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五百零七章 細柳聚的敲mén聲
五百零七章 細柳聚的敲mén聲
五百零七章 細柳聚的敲mén聲
長安城外細柳聚是長安城外最大的商貿集散地,原本的來往客商就xiǎo有規模,自從匈奴人圍攻長安之後,來往客商不能進入被封鎖的長安城,致使細柳聚更加的繁盛起來。
匈奴人剛進入三輔之時,並沒有佔據三輔的打算,盯著細柳聚這塊大féirou,很是想一口吞下去。要說細柳聚能夠得以保全,還要感謝法家家主法吳和廉家家主廉嘉。
世家大多是勤耕苦讀持家,只是隨著家大業大也不得不從事商業經營,久而久之,商業貿易收入已經成了世家收益比重最大的一塊。長安城不得jiāo易,如果再失去細柳聚這個市場,世家就會受到很大損失,這才向羌渠進諫把細柳聚保留下來。
夜已深,就算是白天沒空而在夜間籌備貨物的大商家,也逐漸的忙完手中的工作,然後關mén熄燈入睡。
三更過後,白天人cháo攢動的細柳聚籠罩在濃重的黑暗中,闃然無聲,只有在細柳聚一家客商院落的一間不易察覺的房間中,燈光依舊沒有熄滅。
“稟報江統領,負責南方區域的情報是,今天下午須卜骨都侯在部下推舉下自立大單於,右部的幾個部落也投靠在須卜的手下,追趕醯落等幾個部落的於夫羅見此,為了維護大單於的尊嚴和須卜開戰。
開始,須卜的人馬動用了我們賣給他只能使用百十次的強弩強攻,以三段shè給於夫羅的長生軍造成了很大傷亡,之後長生軍臨近須卜的人馬後,長生軍開始佔據優勢。只是因為長生軍開始吃了大虧,就算最後佔了大便宜,結果也使雙方維持一個平局。
雙方透過這次試探之後,之後又進行了一次大會戰,於夫羅兩萬多人馬和須卜手下的四萬人馬全部投入了戰鬥。原來如果醯落等幾個部落剩下的萬餘人不加入須卜那邊,於夫羅憑藉手中還保留的一萬長生軍勝算極大,這些人馬投入戰鬥後雙方又戰鬥成為平局。
雙方混戰半個時辰之後,於夫羅的一萬多長生軍愈戰愈勇,逐漸開始佔據上風。不過戰場離須卜的地盤太近,須卜那邊趕來了兩支援軍,於夫羅看佔不到便宜最後撤軍了,而須卜稍加整頓軍隊之後,開始對於夫羅展開了追擊。”
“稟報江統領,負責長安城附近的情報是,黃昏時分於夫羅見須卜對他緊追不捨,臨時chou調圍困長安的一萬五千人馬,然後準備和須卜決一死戰。須卜見於夫羅有了兵員補充,可能也想調動兵力,於是以天色已晚為由在長安城附近紮營,於夫羅見此也一邊安營紮寨一邊調兵遣將,為隨後大戰做準備。”
“稟報江統領,南線重點關照的翰術骨都侯,他聽說須卜自領大單於兵封他為左賢王很高興,現在正按照須卜的要求,率領他手下的近三萬人馬向長安行軍。”
“稟報江統領,西線依舊很平靜,翰兒朵依然在指揮手下依附軍修築工事,以防我軍東進,他暫時好像還不知道東邊的變故。”
“稟報江統領,東線鄭縣附近的情報說,呼廚泉和胡拜爾剛開始還擔心於夫羅把他們騙出來,非常謹慎的按兵不動。到了下午申時初,不知道他們怎麼打探到了於夫羅和須卜那邊的情況,立刻出兵攻打鄭縣城,由於於夫羅留下的只有萬餘人馬,到了天黑之時呼廚泉奪下了鄭縣,之後就開始驅趕漢人在修建鄭縣城牆。”
“嘭嘭嘭嘭”
“呵呵大家不要猜了,是我通知的呼廚泉。”
mén外倜然響起一陣敲mén聲和一個男子的聲音。
“嗆哴”
“噼裡啪啦”
室內燈光瞬間熄滅,忽然響起刀出鞘連弩上弦的急促聲響,卻沒有半句人語。
室內眾人心中很清楚,這裡是暗隼衛在三輔最重要的樞心,而平時暗隼衛又都是單線聯絡,知道這個地方的暗隼衛人員少之又少,兩隻手掌就能查得出來。
如此重要的地方,防守力量自然非常強大,別看負責看護這所院子的只有三十個人,可是大家心中清楚這三十人都是身手一流的特種兵。他們就算是不用連弩和武器,徒手也可以一個人對付十名普通士兵。
配備連弩和特質武器的特種兵,在善於隱藏的黑夜中,一人對付三十人他們也不會感到太過吃驚,可是這個人憑什麼躲避特種兵的監控?憑什麼無聲無息的接近中樞而沒有鬧出一點動靜?
當初決定這所房子作為中樞,他們就改造了這間暗室,房子外邊不易覺察,而室內就可以看到許多明顯的shè擊口。暗隼衛大多都有兩手獨到的本領,使用連弩只是他們最低的要求,見外邊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以及他親口承認給呼廚泉送信的行徑,足可以分清是敵非友。
早就演習了無數遍,縱使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也不影響暗隼衛的動作,幾個人敏捷的跳到shè擊孔旁,接著室外微弱的亮光看到mén前站立的人影,就要扣動手中的機括。
“住手大家想到沒有,如果是敵人大舉前來不可能不鬧出動靜,就算敵人來了一名高手,也不可能一人處理三十人不驚動我們。哈哈這般無聲無息來到mén前,不讓特種兵發聲提醒我們的只有一人,屬下江護參見主公”
假如江達不知道劉謙身在三輔,那麼縱使感到方才的聲音酷似劉謙,他也不會輕易的阻止手下,但是劉謙進入三輔還透過他們辦了幾件事,這就讓江達從短暫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江達一番話提醒了手下,以他們對三十名特種兵戰鬥力的瞭解,也只有劉謙前來不讓特種兵出聲這一個可能xing。
“李玄機在我面前素言伯暢急智,今天一見果然不虛。”說話間,劉謙一把拉起開mén跪下請安的江達,然後笑道:“諸位快快請起,方才諸位的反應十分迅捷,看來平時並沒有因長久無事而大意,很好”
話說劉謙這廝不是在觀看須卜和於夫羅的大戲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原來,這廝從來沒有見過草原上遊牧民族相互間的特色戰鬥,抱著見見世面的心態留下來觀戰。
起初,於夫羅手下長生軍的戰鬥力引起了劉謙的重視,還讓劉謙這廝很是頭疼了一會,因為長生軍本身的技戰術水平確實超過了劉謙手下的騎兵,不過隨著戰鬥的持續進行,而劉謙的思考逐漸豁然開朗,就再也沒有看下去的意思了。
劉謙是想觀看草原騎兵的技戰術,尋找到其中的弱點家裡利用,誰知道不管是於夫羅的軍隊還是須卜的軍隊,基本上都捨棄了草原的戰術而採取了漢軍戰術。
如今,漢軍騎兵中戰士水平最高的應該是劉謙的騎兵,自從徐榮接受騎兵訓練工作後,劉謙騎兵的戰術水平連續跨升了好幾個臺階。如果不是戰鬥接二連三的降臨,使劉謙的騎兵沒有時間接受徐榮的長期訓練,劉謙自信,只要手下騎兵讓徐榮訓練一兩年,就算不利用連弩也可以輕鬆打敗北軍的越騎營和屯騎營。
時下,其實徐榮的各項要求騎兵大多都得到了訓練,只需要時間推移使他們把學到手的東西熟練再熟練。兩年之後,身披瘊子甲的騎兵不用連弩也可以輕易摧殘匈奴的王牌長生軍。
想通了騎兵缺乏大量時間練習的關鍵,劉謙自然對於模仿漢軍戰術的戰鬥看不下去,輕鬆搞定呼廚泉派來的shi衛,然後就向細柳聚而來。途中,劉謙也想不到於夫羅和須卜的戰鬥規模不斷升級,兩支軍隊的軍事行動竟然阻止了他的行程,這才讓他在深夜才趕到細柳聚。
“大家在我面前不要太過謹慎,隨便坐。”
見大家在他面前十分拘束,劉謙這廝也沒有太好辦法,他已經使用了最可親的一面對待大家,更沒有可以釋放內斂的威嚴。他也知道這些只是因為地位差距引起的,如果今天他只是一名普通少年,身上沒有驃騎將軍這個名頭,大家肯定不會這樣,這是一個在這個時代無解的問題,劉謙也沒有辦法解決。
按照身居高位者的慣例,劉謙自然免不了對江達領導下三輔暗隼衛系統表彰一番,然後仔細詢問了在座者的姓名,之後憑藉經過鍛鍊後不錯的記憶力,一一道出幾人數年來立下的功績,讓這些人又xiǎoxiǎo的感動一把。
如果是以前,劉謙很是不願意玩這種對他沒有意思的手腕,隨著年齡增長和見識開擴,這廝意識到這種不花錢收買人心的手段挺管用,現在就玩得不亦樂乎了。
閒聊之後,江達作為眾人首領,不免問起劉謙此行的目的來,這也是大家心中最大的疑問。畢竟以劉謙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有什麼計劃直接下達命令就可以了,完全不值得他親身冒險來到這裡,故而劉謙親身駕臨就有些不同意味了。
“呵呵大家不要多心,我這次前來將要安排兩件事情,第一件我要親自摘下法吳和廉嘉的腦袋————”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