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112回 A城軼事(九十一)兩廂廝守
第112回 A城軼事(九十一)兩廂廝守
‘鐵血團’熄燈之前的十五分鐘時間,大多都是團‘糾察隊’準備上崗的時候,就當郭小松領著劉敏打處從大門口出去時,只聽得門衛方向是人頭傳動,有近上百人在此集合,郭小松也就沒有繼續往前走。△,
‘前面在幹什麼呢?’劉敏見郭小松不往前走了,也就好奇的說道。
‘可能是糾察隊的打算出門‘蹲坑’吧,咱們先待一會,等會我找我老鄉,讓他帶著我們出去!’團糾察隊裡,雖然郭小松認識人,可是必竟這領頭的是‘糾察隊長’,他是幹部,明擺著往槍口上撞,也就免了吧,之後郭小松把劉敏又領回到了菜窖,推上了電閘,一個一百w的燈泡亮了。
‘冷了吧,冷了那邊有衣服!’自已負責菜窖,這裡的工作,也就由自已負責了,進入到菜窖的第一項工作就是,查找裡面是否進了老鼠,要是一天晚上不查的話,有可能這裡就成為了‘耗子窩’,第二天會生出好些老鼠出來,那樣埋在沙土裡的菜,和擺在菜架上的菜,可就遭了殃。
菜窖底下陰冷,在沒點著爐子之前,劉敏還真覺得冷了,抓起了一件作訓服外衣還沒等穿上,衣服上的油煙子味,就已嗆得她快要窒息了。
‘這是什麼味呀,這衣服是不是你的呀!’劉敏很難相信,在她眼中的郭小松,一向是個乾淨人,哪時學起了邋遢。
‘哦,那還真不是我的,要不你先上去,等我把爐子生著,你再下來!’從鍋爐房的空地上,郭小松平日裡尋得一些‘煤面子’,和著泥土,打了一些‘煤坯’。雖然這東西的熱量不是很大,但足可以把菜窖裡暖和一些了,在爐子裡擺好了劈柴,引燃了幾張報紙,郭小松很熟練地生著了火,過了十來分鐘後,經過十幾米的爐筒子一傳導,菜窖裡也就上得了溫度。
‘下來吧,爐子生好了!’
劉敏這才從避風處下來,‘哎呀。你這爐子生的不錯啊,裡頭沒有煙呢!’祖父家的院落雖大,可使用的還是鍋爐取暖,劉敏認為這十來萬的小型鍋爐,還真沒有地窖裡設計的這麼好。
‘這裡不能燒太熱,要不菜就爛了,要說有沒有煙,主要看你的爐子架的好不好,這是我們去年的老炊事班長帶人乾的。牆都是重新砌的,煙都在這牆裡過,你沒見上頭有四個煙筒呢嘛,就是出煙的。’郭小松打小時就幹過很多家務活,對於這生爐子的理論是委委道來,說得劉敏很感興趣,必竟她沒有親手生過爐子。
看了看一旁的‘馬蹄表’。郭小松問道,‘你們那旅館幾點關門?’
‘我也不知道呀,可能不關門吧!’
‘看起來問你也沒有用。再等一個小時,等糾察隊長回去睡覺了,咱們再出發,這b是個黑臉人物,我還真有點怕他!’說著郭小松拿過了一本書,坐在了馬紮凳上看了起來。
‘喲,還有你怕的人哪,他是多大的官呀!’
‘中尉,一毛兩,’
‘才是箇中尉呀,也難怪,當兵的不怕大官,怕小官也屬正常,縣官不如現管嘛!’拿過了艾小萌還給郭小松的‘隨身聽’,劉敏是來回地擺弄著,這‘隨身聽’是郭小松送給艾小萌早前最貴的禮物了,艾小萌平時用著很是細心,多少年來,都不曾磨損過,連外面的保護膜,都沒有揭下來。
‘你不動那東西行不,它不是我的!’郭小松是一邊看書,一邊偷眼看劉敏。
‘不就是個怕錄音機嘛,不動就不動,還生了氣了!’劉敏終於發現了‘隨身聽’的一端處,整齊的用鋼筆寫著一排小字,‘送給最摯愛的艾小萌同學!’
夜裡十點多鐘,仍然沒有等到劉敏回旅館,‘鐵血團’七號‘王哥’終於毛了,抓起了手機,打給了劉敏母親,‘是嫂子嘛,劉敏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劉敏是父母的獨生女,平日裡嬌慣得狠,可交朋友,回家從來也沒有超過**點鐘,放下了‘王哥’的電話,劉敏母親就對丈夫說道,‘哎,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小敏還沒回去呢!’
‘有出啥子事呀,我料她一定在郭小松那邊,你不要想的太多了,等過了這陣子,郭小松考不上學,咱們就可以回家了!’‘劉副司令’也是個專愛學習之人,躲到了外頭,還不忘夜裡看書,也難怪,‘京城衛戍區’的一把手司令員,是由‘京城軍區’副司令兼任,他這個‘衛戍區’的副司令,雖然是副職,可也要主持起全面工作來,看書的時候,也只有下了班後,才有空了。
‘你說說你,一個堂堂的**少將,跟一個戰士過意不去,你可真有本事,要是傳了出去,還以為你怕了郭小松了呢!’劉敏母親見丈夫也不著急,自已也就洗澡去了。
‘我怕他?姥姥,就算是他三叔來了,我也不怕他,我這是讓著他,要不是咱們家小敏整天找他呀,我早就~,’說到了一半,劉副司令見沒有人聽他說了,也就不再說下去了。
夜裡十點半鐘,郭小松又一次領著劉敏來到了團大門口,剛一走近,就聽得門衛那邊,‘糾察隊長’在批評手下的隊員,‘我說你們平時都是幹什麼吃的,一米八幾的大個都白長了呀,看著有人翻牆頭都抓不著!’
‘隊長,那b跑得也太快了,我們倆追了好幾條街,還是讓他給跑了!’個子大,不代表跑得快,‘糾察隊員’們平日裡的裝束都是鋼盔加皮鞋,又不訓練,哪能和這步兵連隊的戰士相比,他們只能憑藉眼熟分析,可抓不到現行,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郭小松見‘糾察隊長’還沒有走,也就和劉敏說道,‘咱們去油庫那頭,那邊牆矮,我推你上去!’
‘誰!’還沒等劉敏說話,‘糾察隊長’的手電,也就晃到了這邊。
‘跑!’郭小松的第一反應就是儘快離開這裡,拉著劉敏就跑。
剛被‘糾察隊長’訓了的兩個‘糾察隊員’一見又來了買賣,哪能放過,飛奔了過來,他們咬著郭小松和劉敏不放,一直追回到了菜窖附近。
眼見就要被人追上,郭小松索性不跑了,站立之後,大聲喝道,‘是不是給你們臉了,也不看看我是誰,還追,有能耐去牆外頭追去呀!’
兩個‘糾察隊員’也是認得郭小松的,還曾經喝過郭小松給他老鄉帶去的酒,也就言道,‘郭班長,這大半夜的,你還問我們呢,你們是怎麼回事呀!’
郭小松這時才鬆開了劉敏的手,‘她是我對象,白天來團裡看我,我正好想送她出去,’
‘送她出去,那你跑什麼呀,我們隊長又不是不認識你!’
‘我哪知道為什麼,你們追我,當然我就得跑了!’
兩個‘糾察隊長’連聲說道,‘郭班長,既然你沒出去的話,今天晚上就別出去了,七號首長命令我們在團門口守著,還有好幾個‘蹲坑’的點呢,不管是誰,過了十點鐘,都不讓過!’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們隊長不回去睡覺呢,對了你們班長呢?’郭小松所指的‘班長’,自然是他老鄉了。
‘也出去了,在哪蹲坑,我們也不知道,也許是彈藥庫那頭,也許是油庫那頭吧,最近地方上通報了幾起案子,還牽扯到當兵的,所以說,不管是咱們團的人出去蹲坑,整個衛戍區其它的部隊,外頭都有人,你這麼晚了出去,要是碰見咱們的人還好說,要是碰見其它部隊的,好說不好聽啊,再來個全衛戍區通報,你可是咱們‘鐵血團’的罪人了!’剛被‘糾察隊長’訓完的一席話,馬上就派上了用場,一個‘糾察隊員’來了個現學現賣,教育了郭小松一頓。
無奈之下,郭小松只得說道,‘那你回去跟你們班長說一下,讓他有空過來一趟,我給他介紹幾個老鄉,一塊喝兩盅聚聚!’
‘好累,我們一定轉達到!’
回到了菜窖,往爐子裡又壓了兩塊‘煤坯’,郭小松是來回地踱步。
‘不讓出去就不出去唄,反正現在天亮得也早,這裡又這麼暖和,不行就對付一宿唄!’劉敏倒很看得開,拉開了郭小松的‘內務’,披在了身上,走到了一張破桌子上,平躺著,一邊看著頭上邊的樹木架子,一邊和郭小松說話。
‘這裡晚上太潮,你不怕凍著呀,’
‘你不怕,我又怕什麼,’
‘那你餓不呀?’
‘你這除了大蘿蔔,就是大白菜的,有什麼好吃的呀!’劉敏一翻身,來了個趴著的姿勢。
‘誰說我這隻有這些,你看著呀,我會變,這是什麼?’郭小松動作很快,兩隻手稍微一交叉,就‘變’出了物件。
‘方便麵!’
‘你彆著急呀,哎,你看這是什麼?’
‘火腿腸!’劉敏還真的有些餓了。
‘這東西我都放了好久了,我差點都給忘了,’郭小松衝著燈光,看了看方便麵的出廠日期,還好沒有過期,於是取出了‘酒精鍋’,胡亂地用衛生紙擦了擦,走出了地窖,去水管那頭打水去了。
等郭小松回來之後,他發現劉敏早已把自已的‘存貨’都發掘了出來,其中還有一袋‘蝦條’,這是郭小松打算留給艾小萌過來吃的,還有一瓶‘二鍋頭’,兩小袋‘五香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