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四集 老兵遺憾(四)老兵遺憾
第四集 老兵遺憾(四)老兵遺憾
死者已逝,身後之事,自然就豐儉由人了,作為臺地的‘**少將’,自然兒女要辦得是相當的排場,這樣不僅能弘揚他們孝子賢孫的正面形象,還能繼續他們父親的社會基本還有歷史遺產。@,
臺地臺北的某個殯儀紀念堂裡,佛道兩界人士更是吹拉敲打,搞得是不亦樂乎,郭母兄長的兒女們,更是披麻戴孝,身穿重孝,就連郭母嫂子,都是一身孝服的打扮。
正午時分,郭母兄長的大女婿從外頭趕來,來到了郭母嫂子近前說道,‘大陸姑姑家的哥哥們,一再催促我們給他們發‘邀請涵’,今天已經是第五個電話了!’
臺地的喪葬風俗,於內地不同,郭母兄長作為各界的翹楚,必然要大辦好些天,郭母兄長的兒女們,都在看著郭母嫂子的決斷,最後老太太言道,‘你回去跟他們說,我們已經向當地政府建議了,現在兩地關係又十分緊張,這前來臺地弔唁的事,就暫時算了吧!’
眾兒女們這麼一聽,都挑起了大拇指。
郭母嫂子看了看丈夫掛在大堂正中的遺像,她不但沒有表示悲痛,反而嘴邊流露出了絲許的微笑。
郭開新和郭家大姐,最近幾天一直在忙乎辦理護照的事,由於只能先辦理港地的護照,到臺地的通行證,還得臺地官方發來‘邀請涵’才能辦理,所以說他們兩人也是十分的著急,加之身在醫院做化療的郭母,一直打聽大舅的事,他們就更加地無法和老人解釋了。
‘媽,大舅他好著呢,現在他和大舅媽打算環遊世界去了,人家多有錢哪,趁著腿腳利落。還不痛痛快快玩上幾年呀!’到了現在這時,只能把郭家大嫂搬了出來,郭家大嫂的嘴皮子靈光,經過她這麼一說,郭母信了,也露出了少有的歡笑。
在a城陪伴了母親幾日,郭開山和郭開慶就要返回部隊了,臨走之時,郭開慶把兒子郭小慶叫來,讓他給祖母磕了幾個頭。郭小慶很乖地跪下磕了。
走出了醫院,郭開維把郭開新和郭開慶叫到了車上,如今這臺小小的麵包車裡,已經坐滿了老郭家的成員。
‘我聽老四說,現在去臺地已經沒有那麼費事了,是不是大舅那邊的人,不想讓咱們家人去啊!’郭開維首先說道。
‘老四,是這碼子事嘛,你這事可不能胡說呀。都是親戚,別瞎說傷了感情!’郭開山問起了郭開新。
‘三哥,這麼大的事,我能胡說嘛。上個月我的一個朋友,他家的事,也和我們家差不多,要不是我去打聽他。也不知道這‘邀請涵’根本就不用臺地政府通過就能發,走民事部門就可以了,只要那邊親人一發。咱們這邊就能收著,當天就能辦理去臺證!’郭開新不是個愛說假話的人,為了能去往臺地,他還真的做了許多私下的工作。
‘咱們大舅是**將軍,會不會是因為這事,那邊有特殊的規定啊!’郭家大姐和郭母兄長家的人,一直都處得很好,她也不相信,那邊為因為自已的私利,不給大陸的親屬發‘邀請涵’。
‘大姐,你是太實成的人了,我找的這家,人家死者比我大舅官可大上老多了呢,生前是國大議員不說,還是臺地政府的高官釐!他才從臺地回來,要不哪天我把他找來,你們問問他,看他怎麼說,”郭開新現在就死定認為,大舅的家人不歡迎他和郭家大姐前往臺地了。
‘不去就不去吧,大舅不是說過嘛,遺囑的事,說還有媽一份呢,老六,你哪天打電話問問他們,還有大舅骨灰回國安葬的事,對於這事,我也問過人了,死人好辦這事,只要他們把骨灰拿到港地,一切一切,我們這邊就可以幫著辦了!’郭開山如今已經是位首長了,準‘少將’的官話不容置喙,只要他想知道什麼,和秘書說一聲,就能問得是清清楚楚了。
‘那好,那就按三哥說的辦吧,我明天就給臺地大舅家裡打電話,看他們怎麼說!’郭開迎不是個好爭之人,但聽郭開新這麼說話,他也有些動氣了。
就在郭母兄長死後的第三天,按照老人生前的遺囑,‘遺囑律師’召集了所有的‘遺囑關聯人’來到一起,大聲朗讀了出來,當朗讀到對於郭母兄長生前的財產分配時,還有遠在大陸的小妹一份,郭母兄長家屬們都提出了質疑。
‘現在遠在大陸的姑母已經得了癌症,到不了臺北,律師,你看她的這份如何執行啊?’
‘按照法律,可以由受財產人的代理人予以執行,也就是說,可以讓老人委託他的子女來臺北,這方面的手續,可以由本律師進行出據,’在臺地,‘繼承財產’的相關法則,一向中規中矩,在這個法制的地區當中,任何人也不可能侵蝕到別的受益人的財產權力。
郭家兄長家屬們一商定,決定讓郭開新和郭家大姐入臺進行弔唁,因為這是個沒有辦法的事情,沒有郭母的代理人在場,他們的財產就無法進行分配,為此電話當中,也提及了郭母所分財產的事情,這已經是郭母兄長死後的一週之後的事了。
郭氏兄弟一商量,認為出具代理人證書,還必須得郭母親自簽字才行,也只好把大舅去世的消息,告訴給了郭母,郭母聽後,是大哭不止,更哭得病房裡是悽悽慘慘,好在這病房是郭開山給找的‘高幹病房’,隔音效果很好,要不然讓外人聽到了,還指不定想什麼呢。
哭到了沒有了眼淚,郭母只得把話拉到了正事方面,衝著身邊的子女們說道,‘誰家的東西,就是誰家的,你大舅的家產再多,你們也別想著分一口,咱們老郭家的人,可都是有骨氣的,不管你們誰代表我去了。也得這麼說,知道了嗎!’
‘那是一定的,在這件事上,媽說了算!’郭開維搶先說道,他惡狠狠地看了看妻子,原來郭家大嫂還真動了大舅家產的主意了。
‘還有一條,那就是你們要幫我問清楚,你大舅的骨灰啥時候運回來,這回老家入祖墳,可是你大舅臨終前的願望啊。你們能幫我辦好這件事不呀?’郭母雖然有病,但腦子不糊塗。
郭開新趕忙說道,‘媽,這事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辦好!’
郭家大姐也言道,‘媽,有我跟著小四呢,一定把大舅的骨灰,給您捧回來!’
交待了兒女之後。郭母也想休息了,喝退了眾人,也就吃藥睡去了。
帶著郭家兄弟們的期朌,郭開新和郭家大姐。趟上了臺地的遠行,好不容易到了臺北之後,他們也沒有趕上郭母兄長的出殯日子,原因是這‘邀請涵’發到國內。還得由京城轉到a城,才能一級一級辦理證件,這也就耽誤了日期。對於郭開新和郭家大姐的到來,郭母嫂子和他的兒女們,還是以禮相待,直到律師又向他們唸完了郭母兄長的‘遺囑’後,兩人也就依了郭母交待的話,提出不接受‘饋贈’。
對於郭開新和郭家大姐的回答,郭母嫂子和他的兒女們感到,是不是律師沒有說清楚,之後他們又問了一遍,‘四哥,大姐,你們要想清楚,你們是代替姑姑前來的,姑姑分的份額,可不是一點點錢,這可是上億的臺幣資產,合你們的rmb也得幾千萬呢!
郭開新顯很得是輕鬆,他拿出了郭母寫的書信說道,‘我媽也活不了幾天了,我媽說過,是你們的,我們一分不爭,人活著,就要活得有骨氣!’
郭母嫂子看完了郭母的書信之後說道,‘那既然是這樣,我們也不勉強,那就請律師辦一下手續吧!’
核實了郭開新和郭家大姐的‘代理人’身份,律師就開始辦事了,之後郭母嫂子和他的兒女們,領著郭開新和郭家大姐去了郭母兄長安放骨灰的‘佛寺’,進行了拜謁,算是替郭母達成了意願。
‘我們臺北有個傳統,那就是死者三年之後才能入土,我希望四哥和大姐,回去能和姑姑說明這一點,不是我們不同意馬上把老人的骨灰送回大陸入土為安,主要是我岳父的骨灰要按照慣例,在佛寺三年,方可再次移動!’作為如今郭母兄長家的話事人,大女婿把家庭的決議,向郭開新和郭家大姐進行了宣佈。
於是兩地文化不同,郭開新和郭家大姐也都信了,之後又在幾個表弟表妹的陪同下,在臺地玩了數天,方才回國。
郭母得知兒女去了臺地,辦事辦得不錯,也很是高興,並且說道,‘三年之後,要是我還活著,那就不用你們了,我親自去臺地,把我哥哥骨灰捧回來,要是三年以後,我也沒了,你們哥幾個可得記著呀,不管怎麼樣,也得把你們大舅的骨灰給我拿回來!’
郭家兄弟都點頭應承,郭母很是高興,吃了幾塊從臺地拿回來的點心,她也就又休息了。
可是令郭母和郭氏兄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郭開新和郭家大姐離開不久,郭母嫂子在自家的祖墳旁,為郭母兄長和自已修建起了墳地,這個工程可說得上是相當的奢華,兒女們都不敢過問,但心裡都能理解,這是母親打算永遠把父親留在臺北,不打算讓他回去了。
由於關於郭母兄長的故事已經寫到尾聲,小海只得提前透露了三年之後的事情,三年之後,郭開新已經入獄,代表郭開新入臺地的是郭家大姐和她的女婿,那時郭母已逝,郭母兄長的家人,連郭母嫂子的面都沒有讓他們見到,並且不同意郭母兄長的骨灰遷入大陸,從此之後,長達十幾年的兩岸關係從此結束,直到又過了十數年,老郭家的第三代人,郭小山親赴臺地,和當時郭母兄長家人的公司再次合作時,方才又接續了兩地親情,這是後話。
總而言之,這位臺地老兵的遺憾是有的,原因是他沒有教育好自已的家人,過早的把權力交了出去,才造成了最後的後果,老人的晚年很是淒涼,就連和自已生活在一起三十多年的老伴,都拋棄了他,直到他去世,也沒有了卻自已生前的願望,沒有把骨灰重歸大陸。
正如三國志所說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時隔數十年,郭母和哥哥相遇,之後又是十年,哥哥和郭母相繼去世,本來已合的兩岸雙方家庭,也就隨著老人的先後逝去,又不相往來了,待到郭小山又隔了十多年後,踏上臺地的土地上時,兩地親情又一次融合了,又合成了一家,正如現在的我國和臺地的現象一樣,小海祝願同宗同源的兩地人們,從此取消對抗,早早融合到一起去,我想這也是看過本書的書友們都想祝願的一件事吧。最後謝謝本書的書友l599xl,對本書的一再打賞,謝謝訂閱本書的書友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