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79回 A城軼事(五十八)兩枚軍功章
第79回 A城軼事(五十八)兩枚軍功章
‘京城衛戍區年度表彰大會既高科技比武表彰大會’同時在‘京城衛戍區’大禮堂之中舉行,這是離老兵復員還有不到半個月時間的一次大會了,許多獲獎立功人員,得到了軍功章之後,就要脫去自已身上的軍裝了,所以說,這更是這些老兵們復員之前,最後一次參加這麼大的活動了,換好了新軍裝,早早地來到大禮堂,專等著大會的召開。←,
郭小松今天也是一身新軍裝的裝戴,這身軍裝是四班長借給他的,原因是‘三年兩套’的‘冬常服’,郭小松只能等到明年十一,才能發身新軍裝,胸帶大紅花,他的身邊是‘鐵血團’通信連指導員,參加這次表彰大會,‘高科技’的代表,全團只有他們兩人,其它的是年度獲獎立功者,總之兩人是格外的高興,喜悅之情,不能言表。
‘指導員,這大禮堂我可是第一回來呀,沒想到這麼大呀,趕上人-民-大-會-堂了,’正如郭小松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幢能容納幾千人的大地方,是‘京城衛戍區’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所建,距離郭小松他們進來,也只有兩三年的時間。
‘我也是第一回來,以前我原來的連長來過這裡,所以說嘛,當個指導員真的不容易呀,有好事都得是連長的,’通信連指導員好象也很有些感慨。
‘別說你們是第一回來了,我還是頭一回來呢,一會你們眼耳尖點呀,大喇叭讀誰誰誰上臺領獎,你告訴我一聲,這麼多人,都把我給鬧蒙了!’今天‘鐵血團’帶隊的是團政委,由於上年度‘鐵血團’綜合排名靠前,他是來捧‘先進單位’的獎狀的。除了團政委之外,‘鐵血團後勤處’也被評為了‘保障有力標杆單位’,團後勤處長,也坐在了團政委的身邊,他們坐的是郭小松和通信連指導員的前排。
大會在上午九點半鐘準時進行,‘京城衛戍區’排名前幾的首長,依次在‘主-席-臺’就坐,之後由政治部主任宣佈大會開始,之後全場是掌聲雷動,大會進行到了**階段。
比起團一級的‘表彰大會’。‘京城衛戍區’的這次很是簡潔,主要首長講了些有關無關的話後,接下來就是上臺領獎了,等了近一個半小時,郭小松才聽到自已的名字,於是他呼的一聲躍起,趕往了臺上。
和郭小松組成一排的立功人員,大多都是戰士,其中也夾帶著幾個尉級軍官。就當郭小松走到‘劉副司令員’近前時,這個平時相當嚴肅的‘三號首長’,和顏悅色地給郭小松在胸前,配帶了一枚‘銅質學雷鋒獎章’。這獎章所對應的,正是‘個人三等功軍功章’,這是雙重榮譽,軍功章則由‘鐵血團’為郭小松頒發。因為‘京城衛戍區’一級的單位,在大型的‘表彰大會’上,只能發‘個人一等功’。‘個人二等功’軍功章。
接受完了軍功章的喜悅,揮舞著手中的‘假鮮花’,在臺前供宣傳幹事們照相,郭小松是飄飄然不能自拔,就當身邊的戰士捅了他一下後,他方才回到了現實,跟著大部隊走向臺來,坐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
榮譽證書上赫然寫著‘郭小松’三個字,郭小松低頭來回地看著默唸著,這是他第一次感到榮譽的重要性,特別這一次得到了兩枚,不時地撇眼看著胸著的‘銅製學雷鋒獎章’,郭小松醉了,真的醉了。
郭小松的‘個人三等功’獎章,是先他一步,由‘鐵血團’從‘京城衛戍區’領回的,就在當天下午的‘慶功宴’上,郭小松看到了上百人,胸前佩戴著‘個人三等功’的軍功章,這些人全都是師團一級機關授予的,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他們也和郭小松他們一起‘辦了。’
‘指導員,你幫我戴上!’郭小松覺得胸前只掛一枚軍功章,無法和其它的人進行區分,別看這些人都是軍官居多,可他們的‘個人三等功’有水份,沒有自已這‘京城衛戍區’的真材實料,在慶功會上,和自已最為熟絡的,也就只有通信連指導員了,他就主動找到了他,叫他把剛給的‘個人三等功’,也給他戴上。
比起郭小松的高調,通信連指導員要謙虛許多,自打踏進‘鐵血團’大門口,他胸前的‘銅質學雷鋒獎章’,都卸了去,現在他的胸前,光禿禿的,一個軍功章也沒有。
‘好,我給你戴上,看把你高興的,咋的,拿到兩個就已經滿足了咋的,’通信連指導員雖然口中這麼說,可他還是很樂意給郭小松佩戴獎章,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個榮譽了,因為只有首長一級的,才有資格給下級戴上它。
‘今天,是我們鐵血團高興的日子,不僅在上個年度,得到了兩個先進單位的獎狀和錦旗,衛戍區還為我們團兩位優秀的戰友,頒發了‘銅質雷鋒獎章’,讓我們祝賀他們!’團政委一直對郭小松,只是聽說,當今天和他走了這麼一遭後,他發現這個小兵不僅人長得漂亮,還挺有口才,越發地喜歡上了他,說完之後,他上前拉起了坐在酒桌上的郭小松和通信連指導員,讓眾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們的身上。
‘譁~~~,’長達數分鐘的掌聲,令郭小松的眼神,更加的雪亮,頭腦上的青筯,也是一蹦一蹦的。
接下來就是開吃了,由於郭小松的這桌,大多都是戰士老兵,所以說大家也就沒有什麼顧及,由於和大家都不太熟,郭小松只喝自已的,並沒有和別人有太多的交流。
‘郭老弟,我敬你一杯!’一個‘少校’胸前同樣戴著‘個人三等功’的軍功章,他的手中端著一個軍用茶缸,這是‘機關灶’飯堂,統一喝酒的酒具。
一見此人是衝著自已來的,郭小松趕忙站了起來,他不知該叫這人什麼,只能站立不動了。
‘坐下坐下,咱們都是自已人。我啊,是你王哥,我早就聽說過你,今天一見,果然年青有為呀,人長得好,還有才,來,我敬你一杯!’‘王哥’大手把郭小松一按,按到了椅子上。之後就開始灌酒了。
無奈之下,郭小松只能喝乾了自已的杯中酒,他站起想給眼前的這位‘王哥’滿上。
‘不用不用,你坐下倒就行,你知道我不?我是誰?你知道不?’
‘王哥’看上去有三十多歲的年紀,在‘鐵血團’的‘少校’有很多,郭小松只能分明團裡幾個主力營的營長,眼前的這一位,他還真的不太瞭解。有可能是機關樓裡,某個科室的‘股長’,也說不定,郭小松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我呀,我只告訴你一回呀,下回你記不住可別賴我呀,我是‘劉三號’的警衛排長。現在是團裡的七號,你們營原來的營長狄雷,他是接我的班。這回你知道了吧!’‘王哥’小聲說話的同時,還左右向周圍看了看,一副很警惕的樣子。
營長狄雷的履歷,郭小松哪能知道,他很是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王哥’,但是他知道,‘王哥’的這個‘少校’可不一般,他要比全團的營長都要官大,他是‘鐵血團’的副參謀長。
‘王哥’見郭小松還不明白,也就一拍大腿說道,‘你小子就是年輕,和你說白了吧,劉敏,認識不?’
郭小松很賣力的點著自已的頭。
‘那不就完了嘛,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家搬的幾回家,可都是我幫著搬的,就連老首長從東北過來,都是我幫著挑的院子,這回你明白了吧!’‘王哥’說著拍了拍郭小松的後背,表示他們是一家人,親切得狠。
和劉敏有關,郭小松馬上就聯想到了她家客廳中的相片,相片中的男人似曾相識,只是不曉得在哪裡見過,由於是很老的結婚照片,已經發黃,他料定這一定是劉敏的父母,劉敏的母親,他是見過面的,可這劉敏父親,他還只是在聽說,‘首長,我敬您一杯!’來而不往非禮也,郭小松站起,舉起了自已的軍用茶缸。
一個小小的‘下士二年兵’,給一個‘少校七號’敬酒,不光是從軍齡職務上,還是從年齡上,‘王哥’都有理由坐著接受,可是令周圍人員不解的是,就當郭小松站起端起酒杯時,這‘王哥’也跟著站了起來,而且面容還是相當的和善。
‘好,我喝,好孩子,我喝!’‘王哥’一飲而盡。
慶功會後,走在回連裡的路上,隨著小風一吹,郭小松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又重新熟慮了一下‘王哥’和劉敏一家的關係,再加上之前的某秘書幫忙,他重新分出了一條長長的‘關係線’,那就是‘王哥’和某秘書,加上營長狄雷,都曾經是劉敏父親的老部下,他們之所以買他郭小松的面子,全在於劉敏,也許是他們誤導了他和劉敏之間的關係,讓他們給誤會了,想著想著,郭小松‘噗嗤’一聲笑了,他越想越感到有趣,就在這時,他發現七連長肖輝和‘劉排長’,都在連門口看著他呢,郭小松不加思索的跑了過去。
‘連長好,排長好!’
‘回來了!’肖輝說話時面帶著嚴肅。
郭小松不解其意,只能也立正站好回答道,‘回來了,回來之後,二號沒有讓我回連裡,讓我去機關灶參加了團裡舉辦的慶功會。’
‘沒少喝吧!’肖輝又問了一句。
‘喝了兩瓶啤酒!’
‘喝,一下子得了兩枚軍功章,證書拿來我看看!’說是說,可七連長肖輝是從郭小松的手上,把相關的‘榮譽證書’奪了去的,就在‘劉排長’的面前打開,也讓伸長了脖子的‘劉排長’看了看。
‘不錯,真的不錯啊,我說嘛,這個兵,他入伍時,我就沒看錯,二排長,現在該你驗明正身了,接著就是你的事了!’七連長肖輝突然間臉色轉成了笑模樣,他用手捅了捅一旁的‘劉排長。’
還沒等郭小松反應過來,‘劉排長’大喝一聲道,‘同志們,郭小松回來了呀,郭小松回來了呀!’
一聲叫喚,以四班長,五班長為首的二排戰士們,都從門口衝了出來,大家把郭小松舉了起來,在天空上拋了一遍又一遍。
比起團裡的慶功會,七連的這次可要寒酸了許多,幾個小毛菜,外加兩瓶白酒,坐陪的也就只有七連長,二排長,四班長和五班長了,四班長是獲得過‘個人三等功’的,他知道郭小松此時的心情,五班長要比郭小松多當了一年兵,已經確定留下幹第四年的他,早就想看看郭小松的兩枚軍功章了,他的眼中透露出了貪婪神色,他恨不得一下子把郭小松撲倒,從他胸前撕下他的兩枚軍功章,戴到自已的身上,可是他不敢,他真的不敢,只能用眼神看著,看著。
‘來,我先提一個,今天是咱們七連大喜的日子,連裡的經費有限,咱們就簡簡單單的來一場了,郭小松,你剛喝了不少,小點口,我幹了呀!’七連長肖輝說完是一飲而盡,其它的陪客們,也都喝光了杯中杯。
郭小松的酒量雖然很好,可他不知道在座的幾人如何,要是他們比自已能喝的話,最後倒下的就是他自已了,抿了一小口後,郭小松站了起來,端起了一杯酒道,‘我能有今天,全靠連隊黨支部的關心,還有全連戰友們的幫助,我敬大傢伙一杯!’
七連長肖輝不以為然地說道,‘你該謝謝的人,今天可都不在呀,我和二排長都是你比武之後來的,我看你這話說的不對呀!’
本已舉起了酒杯的‘劉排長’,一聽連長說了這話,他也把酒杯放下了。
‘那我敬連長和排長一杯吧,老班長是要走的人了,可我還得在連裡最少再奮鬥一年呢,還得請連首長和排長多多照顧啊!’郭小松反應很快,言辭雖然不是特別順暢,可也聽得肖輝和‘劉排長’連連點頭。
‘行了,算你小子會說,剛才老營長狄雷也打了電話了,說要你來聽,我說我哪能找到你人在哪呀,他託我告訴你,不要驕傲,自滿是你最大的敵人哪,聽到了沒有!’肖輝喝酒之前,還不忘對郭小松加以申斥。
‘連長,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