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第六十三章 袁術一笑泯恩仇?
第六十三章 袁術一笑泯恩仇?
第六十三章 袁術一笑泯恩仇?
“你第一條影射陛下的是血緣。不要急,我慢慢說,你慢慢聽,你仔細聽好了,陛下沒有登大寶之前,只是解瀆亭侯之子,好在陛下是獨子,如果不是長子,連一亭之地的俸祿也沒有,就成為了白身。我大漢除劉姓不能封王,最了不起的只會封為萬戶縣侯,之下是鄉侯,享受封邑最低的就是亭侯。再說,陛下是光武中興後第三代天子之玄孫,是孝章帝之子河間王之後,你的影射不是顯而昭彰嗎?哼哼!老子如果是賤種,你呢?你算什麼?你就更下賤了,四世三公很高貴?你高貴過大漢皇家血脈嗎?老子身上流的是齊武王的血,只要大漢還在,在這一點上,你永遠不如我,所以,最好閉上你的狗嘴。
第二條影射陛下愛經商,你袁家身為四世三公,怎麼會不知道陛下愛經商?怎麼會不知道陛下在西苑的一舉一動?哼哼!你不服老子的祖上經過商是不是?你敢對天立誓,你袁家沒有一點商業行為嗎?你敢嗎?再說商人真的沒有嗎?沒有商人互通有無,全國各地的物價會更加紊亂,商人可以把東邊過剩之物運到西邊所需之地,可以將中原所缺少的角筋毛皮,從遙遠的異族運過來,從而加強我們大漢軍隊的戰鬥了。太多了,如今的大漢離不開商人,你也離不了商人。
嘖嘖!實在想不到你的用心如此歹毒,利用罵我的機會趁機影射陛下,你其心可誅!”
袁術猙獰道:“你回頭看看,我的軍馬已經將你們包圍了,趕快求我吧,再不求我你就沒有機會了,啊!啊——老子的胳膊全毀在你手裡,老子要將你碎屍萬段!有本事快點殺了老子!”
“哈哈哈哈!”劉謙仰天長笑,之後用劍鋒在袁術身上劃了一個小烏龜,認真說道:“老子承認不能殺你,你敢殺老子嗎?你敢像老子這般對付我嗎?別說假話,那多沒意思,袁公路怎麼也得像個男人,不要學女人不敢承認。”
袁術深思良久,臉膛憋得發紫,咬牙笑道:“我從來不學瘋子的舉止,一切自有陛下秉公處罰,但是,只要我一聲令下,你的屬下一個也跑不了,哈哈哈哈!”
“是嗎?你如果敢下這個命令,老子從此就服你了。”
“哈哈哈哈!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幼稚的人,我不敢下令,笑死我了,兒郎們聽令,將——呃!回去!統統回去!聽不到我說話嗎?全部都給我回去,老老實實呆在軍營,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大人,你這是?”袁術手下的軍司馬疑道。
“哦,我是和廷益賢弟鬧著玩,鬧著玩知道嗎?回去吧,沒事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公路兄是真的俊傑。”劉謙翹著嘴角笑道。
袁術臉色灰暗道:“你從哪裡聽說的,你不要實行蠱惑之亂,那樣我們袁家就被你逼上了懸崖,你也知道後果。”
“哦,代漢者當塗高這句話是我說的嗎?我怎麼會說這句話?公路兄一定聽錯了吧?”劉謙壓低聲音道。
“那好,今日之事一筆揭過,你我恩怨從此煙消雲散,好嗎?”袁術說道。心中陰冷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終有一天讓你跪在老子面前求我。”
“很好。”
“不過廷益賢弟還是準備明天百官的彈劾吧,我真服你,指示下人狂打三公,這一點我袁公路做不到。”
“其實我也挺後悔,真的。”
“一邊去,我不要你扶。”袁術謝絕劉謙的好意,咧著嘴艱難站起來,對著隨從罵道:“不要在這丟人現眼了,回家!”扭頭就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低聲問道:“我有一事詢問廷益,希望你不要騙我。”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在南陽郡時,從來沒有見過我,為什麼說我是一個鼠輩,連孽,不,連袁紹一根腳趾都不如,我袁公路不才,也不會低賤到這種程度吧,”
“呃!公路兄誤會了,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你認為我是那種無故樹敵的白痴嗎?”
“你這種人,很難說?”
“好,讓我好好想想,唔,實在想不起來,公路兄能不能提示一下,一點點就好。”
“夕陽聚。廷益賢弟,如今我們兩個已經鬧得如此地步,你就爽快一點。”
“夕陽聚?夕陽聚我沒說過你的壞話,我明白了,夕陽聚袁仁很吊,我說袁家我只聽說過袁本初袁公路的大名,袁仁是誰沒聽說過,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賈獲小侯爺,當時他也在場。就像你說的,我打也當面打了,罵也當面罵了,靠,連這點小事都不敢承認,你真囉嗦。”
“袁仁!你害得我好苦!謝謝廷益賢弟直言,告辭!”
“不送!”
場中的人們又看傻了,這算什麼事?難道和劉謙作對的人都欠揍?
第一個許劭捱打之後,不但不記恨,反而拜劉謙為主公。許劭只是名氣大,對大漢政治影響力有限,第二個就不同了,那可是袁家嫡子袁公路袁術,兩人不但動手了,連家將也過招了,打死了好幾個人,袁術也被打成豬頭,就這樣算了?最可氣的是,袁術手下的緹騎都來幫袁術助陣,劉謙明明處於下風,袁術就要讓騎兵收拾劉謙的關鍵時候,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兩人還變成了故交好友,你兄我弟的叫得那個親熱,一笑泯恩仇這個結果使大家一時接受不了。
臺下有兩人很是鬱悶,他們也不能接受這個結果,這兩個人是親戚,聽說許劭在平樂觀鑑評之後,連夜結伴趕路而來,怎麼也想不到遇上這種鬧劇。那個三十多歲的儒者對一個少年說:“德容,看出來點什麼沒有?”
“劉謙這個右中郎將很囂張,我不是很喜歡。”
“我也不喜歡,但是此人很有膽識,是個人物,說不住未來也能成為大人物。”
“為什麼?”
“很簡單,我可聽人說了,大皇子和他玩得很好,也很聽他的話。”
少年壓低聲音道:“哦,不過我可聽說,陛下不喜歡大皇子,劉謙說不住還有殺身之禍。”
“嗯,只要再給劉謙三年時間,這一切都不好說。”
“伯侯哥哥,你就不要再打啞謎好不好,欺負我年幼可欺。”
“你方才沒有注意,這個人有股狠勁,當把他逼入絕路時他絕對不會聽天由命,另外我可聽說,他在涼州佈下一盤大棋,扼涼州之咽喉的大棋。很多‘新漢人’都去投靠他,如果他在趁燒當羌之亂消化西部四郡國,他就有了一拼之資本。前不久,何苗又榮升新州刺史,未來新州的去向現在還不好說,如果也是劉謙的佈局,那麼我會毫不猶豫的投到他門下。”
“劉謙既然這麼厲害,我們去找他吧,伯侯哥哥你可是做了多年郡功曹,都沒有升遷,依靠哥哥之才,劉謙絕對會刮目相看。”
“事情哪有這麼簡單,這樣吧,劉謙如果能洗掉打許相的罪名,我們就去試試,哎,誰知道他會不會拒之門外,根本不願見我們呢?”
“也是,昨天我們拜訪張溫和袁隗,人家理都不理我們,管他呢,去試試,不行我們回家。”
“好!”
劉謙還待在平樂觀沒走的時候,雒陽城內早就炸鍋了,由於許劭的名氣太大,很多不願到場的人們就利用快馬回報最新訊息,當然,大家的心思各不相同,有人想招攬得到高評的才俊,有人想為自己招到乘龍快婿,反正理由不一而足,就像我們的馬荷小姐,她的心思就在劉謙身上,劉謙每一次精彩的表現都很快傳到她的耳中。
當她聽說劉謙痛打許劭時,她馬上讓人催促馬日磾趕快回來,商議如何處理善後事宜,派出的人馬還沒有走出大門,馬日磾就回來了。
馬日磾原來也在平樂觀,為什麼他就這麼早就回來?在這裡不得不誇獎馬校尉,錯了,大軍班師回朝時,馬日磾升官了,升為尚書中丞,管理尚書省的外事,官職不是太大,實際行駛的是國家總理的權利。劉謙沒有注意馬日磾,可是馬日磾無時無刻不在關注劉謙,透過多天觀察,你還別說,馬日磾還是掌握了劉謙的一些日常動作,當他看到劉謙偶爾間無意流露的壞笑時,他當機立斷馬上走人,剛進雒陽城,他就得知劉謙痛打許劭。
馬日磾拍著心口暗道:“好險,好在自己走得快,要不然麻煩早就上身了。”
當他聽完馬荷的擔心時,他安慰妹妹道:“不要為他擔心,何進兄弟會幫他擦屁股。”
話還沒有落地,探馬回報劉謙打暈了許相。
馬日磾心中又驚又怒,暗罵劉謙不知死活,看到妹妹臉色不好後,又安慰道:“許相只是十常侍的走狗,劉謙打得那時大塊人心,你放心,哥哥就是不出頭,明天廷議時黨人自然會為他說話。”
兄妹倆哥哥沒有消停幾分鐘,探馬又彙報說劉謙將袁術也打了,將袁術打得像豬頭,馬日磾還沒來得及感嘆,有一個探馬報,劉謙踩折了袁術兩隻胳膊,還用劍指著袁術的喉嚨,形勢很是危機,還說執金吾手下緹騎千餘人朝平樂觀而去。
這次馬日磾比較乾脆,帶著哭腔說道:“我的好妹妹呦,看看你相中的是什麼人,別看我了,哥哥沒轍了,哥哥早晚要被劉謙驚嚇而死!”
馬荷也不廢話,直接打馬而去,這下將馬日磾嚇得半死,跟在馬屁股後面大叫:“妹妹呀,你的騎術離精通還有十萬裡,你趕快回來!”
看馬荷越來越遠,馬日磾疑惑道:“原來不是去找劉謙,那她是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