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五百一十一章 美人淚少女心
五百一十一章 美人淚少女心
五百一十一章 美人淚少nv心
“廷益就不要責怪二哥了,這件事奴家爭取了母親的同意,二哥開始並不同意,是奴家懇請了好多次他沒辦法才答應的。”
大概甄宓一直躲在屏風後偷聽劉謙和甄儼談話,聽到劉謙話意中有責怪甄儼的意思,壯著膽子從屏風後伸出半個xiǎo腦袋替她二哥申辯。
“呵呵以老夫人的秉xing見識,恐怕不會容你們這樣luàn來吧?”
上次在鄴城初見xiǎo甄宓,xiǎo甄宓年紀雖xiǎo而一舉一動卻頗有大家閨範,寡語少笑,很是有一番成年nv子的深沉。這次相見,劉謙覺得xiǎo甄宓變了,變得活潑開朗了許多,劉謙肯定,如果是上次的xiǎo甄宓,肯定不會從屏風後探出腦袋打斷他和甄儼的談話。
見xiǎo甄宓lu出xiǎonv孩天真làng漫一面,劉謙這廝也頗為自得,故意拿出甄家老夫人逗逗xiǎo甄宓。甄夫人治家甚嚴,以甄夫人多年的見識,劉謙不信她看不透讓xiǎo甄宓來到三輔的弊病,故而他拿出甄夫人打壓一下xiǎo甄宓的氣勢,誰讓xiǎo甄宓方才在市場給他出難題。
“驃騎將軍你稍座,我還有一些重要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雖說劉謙一舉一動非常自然,沒有lu出一絲上位者的霸氣,可是直到現在甄儼也猜不透劉謙如何看待xiǎo甄宓這件事情,三十六計走為上,反正看劉謙的樣子有些喜歡妹妹,就給劉謙他們空出時間,也算是變相逃避責任兼討好劉謙。
“廷益這次猜錯了,奴家這次前來三輔是爭得過母親同意的,不然就算奴家也天大膽子,也不敢違背母命。”
xiǎo甄宓冰雪聰明,見二哥甄儼故意藉口離開,如同羊脂欲般白皙的臉頰染上了桃huā,未語人先羞。
“哦,老夫人居然同意了?嗯,這其中一定有特別的緣故,說來聽聽。”
因為古代早婚的緣故,一般的nv孩比較早熟,而甄宓更知道劉謙早晚會是她一生的良人,現在突然間大廳中只剩下他們兩人,嬌羞之態煞是mi人,讓見慣美人的劉謙也禁不住心生憐惜。
起身疾走兩步來到站在廳中的xiǎo甄宓面前,輕輕拉著只敢盯著腳下方磚的xiǎo甄宓xiǎo手,緩緩牽到案几前邊,很紳士的請xiǎo甄宓跪坐下去,這才重新回到他的位置,隔著案几再次認真打量未來的新娘。
“母親和襄楷先生jiāo好,是襄楷先生起卦說奴家此行平安,最重要將會遇到廷益。他說,蜜中有緣,海枯石爛。”
有外人在場xiǎo甄宓面對劉謙遊刃有餘,時下和劉謙獨處,她也說不清為什麼,就是不敢去看對面的劉謙。給劉謙解釋完其中的緣由之後,偷偷瞄了劉謙一眼,見劉謙這廝笑yinyin的看著她,心中忽然莫名猶如闖進一隻xiǎo鹿,砰砰砰一陣luàn跳,當即驚慌垂下頭去看雙手絞在一起的十指。
可是,對面的劉謙彷彿有奇異的魔力,雖然xiǎo甄宓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去看劉謙,就是控制不住心中另一個聲音,依然無怨無悔的偷偷去喵劉謙兩眼。
“原來是這樣呀,其實你根本不用來涉險,你永遠是我心中永遠美麗的xiǎo甄宓,這一點不會改變。”
口中說著無所謂,這廝心中卻禁不住湧起洶湧的感動。
他現在明白襄楷這幾句話的含義,也明白了家教甚嚴的甄夫人為何會同意xiǎo甄宓前來三輔了。
劉謙妻妾不多,但全是絕色美人,xiǎo甄宓等幾年姿色一定更加出眾,不過和劉謙如今的妻妾相比,其實並沒有多大優勢。更何況,劉謙摯愛的李冰曾經為了劉謙數次捨命,就憑這段非比尋常的經歷其他nv子就無從比試;正妻馬荷出身茂陵馬家根紅苗正,單論家世甄家就不能相比,而馬荷為了劉謙數次自降身份為劉謙的壯舉,也深深博得了劉謙的真心。
甄夫人自信依xiǎo甄宓的姿色和良好教養,長達後能夠吸引劉謙並不難,難就難在讓劉謙永遠記住xiǎo甄宓。畢竟自古紅顏多薄命,許多nv子短時間受盡君王恩寵,但是這些恩寵大多都很短暫,不數年,享受萬般恩寵的nv子很可能就成了昨日黃huā。
甄夫人參考李冰和馬荷的事例,得到一個結論,如果想讓xiǎo甄宓真正走到劉謙心中,必須有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
為此,甄夫人故意結好老神仙襄楷,請襄楷出手幫助xiǎo甄宓。
襄楷這傢伙一方面耐不住甄夫人的不斷央求,一方面也深怕劉謙忘記了他這個人,於是對xiǎo甄宓的事情非常的上心。據說,襄楷老神棍huā費了若干時間推演天機,最後得出讓xiǎo甄宓跟隨甄儼來到三輔的結論,並且信誓旦旦保證xiǎo甄宓不但會平安無事,還會在劉謙心中紮下根來。
嚴格說來甄家此舉有些投機取巧的嫌疑,可是劉謙看到xiǎo甄宓充滿愛意的眼神,就忘卻了甄家這般安排的不快,心中反覆想的是xiǎo甄宓此舉對他的意義。
最後,劉謙不得不苦笑的告訴自己,xiǎo甄宓這次冒著生命危險的壯舉打動了他,他這輩子恐怕再也不會忘記,在戰後紛飛的歲月裡,一個深深牽掛夫君的xiǎo蘿莉,為了見到朝思暮想的夫君,置xing命於不顧萬裡尋夫的壯舉。
“宓兒,你就沒想過如今三輔危機四伏,假如襄楷計算失誤你不是白白丟棄了xing命?”
身子自然的前傾在案几上,伸手捉住絞在一起的xiǎo手,一隻手挑起xiǎo甄宓的下巴,使兩人四目相對,凝視著墨欲般的黑眸劉謙深情言道。
“能夠見到你,死了也值。”
也許是劉謙強迫xiǎo甄宓四目對視,xiǎo甄宓這次沒有躲避劉謙似火的目光,勇敢的探索劉謙眼睛深處,恍然間居然mi失了自我,一行清淚打溼了長長的睫máo。
從這句話和xiǎo甄宓無邪的目光中,閱歷豐富的劉謙自信沒有看錯xiǎo甄宓的真誠。
劉謙很感動,可是他不理解xiǎo蘿莉為何會如此固執。
xiǎo甄宓不同於這個時代其他的nv子,三歲喪父,母親為家族整天在忙碌,很少有照顧到她的時間。不過缺乏父愛的xiǎo甄宓很懂事,知道母親的辛苦,自幼就非常聽話。其實大家都不知道,正是她看到母親辛苦想為母親分憂,這才自幼不拘言笑,像個木頭人一樣不斷的學習各種知識,而失去了原本屬於孩子歡樂幸福的童年。
劉謙高居驃騎將軍,如果劉謙願意幫忙,甄家的事業將會更大的繁榮昌盛,而有了劉謙的助力,cào勞多年的母親就不用再像以前那樣cào勞,這也是xiǎo甄宓能夠迅速接納劉謙的一個原因。
古代,有句話叫做嫁出的姑娘潑出去的水。這個道理大家都很明白,而xiǎo甄宓年紀不大,可是飽讀詩書的她也明白這個道理。自從知道劉謙是他夫君那天起,在風俗影響下xiǎo妮子早熟的芳心就牽掛在劉謙身上。
還有其他人都猜不透的一點,而這一點也很正要,那就是使xiǎo妮子極力愛慕劉謙的原因是劉謙少年有成,在同時代的少年俊傑當中,劉謙一個人的光芒幾乎把其他人的光芒全都掩蓋下去。
在這裡,請大家不要責罵xiǎo甄宓那顆虛榮之心,世上原本就分成無數種,而世上的nv子也自然分成很多的類別。有些nv子相信愛情超越一切,只要遇到合意稱心的男子,不會考慮對方貧窮與否也會嫁給他,這一點就好像當初的李冰和劉謙。
可是還有很多的nv子愛慕虛榮,總想嫁給事業有成的男子,比如灰姑娘遭遇王子就是這種心理的寫照,故而出身官宦世家兼大商家家庭的xiǎo甄宓有這種想法,嚴格說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在數種相互影響的作用下,情竇初開的xiǎo妮子自從劉謙離開後,就開始了對劉謙長長的思念,特別是聽說匈奴人進入三輔,而劉謙沒有一點音訊的那幾天,xiǎo甄宓跟著幾天茶不思飯不想,xiǎo甄宓這一點變化,自然逃不過甄夫人的眼睛,甄夫人勸了幾次可是效果不大,後來看nv兒日漸消瘦,這才動了請襄楷幫忙的心思。
劉謙走不進少nv內心,從xiǎo妮子眼睛中深深知道,這個xiǎo妮子情動了,這份感情,至少在這個時刻內不摻雜任何的其他因素,知道這些劉謙已經非常滿足了。
當初,如果劉謙不知道救下來的xiǎonv孩叫做甄宓,他絕對不會答應甄夫人提出的婚事,作出現代人出身,劉謙最擔心的這是一場沒有多少感情的政治聯姻。雖說有了蔡雲的經歷,他並不是很擔心長大後的甄宓出現太大變故,但是能擁有一份真摯的感情還是劉謙樂意看到的。
“不要說這樣的傻話,我最希望我最愛之人永遠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只要你們都幸福快樂我不惜付出我的生命。”
這廝經過一番磨練,眼下也可以稱作情場老手,口中說著不許xiǎo甄宓談到生死,可是他卻禁不住用nv孩子最愛聽的話去煽動xiǎo甄宓。
不出所料,這廝這番話出口,xiǎo妮子的眼淚卻更加洶湧了幾分。
“好了不要哭了,nv孩子哭huā了臉就不好看了。”
順勢一把將xiǎo甄宓攬到懷中,輕輕為xiǎo甄宓擦拭著眼淚,使用出特別庸俗而很為管用的招數來。
xiǎo甄宓天生麗質,加上正要進入豆蔻年華的少nv那需要化妝,可是出於nv人的共xing,聽到劉謙這樣的說法,xiǎo甄宓奇蹟般的停止了哭泣,匆匆用劉謙的大袖子拭乾了淚水,然後嬌羞一笑躲在劉謙xiong前再也不肯出來。
“襄楷一個有意思的老神棍。也算是幫了我的大忙,要不一旦讓劉宏走脫到袁紹那裡,我的日子就會艱難許多。除此外,廣泛參與了教導系統凝結軍心的行動,也立下了不菲的功勞,如果我不知道他就是張舉叛luàn的罪魁禍首,我早就把他調到了身邊。
唉我原以為他就是那位身穿葛衣的中年男子,後來看送過來的情報證明他不是,直到現在負責監視他的人也沒有發現他又什麼異動,可是他投靠我究竟是為了什麼?不會是想讓我封他為國師吧?哼哼為了大漢長治久安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劉謙第一次大膽的擁抱舉動,大概嚇住了沒有遭遇過這般事情的xiǎo甄宓,xiǎo臉蛋貓在劉謙懷中再也不肯出來,渾身綻放著幸福的戰慄。
見xiǎo甄宓如此,劉謙既怕他如果有下一步動作驚嚇著xiǎo甄宓,於是開始著手考慮襄楷來。眼前,至少事實證明襄楷老神棍的推演很正確,想讓劉謙記著他目的達到了。
“宓兒,我感到你這次的轉變很大,是不是聽我的話改變的結果。”
劉謙幸福的擁抱著懷中嬌xiǎo的麗人,目光所到之處全都洋溢著幸福的光輝,沉浸在幸福包圍中良久,見xiǎo甄宓依然猶如xiǎohuā貓一樣不肯lu面,劉謙這廝只有沒話找話打破僵局。
“嗯。”
懷中傳來一聲慵懶的鼻音。
“那你現在躲起來可不符合我的教育呀。”
劉謙狡猾的轉下眼珠,聲音低沉包含著youhuo。
“奴家聽說這種情況容易讓男子幹壞事。”
xiǎo甄宓xiǎo腦袋偏過來一點,一隻眼睛瞄著劉謙一般正經的說道。
“天呀xiǎo妮子你真不知道這句話對我的殺傷力如何的驚人。”感覺到下邊有了堅挺的變化,劉謙這廝心中哀嚎道。表面上很是端正的回到道:“什麼叫做壞事?”
“你壞死了”
劉謙忘記了xiǎo甄宓雖說沒到婚配年紀,母親還沒有在新婚前對她實行xing教育,不過博覽群書的xiǎo甄宓早就從府中大量的藏書中知道了怎麼回事,現在下身感到劉謙的變化,當下臉色猶如紅綢緞般血紅,狠狠瞪了劉謙一眼,又埋首在劉謙懷中不看劉謙了。
“#&x%¥想不到自然本能也是錯誤,算了,還是保護嬌嫩huā骨朵比較重要,現在吃不得,吃不得呀。”
劉謙想到此間,眼觀鼻鼻觀心,逐漸使自己冷靜下來,見恢復了正常這才詢問起正事來。
時下潼關在劉謙手中,甄儼如果想透過潼關就必須驚動把守潼關的將領,而眼下必須封鎖三輔和東邊的訊息,讓匈奴人不瞭解東邊的形勢,這才利於劉謙開展他佈置好的計劃。
劉謙肯定,甄儼一行一定是在他離開通關之後透過的,但是他不清楚誰這麼大膽竟敢不通報,就把甄儼一行放進了潼關。如今負責潼關防務最高負責人應該是平安回去的郭嘉,可是郭嘉為何要這麼做?方才這些話還沒有來得及詢問甄儼,甄儼就溜掉了,現在就只好詢問xiǎo甄宓。
透過xiǎo甄宓簡單的jiāo代,劉謙總算解開了心中的疑問。原來,劉謙離開幽州的時候,深怕劉曄鎮不住手下的驕兵悍將,就給劉曄留下了幾件隨身信物,讓劉曄在必要的時候拿出來震懾屬下。
這次甄儼執之行,甄夫人用軍糧八十萬石從劉謙手中換來一個信物,理由是很多人不認識甄儼,甄儼手中有了劉謙信物,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減少麻煩並可以向劉謙軍求援。
而他們這次趕到的時候也巧,他們到達潼關之時恰好劉謙和郭嘉剛剛潛入三輔,潼關最高負責人變成了劉謙的義弟趙雲,而趙雲自然認識甄儼,見到劉謙的信物和劉曄親自書寫的路引,這就讓甄儼一行順利的透過了潼關。
“呵呵八十萬石,大手筆呀嗯,聽你的話意好像你並沒有lu面,難道子龍沒有搜查貨物?唉你不用解釋了,子龍真是以為謙謙君子,這些事還是由我善後吧。”
劉謙軍缺乏軍糧,倒不是眼前缺乏而是這場連續戰役結束後,維持龐大軍力的劉謙軍軍糧就會出現缺口,而甄夫人一下子拿出八十萬石軍糧,難怪劉曄也不得不低下頭來,故而劉謙也非常理解劉曄如此做的不得已。
放在以前,家大業大的劉謙還真不在乎八十萬石糧食,當年劉家一家庫存就有兩百多萬石,只是經過連番作戰之後,劉家的庫存也馬上就要告罄,為了未來的大業可以持續發展,八十萬石也顯得重要起來。
“襄楷先生說奴家不到三輔見不到你,聽說你果然不在潼關奴家才不肯拋頭lu面。”
也許是劉謙下邊停止了蠢蠢欲動,也許是劉謙大手對xiǎo甄宓xiǎo腦袋親切的摩挲作用,xiǎo甄宓漸漸進入了狀態,沒有初始那樣的嬌羞,敢於xiǎo臉貼在劉謙xiong膛上直視劉謙說話了。
“嗯,表現不錯,這次是我心目中的宓兒,繼續表現下去,等兩三年我親自把你迎娶過去。”
只要這樣才有情趣,劉謙這廝自然不肯讓xiǎo甄宓一直學習鴕鳥,用心不良的對xiǎo甄宓實行大殺器。
“奴家等著你。”出乎劉謙意料,也許是受到了方才的蠱huo,xiǎo甄宓xiǎo臉雖然漲得通紅,這次並卻沒有因害羞而藏起來,見劉謙肯定的點點頭,主動攀上劉謙的脖子幽幽求道:“廷益你一定要答應奴家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