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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94回 A城軼事(七十三)內鬥

作者:四海同家

第94回 A城軼事(七十三)內鬥

貓冬,野外拉練而歸,‘鐵血團’的大多數戰士的臉,和嘴皮,都被京城地區那凜冽的西北風吹得是粗糙無比,回到了團隊大院之後,除了每天清晨那幾洞番號外,操場和道路上,幾乎看不到有戰士的影子,因為這些老兵們,都在宿舍做著自已的‘年度總結。’

‘班長,這年年都是老一套啊,我是不是可以把去年的總結掏出來,改個日子就行了呀!’

‘我管你呢,指導員不是說了嘛,至少三千字,你寫好寫壞,代表著你自已進行總結,要是說起老一套啊,你昨天還吃飯了呢,今天為啥還要吃呢!’七連七班長郭小松不光要寫自已的‘年度總結’,他還要代表他們三排長寫上一份,原因是三排長最近正忙著未婚妻的小工廠組建工作,請假脫不開身了。

經過了郭小松的‘誘導’,三排長很快就‘上了路’,在黑夜裡拿下了未婚妻不說,兩人更是相當的纏綿,那未來軍嫂已經是離不開這軍人漢子了。

‘你說說你,你咋現在學得那麼壞呢,是不是誰教了你了?’雖然三排長未婚妻年歲不小,可對於這男女之事,還是個‘河外之人’,經過了三排長的多日調教之後,反倒是上了癮,一日不見他來,就要打個傳呼過去,好在自已的‘小車間’內巫山**一番。

‘我是農村娃出身,我打小懂得什麼呀,出了學校的門,就上了大學,大學又唸了三年,才來到鐵血團咱們認識,我也是最近從我手下的一個兵那裡聽來的,三營長嫂子家的錄像廳,咱們晚上還去不呀?’三排長一把摟過了未婚妻。就是一頓亂親。

‘你手下的兵?比你小還是比你大呀,哪天招呼來看看,我要好好問問這小子,咋好的不教,非得教你們排長個流氓作風呢!’

三排長見未婚妻現在說這種話也不臉紅,忙道,‘營長嫂子錄像廳裡,新上了幾部港產片,女主角個個都是身段極棒,要不咱們晚上就在那邊睡了得了。’

‘這兩天不成。我看你還是回部隊上去吧,每個月的例事來了,’

‘你想哪裡去了,咱們就是看看錄像,也不幹別的,’三排長口中雖然這麼說,可胸中還是滾燙的,非得要去錄像廳那去去火不可,原因是那裡的氣氛更好。

‘三排長在不在呀。連長找開會了!’連部通訊員是挨排告訴,自打從野外拉練回來,三排長也就坐在了七班,推得門來。這小子也不打聲‘報告’,前幾月他還是個‘新兵’,平日裡見到郭小松還是一口一個‘班長’的叫著,可現在他調到了連部。也就牛b起來,到哪班都是推門而入了。

郭小松此時正在桌子上寫著總結,沒有理連部通訊員。只有和其相熟的一個二年兵,替郭小松回了話。

‘我們排長打早就出去了,昨天就跟連裡請假了,’

‘哦,那既然是這樣的話,班長,要不你去一趟好了!’連部通訊員覺得郭小松在三排的三個班長之中,屬於是no.1。

‘這周是八班長值班,你讓他去好了,我這才開了頭,思路想好了,走不開!’郭小松今天是一身筆挺‘夏冬服’的打扮,‘a城老鄉’前兩天剛差人送來了一副‘上士軍銜’,到了手,郭小松就戴上了,來回地照了鏡子不說,對自已的一身行頭,更是相當的滿意,只因班長有個二年兵,會洗燙的手藝活,把他原來帶有褶子的軍裝,熨燙的是闆闆正正。

‘那班長你叫他去一下唄!’連部通訊員覺得到了三排七班,就等於把信傳到了位,之後由哪個班長前去開會,可就不歸他管了。

連部通訊員走後,隔了好大一會,不見郭小松叫人給八班長送信,七班副也就提醒了一下他,‘不是一會說開會嘛,你還不和八班長說一聲啊?’

郭小松倒了一杯開水,吹了吹說道,‘我又不是他連部的通訊員,我有跑腿的義務嘛,誰愛去誰去,反正我沒拿這崗位津貼,我是不去!’

班裡的戰士們是相視看了看,沒有一人敢走出去宿舍,直到走廊裡的哨音響起,‘各排排長去連部開會了呀,去連長那屋。’

八班長,九班長,也是知道三排長早上就走了的,兩人聽到哨音之後,也就來到了七班,八班長是個急性子,上前說道,‘你咋不去開會呀,剛才一排長不吹哨開會了嘛!’

郭小松停住了手中的鋼筆說道,‘人家是喊排長開會,又不是叫你班長,你著什麼急呀,難不成班長要頂替排長不可!’

九班長認為郭小松說的不對,也就言道,‘老排平日裡不說了嘛,他不在位時,你就是代理排長,如今排長去連部開會,你不去,難不成叫我們二人去了?’

‘這一天天的,難有啥子事啊,馬上就要臨近元旦了,一定是連裡想讓各排準備節目罷了,還興許是集些錢來,攤攤派,你們誰愛去誰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剛才你說老排平日裡說叫我代理排長,我咋就沒有聽到這事呢,他又沒有囑咐過我,條令條例上還規定了呢,平日裡排值班員要大於班長,這周是八班長值班,你去好拉!’郭小松說完又拿起了鋼筆,繼續寫著,這支鋼筆正是營部文書幫他修好的那支,原先筆桿折斷,修筆的師付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也就利用久已失傳的手藝,用纖細的鋼絲,給鋼筆‘焗’了一下,捆綁得是相當的結實,猶如在筆桿之上,盤著一條金龍,離遠望去是栩栩如生,霎時好看。

‘我又不是七班長,我去做甚,不行咱們三人就在這裡靠著吧,看誰能坐得住!’八班長之前不和郭小松在一個排,他第二年是副班長,好不容易到了第三年的老兵復員,終於當上班長了,可他還是覺得郭小松是高他一等。事事都讓他搶先不說,料事也相當的精準,就連一開始對郭小松有看法的三排排長,也不知喝了他的什麼**湯,任其擺佈了。

隨著又一聲哨響,一排長在走廊裡又大叫了幾聲道,‘三排長開會了呀,你咋還不下來呢,連長指導員都生氣了!’

九班長見八班長待在七班不走,郭小松又毫不在意的連口水都不給他們喝。也就著急的說道,‘你們倆是不是都不去啊?’

‘不去!’八班長說了句。

郭小松只是淡淡地一聲道,‘又沒叫我,誰愛去誰去好了!’

‘你們都不去,我去,你們兩位都是爺爺,我算是服了你們了!’說罷,九班長衝出屋去,只聽到通通跑步的聲音。他下樓了。

又隔了一會,九班長低頭耷拉腦的回到了七班,走到了郭小松的桌前說道,‘連長叫你下去一下!’

郭小松把鋼筆放下。轉頭看著九班長,‘找我何事啊,難不成你把我給告了?’

‘我哪能啊,連長說了。排長不在,七班長去開會,七班長不在。八班長去開會,如今我一個小小的九班長去開會,那還不亂了章程,我算是裡外不是人了!’九班長原來是碰了一鼻子灰,回到七班這裡,給郭小松傳話來了。

郭小松起身把東西收拾好,放歸了床頭櫃裡,又從櫃裡取出了一包‘蝦條’,遞給了九班長,‘這是前日我對象給我帶來的,我嫌它太腥了,你吃好了!’說完拿起了棉帽子,來到八班長近前,向坐著的八班長頭上狠狠打了一下,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報告!’連長辦公室門口,郭小松敲打了兩下子門,大聲地喊道,這聲音是相當之大,猶如晴空霹靂一般,陣得牆皮都紛紛往下掉。

‘進來!’連長一聲號令,郭小松也就走了進來,只見得小小的屋子之內,坐得人滿滿登登,全連的幹部都來了。

‘行啊郭小松,讓通訊兵叫你,你都不來,還打發個九班長過來,我看你比我這個連長還要牛b拉撒啊!’七連長肖輝一向治兵很嚴,這郭小松才是個三年老兵,要是不治理他一下,所有的老兵班長們都跟他學,那還了得。

屋中所有的座位,都已有人,郭小松昂首說道,‘不是排長開會嘛,我哪知道叫我,起先通訊員來找我,也只是說讓三排班長中去個人,這周是八班長值班,按理來說,應該他去,關我何干!’

‘你小子還挺能曰曰,你也不是第一年當班長了吧,一四七班長為各排獨首,你們排長不在,你不前來,還說通訊員的不是,通訊兵!’副連長說了幾句。

‘到!’

‘你進來一下!’

‘是!’

‘早前讓你傳達通知時,你是跟七班長怎麼說的呀,你再給大傢伙重複一遍!’

連部通訊員此時早已嚇怕了膽,屋中的幾個人,他誰都不敢得罪,只得輕聲細語地說道,‘我去了七班,告訴了七班長,說是排長開會,他說他們排長不在,八班長值班,要去讓他去,就是這些了!’

郭小松見這傢伙說的還是實話,也就搶先說道,‘沒錯吧,這裡裡外外根本就沒有我什麼事,按理來說,應該八班長前來!’

七連指導員是個‘本本先生’,從幾人的對話之中,分析出郭小松並沒有不對,也就衝著連部通訊兵說道,‘你去把八班長叫來,說我找他!’

沒過多時,八班長也打了聲‘報告’,走進了連長辦公室。

‘才當了兩天班長,就和人攀比,我看你這個班長也快當到頭了,本想過幾天給你提前轉正黨員,我看你呀,還是算了吧!’七連指導員上來就是幾句。

八班長以為是郭小松在首長面前告了自已,趕忙進行辯解道,‘指導員,你們不要聽郭小松胡說,他壓根開會就不想來,他還惡人先告狀。’

“嘟!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人家郭小松根本沒說你什麼,你才是惡人先告狀釐,你跟大傢伙說說,前陣子野外拉練時,你明明看到郭小松領著人往一邊上跑了,你為何不追上他們!”七連長肖輝現在是越看八班長越不順眼,自打上次郭小松帶人“走丟’,他也就找人進行了調查,原因就是象他所說的那樣,八班長就是想看郭小松的笑話。

郭小松今天之所以這樣,為的也是這個,自打老兵復員之後,老兵排進行了重組,郭小松自認自已對得起八班長,可他拿人家當兄弟,人家不這麼認為,總是在戰友們背地裡說他壞話不說,還發生了前陣子的事情,害得自已在野地帳篷裡待了一宿,害人之心不可有,可別人都欺負到自已頭上來了,自已也不是好欺負的,這一系列舉動,也是在郭小松計劃之內的事情,就算是九班長不去開會,隔一會,他也會去,只是九班長太過於老實罷了。

八班長不再敢發言了,只得低著頭看著腳面子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