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主的小日子 第一百四十二章 盜取
第一百四十二章 盜取
第一百四十二章 盜取
“卿卿,劉嫂和楊明好像挺熱烈的呀?”張鳳凰這人特壞,正在燒著火呢,聽著屋裡傳出來的聲音,當時就湊到正和著面的衛卿卿耳邊兒,小聲的挑撥著衛卿卿的妒火。
“是麼?他們經常這樣的……”衛卿卿對楊明很瞭解,當然知道楊明不可能和劉嫂有啥事兒,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的,讓張鳳凰無趣的緊。
“鳳凰,你趕緊改改你那個毛病,總是這麼陰險,小心一輩子嫁不出去,以後不許寫宮闈小說了,你寫個鄉土的,玄幻的,仙俠的都行,就是別寫宮闈了,我現在都有些弄不準,是你寫了小說,還是小說寫了你……”劉莉莉在洗著菜呢,聽到鳳凰的話,當時就開始規勸了。
“哼哼……”張鳳凰哼哼了兩聲,又坐回鍋臺前去燒火了,顯然,劉莉莉的規勸,她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心裡去。
“老二是枉做惡人啦,楊明和嫂子感情好著呢,你拆不散人家……”張月正剝著蒜呢,向著張鳳凰就是一笑。
“誰要拆散人家了?我只是提醒卿卿,要看住自己的老公,最好把他拴到褲腰帶上……”張鳳凰說道。
“行了行了,別胡說了,咱們趕緊做飯吧……”衛卿卿說著,將和好的面放到面板上,然後擀成了一張薄薄的大餅。
將大餅的兩面兒都抹上一層玉米麵兒,讓它不會粘結起來,然後將大餅波浪形摺疊了起來,疊成了四指寬的長條兒,揮刀在中間一切,將這大餅一刀兩斷,然後摞好切成一個個兩毫米寬的窄條兒,然後抖開就成了一根根筋道的麵條兒。
鍋裡的水燒開了,先將洗好的菜,在熱水裡焯了焯,撈出來之後,又把麵條下到鍋裡,好好的打了幾個滾兒,然後撈出來放到一個裝滿冷水的大陶盆兒裡。
張月剝的蒜也搗成了蒜泥,又拿了塊兒熟肉切成薄片兒,芝麻醬洩開,黃瓜切成絲兒……晚飯做的正是傳說中的冷麵,很知名的一道家常菜。
唔,還有西紅柿和雞蛋做的西紅柿雞蛋滷,這可是冷麵最經典的滷子了。
“我說,咱們大晚上的,吃冷麵呀?”楊明看著端上來的一盆兒冷麵,不由得眉頭都蹙了起來,大晚上的吃冷麵,別再受了涼,現在的天氣,可有點兒冷了。
“冷麼?”衛卿卿有些詫異。
“你個大男人,還怕冷呀?怎麼這麼嬌氣?”張鳳凰毫不客氣的嘲笑著楊明。
“體虛唄……”劉莉莉湊了一嘴。
“為什麼會體虛呀?”張月本身就是個小迷糊性格,有啥不懂的,直接就問了。
“太頻繁了,就體虛,你問問卿卿就知道了……”張鳳凰笑得挺壞的。
楊明立刻不說話了,衛卿卿的臉蛋兒紅的像個大蘋果,倒是劉嫂替他們幫腔了:“說話注意點兒,還有小孩子呢……”
張鳳凰、劉莉莉對視一眼,吐了吐小舌頭,不說話了。
不大的功夫,楊政方、張淑芳、張揚、孫芳芳四人就回來了,不過老黃、老劉,還有趙雲鳳、顧瑜他們,卻是已經離開了鄭家村,老黃、老劉還好說,這倆人在村裡住了一個來月了,也不見他們想家,但是趙雲鳳和顧瑜卻不同了……男人離開家之後就撒了瘋了,不在外面兒碰碰壁,絕對不想著回家,但是女人不同,她們永遠記著那個屬於她們的小窩兒,年紀越大,這種情況越嚴重。
“嘿嘿,八成兒大伯二伯他們回去之後,街坊鄰居的都不認識他們了……”楊明嘿嘿一笑,老黃老劉和楊政方拜了把子,楊明自然要改稱呼了,不能再黃大爺,劉大爺的叫了。
話說,老黃老劉,還有趙雲鳳、顧瑜,吃了龍蛋之後,雖然沒有像楊政方、張淑芳一樣,恢復到二三十歲的年輕模樣,但是看上去也和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差不多,挺精明挺幹練的樣兒。
從工地上回來的四人,渾身都透著熱乎氣兒,對於晚飯吃冷麵,是萬分的贊同,於是,晚飯開始了。
吃過晚飯之後,楊明和衛卿卿又跑到了溫泉谷的小木屋裡,這次,張月死乞白咧的想跟著,可是楊明鐵了心不想要燈泡兒,直接把溫泉谷的鐵柵欄鎖上了,想進來,沒門兒。
木屋裡間兒的地板上,狼皮褥子鋪著,厚厚的被子堆在褥子上,楊明和衛卿卿倆人兒依偎著,說著悄悄話兒。
“通過咱們今天的試探,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劉嫂懷孕了……”衛卿卿說道。
“買獼猴桃兒的時候,我可是跟人家老闆說了,要最酸的,我吃了一口,酸的我都有點兒受不了了,可是劉嫂呢?她還樂的出來……”楊明想想那股酸味兒,舌頭根兒下就直冒酸水兒。
“酸兒辣女,這麼說,劉嫂肚子裡的孩子,很可能就是一個兒子……”衛卿卿說著,仰著小臉兒望著楊明,“你說,劉嫂懷孕,會不會和她婆婆有關?我可是聽說了,在一些落後的山村,啥荒唐事兒都幹得出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楊明挑了挑眉毛,說道。
“你說,前些時候,寶兒她奶奶還想和劉嫂搶寶兒呢,這是為啥呀?要知道,在山村裡,閨女兒可都是賠錢貨……”衛卿卿道。
“你爸媽這閨女兒生得好呀!可是賺了大錢了,又是豪宅,又是名車……”楊明笑得挺壞的。
衛卿卿眼神兒都變了,一雙大眼睛中,一個勁兒的往外放刀子:“哼,你感覺吃虧了,咱們就離婚,我爸媽從你那兒得了什麼好處,我讓他們一分不差的還給你……”說著,就要離開楊明的懷抱。
“你看看,你看看,不識鬧……跟你逗著玩兒呢,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麼?你爸媽就是我爸媽,別說他們不要我的錢,就算他們真要,我還能不給呀?他們可是把他們的寶貝都給我了……”楊明連忙把衛卿卿攬住,死死的抱住。
“哼……”衛卿卿聽了楊明的話,心裡美滋滋的,但是面上卻不放鬆,依舊臭臭的。
“嗯!咱們還是回到正題,說劉嫂的事兒……你接著說……”楊明連忙轉移話題。
“我忘了我說到哪兒了……”衛卿卿鼓著腮幫子道。
“你說到閨女兒都是賠錢貨那兒了……”楊明說道。
“哼哼……”衛卿卿鼻子裡哼哼了兩聲,不跟楊明計較了,“寶兒奶奶想搶走寶兒,會不會是想要用寶兒威脅劉嫂,讓劉嫂再生一個孩子?”不得不說,衛卿卿的猜測已經無限接近了事實。
“借種?”楊明眉頭一挑,微微沉吟,“倒是真有這種可能,不過,這得分什麼人呀,劉嫂是那樣任人擺佈的人麼?如果她不願意的話,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別想讓她改變主意……”
“這可不一定,寶兒可是劉嫂的命根子,也許為了寶兒,劉嫂妥協了呢?”衛卿卿說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楊明搖了搖頭,“寶兒不是沒有讓她奶奶帶走麼?她可以把寶兒放到寶兒姥姥家,寶兒奶奶敢到劉家村兒搶人去?劉嫂也可以把寶兒交給咱們,讓咱們帶到城裡去,咱們可是寶兒的乾爸乾媽,雖說法律上,咱們的監護權比較靠後,但是在民間,咱們就是寶兒的第二監護人……在城裡生活,還可以讓寶兒接受更好的教育。”
“淨瞎說,劉嫂離得開寶兒麼?寶兒也離不開劉嫂呀……”衛卿卿都翻了白眼兒。
“如果劉嫂不想和寶兒分開,那劉嫂只要把事情公開了,大寶叔肯定會給她撐腰,寶兒奶奶啥話兒都不敢說……”楊明說道。
“家醜不可外揚……”衛卿卿道。
“劉嫂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沒有弄明白?你要是把她惹急了,她能拉著你一塊兒下地獄……”楊明提到劉嫂的為人,就一個勁兒翻白眼兒……
“也對呀,寶兒奶奶想搶寶兒,絕對已經觸犯了劉嫂的底線……”衛卿卿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是呀,以劉嫂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楊明說道。
“那……”衛卿卿感覺事情複雜了,不像一開始想的那樣,劉嫂被迫接受寶兒奶奶的迫害,而是劉嫂絕對有自願的成分在裡面,不然的話,劉嫂絕對要拼個魚死網破的……
“呵呵,咱們不想了……”楊明攬著衛卿卿,臉蛋兒在她的額頭上蹭了蹭,“你今天吃了不少龍蛋,心裡肯定燒得慌吧?要不要我幫你降降溫?”
“討厭……誰稀罕……”衛卿卿臉蛋兒紅了,“先把正事兒談完了……在考慮個人問題……”
“好好好……你說吧……”楊明嘴裡雖然應著,但是手上動作不停,大手在衛卿卿的腰間摩挲了起來。
“咱們也是猜測,劉嫂到底有沒有懷孕,咱們也沒有到醫院化驗過,要不,我收集點兒劉嫂的尿液,去醫院化驗一下吧……”衛卿卿感覺身體火熱了,說話都有些喘息了。
“這個……我總覺得不太好,要不,你先跟媽打聽一下,她對怎麼判斷懷孕,可能有點兒心得……”楊明對於私下給人家去做尿液檢驗,總有些牴觸。
“行,我先問問媽去,要是媽也確定劉嫂懷孕了,我就偷著收集她的尿液,拿到醫院去做檢驗,你就別參與進來了,你是男人,讓劉嫂知道了,還不得又羞又惱,跟咱們斷絕關係?這件事兒的整個過程,完全由我操刀,我是女人,就算劉嫂知道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頂多就是氣我兩天,轉眼就好了……”衛卿卿說道。
楊明想了想,也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了,最後只能點了點頭:“這樣也行,要是完全確定了,咱們就找劉嫂攤牌去,劉嫂要是吃虧了,咱們就給她把這口氣兒出了,要是劉嫂是自願的,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生了孩子,對外就說是咱們的,讓孩子跟咱們的姓,不能讓劉嫂毀了名聲……”
“人家劉嫂要是自願的,肯定是有目的的,她孃家是絕戶,那孩子,八成兒要交給她孃家來撫養,給她孃家頂門立戶呢,怎麼可能會讓他姓咱們的姓?”衛卿卿說道。
“可是,劉嫂的父母從咱們這裡買了點兒龍蛋吃,已經變得年輕了,很有可能會再有第二個孩子,要是個男孩兒,劉嫂的孩子,不就成了多餘的了?”楊明說道。
“唔……你說的,也有道理,咱們見機行事吧,要是劉嫂真的多了個小弟弟,那咱們就讓劉嫂的兒子跟咱們的姓,要是劉嫂沒有多個小弟弟,那咱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衛卿卿說道。
“咱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楊明微微嘆息。
“咱們做到這一步,已經對得起劉嫂了……”衛卿卿點了點頭,輕輕的一嘆,劉嫂要是真的懷了孩子,那她這輩子,就別想再嫁個好人家了。
“這回,正事兒談完了吧?咱們趕緊的吧,我幫你降降溫……”楊明壞笑著,把衛卿卿壓到了身子底下,將厚厚的棉被扯了過來,將兩人捂的嚴實。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天才剛剛亮,老楊就開著運輸車來到了楊明家的大門口兒,今天是30號了,到了給大酒店供應蔬菜農產品的日子。
這一次,除了各大酒店要的蔬菜農產品之外,還有一箱箱的盒裝鮮奶。
楊明送走了老楊,衛卿卿卻鬼鬼祟祟的溜到了屋裡,把正在做早飯的張淑芳叫了出來。
“卿卿,到底是什麼事兒呀?還鬼鬼祟祟的……”張淑芳拍了拍手,把燒火時,粘在手上的泥土拍了去。
“媽,女人要是懷孕了,會出現什麼樣的反應?”衛卿卿小聲問道。
張淑芳聽到兒媳婦的問題,心臟就猛地跳動了起來,很快就超過了每分鐘一百八,幸好她吃過龍蛋,身體素質極好,不然心臟這麼跳,不直接猝死,也得休克了。
張淑芳吞了吞口水,道:“煩躁,愛發脾氣,月事斷了,口味兒改變了,酸兒辣女,只要附和這樣的條件,基本上就可以斷定是懷孕了……”
“煩躁易怒,斷經,愛吃酸辣……”衛卿卿口中輕輕唸叨著:“哦……最近脾氣不小,好像,前天就該到月事了,可是昨天……那麼酸的獼猴桃,吃起來竟然沒什麼感覺……”
衛卿卿肯定了,劉嫂最近脾氣是很大的,也愛吃酸,昨天和劉嫂一起洗澡的時候,好像也沒看到她不方便的樣子。
“……”張淑芳聽著兒媳婦嘀咕的聲音,只感覺天上掉下來一個大餡餅,直接砸到了她的腦袋上,將她直接就砸暈了。
“我要做奶奶了?我要做奶奶了?”張淑芳心裡一遍遍的問著自己,連兒媳婦啥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張淑芳跌跌撞撞的奔進屋去,直接把楊政方身上的被子掀飛了。
“你瘋了吧?受啥刺激了?”楊政方感覺身上一涼,猛然從睡夢中驚醒,卻正看到癲狂如痴的張淑芳,不由得就有些擔心了。
“老頭子,我要做奶奶了,我要做奶奶了……”張淑芳萬分驚喜的小聲和楊政方說道。
“啥?”楊政方眉頭直抖,顯然心中已經翻江倒海了。
“剛才,卿卿問我,要是孕婦懷孕了,會有什麼反應,她還說,最近脾氣不小,這個月月事沒來,還愛吃酸的……”張淑芳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真的?”楊政方的眼珠子,就跟兩個小太陽似的,發出的光讓萬物無所遁形,發出熱能把任何物體都燒化了。
“當然是真的……”張淑芳萬分肯定的連連點頭,雙目中噙滿了欣喜的淚珠兒。
“趕緊,咱們趕緊帶卿卿去醫院檢查去……”楊政方說著,就要穿衣服。
“胡說八道,咱們再把孩子嚇壞了!”張淑芳連忙拉住楊政方,“一般第一次懷孕的,都得有個適應期,咱們要是太突兀了,還不得把她嚇壞了?”
“你說的也對,可是,咱們怎麼辦?要是不去醫院檢查檢查,我這心裡沒底呀……”楊政方說道。
“我去弄點兒卿卿的尿液,然後咱們倆去醫院化驗去……”張淑芳說道。
“這,好麼?”楊政方有些遲疑。
“有什麼不好的?我可是她婆婆……”張淑芳說著,起身就溜了她要去小木屋那裡,看看衛卿卿昨晚有沒有解小手兒,要是有的話,得趕緊把尿液收集了,不然的話,人家就要倒掉了。
張淑芳的運氣很好,到了木屋裡,正看到外間兒放著一個尿盆兒,尿盆兒裡還有著少半下尿液。
與此同時,運氣也相當不錯的衛卿卿,也收集到了劉嫂的尿液,不過,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盜取劉嫂尿液的時候,自己的後院兒,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楊政方和張淑芳連早飯都沒吃,直接就開車去了縣醫院,衛卿卿也開著車,偷偷摸摸的去了縣醫院,監工工作自然落在了楊明,張揚、孫芳芳的頭上,幸好三個地方開工,三個人正好可以看住了,再加上有黃工頭兒統籌全局,人手方面也不算是太緊張。
鄭家村的建設工作,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著,而在市裡……
城西區的一箇中檔居民樓裡,住著一戶人家,這一家只有三口人,男主人,丈夫,爸爸,趙銅鎖,女主人,妻子,媽媽,張彩霞,小主人,兒子,趙小磊。
趙小磊今年有十八歲了,在城西區的第一中學上高三,眼看著都十一月份兒了,再過七個多月,就到了高考的時候,趙銅鎖和張彩霞都為兒子的未來擔上了心。
趙小磊在學校裡,算不上尖子生,但是也不算差,就在箇中流兒吧……以一中的升學率來說,趙小磊基本上能考上一所相當不錯的二流大學,不過,是人就有奢望,趙銅鎖和張彩霞,當然希望兒子能夠考上一所更好的大學,最好是清華北大。
於是乎,壓迫出現了,這對兒望子成龍的父母,在這個學期開學的時候就狠下了心,讓兒子在這最後的一年時間裡,好好的壓一壓,榨一榨,擠一擠,爭取在高考的時候多出油。
“我總感覺咱們小磊成天無精打采的,是不是咱們擠的太厲害了?要不,別讓他學到凌晨三點了,就到十二點就行……”等兒子上學走了之後,張彩霞有些心疼的和趙銅鎖說道。
“我兒子的極限在哪兒,我清楚的很,只要咱們給他補充的營養能夠跟得上,他就啥事兒沒有……”趙銅鎖一擺手,說道。
“我總感覺不靠譜,咱們小磊每天早上七點鐘就得去學校上課,然後晚上回來,又得學習到凌晨三點鐘,他每天就睡四個鐘頭呀,也太可憐了。”張彩霞面露不忍之色,畢竟兒子是親生的嘛……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咱們不是也陪著他麼?他什麼時候睡的,咱們就什麼時候睡的……”趙銅鎖根本不在乎,大手一揮,“人生就是蓋大樓,要想成為一棟高樓大廈,就得把地基打好了,高考就是小磊人生的地基,只有打的結實了,他的人生大廈才能蓋得更高……”
趙銅鎖是一個小地產商,有著一家小公司,年收入基本能在千萬元左右,算是相當不錯了,當然了,和龍騰那樣的巨頭是不能相比的。
趙銅鎖此生的遺憾,就是沒有上過大學,不然的話,他自認為,自家的公司,絕對不會比龍騰差。
“你說的也有道理,咱們不就是吃了沒有文化的虧麼?”張彩霞在疼愛兒子和兒子的未來上,有些舉棋不定了。
“去買好吃的,豬腦,核桃,杏仁……但凡是補腦的,就多買點兒,晚上的那一頓才是重點,要給他補足了營養,不然支持不下去的……”趙銅鎖說道。
“行……”張彩霞連忙應了,既然不能讓兒子放鬆下來,那就不能在吃上虧了兒子。
趙銅鎖囑咐完了老婆,便開著車去了公司,張彩霞也穿好了外套,提著菜籃子,去菜市場買菜。
張彩霞正要鎖門呢,突然間,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這電話來的可真是時候,要是再晚一會兒,家裡就沒人了……”張彩霞連忙又進了屋,將電話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