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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22章 將軍很生氣,後果很嚴重!(2)

作者:南海十四郎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22章 將軍很生氣,後果很嚴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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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刀大開殺戒以後,刀尖上的淡紫『色』的光芒,更加的羽天自己沒有感覺,可是遠處的狼奇卻被這個神奇的淡紫『色』光芒吸引了,他情不自禁的仔細看了看,隱約覺得好像淡紫『色』的光芒中有什麼東西在跳躍,可是它變化的太急促,以他的眼力,暫時還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在坂本遙的吼叫下,大量的桑國武士好像螞蟻一樣向羅羽天包圍過來,試圖用人海戰術將他擊垮,但是羅羽天根本不擔心人海戰術,反而是敵人越多,犬神刀能夠發揮的作用就越大,在那團越來越盛的淡紫『色』光芒中,桑國武士根本無法靠近羅羽天,反而是自己綿綿不斷的倒下。<=|害。他想要衝上去對付羅羽天,可是卻被盧慶寶和鍾劍兩人糾纏住了,他們兩個雖然奈何不了坂本遙,可是他們使用的都是長兵器,佔據了先天的優勢,在他們倆的威脅下,坂本遙想要脫身卻也不容易。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個黑『色』的人影跳進來,闖入最密集的桑國武士人群中,手中映照出一道更加耀眼的火紅『色』的光芒,光芒掠過,十多道鮮血飛到了半空中,然後十幾個人頭七零八落的掉下來,把一些桑國武士砸得昏頭轉向,臉『色』煞白。在鮮血的映照下,一個披頭散髮的殺手出現了,手中緊急的握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劍,所過之處。就像是死神張開了血盆大口。吞噬著一切地生命。

龍飄逸!

沒有人知道龍飄逸是從哪裡進來地,也沒有人關心這個問題,總之。除了羅羽天之外,戰場上又多了一個殺神,那柄赤紅『色』的長劍,足夠讓桑國武士魂飛魄散。那些靠近他的武士,甚至連吃驚地時間都沒有,生命就已經消失在泰阿劍之下。龍飄逸手握泰阿劍穿梭在人群中。就如同是砍瓜切菜一般,輕鬆,瀟灑,愜意,只有那不斷飛濺到他身上和臉上的鮮血,將他變得越來越猙獰,遠遠看過去,就如同是地獄裡逃跑出來的魔鬼。|:中。他極度後悔自己低估了羅羽天的能力,這個低估將讓他付出最慘重的代價。一咬牙,本遙抱著必死地信心。狠狠地擋開了盧慶寶的八稜紫金錘,不顧戶口的麻木和劇痛。斜身撲向羅羽天,手中自封的桑國名刃“君子切”謝謝的削向羅羽天的左肋。

羅羽天渾身都是血,連眼睛裡都是血,看眼前一切都是粉紅『色』,連擦拭的時間都沒有。本遙驀然出現,羅羽天夷然不懼,手中的犬神刀向下一『插』,輕輕架住了君子切,跟著向下一壓。他地動作很快,坂本遙來不及收刀,身體也只好跟著跪下,然後再抽刀,結果刀是順利抽出來了,可是羅羽天的飛腳跟著也到了面門,只聽到噗哧一聲,羅羽天的腳尖,狠狠地踢中了坂本遙的面門。|+.大半,但是他依然雙手握著君子切,又驚又怒地盯著羅羽天,不屑地說道:“你的,用腳地不要!你不是君子!”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我說過,我只要你的命!”.+他們追的步步後退,一不小心擋住了坂本遙的來路,坂本遙哇哇怪叫,一刀劈下,頓時將那個武士劈成了碎片,五臟六腑滾落一地。殺人以後,君子切上面卻沒有絲毫的血跡,依然是如此的明亮,向著羅羽天的面門刺來。

羅羽天依然是斜拖著犬神刀,大踏步上前,封鎖住了坂本遙的去路。君子切和犬神刀撞擊在一起,淡紫『色』的光芒頓時膨脹,坂本遙覺得眼前全部都是紫『色』的光芒,非常的刺眼,急忙收刀,然後重新撲上。兩人來來回回的反覆三四回合,坂本遙依然佔不到絲毫的便宜,反而是羅羽天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只是逗耍坂本遙來著。

這時候,旁邊的戰鬥已經發展到白熱化,桑國武士倒下的人員越來越多,龍飄逸好像發瘋一樣,扛著泰阿劍在人群中穿梭,每一道紅光閃過,都是一條人命的結束。說老實話,泰阿劍的赤紅『色』光芒,要比犬神刀的淡紫『色』光芒更加的具有震懾力,那些桑國武士看到龍飄逸過來,轉身就跑,只有極少數幾個悍不畏死的,膽敢上去阻攔,結果毫無疑問的,他們都在泰阿劍的下面,變得殘缺不全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能不受到影響。原本打算接管泠川城的他,原本也是最有實力控制泠川城的他,忽然從天堂掉到了地獄,這麼巨大的反差,除非是不吃人間煙火的人,才可以勉強接受。坂本遙有極大的權力慾,當然不可能心如止水,踏著時候的內心,已經完全被仇恨和憤怒佔據了,滿腦子都是撕碎了羅羽天的念頭。

就是這個出離憤怒送掉了他的『性』命,坂本遙變得異常的急躁起來,君子切本來是輕盈的,可是他偏偏屢次將它當作大砍刀使用,他還屢屢想砍斷犬神刀,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如果他能夠一心一意的和羅羽天纏鬥下去,至少可以支撐更長的時間,但是現在,他的腦子已經不受控制,這自然給了羅羽天極好的機會。在他分心的一剎那,羅羽天一腳踹在了他的腰間,跟著犬神刀從他的胯下向外掠過,然後劃了一條美麗的弧線,從他的右邊落下。

喀嚓!||:看到任何地血跡。

喀嚓!;

沒有鮮血。甚至連本遙自己都沒有察覺,直到他要繼續撲向羅羽天地時候,他的左腿才和身體分離,然後右手也和身體分離。君子切沒有脫手,可是手臂已經和身體分家。自然沒有絲毫的作用了。

羅羽天從側後輕輕一絆,坂本遙就倒在了地上。||;咒著什麼,但是羅羽天懶得仔細聽,他只是緩緩地收刀,凝視著坂本遙血肉模糊的臉龐,冷冷地說道:“我跟你說過。如果我生氣了,後果將會非常的嚴重!”

也不知道坂本遙有沒有聽到,反正,他是一頭栽倒在地上。再也不會動了。旁邊上來幾個桑國武士,想要將坂本遙搶回去。結果被羅羽天驀然一轉頭,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那幾個桑國武士居然心膽俱裂,一下子沒有了反應。寒塘和朱星宇緊追而來,將他們全部砍死在地上,他們兩個身上也全部都是鮮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抓起來!不要讓他死了!”羅羽天冷冷的說道。

寒塘和朱星宇上來,將坂本遙拉起來,發現他只是昏『迷』過去了,於是隨便割破他的衣服,將腿部和手臂的斷處包紮起來,然後灑了一點金創『藥』,就算是了事了。羅羽天不是不讓他死,而是不讓他死在這裡,多餘的工作就不要做了。+..抗的動力,然而,羅羽天根本不會放過他們,也不會接受他們的投降,那些失去了抵抗力的桑國武士,只有被殘殺地命運,有人機會比較好,自己『自殺』了,戰鬥還在繼續,廝殺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直到最後已經沒有站著的桑國武士,孫小羽等人依然挨個檢查地上地屍體,凡是覺得有懷疑的,都順手給他一刀。

最後,所有的武士全部都被殺死了,粗略清點人數,坂本遙手下六百四十九名武士,全部被殺死,只有他本人重傷被俘虜,而羅羽天的將軍衛隊,也損失了三十七人,受傷的人數更多。前後只用了十七分鐘的時間,令羅羽天覺得部隊的戰鬥力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下一個,錐井貞光!”羅羽天冷喝,臉上依然沒有絲毫的表情。

將軍衛隊立刻收拾行裝,簡單的處理自己的傷勢,同時通知餘星月派人來處理坂本遙的家屬和財產,還有處理烈士的遺體。坂本遙在泠川城盤踞了這麼多年,應該也積累了不少的財產,窮瘋了的羅羽天當然不能放過,至於他們的家屬,相信餘星月會秘密處理的,一般的原則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錐井貞光的住宅,也和坂本遙一樣的緊閉。負責監視的人員上來報告,錐井貞光的住宅裡面,聚集了幾百名的武士,不知道正在籌劃什麼計劃,不時地可以聽到他們激動地吼叫聲。當羅羽天的將軍衛隊到達的時候,大門忽然開啟,裡面湧出幾百個桑國武士,高聲喊殺,向四周衝殺過去,結果雙方恰好碰撞到一起。雙方突然相遇,那些桑國武士似乎都有些驚訝,隨即進入戰鬥狀態。

羅羽天立刻明白過來了,錐井貞光是要在城門製造混『亂』,甚至將城門開啟,放上田綾乃的軍隊進城。或許上田綾乃許諾的也是那樣,只要他錐井貞光成功的開啟城門,他就會成為泠川城的城主。結果他們才出來,就遇到自己的將軍衛隊,他們還以為是被伏擊了,當然有點驚訝。

錐井貞光是個老油條,武藝雖然比不上坂本遙,可是卻更懂得見風使舵,看見羅羽天這副架勢,潛意識覺得要糟糕,立刻熱情的說道:“將軍大人,我正準備到前線去給你加油助威……”

羅羽天深深的凝視著他,毫不猶豫地喝道:“殺!”

蒙瑪等人立刻撲上去,首先將桑國武士的佇列分作了幾段,然後展開廝殺。桑國武士們也毫不示弱,毫不猶豫地發起了反擊,幾乎是一照面,地上就躺下了好幾具屍體。雙方都有人員遇難。在這樣的遭遇戰裡面。誰稍微猶豫,誰就是被殺死的物件。

錐井貞光知道自己地陰謀被識穿了,急忙下令反擊。其實不需要他地命令,他手下的武士們已經開始反擊了。這是突如其來的遭遇戰,誰也沒有準備好,只不過羅羽天這邊地人是有備而來,反應更快罷了,一時間穩穩的佔住了上風。三國武士被截成了幾段,互相不能支援,也極大的影響了心理,戰鬥力無法有效的發揮出來。

蒙瑪、典暴、沉山石等人,依然是急先鋒,孫小羽、趙磊、寒塘、何俠、朱星宇等人各自帶領小分隊,將桑國武士分割包圍,然後各個殲滅。上次海印城作戰以後。羅羽天專門針對這樣的遭遇戰進行了嚴密的訓練,所以大家都已經很有默契,不需要經過腦子就知道應該做什麼,如果有人犧牲了。第一時間就會有人頂上。

只有蕭寒緊緊地跟在羅羽天地身邊,忠誠的履行自己的護衛職務。跟著羅羽天在刀光劍影中來回穿梭。其實在這個時候,他最大的工作就是幫羅羽天收拾手尾,例如那些被羅羽天打暈的,或者是挨刀了還沒有死的,蕭寒就上去給他一刀,充分發揚幫人幫到底,送人送到西的羅羽天精神。

廝殺瞬間展開,桑國武士明顯有點措手不及,好像是自己的陰謀已經完全被識破,心理上自然受到了極大地打擊,現在又被羅羽天的衛隊給緊緊地咬住,前途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不知不覺中,意志和毅力已經逐漸的消耗了,反擊地力度也越來越弱,更多的人開始考慮走為上策。

因為羅羽天他們是從街道地東邊來的,所以,大部分的桑國武士都選擇了逃向西邊,然而,在西邊的街道上,有一

『色』的光芒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每一個試圖衝擊這道赤人,都被撕得粉碎了。龍飄逸每次都在最引人注目的時候出現,泰阿劍爆發出令人戰慄的紅光,連續殺了幾十個人以後,那些桑國武士終於明白,向西邊是不可能逃跑的,說不定東邊還好點。

羅羽天緊緊地追著錐井貞光。

這個狡猾的老頭,激戰一開始,他就開始向後縮了,可是,羅羽天要抓的就是他,才不會給他拉開半步。錐井貞光順著自己家的後院一直往後跑,把周圍的人都嚇壞了,好多人都看著羅羽天追逐著自己家的主子,卻沒有絲毫的解救的辦法,反而是有人擋路的時候,羅羽天一腳就將他踹到了三丈之外,不死也是殘廢了。

在最後面的院子裡,有一道圍牆,圍牆是沒有門的,但是有一把竹梯,錐井貞光就順著竹梯往上爬。這個狡猾的老頭平常可能很少活動,所以爬梯字的時候顯得很可笑,竹梯也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好像是不能承受他的重量。

狼奇彎弓搭箭,就要給他一箭。

“不要『射』死他!”羅羽天淡淡的說道,摁下了狼奇的虎賁弓。

“是。”狼奇答應著,鬆開了連珠箭,他本來想給這個老滑頭來個五箭穿心的,看來只好等下次了。

羅羽天走到圍牆的下面,仰頭看著錐井貞光不斷的往上爬,也不說話,也不動作,一直等到他就要爬到牆頭了,才一伸腳,把竹梯踢斷,錐井貞光頓時從上面掉了下來,在地上直打滾。這一交摔得結結實實的,錐井貞光滿臉痛苦,再也爬不起來了。

狼奇手持虎賁弓,控制著四周。

蕭寒手持天涯明月刀,冷冷的盯著錐井貞光的家人。

所有人噤若寒蟬。

羅羽天在錐井貞光身邊緩緩地蹲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老滑頭,臉上有些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個老滑頭未免太小看了自己,就憑他這麼點力量,也想做泠川城的城主?要是沒有自己的參與,坂本遙多半要成為泠川城的城主,坂本遙一旦得手,會放過他真井貞光?這個老滑頭小事精明,大事糊塗,不值一提。

“羅大將軍,饒命,羅大將軍,饒命……”到了這個時候,這個老滑頭當面滑溜不起來,他不斷的求饒,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後一定效忠於羅羽天。用不背叛。他願意交出全部地家產,包括自己地私房錢,願意交出自己的妻妾。只要羅羽天喜歡的,全部都可以帶走,他甚至願意主動交出自己地兩個小孫女,讓她們去陪羅羽天玩小蘿莉遊戲……總之,只要羅羽天肯原諒他,他願意為羅羽天作任何事。

羅羽天對他所說的一切都無動於衷。直到他將自己最後的一個褲頭都願意拿出來以後,才淡淡的說道:“你所說的,我都記錄在案了,你日後不會反悔吧。”

錐井貞光好像雞啄米一樣的不斷點頭,連聲說道:“決不後悔,決不後悔,羅大將軍,你也許不知道。我前世原來就是你們家地一條狗,這這輩子才投胎轉世的,我世世代代都是你的奴僕啊!羅大將軍,你用腳板來踩踩我的臉。是不是和踩到狗一樣的舒服……”

羅羽天不得不佩服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用來形容錐井貞光這樣的人真是太形象了。他冷冷的說道:“你真的想活命?”

錐井貞光連聲說道:“我是將軍您地一條狗,我的命是非常的卑賤的,就如同是路邊地一坨牛屎,我是否應該活著,都是由您將軍決定的,可是我真地很想多活幾年,為將軍您服務……”

羅羽天轉過頭去嘔吐了一下,冷冷的說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可以考慮給你活著。”

錐井貞光急忙說道:“偉大的主人啊,你趕緊問吧,我一定……”

羅羽天打斷他的話,冷冷的說道:“我只問你,你知道一個櫻井美羽的女人嗎?”

錐井貞光臉『色』頓時大變,詫異的看著羅羽天,隨即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切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部知道,她是女王的妹妹,哦不,是姐姐,她是女王的姐姐,但是已經死了很久了……咦?主人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還是主人喜歡上了她?哦,主人應該喜歡她的妹妹……”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錐井貞光急忙說道:“是!”

羅羽天淡淡的說道:“我問你,當時王位的繼承人是哪個?”

錐井貞光急忙說道:“是櫻井美羽。”

羅羽天點點頭,慢慢的說道:“上田綾乃給了你什麼好處?”

錐井貞光哭喪著臉說道:“他說會讓我做泠川城的城主,我錯了,我錯了。哎,做將軍您的一條狗,也要比這個城主有面子多了……”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你的確錯了!我才是泠川城的城主!”

錐井貞光愕然的說道:“啊?”

羅羽天面無表情的說道:“切掉你的三個手指,我允許你為我做事!”

錐井貞光頓時面如土『色』,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外面的廝殺聲越來越微弱,腳步聲卻越來越近了,趙磊等人也進來了,他們身上都是血淋淋的,有些人的紫『色』披風還不斷的往下滴血,一會兒以後,蒙瑪等人也來了,他們手中的月牙開山斧,好像水從血水中撈出來的一樣,一連串的血珠不斷的往下低落。

羅羽天面無表情的看著錐井貞光。

錐井貞光咬咬牙,拿起指揮刀,果真切斷了左右的三個手指,頓時血流滿地。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不許包紮,跟我出去!”

十指連心,錐井貞光痛得臉『色』都變了,額頭上全部都是冷汗,他

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承受痛苦?但是,羅羽天這個惡魔的命令,他又不敢有絲毫的違抗,只有用右手死死的壓著左手的傷口,跟著羅羽天一路出來,鮮血滴滴答答的撒了一地。

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所有的武士,包括錐井貞光的多個徒弟在內,都被全部斬殺,孫小羽正在清點屍體,最後統計,總共有四百六十一具屍體。這次戰鬥,歷時九分三十秒,羅羽天的將軍衛隊損失十五人,不過受傷的人數很多,基本上過半人數都掛彩了。

帶著還有半口氣的坂本遙和錐井貞光,羅羽天回到了指揮部。

看到昏昏沉沉被架進來的坂本遙,還有手指滴滴答答流血的錐井貞光,伊藤七海、和田剛和宮本鄉三人。都面如土『色』。覺得椅子上好像長了錐子,急忙站了起來。他們當然知道坂本遙和錐井貞光地實力,平常他們三個加起來。也惹不起他們,可是沒想到,羅羽天只是出去轉了一圈,半個時辰地時間,就把兩人抓回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他們不清楚。他們只能本能的感覺到恐懼和心悸。他們都暗暗慶幸,幸好自己作出了最明智的選擇,及時地來到了神廟裡,要不然地話,恐怕這時候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羅羽天卻彷彿作了件毫不起眼的事情,到外面去逮捕這兩個傢伙,也不過是出去散散步而已,淡淡的坐下來。慢條斯理的飲了兩口白開水,才冷冷的說道:“我奉女王的命令,前來接管泠川城地防務,但是他們兩個不但不合作。還存心搗『亂』,你們說。按照桑國的刑律,應該怎麼處罰?”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說話。事實上,這種以下犯上的事情,每個國家都是大同小異,死罪是必然的,只是死的方法不同罷了。但是,如果要他們三個親口說出處死的話語,似乎又有點那個,感覺好像是被羅羽天高高的騎在了頭頂上。

羅羽天斜著眼睛,冷峻的說道:“怎麼?你們也不知道嗎?”

巨大地壓力撲面而來,宮本鄉情不自禁的說道:“應該允許其切腹『自殺』……”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很好!不過,他已經沒有能力切腹了,來人,將坂本遙拖出去,斬!”

立刻有四名將軍衛隊士兵上來,將坂本遙拖下來,就在門口一刀砍掉了腦袋,然後用託盤將腦袋送了上來。羅羽天隨便的擺擺手,坂本遙地腦袋就被拋去了神廟外的臭水溝裡,標誌著這個人,還有這個名字,都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消失了。

伊藤七海等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胸口好像有磐石壓著,呼吸困難,卻無法掙扎。

羅羽天冷冷的看著錐井貞光。

錐井貞光急忙跪下去,再三反思自己的錯誤,別人只看到他手上的血不斷的滴落,可是卻不敢包紮,顯然是羅羽天賜予他的懲罰,情不自禁的內心都有點寒意。本遙死了他們當然不會心痛,可是錐井貞光這個樣子,卻似乎在毫不掩飾的警告他們,如果他們不聽話,下場可想而知。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支前不知道誰說過,羅將軍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當時沒有人將這這番話當作真的,但是現在,再也沒有人敢拿這句話開玩笑了。最不聽話的本遙已經死了,陽奉陰違的錐井貞光直到現在才被允許包紮手指,所有的家產也被羅羽天全部沒收,一文不名,跟窮光蛋沒有絲毫的差別了。

這就是羅羽天的手段。

羅羽天冷冷的看著外面,依稀傳來喊殺聲,似乎是雙方已經開展了激戰,他心裡惦記著前線的事情,表面上卻淡淡的說道:“你們都是女王的子民,只有跟著女王才有出路,我可以代表女王寬恕你們的過去,只要你們合作的話……”

四個人急忙表示合作。

這個時候還不合作,豈不是找死嗎?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我更喜歡看到你們的行動。”

伊藤七海搶先說道:“我願意提供五百名武士,都是我精心訓練出來的,我願意將他們交給羅將軍指揮,我本人也願意聽從羅將軍的教導,哪裡危險我就到哪裡去,此外,還願意提供多種物資……”

宮本鄉也急切的說道:“我願意提供武器裝備,羅將軍需要多少,我就提供多少,或者羅將軍直接派人到我的倉庫裡面去登記就行了,另外,我決定捐獻五萬兩白銀作為討伐阿部大輝的軍費……”

和田剛也說道:“我願意提供物資,提供兩萬枚箭鏃,以後只要是女王需要的,我都全部免費提供。哦,我差點忘記了,我在一品城有一座很大的宅子,要是羅將軍喜歡……”

羅羽天靜靜的聽著,示意旁邊的鐘劍仔細的做好記錄,直到他們將自己所有可以拿出來的東西全部都掏光了,才深深的凝視著他們,緩緩的說道:“很好,我會向女王報告你的功績的,過去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現在一切都重新開始!現在,你們回去吧!記住你們剛才說了什麼話!到時候我會複查的!”

伊藤七海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急忙抱頭鼠竄,各自回去自己家裡準備物資和人員去了。隱約間,有人『迷』『迷』糊糊的覺得,這羅羽天也太狠了,簡直比抄家還要更加乾淨,可是,這能夠怨羅羽天嗎?這可是他們自己自願奉獻的,別人還愛要不要呢!他們只能悲哀的感嘆,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然而,羅羽天根本沒有理睬他們的感受,跟著就趕到了城外。決定桑國命運的第一戰,已經拉開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