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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100回 A城軼事(七十九)謙虛謹慎之人

作者:四海同家

第100回 A城軼事(七十九)謙虛謹慎之人

沒有做的‘活’,年輕女人並沒有給郭小松‘下單’,就當郭小松走出包間時,正看到四叔郭開新在大堂上的沙發上等著他呢。

‘我一會出去有點事,這是家裡的鑰匙,你能找著不呀?’

‘能,那一會我自已打車回去好了!’不麻煩人,打小就是郭小松的長處,他不象別的孩子那樣,總是粘人,望著郭開新開車離去,他自已也離開了。

a城的‘夜風景’多種多樣,就在剛才和年輕女人談論之間,郭小松也知道了好幾個好玩的所在,很快他就來到了‘酒吧一條街’,路過一個‘夜場’門口,連名字都沒看,就走了進去。

‘先生幾位呀?’昏暗的燈光下,一個侍應走了過來。

‘一位,找個清靜的地方!’這間場子不是特別之大,上下兩層,郭小松跟著侍應來到了二樓,靠進欄杆的地方住下。

‘您喝點什麼?’

‘啤酒!’

‘先生,我們這的最低消費是98元,啤酒一瓶二十,都要啤酒嗎?’侍應從郭小松的穿戴上看出,郭小松一定是個有錢人,身上高檔的皮衣,在市面上是沒有見過的。

‘啤酒一瓶就夠了,其它的你幫我上點別的吧,’郭小松望了望不遠處的鄰桌,那邊也有幾個年輕人,桌上都是些乾果堅果之類的東西。

“沒有情人的情人節,多少會有落寞的感覺,為那愛過的人不瞭解~,”就在郭小松坐定不久,一個頭發蓬鬆的女歌手,開始了她的演繹。

在部隊當中,大多都是戰友們唱的歌曲,陽剛之美。體現得是淋漓盡致,偶而‘京城軍區’,或者是‘京城衛戍區’的文工團,也到‘鐵血團’進行表演過,可都也是唱些勵志類極高的歌曲,打開始學‘微機打字’之後,郭小松連收音機都很少聽了,更何談聽這些上進的流行歌曲了,當他一聽到這女歌手唱的是當兵之前,自已很喜歡的一首歌時。心情格外的舒暢,本來滿腹的愁事,此時也都驅散開來,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聲哼唱了起來。

‘情人節快樂,快樂情人節,我只聽見悲傷的音樂,’

之後連續幾場的舞蹈歌曲,也都是快節奏的。郭小松的一瓶啤酒,也很快的喝乾了。

‘哎兄弟,要貨嗎?’一個臂帶紋身的‘背心小夥’,走到了郭小松的身邊坐下。他的這身衣著,跟這‘三九天’,還真是不太和諧。

郭小松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不要。我不好這個。’

‘這年頭有幾個不好這口的,我這可都是好貨,有上好的麻古。還有~,’一邊說著,‘背心小夥’一邊從兜中掏出了自已的東西,在郭小松的面前晃了晃。

‘我來只是喝酒的,我真不好這個,謝謝了!’不想和來人糾纏,郭小松轉身就走。

‘背心小夥’見郭小松被他‘嚇’走了,也就笑了笑,走向了下一個桌子。

走出了‘夜場’的門口,郭小松狠狠地抽了自已一個嘴巴,暗自罵道,‘郭小松,你tmd的也太沒良心了吧,你媽剛死,你就出來玩,你對得起誰呀!’連番的自責,令郭小松原本放鬆的心情,又被整個大山給壓住了,今年冬天a城的天氣很冷,走在凜冽的寒風當中,郭小松在漫無邊際走著。

忽然一陣,急促的警笛之聲傳來,回頭望去,幾輛警用麵包車,都整齊地停在了剛才那間‘夜場’的門前,車上下來幾十個民警,他們有的是便裝,但大多的還都是‘全副武裝’,郭小松彷彿聽到了老叔郭開迎說話的聲音,‘你們幾個堵住後門,你們幾個守住門口,其他的人跟我進去,記住,不要放走一個人!’

慶幸,簡直是太慶幸了,郭小松剛才還在自責心態,此時變成了僥倖心理,也難怪,要是帶頭抓捕人的真是老叔郭開迎的話,他不在裡頭就對了,要是繼續在裡頭喝酒的話,就算他沒‘沾那東西’,那些全副武裝的‘雷子’,也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除非郭開新認出他來,會放他走。

叫得一輛出租車,郭小松按照四叔郭開新大致居住的地方,兜了好一陣子,這才來到了這裡,出租車司機搖開車窗一看道,‘小夥,你家住這邊呀?’

‘不是我家,是我四叔家。’

‘哦,這地方我知道,是偽滿之前的老房子了,二十五塊錢!’

郭小松掏出了一百塊錢,遞給了出租車司機,那司機很是狡猾,只找了七十四塊錢,然後說道,‘不巧,零錢不夠了。’

‘沒事,大冬天的,誰拉活都不容易!’接過了錢,郭小松的面目表情還是很和藹的,來到了郭開新的家中,他是倒頭就睡。

四叔郭開新是什麼時候回家的,郭小松是沒有察覺的,當他早晨醒來時,只看到了郭開新給他留下的紙條,上頭寫著,由於京城那邊有公事要辦,他要離開幾天,相約郭小松在‘過小年’那天,在郭家老宅進行匯合,別的也就沒有了。

之後的幾天,郭小松按照頭一年回家記好的‘通訊錄’,找到了昔日的小學,中學同學一同聚會,自然花錢的那方面,都是由郭小松買單了,待到‘臘月二十三’,郭小松在‘中興大廈’買了許多的上好吃食,之後打著車子,回到了郭家老宅,去見祖母了。

郭母的身體,如今已經是朝不保惜,一年不如一年了,眼睛最近還得了白內障,一隻眼睛是幾乎看不見什麼東西了,當她見到‘三孫子’郭小松回來時,高興地從炕上下來是忙前忙後,給孫子找些吃食。

‘這是咱家前院子棗樹上結的大棗,你好多年都沒吃了吧,我特意讓你姑爺給你留著的,’

一邊吃著那乾癟的大棗,郭小松一邊和祖母聊天,當問及到今天會有誰回來時,郭母言道,‘都回來,只要在a城的人都回來,有你大姑一家,你大爺一家,你三叔,四叔,還有你老叔。’

為了不讓祖母懷疑,郭小松談話之餘,從不提及母親去世的事情,但郭母先提起來了,‘你媽知道你回家過年,老高興了吧,她最近都忙什麼呢,我咋一直也沒她的信呢!’

‘還忙老一套唄,她的事,我從來不問,’郭小松的心中在流血,但臉上表露得還是喜悅之情。

待到中午時分,老郭家的各路人馬都相繼到來,郭開新和郭開山,是風塵僕僕地從遠方而來,郭開山特地帶到了‘雙鴨子’的特產‘猴頭菇’,在晚上給全家人做了這道拿手的好菜。

‘媽,你這眼睛不看不行了啊,’郭開山的醫務工作沒有白學,早就在全家當中派上了用場,看著母親的‘白內障’日進嚴重,他不得不在全家人面前,催促母親及早治療了。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活幾年,不看了,不看了!’郭母知道自已身體不好,要是再在眼睛上來一刀的話,她還真怕走不下手術檯。

‘媽,還是看看好啊,現在眼科手術都是微創,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不疼!’郭家大嫂如今成為了‘西郊火葬場’的黨委書記了,話語反而不向以前那麼多了,沒有那麼盛氣凌人了。

‘就是嘛,讓三哥給你找個好的醫生給你做手術,你看咱們村裡,都有多少家老人做了手術了,也沒有見哪家的老人手術不成功的吧,是不三哥!’郭開迎現在是老郭家的‘話事人’,他平時也勸母親多時了,想讓母親做這個手術。

‘媽,這個您放心,我給您找陸軍總院最好的眼科醫生,是從國外深造回來的,也就是半個小時,不,最多二十分鐘,準保把手術做好!’郭開新很肯定地說道。

‘那好,那我就做,這下你們樂意了吧!’眼見兒女都如今孝順,郭母也一反常態,打算做這個‘白內障’手術了。

長輩兩桌,小子輩人一桌,和郭小松同席的有‘長房大哥’郭小春,二哥郭小二,老叔郭開迎家的小弟郭小迎,再加上大姑家二個女婿,郭開維的女婿,正好湊夠一桌人。

郭小松今天穿的是‘上士’肩章的冬常服,先從部隊裡復員的郭小二,也就打趣道,‘你這是不是軍銜混戴呀?’

郭小松撲哧臉一紅,之後說道,‘我們團裡的人,到了第三年都是這麼戴的,這麼戴不是好看嘛!’

‘那你臨復員,也給我整一套來,能整來不?’郭小二又說道。

‘我老鄉就在團後勤處軍需股,從列後到上士,我給你整一套也就是了!’

‘那我可就等著你了呀?’

之後席間幾個哥哥姐夫們,又和郭小松談了許多部隊的當前形勢,今天有三叔郭開山在屋,郭小松也不敢亂言,只說自已知道的事情,這令幾個平輩人都感郭小松是個謙虛謹慎之人。

‘郭松,你想好沒有呀,你還考不考軍校了呀?’可能是一直在為侄兒擔心,郭開維隔著桌子,大聲地問郭小松話。

‘我想好了,我打算考考試試,我就怕我考不上!’郭小松經過幾天的思索,他覺得這地上真的不適合自已,自已的未來,應該還在部隊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