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證魔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戰
收斂心神,蘇燃心中瞭然,這個雲傑能夠成為雲烈貼身跟隨的護衛,實力雖然不算很強,但是這種血脈戰體,已經足以讓他受到雲家的重視了。
事實上,不是血脈戰體很強,超越了靈力血脈,而是因為這種血脈戰體實在是太過稀少了,一副強橫的肉體,已經越來越少見了,而一般的靈者的身體鍛鍊,則是透過不斷地靈脈淬鍊。“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天賦,我可是血脈和靈脈的雙重戰體。”雲傑大吼道,雲烈則是皺了皺眉,雲傑的心思太過狹窄,幸好這個戰士並不算太過強大,如果他的實力就只有這些的話,那還是留著雲傑吧,起碼是一個優秀的武士。
狂嘯獅王,狂暴的風系靈力肆虐著,蘇燃單手持劍,迅速向後退去,巨大的旋風好像無數刀刃匯聚在一起,將周圍的樹木直接絞碎。雲傑的外表也是悄然變化著,深藍色的閃電印記爬滿了整個身體,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人形兇獸。
“碎雲擊。”手中的靈武靈力肆虐,整杆槍看起來像是閃電構成的一般,風雷肆虐,一槍扎向蘇燃。
蘇燃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彷彿在星輝之中沐浴著一般,劍身上也是琉璃的光彩,十分璀璨,整個人像是鑽石一般,又像是堅硬的靈晶,肉身看起來強橫無比。
“那個是,星辰戰體?”站在雲烈身後的一個普通護衛突然出聲到,雲烈卻是聽在耳裡,表情微變。
星辰戰體,傳說中最難修煉的戰技之一,不,應該是無法修煉,這個戰士是從哪裡來的,也難怪會被那個小丫頭招為扈從,恐怕是什麼不出世的地方走出來的年輕戰士。想到那些神秘的種族,雲烈的心思不由動了起來。在他看來,只要有足夠的名利,就沒有收買不了的戰士。
“如臨深淵,九幽藏海。”蘇燃靜立原地,身體周圍如同山嶽層疊一般,在槍芒刺入的瞬間,雲傑便感到槍尖傳來的沉重的凝滯感,彷彿每前進一步,都要沉入那靈力霧氣之中,整杆槍變得沉重無比。
只是這樣一愣神,蘇燃的劍便是刺了出去,砸在槍身上,將他的攻擊掃到了一旁。這個過程看起來複雜,但是旁人看到的,卻都是雲傑狠厲的刺出了一槍,但卻被蘇燃一掃,便落了下風。
“找死。”或許是融合了血脈戰體的緣故,雲傑的情緒愈發暴戾,怒吼出聲,帶著沉悶的動物叫聲,整個人如同野獸一般。
血脈戰體,本身便是一種對於血脈力量的運用,那些血脈種族,能夠藉此激發出自身的血脈力量,血脈戰體,血脈戰技,血脈戰神,每一個血脈戰士都是強大的存在。就如同明面上的幾個蠻族大族,還有那些或明或暗的血脈家族,每一個都是得天獨厚的戰士,足以與靈力血脈種族爭雄。
戰士,術者,曾經也是人們對靈武士與靈術師的定位,只不過血脈戰體最終衰落,神魔血武士銷聲匿跡,靈武者一蹶不振,淪為靈術師的貼身護衛。
蘇燃心中想著,雲傑卻是越發暴戾,每一擊都難以掃中蘇燃。其實也是他的武技實在是太爛了,如果是一個戰技高手,槍法層疊,蘇燃根本防不勝防。
沒有戰意,蘇燃只能這樣說,這個年輕的護衛雖然有著血脈戰體,卻根本無法引起蘇燃的重視,他本身便是雙重,或者是全系戰體,這種優勢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體內的龍力甚至連一絲波動也沒有,根本激不起一絲鬥志。
坦白來說,這就是一個空有一身天賦的廢物而已,蘇燃蔑視的想到。
看到蘇燃眼中的那一抹蔑視,雲傑更是憤怒,卻始終打不中蘇燃,一旁雲烈請來的那些戰士已經是不耐煩了起來,這種繡花枕頭,簡直是丟臉至極。
“你這個只會逃的廢物,有本事與我正面對戰,廢物。”雲傑大喊著,想要激起蘇燃的怒意。
“我聽說,只有廢物才會叫別人廢物,一個地階靈者,讓我一個人階靈者站著別動,你為什麼不讓別人直接綁著手讓你打呢,我該說你腦殘還是腦殘呢。”蘇燃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在雲傑看來,卻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實際上,空有一身力量,不會運用,是一些靈者的通病,這也是靈者為什麼要在危險之中不斷歷練的原因,一個經歷過生死戰鬥的靈者,完全可以橫掃一群沒有戰鬥經驗的靈者。
蘇燃已經懶得與這個傢伙磨蹭了,雲傑則是怒了。
“我要殺了你。”他怒吼著,絲毫沒有看到雲烈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
蘇燃欺身向前,雲傑的槍不斷刺出,但卻被蘇燃四兩撥千斤,完全化解,爆裂的靈力還是讓他有些吃力,畢竟這可是帶著麻痺屬性的雷系靈力和撕碎一切的狂風。不過,根本不用擔心,蘇燃周身的九幽劍境,根本是這些力量無法劈開的。
在任何一個地方,劍、槍、錘這些武器的純粹力量爆發,其實都不需要靈力,劍有劍意、劍氣,槍有槍芒,錘有錘勁,一柄幾百斤重的戰錘,可能會爆發出幾萬斤的龐然力道,而蘇燃的戰錘,則有可能爆發出幾十萬斤的力道,主要看的是這柄武器是否能夠承受這樣的力道。
如同戰士的戰意,還有蘇燃見過的幾個劍客的劍意,這些武器,也有著專屬的意境,只有不斷揣摩,才能掌握,最後化為一個領域,無敵於世,這是每一個武者、戰士的至高境界。
蘇燃曾經便是一名劍客,也是一個修行者,雖然不是單純的劍客,但也領悟著自己的劍意,有著自己的意境。
九幽黃泉,大道若海,生靈辟易,神鬼莫侵。這就是蘇燃此刻的劍境,堪稱絕對沉淪的境界。
雲烈越看越覺得這個戰士的實力驚人,雖然靈力等階不高,但是手中的劍,卻讓他也感受到了威脅,聯想起日落戰場上的一些強者,或許會對自己有更大的好處。但是他也明白,這樣的戰士,越難收歸自己的手下,如果自己的妹妹再用一些手段,這個手下就沒自己的戲了。
他也明白,真正能夠交好蘇燃的,就是不去妨礙他現在要做的事,但是放過這個潛在的威脅,又絕不可能。
雲烈的糾結蘇燃並不知曉,如果他能夠聽到雲烈的心聲,恐怕早已經笑瘋了,這個雲家大少,還以為什麼人都可以收買,在蘇燃的眼中,血脈種族什麼的,都與他無關,畢竟,他曾經站在過更高的境界,這些人的爭鬥,有時候在他的眼裡,就像是一群螞蟻在爭鬥。
這不是一種輕視,而是到達另一個境界後,再看曾經的自己,所產生的一種心境。
“雲傑,退下。”雲烈大聲喊道,他已經看出,蘇燃只是在與雲傑纏鬥,還有可能會殺了這個廢物,但是這個廢物好歹也是家族的一員。
雲傑不甘的想要後退,蘇燃卻是劍勢一變,“我說過你可以退下了嗎,既然出手,就要留下一些東西。”
劍光凜冽,打在雲傑的身上,就好像被重錘轟擊,但是那種柔軟的感覺,卻讓他一陣迷茫,等他反應過來,身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你,你,你廢了我的血脈力量。”不知何時,雲傑已經退回了人類形態,再也感受不到自己的靈力以及血脈力量。
蘇燃的劍意,將他身上的靈脈完全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