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帝國 第五十八章 高順
由於單位停網!所以沒有更新!
求花花求貴賓求籤約啊!
三天後,一切準備就緒,袁術隨隊出發,他要在軍中樹立黃忠等人的形象,所以就讓黃忠紀靈等領隊了,自己則帶著蓮兒,騎著自己的那匹鮮卑馬像春遊一般的行軍。典韋很知趣的樣子,帶著袁虎和三十名雪狼隊員遠遠跟著。
走了一天,居然沒有趕到,還要半路宿營啊。袁術有點鬱悶,這時袁虎告知,帳篷已經搭好了,只要進去住了。把袁術兩人請進帳篷,裡面啥都鋪好了,嘿嘿,露營,老子回到古代露營,哈,回去後跟那幫小子有得一吹了。這時,外面飄來烤肉的香味,喝,還有夜宵啊,袁術回想去徵羌時,那簡直是風餐露宿啊,幸好回來教他們學會了野外生存,嘿嘿,要是帶著他們在旁邊,去哪都不用著急了。吃過夜宵,袁術走出帳外,見到典韋站在帳外:
“咦,奉義,怎麼不去休息啊?”
“韋職責所在,請公子好好休息。”
“去你的,你站在這,我能休息好嗎?去,睡覺去。”
這下典韋有點摸不著頭了,以前都是這樣啊,怎麼會?
袁虎跑過來,把典韋拉開了,一陣嘀咕,典韋恍然大悟,幹嘿嘿幾聲。
天亮了,袁術起得很早,不是袁術不想睡,而是溫差有點大,袁術沒準備好,蓋的東西有點少了,有點冷,儘管把蓮兒抱得緊緊的,還是睡不著,只好早點醒來趕路了。
午時左右,袁術看到了高高飄揚的軍旗,一面漢,一面袁,一面平虜校尉。再走近點,就看到了軍營和很多旗幟。到了,再走近些,甚至還能看到河對岸的鮮卑人。再走近點,就到了軍營門口了,這時一門衛說話了:
“前面是誰家的公子,這裡是軍營重地,請速速離開。”
看看眼前的小兵,袁術的玩性上來了:
“本公子來打仗的,叫田豐出來迎接。”
“放肆,田先生的名諱是爾等隨便喊的麼?快快離開。”
咦,今天這個田豐咋沒來接我?仔細一想就明白了,自己沒有跟大軍一起走,而斥候一般都是打探軍隊的行軍路程。所以田豐就不知道我會提前到了。嘿,那就玩玩唄。
“怎麼,我是田先生請來破敵的,怎麼不讓我進去呢?”
“那請公子出示田先生的文書。”
額…田先生怎麼會給我文書呢?當下回答:
“沒有。軍情緊急,來得匆忙,所以沒要文書了。請大哥通融下。”袁術說著裝出一副媚笑樣,還遞上一錠金子。
“公子,我們是有血性的幷州兒郎,公子的行為是對我們的侮辱。再不離開,我們就不客氣了。”
嘿嘿,是條漢子嘛。袁術更加喜歡了:
“哎,這小哥就不對嘛,我們來幹公事的,怎麼說才能讓我進去啊。”
“請公子原諒。此間乃是軍營重地,來不得兒戲。小兵我職責所在,還請公子不要刁難。”
“今天我一定要進去的,你要在不放行,我就硬闖了。”
“你……”
身邊一陣風響,袁術扭頭看看,典韋袁虎來到身邊,典韋悄悄道:
“公子怎麼逗起樂子來了啊?這玩笑開大了啊。”
“嘿嘿,這小兄弟我好喜歡的。打完這仗,我一定要把他要過來,那倔勁不在你之下哦。”
“公子,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啊……”
“少廢話。將他拿下在說。”
於是,袁虎和典韋一人一個,對哨兵衝上去,典韋對上袁術逗著的這一個,結果,袁虎一招就得手了,可典韋對上的這個好像有幾分能耐,一時竟無法得手,繞來繞去,拆了十餘招,竟沒能奈何得了,搞得典韋鬱悶極了。
袁術看得更喜歡了,正準備打趣典韋幾句,這時,營內一將衝了出來:
“何方賊子,敢傷我幷州兒郎,看戟!”
袁術連忙看去,一大漢手持一戟戳了過來,眼看就到面門了,典韋袁虎回頭一看,頓時傻了眼,離得有點遠了,時間上根本就來不及了。袁術卻不慌,迎向長戟,拔劍――格擋――旋轉――正想一劍劈下去,這時只見對方另一隻手朝他抓來,連忙蹲下,彎腰閃過那一隻手,兩人錯身的一瞬間,袁術揮劍從對方腰間輕削而過,錯身過去,兩人停住。
“好快的身手,呵呵,差點就成了我的戟下亡魂了。”
“呵呵,你已經死在我的劍下了。”袁術輕笑道。
“什麼?小子口出狂言,想死?”隨即轉身又要衝過來。
忽然,“哐當”一聲,似乎掉下一物,那將低頭一看,盔甲的下襬已然掉到了地上。這下誰勝誰負一眼就明白了,袁術毫髮未損,那將的腰間被袁術劃了一劍,要是袁術的劍是平過的,那這人就被腰斬了。頓時大怒:
“兀那小子,有本事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咦,這說話怎麼這麼像張飛啊?一開打就是要大戰三百回合。這時,典韋袁虎圍過來:
“公子,讓我來吧,這人武藝不在典韋之下,剛才好險。”
不在典韋之下,袁術思想飛開了:一呂二趙三典韋啊,張飛會在典韋之上?咦,眼前這人怎麼會是張飛啊?臉也不黑,也不用蛇矛,看衣著更不像張飛一樣出身寒門啊。難道…這是呂布?袁術腦子不夠用了,這哪跟哪啊。袁術決定先看看在說,眼看典韋就要對上了,這時營內又跑出來一人:
“奉先賢弟,不要打啊,都是自己人啊。”
奉先,看來真的是呂布啊,急忙止住典韋:
“公子啊,你又不跟隊伍,來了又不打招呼,這不是給元皓添亂嗎?”
“嘿嘿,元皓啊,怎麼營中藏一絕世武將啊,難道怕我跟你搶人?”
“哪裡啊,賊子攻破五原,奉先賢弟帶著九原家族兒郎和原五原郡兵來助吾破敵。若是沒有奉先賢弟,此間早就攻破了啊。”轉頭對呂布道:“奉先賢弟,此就是平虜校尉袁術袁公路將軍啊。”後來袁術詢問得知:呂布在這時還算五原郡的一大族,此時的呂布正在本郡做郡尉,由於呂布勇武,自是郡兵都服他。
“啊,袁將軍。奉先見過袁將軍。”呂布略行一下禮,接著又道:“將軍可願與呂布大戰三百合。”看到這,田豐一臉的無奈。
“呵呵,剛剛取勝奉先,不過是巧技爾。要真與大漢第一戰神一戰,公路恐一招都接不住。還請兄臺多包涵。”
“大漢第一戰神?我有那麼厲害麼?”呂布自言自語。
“這營門衛兵是誰啊?我想收在我的帳下做一護衛。”
“這是我的親兵,名叫高順。跟吾兄弟一般,你就不要想了。”這時的高順一臉的感動。
啊,是高順啊。讓這樣的大才僅做一衛兵,這不是屈才嗎?
咦,呂布不是貪財嗎?只要給錢,不是爹都能殺嗎?花點錢應該可以。袁術接著道:
“奉先兄弟,我實愛這小哥,你看我帳下也沒有個像樣點的衛兵,就給一個吧。吾願以千金相贈。”
“額……這……這不太好吧?”呂布有點猶豫了。這時高順眼中流露出一絲緊張。
“兄臺可是覺得不夠啊,那就請兄臺提要求便是。”
“當真?”聽到這,高順失望到了極點,看來呂布真想把他賣了。
“君子一眼,駟馬難追。”
“兄弟的馬不錯,吾甚愛之,可肯割愛否?”
“這?”袁術作難色,這下呂布更覺得要這匹馬要對了。幷州產馬,可這是鮮卑的良種馬,可能在鮮卑也不是很多的,袁術心裡這麼想著,人家送來的,當然儘量送好的啊。然後再咬著牙,正準備答應,這時袁虎上前道:
“公子,這不值得啊,公子的馬跟五虎的馬有很大的差別的,公子的是大宛馬的種啊。本身價值就是數百金啊。這可不是一般的鮮卑馬所能比的啊。”
“額,這……袁虎,本公子想問你一個問題”袁術悄悄的問袁虎:“那你說,換做是你,你覺得公子我會要你還是要一匹馬呢?”
“這……”
袁虎卡殼了,袁術對他怎麼樣,他是知道了,可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價值,袁術這麼一問,一時不好回答。
“不管怎麼樣,人命總比畜牲的性命要珍貴。公子我希望你們都要好好珍惜自己。”
轉過身,將馬韁遞到呂布手中:
“兄臺,吾不諳武事,縱有好馬也是一個擺設,還不如贈與兄臺,正可謂寶馬贈英雄啊。”
“啊,這怎麼好意思啊。”呂布推託了一下,但很快的接過韁繩:
“奉先賢弟,何不上馬一展雄姿耶?”
“對!對!!對!!!”
說著。一躍騎上去,奔出營外,那樣子,好不威風。袁術轉頭看看高順,高順面如死灰樣,唉,被自己的兄弟賣了,這心情確實難以承受啊。一盞茶功夫,呂布回來了:
“好馬!好馬!!好馬!!!多謝公子了。”
“高順,你我也兄弟一場,你帶著你的那三百兄弟跟隨將軍去吧。”
“奉先兄弟!”高順大哭而拜。回頭奔向自己的軍營。
袁術看著失落的高順,對袁虎說道:“等高順進營後,好好安慰一下。”
回頭又吩咐蓮兒,取來一千金,送與呂布。
一會,黃忠等人到了,一旁安營紮寨,袁術引薦高順與各位見面,大家見高順悶悶不樂,於是一起幫他紮營,噓寒問暖,好似一家兄弟。袁術不好多說什麼,畢竟他是罪魁禍首,要不是因為他,高順才不會有這檔子事呢。
袁術悄悄離開,回到營帳中坐下。細細回想歷史和演義中的高順:雖然呂布算不上一個賢明的人主,但最終高順還是選擇了殉主,這樣的人也許有人說是愚忠的,但在那個時代,是一種很高的氣節的。何況這種愚忠的人還非常有才能,那名動史海的陷陣營可不是歷史吹出來的,在三國裡歷史上,這樣的兵種有公孫瓚的白馬義從,有劉備的白耳兵,有曹操的虎豹騎,有麴義的先登死士,這就說明了高順這個人有領兵和練兵的才能,若是日後加以文化的培養,學習兵法和陣法,說不定就是一代名將了,要知道,歷史上,高順還在呂布麾下時,其光輝是蓋過張遼的。有這樣一個愚忠的人跟隨自己,就不拍他功高蓋主,還有一點就是高順的性格沉穩,從不飲酒。這就具備一個帥才的潛質了。只要在其麾下配一軍師一高階武將,說不定就能獨擋一面了,若是歷史中呂布和高順換一下立場,在軍師陳宮的輔佐下,說不定歷史真的就不一樣呢。現在高順雖然人是過來了,可惜自己的手段自己都有點覺得下作了點,袁術決定,在以後的生活中,一定要得到高順的心。首先要讓高順看到自己的能力,再要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恩情。還要讓他看到希望,這樣這一代帥才就真正到手了。
這時,典韋報告,田豐來了,要見他。袁術自然不會怠慢,忙跑出軍帳,將田豐迎進來。
“公子確愛高順之才?”
“嗯,辦事一絲不苟,剛正不阿,以吾所學的讖緯理論來看,此人有將才。”
“哦,公子還懂讖緯之術?”
“不算懂,閒時看過裡面的一點點相術。就像田先生一般,我一看就知道田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只是吾皇不肯用爾。”袁術不想在這問題上糾纏,打趣田豐。
“公子休要取笑豐。豐已是焦頭爛額也。”
“這也算焦頭爛額啊?今天就幫你絕了這後患好不?”
“能永絕後患,似乎不可能吧?”
“鮮卑不比羌人,羌人有幾十上百個部落,只要扶起一部,攻打其他,治住這一部就夠了。但鮮卑就那麼幾部,好像還基本統一了。這是關鍵。但不管怎麼說,還是隻要一次把他打怕了就好辦了。所以我想此一戰儘量把他們的首領檀石槐幹掉,這樣他們就會再次分裂成幾部,再扶植一部,就能控制鮮卑人了。”
“唉,談何容易啊。”
“嘿嘿,不容易也要試一試,不過不用怕,實在不行,我還有後手的。”
“還有後手?”田豐對袁術留後手的做法見識過一次了。
“田先生,此番鮮卑入侵,先生耳聞目睹,可覺得吾徵西羌之舉殘暴否?”
“豐當時不曾仔細,公子竟如此記仇耶?”
“吾記仇?吾只記胡虜的仇。今朝吾又要胡虜躺下數萬具。好了,田先生就不要操心了,公路有一事相求。還請先生允諾。”
“你我還講客氣,但有,只管道來,豐竭盡全力。”
“高順雖歸我,然吾手段吾自己亦不齒,只是愛才心切。吾擔心其心難平,望先生勸勸!”
“呵呵,豐盡力而為。無事豐先下去了。”說著朝門外走去。剛到門口,田豐又折回來:
“公子,幾乎忘卻重要的事了,剛剛接到回報,邊關守將重傷,郡守接任,昨日郡守與敵交戰,戰死了。剛得到訊息,現準備全軍舉哀,不知公子有何想法?”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