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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117回 A城軼事(九十六)生死一瞬間

作者:四海同家

第117回 A城軼事(九十六)生死一瞬間

郭開慶在郭氏兄弟當中,屬於是‘血熱’的類型,為人很愛激動,特別是當他看到侄兒郭小松如等‘材料’時,難免眼圈發紅,落下淚來。◇↓,

‘你老叔給我打電話說,說你考上‘中央軍校’了,我起初還不太相信呢,怎麼著,考上這麼好的大學,有什麼感想沒有呀!’為了方便叔侄二人談話,‘少尉’軍官特地把自已的房間,和郭小松對換,他則去了郭小松的‘鋪上’進行休息。

‘沒啥感想,能有啥感想呀,分多分少,都是註定了的事,可能是我撿了便宜吧,之前弄的幾道複習題,都壓中罷了!’郭小松最近看的全都是‘財富秘籍’,從軍校圖書館借來的書,不是期貨就是外匯金融,一到有空,他總要翻上一翻,今天也是一樣,雖然和五叔對坐著,可他的手裡還保持著一本書。

‘我聽說你有對象了?打算啥時候結婚哪?我剛才和你們吳老師說過話,她說你大四就可以結婚了,這是軍校裡的規定!’對於侄兒的終身大事,郭開慶也想過問一下。

‘我打小從來就不缺對象,她在法院工作,大學畢業了,再等上四年,我能等起,她還不一定能等得起呢!’這是郭小松的心裡話,艾小萌之所以不想讓郭小松考軍校,為的也是不想等他大學畢業才結婚,‘七年’的大學學習,就算是到了四年可以結婚,可還是個學生,什麼什麼,也都晚了。

‘屁話,想早結婚,別上大學呀,我看你就和你爸不象!’郭開慶朗聲罵了郭小松幾句。

‘我爸?我爸早就死了,他能活到現在的話。還不一樣啥樣呢,現在是改革社會,人和人之間都在變,難道五叔你不是嘛,’郭小松之所以對五叔敢這麼說,源自於數年前,郭開慶和妻子陳淑芹打離婚的事件,當時不光是老郭家的人,就連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傳遍開了。當時雖然郭小松不在村裡,可流言蜚語早就灌滿了他的耳朵裡。

‘你怎麼和你五叔說話呢,你小子是不是翅膀長硬了呀,我可告訴你,在家裡,我是你長輩,你五叔,在軍中,我是你的首長。你看著這個是什麼不?這叫‘上校’!’郭開慶沒想到剛說幾句,就和侄兒聊得是火藥味十足,代溝之差可見一般。

放下了書本,郭小松衝著郭開慶笑了笑。‘五叔,你真行,真有官威呀,管說我小弟郭小慶怕你呢。有你這爹,我也害怕,五叔。你現在是上校首長,不代表一輩子都是,我之所以能上這個中央軍校,為的也是這‘少校’的牌子,經過我自已的努力,我想我也不會比你差!’

‘行啊小子,我等著你,你可快點呀,別等老子入土了,你還沒攆上老子!’郭開慶哪能讓個小毛孩子唬住,嗓門更大了。

‘那好,那您在這屋裡先歇著,我自已去訓練去了!’脫下了外衣,只穿著一件米黃制式襯衣,帽子都沒戴,郭小松就跑出了宿舍。

‘怎麼了老郭?跟你侄子說話不能小聲點啊!’‘吳老師’和郭小松撞了個正臉,見郭小松沒有說話就跑開了,她也就來到了郭開慶的房間。3

‘這犢子是誰養的呢,比我說話還衝,看來真是個缺爹少教的貨!’郭開慶還是有些氣奮不已。

‘你不缺爹少教的,你說這話,我咋就這麼不愛聽呢,真是粗俗無比!’這麼在背後罵自已的得意弟子,‘吳老師’也發了火,摔門而去。

飛奔過後,趕到了海灘,跳進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此時太陽已經下山,滿天星斗,圍繞在月亮的周亮,迎現出了‘眾星捧月’現象。

郭小松是光著上身上的海,制式襯衣讓他扔在了‘灘頭,’頭仰望著天空上的滿月,呼吸著遠處吹過來的海風,本來燃燒的胸中怒火,頓時熄滅了。

對於五叔郭開慶的到來,郭小松心中深感幸福,然而和外人對話,都是禮讓有加的郭小松,和五叔之間,怎麼都說不好話,他很怕家裡人瞧不起他,比起老郭家的各個家庭,他是‘二房’中唯一的繼承者,雖然頭頂著‘好學生’的光環,但他知道,那只是一張遙遙無期的大並,縱然同輩的兄弟,事業和成就都不如他,可人家的父母仍在,就算他們整天在家中睡大覺,都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而他呢,無人依靠,想到這裡,郭小松的淚水也就流了下來。

突然間,郭小松感到腳又抽筯了,不管他怎麼用力,都不好使,只有一條腿好使的他,兩隻手猛力地‘撲騰著’,但離不遠處的海岸還有很遠。

‘媽,媽,我完了!’郭小松大聲地喊叫著,淚水和喊聲,加上他自已腳抽筯的疼痛,讓他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過了一會,郭小松不再努力了,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已怎麼用力,始終抵禦不了這大海的魔力,他命當如此,‘犧牲’在這不遠處的‘深海’當中,漸漸地,他在海中當中睜開了自已的眼睛,彷彿此時看到了自已故去的母親,母親正在朝他笑。

‘媽!’郭小松在海水中又說了一句話,換來的又是幾口海口進肚。

骨碌碌,骨碌碌,很快郭小松放棄了自已的閉氣,大口大口地吸吮著海水,他覺得自已變成了海中的一條小魚,上頭喝水,下身寶貝處還在‘排尿’。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個人猛地夾起了郭小松,把他的頭,拉上了海平面之上,郭小松緊閉著雙眼,已經暈死過去,只見那人遊速很快,就象一條從不休息的魚兒一樣,用胳膊摟住郭小松的脖頸,把他救到了‘灘頭’。

於此同時,‘少尉’帶著幾個戰士朝這邊奔來,一見到此情景,都嚇壞了,‘少尉’忙問,‘他怎麼樣了?’

救人者一邊做著救生一邊說道。‘還能怎麼樣,要不是我看著了,他早就沒命了!’

‘媽媽,媽媽,你再看我一眼,別不要我呀!’躺在宿舍的床上,郭小松一直在重複著這幾句話。

‘謝謝你了姑娘!’郭開慶對救人者是千恩萬謝。

救人者坐在椅子上看了看郭開慶,‘你是郭開慶?郭小松他五叔?’

‘是啊,你怎麼認識我的!’郭開慶深感意外,眼前這個身材苗條的芊芊少女。竟然會認識他。

‘你們家的事,我早就知道,’救人者是先前從‘吳老師’那裡借來了吹風機,在這屋吹乾了頭髮,之後坐下的,此時她正梳理著自已的長髮。

‘那我知道了,你是郭小松他對象吧,你叫艾小萌!’郭開慶猜測的說道。

‘我不叫艾小萌,我叫劉敏。劉雪華你知道吧,她是我小姑,我是她同父異母大哥家的孩子!’劉敏在學校裡,之前一直梳的是短髮。可到了央視之後,別人說她留長髮好看,她也就留了長髮,烏黑油亮的長髮。絲絲透風,很是筆直。

郭開慶自然也是知道劉雪華是誰了,再聯想起她那高高在上的家庭背景。郭開慶也就沒有再和劉敏說話。

‘媽,媽,你帶我走吧!’郭小松還在夢中說著胡話。

劉敏走到了床前,狠狠地用巴掌打了他幾下子,‘哎,你醒醒,晚上開飯了,還睡,還睡,做夢吃好吃的咋的!’

‘媽,你在呀!’郭小松閉著眼睛,一把抓住了劉敏的手。

‘誰是你媽呀,快起來,你媽喊你吃飯呢!’劉敏掙脫了開來,但她的臉色緋紅,好在屋裡只有郭開慶在,要是讓郭小松的同學們看到了,還不指定會說什麼呢。

被劉敏打了幾下子耳光,郭小松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劉敏時,嘆了一口氣道,‘你叫醒我幹什麼呀,我正做夢呢,我夢見我媽了!’

‘你還做夢個屁呀,要不是我一上島就去找你,你早就喂王八去了,還作夢,快起來,陪我吃飯去,我早就餓了!’劉敏是下午跟船向小島這邊開來的,中午就沒有吃好飯,加之救了郭小松一命,耗費了大量的體力,怎能不餓。

好不容易郭小松坐了起來,但一坐起之後,喉嚨就象火燒一樣子疼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劉敏遞給他一杯涼白開水,他一骨腦就喝了下去。

這時郭開慶才自我埋怨道,‘都怪你五叔,我不知道你腳有抽筯的毛病,還非逼你去訓練,這事都怪我!’

郭小松回想起被海水淹沒時候的記憶,很感慨的說道,‘咋不讓我死了呢,死了一了白了,也許還能見到我媽!’

劉敏一聽這話,她可不幹了,‘我可告訴你呀郭小松,你這輩子欠我一條命懂不,還說去見你媽呢,你媽在哪呢呀,她不在海南,在a城老家呢,你死之前,咋的也得讓他們入土為安不是,等你沒有顧慮了再死好不,走,你給我起來,該吃飯了!’

上島之前的那身衣服,救郭小松時,都被海水給打溼了,劉敏身穿的是‘吳老師’的替換衣服,文職女軍官服飾,穿在她的身上,是那樣的颯爽英姿,才吃完了飯的學員和守島的戰士們,一見劉敏走了過來,都不著急離開了,離得老遠在看著她。

郭小松吃了一口饅頭,又環視了四周一下,笑著說道,‘看來你還挺受歡迎的!’

劉敏很自信的拔了拔自已的胸脯說道,‘你才知道呀,別說在這裡了,就算是在我們央視大樓裡,我都算是個美女,只有你天天看著我,看膩了,身在福中不知福吧,等你哪天失去了,你後悔都找不到廟門!’

郭小松可能是海水喝了太多,只吃了半個饅頭,就吃不下去了,喝了幾口炊事員送過來的米湯,他算是吃完了,之後看著劉敏自已來吃。

‘你咋過來了呢?’

‘我咋過來的?還說呢,要不是我今天碰巧,我就得參加你的‘遺體告別儀式’了,郭小松,你說你這輩子對得起誰呀,我看你誰都對不起!’劉敏一連吃了兩個饅頭,還沒有吃飽,小島炊事班自作的‘魚子醬’,看來很對她的胃口,她用湯匙一口一口地舀著,把那腥臭的吃食,送到了她的秀口之中。

劉敏打小就愛游泳,老劉家的軍人體魄,也遺傳到了她的身上,換上了泳衣,露出那完美的曲線,接下來幾天,她就成為了郭小松的‘游泳課’老師。

比起島上的‘少尉’和他的戰士們,劉敏的‘游泳專業課知識’,要比他們還要全面,很快她就找到了郭小松因何會屢屢腳抽筯的原因,就在她的指導之下,郭小松學會了各種泳姿,‘仰泳’還是劉敏特地對郭小松加強的科目,她可不想哪天她離開了小島,再次見到郭小松時,郭小松就成為了‘醫學標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