你說他說的是真的嗎?’郭開慶終於忍不住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郭開山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著一旁幸災樂禍的劉宏,他正用一根牙籤進行剃牙呢。
‘郭開慶,你急什麼急呀,你問三哥,讓三哥怎麼回答你呀,不就是喝酒嘛,劉宏先生,你也不用來回挑事,我陳淑芹也不是好惹的,你看著呀,這瓶和你那瓶是一樣的吧,我幹了!’陳淑芹為了轉移郭開慶和郭開山的目標,自已走到‘酒車’跟著,抓起了一瓶白酒開喝,很快,這一瓶白酒就喝光了,看得在場的三個男人都是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