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第二百四十五章 賤民永遠是賤民
第二百四十五章 賤民永遠是賤民
第二百四十五章 賤民永遠是賤民
因為幽州軍的連弩威力甚強,夏侯惇和太史慈等人只有潛伏在盾兵中,等待幽州軍傷亡慘重,等待連弩不能覆蓋整個戰場的良機。那時,他們只需要一個衝鋒,就能將幽州軍全部拿下來。
在短暫的對戰中,幽州軍視死如歸的對射也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們以為幽州軍士卒一定會戰死到最後一人,才會放棄他們護衛劉宏的任務。故此,眼前幽州軍忽然放棄對射的舉動,很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但是這幾人畢竟都是未來的知名之士,反應能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快。就在幽州軍躲在大盾後邊的下一秒,他們立刻躍出大盾飛快的向幽州軍殺去。
此刻,袁紹弩陣已經向前推進了一百多步,弩陣前邊的盾兵與幽州軍只有八十幾步距離,而這八十多步,如果按照夏侯惇等人的速度,最多十五秒就能衝進幽州軍中。
幽州軍藏在盾後,他們看不到即將到來的危機,可是有兩個躲在祭壇後面的人,卻將瞬間變換的戰局盡收眼底,這兩人就是顏良和文丑。他們盯著剛剛躍出大盾的夏侯惇等人,想著臨行前劉曄和關羽的諄諄囑託,他們一邊大罵躲在他們身前丈餘的吳遼,一邊提起武器疾步向夏侯惇眾人迎去。
躲在大盾後面的吳遼,聽顏良文丑罵他怕死之中就猛然殺了出去,再想阻擋兩人時,發現兩人已經衝過了盾牆,一時間臉色晴陰不定。
因為戰事緊急,吳遼來不及和顏良兩人溝通,其實吳遼此舉是故意引誘敵方的大將,然後拿出最後的力量,用連弩將敵方的大將一舉全給射死。要知道在方才的對射中,為了節省弩箭驚人的消耗,他讓手下的弩兵放棄了連弩的連射功能,採用正常的三段射法來麻痺敵人。
而後在己方人數大減的情況下,讓敵人覺得有機可乘,而讓敵人效仿初戰時的猛將突襲,這樣他就可以集中最後的力量,用連弩真正的威力一舉將敵人的猛將獵殺掉。只要解決了這些猛將,他就有把握將敵人拖到援兵的到來,說句心裡話,至於袁紹軍剩下的五六百精銳士卒,吳遼還真沒有將他們放到眼裡。
可是,他確實沒想到,顏良和文丑也沒有看透他的意圖,為了保護他們不被敵方猛將給屠殺掉,居然冒著生命危險將敵方的猛將全都扛下來。顏良和文丑這個看似英勇的行為,卻破壞了他心中的戰術設想,甚至能讓今天的誘伏以失敗而告終。
“陛下!您看!顏良和文丑衝上去了,兩人要求按照武人的規矩單挑,硬是將袁紹那邊的兩個傢伙給打得有點支撐不住!”
“是嗎?朕來看看。”劉宏見小太監古邨驚喜的神色,連忙伏在潛望鏡上觀察外邊的情形,當看到顏良和文丑將夏侯惇及夏侯淵打得連連倒退時,他臉上的焦色一下子被欣喜替代道:“顏良和文丑的功夫真不錯,對朕倒也挺忠心,以後有機會召見一下。”
“陛下,您召見他們準備賞賜什麼?”
劉宏正看得心中大喜,忽然聽到古邨的問話,他愁眉苦臉的離開潛望鏡,很是為難的思慮道:“哦,呃,唉!朕現在不比以往了,朕現在可是真正的窮人了。嗯,還是不召見的好,反正廷益那小子見他們一心為朕,絕對虧待不了他們兩個的。”
“陛下!袁譚那小子見顏良和文丑威猛之極,看他們的武將不是顏良文丑的對手,就招呼其餘的武將圍攻顏良兩人!嘿嘿!可是其他的武將卻不聽袁譚的調遣。”
“想不到袁譚這小子竟然這樣卑鄙無恥,好在這些武將還有武者風範,若不然顏良和文丑這下恐怕挺不住了。”劉宏說著再次將眼睛湊在潛望鏡的上邊,認真的觀察起來。
戰場一側,袁譚見諸位武將不去圍毆顏良文丑,臉色一下子變得烏青,他猛然從懷中摸出一塊犀角令牌,高舉犀角令牌厲聲叫道:“盟主令在此!諸將聽令,馬上給我將這兩個叛徒處理掉!”
諸將一看袁譚將袁紹的令牌拿了出來,雖然有些不想破壞武人相鬥的規矩,可是在軍令的威脅下,他們只好掂起武器加入了戰團。
“俺沒有背叛本初公!”
顏良嘶吼之中,被太史慈的長戟將腹側劃開一道四寸長的血痕,不過他根本沒心理會這個傷口,他紅著眼注視著袁譚不斷辯解著,希望袁譚能夠理解他的苦心。因為他分散了注意力,他的大腿也被鞠義偷襲成功,可是他依然沒有檢視他的傷口,依然傻乎乎的嘶吼著辯解著。
“黃口小兒!你不要血口噴人,俺絕對不會是背主那種人!”
文丑的遭遇和顏良差不多,不過圍著他不斷進攻的,是很有默契的夏侯惇兄弟和曹洪,故此他身上的傷口比顏良的還要多,此刻鮮血已經浸染了他大半身的衣甲。
這會,就連躲在掩體內觀察戰況的劉宏,也看出來顏良和文丑依舊忠心袁紹,他們之所以前來保護他,只不過是他們中了劉曄的奸計而已。
可是,現場居然還有一個人不這樣看。
袁譚看顏良文丑竭力申辯的樣子,他理解為兩人只是怕死而已,他黑青的臉上浮出恣意的狂笑道:“哈哈哈哈!兩個不識趣的東西,可看清楚本少爺手中拿的是什麼?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背主求榮的蠢貨還指望父親寬恕並接受你們!你們的美夢快點醒醒吧,實話告訴你們,本少爺來的時候父親說了,你們兩個蠢貨聽我號令便罷,若不然格殺勿論決不姑息!”
“不會的,本初公絕對不會這樣對待俺的!”文丑看清袁譚手中代表袁紹親臨的令牌,神色一陣灰敗,難以置信的厲聲大叫中,他身上又受到了幾處傷害。
“老文,俺也不信他的屁話,不過那塊犀角令牌可真是主公從不離身之物。”顏良臉色也是一片慘白,不過他這會已經基本上相信,袁紹要置他們於死地的說法。
“哈哈哈哈!說你們是蠢貨你們還不高興,你們明白我父親的志向嗎?像他那樣名滿天下的人物,豈能甘願屈居於劉謙之下!連這點簡單的道理都看不明白,居然還夢想著去勸說父親!哈哈哈哈!難道你們倆蠢貨不知道那是自取死路嗎?”
袁譚見顏良兩人的臉色,從質疑漸漸轉變為吃癟,他心中感到快慰極了。這一刻,復仇的快意讓他徹底忘記了良好的修養,他面目猙獰的狂笑道:“哈哈哈哈!本少爺明白了,像你們這種出身寒微的賤民,居然還夢想著和我出身名門的父親做朋友!
哈哈哈哈!賤民永遠是賤民,你們永遠不會懂世家名門的驕傲!哈哈哈哈!你們以為自己有點微薄的本事就了不起了?去死吧狗屎!像你們這樣的渣滓,我父親只要輕輕一招手,無數像你們這樣的蠢貨就會蜂擁而來!哈哈哈哈!今天本少爺就要送你們這兩個愚蠢的賤民去死,你們就在黃泉下仰望本少爺未來的榮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