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逆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16章 繼續敲詐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16章 繼續敲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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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奇和蒙瑪等人看到神龍帝國軍隊被殺的節節敗退,臉『色』也不是很好,握著武器的手都隱隱『露』出青筋來,他們為那些被殺死計程車兵們惋惜,同時也深度的鄙視那些貪生怕死計程車兵,軍隊是最大的熔爐,戰場就是檢驗的唯一標準,他們眼前的那些神龍帝國士兵,顯然不能達到他們的要求。
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居然還被桑國武士發起了小規模的反攻,而且還取得如此明顯的效果,不能怪桑國武士太厲害,只能怪那些神龍帝國軍隊士兵水平太差。很多時候明明是十幾個神龍帝國士兵面對三四個桑國武士,但是居然沒有辦法將他們打敗,這樣的戰鬥力,簡直是慘不忍睹。
邱天標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羅羽天只用五百人就幹掉了三千多桑國武士,自己動用了三萬人居然還收拾不下同樣數量的敵人,這個反差也太大了,就算他的臉皮的確很厚很厚,也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因此,他也是豁出去了,不斷的下達死命令,一定要將這股桑國武士完全消滅。他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甚至還毫不留情的殺了兩個臨陣退縮的軍官。
幸好,總算神龍帝國軍隊人多,雖然屢屢出現險情,但是透過不斷的增派兵力,依然成功的守住了防線。在神龍帝國軍隊這邊,最具有殺傷力的,就是五千多名弓箭手。他們『射』出的箭鏃。不斷地取走桑國武士地『性』命,雖然桑國武士還悍不畏死的繼續進攻,可是隨著傷亡人員的不斷增多。有生力量地不斷減少,他們的進攻勢頭開始漸漸的被壓住了。
原本的伏擊戰變成了消耗戰,雙方都在急促的消耗著有生力量,只不過,神龍帝國軍隊消耗得起,而桑國武士卻消耗不起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神龍帝國軍隊地勝利是毫無疑問的。然而,就在邱天標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大群白衣白袍的桑國武士悄悄地出現在戰場上,連續的殺開了多條封鎖線,神龍帝國軍隊再次吃緊了,連續有好幾個都尉級軍官戰死。
弒月戰士!
這些白衣白袍的桑國武士,正是弒月戰士!
狼奇等人立刻扣緊了手中的武器。目光熠熠地看著對方,眼神裡『射』出銳利的目光,沒有人比他們更加熟悉這些白衣白袍的人物了,在當天的襲擊戰裡面。就是這些白衣白袍地怪物,給羅羽天的將軍衛隊造成了相當地損傷。在犧牲的四十多個人裡面,至少有三十個是死在他們的手下,而負傷的人也有一大半是因為弒月戰士。
果然,弒月戰士一出場,就體現了超強的戰鬥力,他們手中的彎刀,好像會魔術一樣,每次揮舞的時候,都若隱若現的帶起一道微弱的光亮,他們不斷地將來襲的箭鏃打飛,同時如狼似虎的殺入神龍帝國軍隊的人群中,幾乎是每道刀光閃亮,就有一名神龍帝國士兵倒下,他們所經過的地方,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神龍帝國軍隊的弓箭手,全部瞄準了這群弒月戰士,在鋪天蓋地的箭雨面前,偶爾間,雖然也有一兩個弒月戰士受傷,但是總體而言,並沒有致命的影響,而且他們很快就和周圍的神龍帝國士兵融合在一起,弓箭手們投鼠忌器,再也不能大規模的放箭了。在這團雪白的人影的衝擊下,神龍帝國軍隊的防線立刻出現了潰退,屍體幾乎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上!上去堵住他們!”邱天標氣急敗壞的說道,將自己的將軍衛隊也派了上去。越來越多的神龍帝國軍隊士兵湧上去,卻全部被對方斬殺,只有邱天標的將軍衛隊還能夠勉強支撐,他的將軍衛隊殺了幾個弒月戰士,但是自己也被殺了十幾個,依然沒有辦法阻擋對方前進的步伐。
羅羽天從高處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弒月戰士攻擊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他們好像不斷的牽扯著神龍帝國軍隊的陣營,直到將他們扯成了一條細細的線,這挑細線隨時都會繃斷。戰鬥變得越來越殘酷,後面的神龍帝國士兵越看越心驚,有些人居然悄悄的開溜了。
邱天標無意中看到羅羽天沉靜的目光,以為他在輕蔑的看著眼前的戰況,頓時惱羞成怒,惡狠狠的吼叫起來:“殺!殺!全部人都給我上去,殺了他們!殺死一個敵人,獎勵一千兩百銀!加官進爵,連升三級!”
然而,無論他怎麼吼叫,怎麼許諾加官進爵,對戰場的影響都不大,因為在弒月戰士有組織的進攻面前,神龍帝國士兵的人數優勢根本沒有辦法體現。其實按照前線軍官最理想的辦法,就是所有人全部退開,然後用密集的弓箭將他們全部『射』死的,可惜遺憾的是,那些弒月戰士死死的壓制住面前的神龍帝國士兵,根本不給他們脫身的機會。
羅羽天的目光,也深深的鎖緊了這些弒月戰士,他已經看出來了,在這二十多名的弒月戰士中,至少有四個人使用的是天叢雲劍,這說明瞭他們的身份,難怪他們的戰鬥力如此的強悍。連羅羽天親手訓練出來計程車兵,也在他們手中死了四十多個,何況這些隨大流的普通士兵?
在弒月戰士連串的打擊下,神龍帝國軍隊計程車氣漸漸的被打壓下去了,面對弒月戰士的神龍帝國士兵,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絕望,戰鬥力和戰鬥意志都衰減的非常厲害。弒月戰士所到之處,簡直如入無人之境,血肉橫飛,屍橫遍野,根本沒有人有能力有膽量阻擋他們。
邱天標越看越心驚,弒月戰士的厲害他當然知道,但是他還沒有真正的見識過。如果是在野外遭受阿部隼人地襲擊。而且阿部隼人又擁有大量地弒月戰士的話,邱天標不敢想象會是什麼樣的後果。這群該死地弒月戰士,一定要想辦法將他們全部幹掉。正在焦急的時候。邱天標腦海裡靈光一閃,立刻想到了一個名字。
羅羽天!
救命稻草羅羽天!
“羅將軍……”邱天標轉頭去找羅羽天,發現他就在自己身邊不足三米的地方,正在皺眉沉思。
“嗯?”羅羽天沒有反應。
“羅將軍……”邱天標急切的說道,他是真的著急了,阿部隼人一天不死。他一天都睡不著。
“怎麼啦?”羅羽天皺眉說道。
“敵人上來了……”邱天標心急如焚的說道,就差沒有吼叫起來了。
羅羽天東張西望,才發現那群弒月戰士已經衝開了神龍帝國軍隊地防線,試圖向西北方向突圍,周圍的神龍帝國士兵,就好像是被劈開的海水,一浪接
向後退。在這些白衣白袍的弒月戰士面前,人數是的。他們的戰鬥力和意志,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貿然上去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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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羽天還要故意裝傻,冷漠地說道:“派人上去堵截他們啊!他們要是突圍了。那就麻煩了!”
邱天標心想這不是廢話嗎,但是有求於人。不得不低聲的說道:“羅將軍,還要請你幫幫我。”
羅羽天斜眼看著他,滿臉的疑『惑』。
邱天標艱澀的說道:“加百分之五,可以嗎?”
羅羽天還是無動於衷,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邱天標立刻從懷裡掏出五萬兩白銀地銀票,熟練的塞入羅羽天地手中。
羅羽天低頭看了看,緩緩的說道:“好!”
邱天標才稍稍的舒了一口氣,悄悄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懷裡本來準備了二十萬兩白銀的銀票,是專門用來對付羅羽天的,沒想到五萬兩就搞定了羅羽天,不禁有些得意,但是越想越不對勁,更加得意不起來了,我為什麼要給錢你羅羽天啊?這場戰鬥雖然是自己的分內事,但是羅羽天既然在場,他不可能袖手旁觀的,就算自己一『毛』不拔,羅羽天最後也是一樣要參戰的,要不然,到時候自己一份情況遞上去,他羅羽天也吃不了兜著走。
見死不救,這也是一條很重的罪名啊!
***!我給他錢做什麼?
邱天標暗罵自己笨蛋,但是已經來不及後悔了,因為羅羽天已經將銀票貼身藏好了,除非是立刻殺了他,否則是不可能拿回來的。儘管只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羅羽天的貪財已經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羅羽天收了錢,頓時精神大振,朝後面淡淡的揮揮手。
這是騎兵出動的訊號。
寒水紅、荷東和暴龍早就準備好了,看到羅羽天的手勢,立刻將高高舉起的長矛平放下來,然後催動戰馬,從三公里之外對桑國武士發起了衝擊。馬蹄聲驚動了正在激戰的所有人,不少人都愕然的看著馬蹄聲傳來的東南方。剎那間,從戰場的東南方,一群紫『色』披風騎士好像閃電般的『插』了進來,將原本有點危險的戰場,瞬間扭轉過來。
在那個位置的幾十個桑國武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鋒利的長矛挑了起來,然後狠狠地甩到一邊,砸倒了自己的同伴,紫『色』披風騎士那種睥睨天下,捨我其誰的氣勢,頓時深深的引入了每個人的腦海。這是羅羽天精心設計的動作,不但要奪命,還要奪魄,果然,周圍的桑國武士目睹這些騎兵的驃悍,都情不自禁的一愣,下意識的避開,而周圍的神龍帝國士兵,卻大受鼓舞,他們一輩子都沒有看見過這麼驃悍的人。
紫『色』披風騎兵好像一陣風的繼續突入,丈八長矛上下翻飛,將面前的每一個敵人全部挑開,在高速的奔跑中,甚至有最驍悍的騎兵一手丈八長矛,一手天涯明月刀,左右開弓,給人非常強的震懾力,當然,這種左右開弓的戰鬥力到地如何,不得而知,反正羅羽天是不提倡的。
寒水紅他們利用速度和強大的衝擊力帶給桑國武士死亡地氣息。儘管只有一百名騎兵。但是他們卻配合得非常好,緊緊地保持著錐形地進攻隊形,遠遠的看過去。好像燒紅的烙鐵,一下子深深地『插』入了牛油裡面,激『蕩』起無數的火花,烙鐵周圍的一切都沸騰起來。
桑國武士的作戰陣營,在騎兵的衝擊下,頓時大『亂』。連續好幾個指揮官都被寒水紅他們挑死了,屍體也被挑到了一旁。遊俠們本來騎術就是非常高明的,經過羅羽天地殘酷訓練,他們學會了什麼叫協同作戰,什麼叫鐵的紀律,慢慢的將戰鬥力充分的展現出來了。
但是,那些弒月戰士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他們還在繼續前進。似乎無論外界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不會影響他們的目標,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無論寒水紅地騎兵小隊伍如何來回衝擊。弒月戰士卻穩步前進,而寒水紅他們也沒有足夠的力量來衝擊弒月戰士的隊伍。
羅羽天呼嘯一聲。帶著狼奇等人感到弒月武士的前面,牢牢地擋住了他們地去路。無論是為犧牲的四十多個戰士報仇雪恨,還是看在五萬兩白銀地份上,這些弒月戰士都死定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羅羽天冷冷一笑,從狼奇的手中拿過一把虎賁弓,扣上一枚沉重的鵰翎箭。
弦至滿月。
嗖!
一道尖厲的破空聲撕裂了附近人群的耳膜,只看到天空中似乎有一道閃電劃過,一個弒月戰士本能的舉刀,卻已經來不及了,鋒利的箭鏃直接『射』穿了他的胸膛,將他背後的那個弒月戰士帶的飛了起來。鋒利的鵰翎箭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將兩具屍體帶的向後飛,壓倒了另外的兩個弒月戰士,最後四個人滾做一團,弒月戰士整齊的隊伍,立刻出現了混『亂』。
全場肅靜!
嗖!嗖!
幾乎是同一時刻,狼奇和老六也是兩箭過去,準確的命中了兩個弒月戰士的眉心。兩名弒月戰士難以置信的向上翻眼,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麼『射』中了自己的眉心,然而,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當他們看到鮮血從眼睛上面滴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心有不甘的撲倒在了地上。
弒月戰士方陣立刻停下了腳步,雙手握刀,警惕的看著自己的四周,周圍所有的神龍帝國士兵也全部讓開了,天地間,只有羅羽天的衛隊和弒月戰士對峙,那股冰冷蕭殺的氣氛,讓戰場上所有廝殺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感覺到了,紛紛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愕然的看著西北方的位置。
羅羽天凝視著手握天叢雲劍的弒月戰士首領,他也深深的凝視著羅羽天,良久,弒月戰士首領才冷冷的說道:“休用暗箭傷人!我們面對面的分高低!”
羅羽天冷冷的點點頭,同意他的提議,淡淡的揮揮手,蒙瑪、陳天行、盧慶寶、鍾劍、典暴、沉山石、蕭寒、孫小羽、趙磊、寒塘、何俠、朱星宇等軍官緩緩上前,擺開了一副公平決鬥的態勢。弒月戰士還有二十五個人,羅羽天衛隊成員軍官則有十二個,雙方勢均力敵。
全場基本上都停止了廝殺,關注著這邊的動靜,風聲完全停止,海浪的聲音似乎也越來越低,呼吸的聲音也清晰可聞。灘塗周圍的蘆葦,原來都是隨風飄『蕩』的,這時候也完全沒有了動作,好像已經被濃烈的殺氣給凝結了。
領頭的弒月戰士雙手握刀,緩緩地從胸前壓下,目光陰冷的盯著帶頭的陳天行,再也不眨眼。
等人也是凝神聚氣,目光熠熠的盯著對方,緩緩的將來,遙遙相對。這是一場耐力和意志的較量,沒有任何的花假,失敗者將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羅羽天也深深的凝視著整個戰場。
如果羅羽天和龍飄逸出手,對付這些弒月戰士當然沒有困難,但是,如果任何事情都是羅羽天包辦的話,就會剝奪很多人進步的機會,陳天行等人的能力,也得不到有效的提高。只有在有挑戰『性』的戰鬥中,陳天行等人的武藝才可以提升,這些弒月戰士就是他們這時候最好的對手。
陳天行他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們也顯得非常的沉靜,每個人都在努力地調整著自己地情緒和呼吸。同時默默地執行太乙心經。只有不斷的挑戰自己。才能提升自己的能力,這是最基本地道理,在羅羽天的指引下。他們的功夫不斷的提高,但是,要想取得更多的進步,必須面對更多的敵人。
今天,只是一個開端而已,還有更多更艱苦地戰鬥在後面。
弒月戰士首領身體一轉。天叢雲劍指向典暴的月牙開山斧,其餘的弒月戰士立刻旋轉起來,圍繞著陳天行進行機動,戰鬥隨即展開。陳天行等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挺起武器,全部切入到了弒月戰士的人群中。原本純『色』的白衣白袍隊伍,立刻被割裂開來。白衣白袍和紫『色』披風錯落有致,每個人都在急促的運動,遠遠看過去,就好像是旋轉飛舞的花蝴蝶。
狼奇悄悄地扣緊了手中地虎賁弓。卻被羅羽天輕輕的壓下了。在這種情況下,狼奇不是幫助陳天行等人。而是打擊陳天行他們的信心。無論最後的戰果如何,陳天行他們都要獨立地面對,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真正的提升自己地戰鬥力,如果他們不幸戰死,那也是一個戰士應得的榮譽。
盧慶寶的八稜紫金錘在這場激戰中表現得最為奪目,因為在急促的運動中,只有這個體積最大的武器是很好辨認的,絕大多數計程車兵們都只能看到八稜紫金錘的幻影,卻看不清楚盧慶寶的細緻動作。偶爾間,有弒月戰士被沉重的八稜紫金錘活活砸翻在地上,他們才能感覺到這個笨重武器的厲害。
相對而言,蒙瑪手中的月牙開山斧的威脅是最大的,殺傷力也是最大的,吸引的弒月戰士也最多。蒙瑪修煉太乙心經的時間是最久的,儘管沒有狼奇的悟『性』高,但是憑著他的一股蠻勁,反而在力量的修為上有過人之處。他掄起月牙開山斧的時候,那股凌厲的風聲,立刻吸引了那個弒月戰士首領的目光,他帶著六個弒月戰士接下了蒙瑪的挑戰,結果在半個時辰以後,被蒙瑪砍斷了他的長劍,跟著將他活活的劈成兩半。
最高層次的較量,既然已經分出了勝負,陳天行等人計程車氣更加的高漲,接連不斷的發起更加猛烈的進攻。他手中的象鼻古月刀,鍾劍手中的獸角點金槍,都是龍凱鋒留下來的神兵利器,雖然沒有達到削鐵如泥的程度,但是在兵器的碰撞中,依然佔據了相當大的優勢,不斷的有弒月戰士被送入了地獄。
果然,激烈的廝殺足足持續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才結束,弒月戰士全部戰死,陳天行等人也身負重傷,傷痕累累。陳天行的左腰被割了一刀,盧慶寶的肩頭血淋淋的削掉了一大塊肉,鍾劍臉上也捱了一刀,夏侯烈唯一的眼睛也滲出了鮮血,其餘的人,也是傷痕累累的,最慘的還是沉山石,被弒月武士的彎刀刺中了心臟左側,結束戰鬥的時候當場就昏『迷』過去了。
但是,儘管代價如此的慘烈,可是他們是勝利者,二十五個弒月戰士,全部倒在了灘塗上,而他們,還堅挺的站著。儘管他們的身上流淌著鮮血,儘管他們傷痕累累,但是他們有資格藐視在場的任何一個敵人,同時,他們對未來的戰鬥也更加充滿了信心。
“你們已經失敗了,投降吧!”羅羽天冷冷的說道。
沒有人回答。
桑國武士的最高指揮官緩緩走出來,大聲罵道:“邱天標,你這混蛋,你背信棄義……”
羅羽天眼神一冷,狼奇一揚手,他就趴在了地上,鋒利的箭鏃從他的嘴巴里穿過,將他的聲音永遠的停留在剛才那一刻。其餘的桑國武士肅穆無言,完全被羅羽天等人震懾了,這才是真正無敵的戰士。但是,他們拒絕投降,他們還要繼續堅持戰鬥。
邱天標惱羞成怒,怒氣衝衝的吼叫著:“『射』箭!『射』箭!將他們全部『射』死!”
弓箭手陸續放箭,密密麻麻的箭雨很快覆蓋了那些桑國武士,大部分的倖存者都倒下去了,極少數沒有被『射』死的桑國武士自知沒有生路,也紛紛『自殺』了,一會兒過後,灘塗上鋪滿了橫七豎八的屍體,再也沒有活著的桑國武士了。
邱天標派人去尋找阿部隼人的下落,卻沒有絲毫髮現,誰也不知道阿部隼人到底隱藏在哪裡。沒有發現阿部隼人,就意味著他還要繼續擔驚受怕,還要繼續接受羅羽天的敲詐勒索,他在內心裡暗暗的感嘆,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羅羽天好整以暇的回到邱天標的身邊,意味深長的說道:“這都是邱將軍的功勞,邱將軍大敗桑國軍隊襲擊,殺敵四千,看來升官發財指日可待了。”
邱天標卻一點高興的臉『色』都沒有,倒是一肚子的委屈不敢發洩出來。被你羅羽天硬生生的分掉了一半家產,以後還要處處受制於你,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可是,有這麼多的把柄握在羅羽天的手中,他邱天標還敢說什麼,只好艱澀的敷衍著。
心頭的怒氣沒有辦法發洩,邱天標只好衝著那些桑國武士的屍體發洩,他下令將屍體全部拉回去海印城展覽,要將屍體在海印城的廣場堆積起來,然後一把火燒掉,結果還是被羅羽天勸住了,羅羽天委婉的說道:“女王一會兒就到,這個味道……”
邱天標才狠狠地作罷,卻始終不甘心。
羅羽天不理會他內心的鬱悶,笑『吟』『吟』的說道:“這個,我們還是等桑國女王來了再作處理吧,先把現場保留起來,畢竟,這是桑國的人要造反,或許女王要親自過來看一看也說不定。”
邱天標還要說些什麼,卻看到一匹快馬趕到,信使大聲地說道:“兩位將軍,桑國女王殿下車駕和戚將軍到了,請兩位將軍前往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