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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121回 A城軼事(一百)四條腿的動物

作者:四海同家

第121回 A城軼事(一百)四條腿的動物

作為‘中央軍校’裡的軍事戰術教員,‘王中校’也是位出了名的‘老山英雄’,見到郭小松還在大操場上賣力的拼搏著,他也想起了十年前,自已在邊境參戰時的樣子,郭開慶曾和他在邊境時期見過面,兩人都是參加過‘邊境表彰大會’的有功之臣,吃得了飯後,他也就走進了‘機步團’的團長辦公室。∮,

‘你是來求情的吧?’郭開慶如今煙癮很大,是一支接著一支的抽。

‘郭小松是我什麼人哪,我給他求情?你當叔叔的都不心疼,我怕什麼,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早在‘鐵血團’時,郭小松就是優秀班長,你今天這招,難不倒他!’

‘優秀班長是個鳥,我‘機步團’幾個尖刀連,隨便拉出一個班長出來,都不比他差,也就是我今天小看這小子了,弄幾個老弱病殘上去!’

‘我說老郭,你這麼多年了,你還咋不要你那b臉呢,當年在邊境時,一聽見大炮聲就跑是誰來著呀,咋當了團長了,就忘了呢!’對於郭開慶的成長曆史,‘王中校’是知根知底。

‘你好,你好讓你當個排長都不敢當,非得當個狙擊手,整天躲在石頭縫裡,活動就那麼大一塊不遠狹,你比我也強不了多少!’郭開慶把嘴一撇,對於‘王中校’當時不想當排長的事,當年邊境地區早就傳開了,因為在當時幹部犧牲的機率很大,特別是連排一級的一線軍官,隔幾天就得換一批上去,當個‘排級狙擊手’,要遠比當排長輕鬆很多,最起碼可以自已保護自已。

對於郭開慶的諷刺,‘王中校’也不怪他,拿起了郭開慶辦公桌上的‘紅塔山’抽了一支。點燃抽了起來,‘這當首長就是不一樣啊,我一看這菸灰缸裡的菸頭就知道,這可都是紅塔山吧,真有你的,學會**了呀!’

郭開慶這時只顧看著操場上的‘逐兔表演’,也懶得和‘王中校’鬥口,直到看臺上的板子翻動到一百圈時,他這才打起了電話,打給了在場負責‘翻牌’的手機。

‘今天就到這吧。讓他們三個吃完飯到我這裡來一趟!’

‘是,一號!’

對於郭小松的奔跑能力,三個‘少校’雖然氣惱,但也很是佩服,摘下了各自的步槍,三人走到了郭小松的身邊,郭小松以為三人要過來打他,躲得老遠。

一見郭小松的警惕性還挺高,三人撲哧一聲樂了。‘完事了,完事了,你不用躲我們了!’

‘怎麼完事了?這麼快就完了咋的,我可是抱著全天跑呢!’在跑圈當中。郭小松一連唱了好幾首歌,心情也好了很多。

‘你還吃不吃飯了,走吧,到我們那吃去。我讓他們給你整點好的!’‘機步團’的一營長突然間發力,拉住了郭小松的袖子,之後二營長。三營長,連推帶搡地把郭小松推到了一營的飯堂。

四人對坐,這是現任‘少校’,和‘未來少校’的一次最為親密的接觸,可謂是愛英雄,惜英雄,為此還特地打開了一瓶白酒,四人平分而盡,最今天以後,三個營長也就認識他了,都知道,這‘中央軍校’的學員當中,郭小松最能跑。

‘米式戰術養成’,要想不被磕到出血,必須得使用‘護肘’,‘護膝’,郭小松剛一提出,要買這些物件時,戰友們就全部點頭稱是了。

‘我看分隊長這提議提的好啊,咱們不比他們團裡的大頭兵,咱們可都是耍筆桿子出身的,要是磕壞了怎麼整,買‘護膝’好,最起碼能做到保護自已的作用,我舉雙手贊成!’

‘好是好啊,可是誰能出得去呀,郭團長在咱們剛來時,就三令五申不準外出,咱們的‘王中校’,我都品出來了,他和郭團長都是一夥的,咱們是有錢,也出不去呀!’

‘這個好辦,咱們把錢交給團裡的幹部們,讓他們買來給咱們帶回來不就得了?’

‘交給誰呀?你認識咋的,我早就打聽過了,這‘機步團’有這裡的規矩,別說一般幹部了,就連當營長教導員的,想回趟家,都得向團裡彙報,這裡就是‘渣子洞’,‘白公館’,只要你進來了,想出去就難羅!’

郭小松想了想道,‘既然咱們出不去也好辦,我早年在‘鐵血團’時,老兵復員後,有挺多破褥子都不要了,當時我們連就堆在各排的工具庫裡,當時我還真想不到有啥子大用,現在看來,是不是咱們可以~~!’

‘自已做‘護具’?’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稍微出點小錢,就買來了許多的舊衣服,舊褥子,好在晚飯之後,‘王中校’的看管不嚴,郭小松和他的戰友們,連夜趕製了一批‘護具’,以用於第二天的‘米式戰術訓練。’

‘第一名,聽我口令,跪姿出槍!’戰術訓練的教學,都是由各個班長進行指揮,一班長向站在排頭的郭小松命令道。

有了‘護具’,郭小松今天的動作是相當的麻利,不僅出槍的速度快,就連他跪在石頭子上,都沒動一下。

‘第二名,跪姿出槍!’

一聲令下,郭小松身旁的‘中央軍校’學員,也來了個標準的動作,之後‘流水作業’,直到最後一名,都做得相當的符合戰術要領。

站在遠處的‘王中校’很是納悶,他不理解,為何自已的學員,一夜之間,都成為了‘戰術高手’,‘哎,你們昨天幾點睡的呀?’

‘怎麼了?’站在‘王中校’身邊的‘上尉’回覆道。

‘我的意思是問你,你們是不是晚上給他們吃小灶了?’

‘沒有呀,你怎麼會這麼問?’

‘那你好好看看,他們跟以前有什麼不一樣沒有?’

‘上尉’仔細地看了看之後,笑著說道,‘進步了唄,這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啊,接受能力就是快。我記得我最開始從蘇式戰術轉到米式這裡時,胳膊肘膝蓋都沒有好的地方!’

‘那就是了,那你就這麼相信,你眼睛看到的是真實的?’‘王中校’又問了幾句。

‘啊對呀,他們的身上都沒有繭子,咋就都不怕疼呢!各班長都過來一下,我有話說!’‘上尉’叫來了幾個班長過來訓話。

紙裡包不住火,終於大傢伙的‘護具’,全都卸了下來,郭小松很不情願。可也沒有辦法和對方反駁,只得看見大傢伙的‘護具’,被集中在操場中央,進行焚化。

‘跟我耍小心眼,沒有用,胡弄我,就等於是胡弄你們自已,我看你們得把這心勁,用在以後的工作當中去。好好地完成各項賦予你們的任務,為了讓你們記住一件事,這樣吧,今天咱們也不用練戰術了。我帶大傢伙爬山去吧,這山離我們這還不遠,就當領大傢伙散散心,遊覽一下本地的風光!’‘上尉’說得很是好聽。

如果說是一座山。還真不如說是一座土堆,這是一座高約百米的石頭子土堆,從山下往山上望去。滿山都是石頭子,泥土很少,在最高處,還架設著一面高大的旗杆,旗杆上面有一面紅旗是迎風飄展。

‘爬山之前,我得和你們事先聲明呀,這石頭山可廢鞋,我們平時爬山,也是脫了鞋子的,要是你們不怕鞋壞,只管穿鞋上山,一班長,你今天就不用去了吧,你在山下看鞋!’說著‘上尉’脫下了自已的皮鞋,只穿著軍襪,踩在了一塊石頭之上。

‘少尉’和班長小組長們,也都和‘上尉’一樣,把鞋子脫下,整齊地碼好,之後站在了大石頭上。

眾學員無奈,照貓畫虎,全都脫下了鞋子,準備上山。

雖然還穿著襪子,但肉腳和石子的接觸程度,仍然不及石子結實,疼痛可想而知,好在走的速度不是很快,一邊踮著腳,一邊貓著腰,還是很容易地攀爬到山頂。

站在山頂之上,一覽眾山曉的感覺,隨著暖風的吹襲,令人很是愜意,郭小松拉開了‘沙漠迷彩服’的拉鎖,面向著暖風吹來的方向,勇敢著接受著吹襲。

‘好了好了,可以下山了!’‘上尉’說完之後,第一個下了山,只見他的下山樣子很是怪異,左右s形路線,猶如是一隻狸貓在跳方格。

之後的班長小組長們,也都和‘上尉’一樣,紛紛向山下跑去。

‘走吧,都別站著了,’‘少尉’是山上唯一的教官了,他的任務是督促眾人‘下山。’

‘哎呀哎呀,這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難哪,剛才他們咋下去來的,我都忘了!’才走了幾步,就有戰友受不了了,他站在了原地不動了。

‘真是咋的,哎呀,這山是人工堆成的吧,咋這樣呢,這還有別的下山的路沒有呀!’

郭小松走了幾步,感覺到自已的雙腳是實在忍受不了這疼痛之感,站在原地,他也和戰友們一樣,沒有急於下山。

‘下不去了吧,誰讓你們剛才沒注意了,我可以教你們一招啊,只要你趴著爬下山去,腳就沒有那麼疼了,不信你們誰試一試啊!’‘少尉’還真會給人出主意。

有人說,自然就有人試的,一個戰友雙手支在了地上,就象一隻四腳動物一樣,向前走著,他的這個姿勢,雖然可笑,但很是給力,不出一會,就爬出了二三十米遠,之後他站了起來,向這邊揮了揮手,意思是這招果然好使。

有第一人行動,必然就有人繼續模仿,隨著幾個‘四腳動物’,都前後下山,之後的人,也就都不要臉面的趴了下去,離遠望去,猶如幾十只的獼猴,下山去尋找食物,逗得山下的班長小組長們是連連大笑。

‘分隊長,咱們怎麼辦呀!’站在郭小松身邊的,還有幾個不想‘俯首稱臣’的人。

‘死也得站著走下山去,咱們又不是動物,豈能趴著走路!’郭小松儘可能回憶著剛才班長小組長們下山時的模樣,摸索著他們上身的動作要領,終於讓他感覺到了秘密,原來這些人是以轉身跳躍的方式下山的,仔細一瞅,每隔一些石子,就有一顆大的出現,要是直行前進,很難蹦到那顆石頭上,也只有利用s形走路,來回地扭身,才能做到這一點,從起初的每隔幾步踏空,發展到十有其一踏空,到了後來,每一步都踩到點子上,郭小松感到腳也沒有那麼痛了。

跟在郭小松身後的戰友們,好象也都摸透了郭小松的方法,很快他們也都順便的走下了山。

‘狼行百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真是這碼子事啊,我讓你們趴著走路,你們就趴著走路,還真挺聽話!’‘少尉’奚落人,還真有他的辦法,眾人雖然心中有氣,但也無能為力,只得氣往肚子裡咽,回團裡吃飯去了。

‘機步團’之所以是我野戰軍的主力部隊,只因它的運輸能力很是發達,全團三千多人,通過坦克,步戰車,裝甲運兵車,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到達戰鬥地點。

坐在封閉得嚴嚴實實地裝甲運兵車裡,兩排人是對面而坐,放屁的聲音,隨著車輛行進的轟鳴聲,一筆帶過,之後大傢伙只有用手捂著鼻子,盼望著空氣快速流通出去,好讓新鮮的空氣能夠進來。

長達二十多個小時的運兵過程當中,郭小松感到前方行進的路線很是崎嶇,按照車輛顛簸的程度,可以判斷出,這道路不是很好走。

‘便筒滿沒?我想方便一下!’一個戰士提出了自已的要求。

‘你咋總上廁所呀,你能不能少吃點呀,大的小的?’本來靠近便筒,就很受氣,來來回回地搬運,是誰都會動氣。

‘小的,’

‘小的就在你那尿一潑得了,

一聽這話,正在休息的駕駛員副手可不幹了,‘不行啊,真正尿到了車上,你們幫我洗呀!’

無奈之下,眾人只好又一次傳遞了‘便筒’過去。

小便的姿勢,隨著不同的環境,也變成了多種多樣,由於站著方便,會噴濺到別人的身上,所以在這裡小解,只能是跪著,或者是‘趴著。’

郭小松上得車之前,一直沒有喝水,他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可是隨著長時間的顛簸,他也想方便一下,趁著戰友方便完,他也和那個換了座位,趴著來了一次‘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