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五百三十一章 逃
五百三十一章 逃
五百三十一章 逃
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隨風輕動層疊搖動的樹葉,將一縷縷散碎的陽光照shè在林間的青苔上面,幾對光彩yàn澤的蘑菇錯落在青苔樹葉中間,和各色不知名的小花一起把林間綠蔭點綴成一塊塊天然生成的地毯。
林外炙熱的夏日驕陽,經過層層樹葉的過濾,化作點點金色的光斑隨著小甄宓行走,魔幻般交錯劃過她那身五彩襦裙,使這一刻的小蘿莉彷彿不食人間的小激ng靈。
小蘿莉抬頭,看到不斷穿梭在金色光斑中劉謙猶如行走在人間的神的化身,只是這位行走在人間的神靈那雙閃動著異樣色彩的眼睛,破壞了原來屬於神靈的威嚴。
小蘿莉笑了,冰雪聰明的她知道劉謙想要什麼,因為劉謙眼中閃耀奇異的光彩出賣了劉謙的內心,而這種熟悉的眼神小蘿莉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雖然前不久第一次看到,不過想了解夫君全部的小蘿莉眼睛把這種眼神刻在了心田。
她非常喜歡這種眼神,至少從這種眼神中能看出她對劉謙有足夠的吸引力,總比夫君一直把她當做小孩子照顧要好上很多。
女為悅己者容,將最耀眼的獻給自己最愛的人,是每個身處於熱戀中幸福小女人最喜歡的神情。
小蘿莉踮起腳尖,小臉對著閃動的金色光斑上揚,彷彿怕光斑刺痛眼睛,她閉上了雙眼lu出自我奉獻的幸福神色。
“知我者小甄宓也!人言她冰雪聰明,我看還要加上一句善解人意的評語。”
以前,劉謙這廝見小蘿莉年紀太小,確實沒有動過什麼不良心思,一直以對待小妹妹的感覺寵著她。可是今天不經意的偶然領略了小蘿莉深wěn的滋味,這廝就有些食髓知味。
原來小蘿莉身體不但會散發體香,口腔的香味更是比體外濃鬱了十數倍,而且香味和體香又有幾分不同,居然還能發出一種劉謙從來沒有品賞過的甘甜。
劉謙這廝接觸的女子不多,不過每個都是傾城傾國的絕色,說起來也有很豐富的親wěn經驗,但是他卻從沒有遇到小蘿莉這種香甜可口的女子,今天一經嘗試就再也忘不了那種難以描述的滋味。
心中誇讚著小蘿莉善解人意,主動踮起小腳揚起頭獻wěn,這廝心中摻雜著非常複雜的感情,因為在這一刻,他也分不清他究竟是把小蘿莉看做妹妹還是情人。
一手輕輕環起小蘿莉纖細的腰肢,一手託著小蘿莉繽紛的髮髻,動作輕柔的彷彿不忍驚動翩翩起飛採蜜的絢爛彩蝶,雙唇溫柔似水印在紅澤華潤的櫻唇上。
“嚶嚀!”
待劉謙嘴唇印上櫻唇開始探索的瞬間,小蘿莉鼻翼間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嚶嚀,垂在身側的欲臂不自禁環上了劉謙的脖子,輕輕欲齒放開了最後的防護。
“怎麼了夫君?”
忽然,劉謙放棄了最美好的體驗,神色鄭重的側耳傾聽林間葉響蟲鳴。
劉謙忽然的動作讓小蘿莉一陣不知所措,深怕方才的輕佻的舉止讓劉謙輕看於她,不由有些著急的詢問劉謙。
“他們追來了,應該是發現了我的身份,要不也不用動用五百上下騎兵前來追擊。這次有點麻煩。”
傾聽片刻,劉謙間不容髮的wěn了一下小蘿莉,然後苦笑著放開小蘿莉,立刻解開腰帶把小蘿莉重新被在背上,之後深吸一口氣疾步如飛向前奔去。
劉謙所說有點麻煩只是說給小蘿莉聽,不想小蘿莉太過擔心,事實如何只有他心裡最清楚。附近沒有山區可以藏身,遠方倒是有,只是以追兵的馬tui肯定超於人tui的速度,他根本沒有那樣的機會。
雙方間隔大概是兩裡地,換算到千米單位還不足一千米,而他們此時離長安城還有四十里上下,回到長安的希望也完全沒有。
經過匈奴人肆虐,長安附近的居民全都逃到了長安城,長安城附近幾十裡荒廢的村落又被攻城的匈奴人推平,幾十裡內一馬平川,也沒有讓劉謙躲藏的地方。
此刻,劉謙有點稍微後悔他不該向西跑,如果他先向北找到藏在隱蔽林間的戰馬,他現在就不用這樣的被動了。可是當時向北突圍的難度很大,而他又沒有想到會有人認出他來,所以想到這裡這廝把腦海中的一絲後悔拋之腦後,展開全力突然改變方向向北而去。
“匈奴這次大luàn後元氣大傷,恐怕就不是劉謙的對手了。以前不知道劉謙這廝究竟能不能靠得住,會不會被何進和匈奴人給滅掉,可是昨天接到了王方和郭汜的來信,竟然勸說我棄暗投明投靠劉謙。”
“這兩個傢伙可是出名怕死鬼,要不為啥戰敗後馬上投靠劉謙了?但是這兩個傢伙竟然來勸說我投靠劉謙,這裡邊就有問題了。簡單來說從中就可以看出劉謙現在最少不處於下風。
其二能看出劉謙的諜報系統依然在三輔很活躍,但是何進和董卓的諜報系統現在已經和何進和董卓失去了聯絡,從這簡單一點看就能發現很多問題。”
就在劉謙和小蘿莉在林間演出一場羅曼蒂克的時候,領軍緩緩前行的李蒙,依然在滿懷心事的思考著。
而同在這個時候,樊稠和董旻一邊下馬仔細搜尋者劉謙留下的痕跡一邊前行。
由於劉謙前期體內的不明真氣恢復了一些,為了不留下痕跡給追蹤者就動用的不明真氣,別看他身後揹負著小蘿莉,但是在不明真氣催動下,每次腳步落地只留下一個淡淡的腳印,如果不仔細檢視根本發現不了。
劉謙這般小心確實給樊稠等人追蹤製造了難度,好在樊稠也不是簡單人物,早些年從基層大頭兵混上來的樊稠幾乎幹過所有兵種,而斥候這一行樊稠就做了五年,前兩年做一般斥候後三年逐步積累做到了斥候營主官。
故而,樊稠對於追蹤一點也不陌生,儘管劉謙留下的痕跡非常的不明顯,還是被他慢慢的找了出來,然後一點點沿著痕跡追蹤,只是前進的速度很慢,使他們數百人連步兵的行進速度都不如。
追蹤了三百多米後,可能是劉謙身上的不明真氣又消耗了差不多,隨後的腳步在樊稠看來就清晰多了,這才讓大家上馬快速追蹤劉謙。
“以前聽別人說劉謙這廝膽大還有些不信,今天一看劉謙真有一顆虎膽,冒險觀察戰情被我們撞破後,竟然還敢帶著一個女子在這裡停留。”
樊稠來到劉謙方才和小蘿莉逗留的林間,指著草地上雜luàn的腳步一臉佩服之色說道。
“樊大哥高明,今天不是有你在,俺們只怕還會追丟這廝。只是現在追擊劉謙要緊,不知道樊大哥突然不走了,為啥要下馬檢視這些痕跡。”
董旻坐在馬上,看到樊稠忽然勒住戰馬停下來,對著草叢中的雜luàn腳印指指點點,很是有些不解。
“腳步又找不到了,估計是劉謙早早聽到了咱們追擊的馬蹄,為了不讓咱們追上他,動用了一種特殊的能力讓腳步痕跡變得非常輕微,不下馬檢視俺也沒有追蹤的把握了。”說著,樊稠抬頭看著董旻說道:“以前咱們都不服劉謙這傢伙年紀輕輕切居高位,今天這番無聲的較量才知道這個人真不簡單。老董你還別不服,今天劉謙這廝帶著一個累贅,如果沒有累贅拖累就不會留下什麼混跡,俺可沒有把握還能追上他。敢問大家,這般地步有誰能辦到?嘿嘿!俺告訴你們,咱們涼州第一高手華雄也辦不到!”
沒有確切的比較,大家誰也不知道劉謙的真本事到底如何,總想著劉謙年紀輕輕不會有多大本事,心中就不免輕視了劉謙幾分。
眼下,聽到拿出華雄和劉謙比較,大家心中才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印象。這番話是出於一貫嚴謹務實從不luàn說話的樊稠,大家知道樊稠從不誇讚別人,如果是其他人說他們還有幾分不信,而出自從不誇讚別人的樊稠之口,他們就不得不信了。
華雄如何了得,這些出身董卓旗下的人們清楚得很,而劉謙的本領居然可能在華雄之上,這不亞於九級衝擊波在衝擊他們的心靈,當下一片目瞪口呆。
“停下來!啊!兄弟們趕快趁機休整一下,我們必須以最飽滿的熱情最充沛的體力投入戰鬥,好了,原地休息。”
走著走著,李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更加的心煩意luàn,他認為必須對紛luàn的心情梳理一番,要不他這輩子肯定會後悔要死。最後皺起眉頭下達了一道不合理也不通順的命令,第一個下馬也不講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了艱難的思考。
“唉!以前人人都誇我的鼻子靈,今天才知道鼻子靈也不是什麼好事情。今天若不是我的鼻子靈光,也就不會察覺了劉謙的行蹤,不察覺出劉謙的行蹤也就不會讓劉謙陷入險地。當然劉謙的本事很大,如果想走奪下一匹戰馬就能離開戰場,可是首要的前提是他捨棄一直不放下的小女孩。這樣一來,那個小女孩的下場就很難說了,劉謙不恨我恨誰?”
李蒙覺得,他這輩子從來沒有今天下午這般揪心,一個腦袋兩個大,好像有種要中暑的感覺。摘下頭盔匆忙擦去頭上的汗水,不由回頭望向劉謙方才身處的大樹,咬著牙想到。
“原來還想趁機殺死劉謙以絕後患,誰知道樊稠和董旻這倆白痴竟然妄想活捉劉謙換取董卓家人,以董旻和樊稠這兩個白痴辦事準則,只要劉謙放回了董卓家人劉謙就能從容而去,而劉謙以後遇到我如果不活剝了我,那就不是睚眥必報的劉謙了。樊稠和董旻呀,你們這倆白痴不是故意難為老子,為老子掘墳挖墓嗎?”
……………………
“樊大哥,出了啥事?你咋不繼續向前探索了?”
全是汗水的闊臉上浮滿了焦急,本來就嫌樊稠追擊速度過慢,誰料這才追出了兩百多步,樊稠竟然皺著眉頭停下來mo著下巴陷入了沉思,再也忍耐不下去的董旻終於出聲問道。
“奇怪了,看劉謙的意思是想望長安方向而去,想不到劉謙這廝的痕跡到了這裡居然消失了。”
樊稠mo著下巴,兩條眉máo幾乎連在了一起,疑huo的說道,看他滿臉慎重的神色,也不知道是他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回答董旻的問題。
“劉謙這傢伙會不會是逃到了其他方向?”
董旻見樊稠不搭理他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哈!一語提醒夢中人,俺只想著這廝要去長安城,卻忽略了劉謙這傢伙狡猾得像狐狸,對,他一定是換了方向。”
樊稠經過董旻無心的提醒,眉頭霍然展開分別向南北兩個方向搜尋,不大一會就在北邊發現了劉謙的痕跡,當下帶著人就向北而去。
其後,劉謙的腳印就比較明顯了,一行人又乘上戰馬追蹤,可是還沒有跑出一百多步,劉謙的腳印又再次尋找不到,他們只好下馬搜尋,當發現劉謙有改變了方向之後,一群人紛紛大罵劉謙狡猾之極。
而在樊稠等人在後面大罵劉謙狡猾給他們製造無數假象的時候,劉謙因為快速飛奔頻繁動用不明真氣,臉色逐漸變得漲紅,呼吸也開始不再綿長變得粗重起來。
小蘿莉愛戀的掏出手帕,輕輕為劉謙擦去額頭的汗水,心中既感動又佩服。要知道劉謙在這短時間裡已經不停歇的快速奔跑了十幾裡,換做一般人早就堅持不下去了。而劉謙不但沒有絲毫的叫苦及怨言,反而在小蘿莉心疼他的時候軟言安慰小蘿莉不讓小蘿莉cào心,說他能挺下來,小蘿莉伺候著沒在說話,可是淚水卻禁不住在眼眶裡畫著圈。
“大人!我們已經在這裡休息了半刻時間,這對於士兵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惠,現在我們是不是要起行了,在耽誤下去可就不能準時到達指定位置了。”
一個shi衛站在李蒙旁邊猶豫了很久,看李蒙沒有半點行軍的意思,深怕李蒙為此觸犯了軍紀惹上麻煩,硬著頭皮出面提醒李蒙。
“不著急,這場大戰一時間分不出勝負,我們去早了反而不如去巧了。”
李蒙抬起頭,稍微思慮一下就藉故推辭了shi衛的請求。
shi衛可不知道李蒙現在心luàn如麻忙著安排後路,還以為李蒙擔心去早了容易遭到須卜反撲而全軍皆沒,心中連連讚賞李蒙安排的合理體恤士兵,就把他的推測告訴了他的幾個好朋友,而他的好朋友又把這件事告訴了他們的好朋友,這樣傳播下去很快全軍都知道了李蒙的用意,士兵們再次看李蒙的眼光就不同了。
雖說李蒙一直再考慮問題,不過下邊發生的事情還是沒有瞞過他的耳朵,他也不去制止解釋什麼,反而樂意讓這樣的勢頭蔓延下去。
“嗯,今天劉謙這般大膽幹獨自前來,而且還帶著一個小女孩,看樣子兩人的樣子還比較親密。劉謙為何要這樣做?他這樣做又能看出些什麼?是不是說劉謙已經對收拾匈奴luàn局已經有了把握?
嗯,有道理呀,匈奴如果不分成三塊確實會讓劉謙顧忌,但是現在匈奴人分成了三部分,恐怕他們就不是劉謙的對手了。聽說劉謙早先橫掃三輔是帶領五萬騎兵,而涼州劉謙還有十幾萬騎兵,以這股龐大的力量擊敗一分為三的匈奴人已經不是什麼太大問題。”
“眼下劉謙正在遭到樊稠和董旻的追擊,以騎兵追殺步行的劉謙,劉謙縱是本領強大估計也難逃出生天,如果我在危險的時候幫他一把,他一定會很感激我,就算不給我許下大功勞,最少不會再計較我讓他暴漏的事情。問題是值不值得這樣做呢?這些士兵敢不敢和樊稠的騎兵對陣呢?看來我的想個好辦法妥善解決此事。”
夏日的暖風快速掠過小蘿莉的臉頰,使小蘿莉嬌嫩的小臉上感到有些乾澀,看著身下的劉謙依舊咬著牙不停的向前賓士,小蘿莉感到一顆心兒就要碎了。
上一次,如果不是劉謙出面相救,她就會被黑山賊給捉走,這一次劉謙揹負著她無怨無悔的亡命,絲毫也沒有丟下他而自保的意思,小蘿莉越想越覺得劉謙真是上天安排給他最好的禮物。
自古君王薄情寡意,常年和書籍為伴的小蘿莉知道,這些君王往往會以天下為重,準確說為了他自己的利益為重,把女人只看做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
地位低下的女人連工具也算不上,只能算是一朵嬌yàn開放的鮮花,花期一過就到了凋謝的時候,就永遠消失在君王的記憶之中,因為還有無數朵正在花期的嬌yàn鮮花在競相鬥yàn。
歷史上明確記載,漢高祖劉邦為了逃命,嫌同車的呂后太重影響馬車速度,就一腳把呂后踹下馬車,後來還嫌速度不快,有毫不客氣的把他兒子而後的漢惠帝踹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