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騎軍 第二十二章 劫案餘波
第二十二章 劫案餘波
“伯藥兄請。我認輸我說不過你請坐。今天就當成我對你炫耀戰功吧。”
李伯藥笑著坐下。張銳落座後開門見山問道:“伯藥兄此來安江應該不僅僅是為了頒旨吧?”
李伯藥微微一笑反問:“那你說我來還有何事要辦?”
“你看看你還裝?你在監察院任職又不是在吏部或是禮部任職單是頒旨也用不著派你來吧?在這裡你就說實話吧。”
“說實話?你會對我說實話嗎?你敢一五一十地對我說實話嗎?”
“說實話就說實話!今日在這個屋裡我倆誰孫子誰說假話。”
李伯藥呵呵笑道:“好好。今天就依你所說。孫子才說假話。我來此的確不是只為了頒旨更重要還為了另外一事。”
張銳擺手制止他說下去接口道:“你先別急著說。讓我先猜猜你來的真正目的。”李伯藥做了一個有請的動作將背靠到椅背上不急不躁地等他繼續說下去。
張銳想了想說:“你來不為別地肯定又是為了調查我。我猜的可對?”
李伯藥點點頭承認:“你說的不錯我就是為了調查你是否出過懸賞之事。”
張銳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臂說:“又要伯藥兄為小弟的事情辛勞了小弟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李伯藥玩笑道:“我也習慣了。只是你啊最好還是收斂一些不然我覺得就快成了你的轉職調查員了。”
“有勞伯藥兄受累了。受累了。小弟還有一事要問。”
“儘管問。”
“這次又是高丞相提議的調查?”
“這倒不是是我們監察院稽查三處的郎中康進上表內閣提議的然後高丞相等人贊同了。”張銳連連解釋“說真的我真地不知道虞士基為什麼要派你來調查我。說實話我現在心裡也疑惑著呢。”
“好了好了算你不是說的假話。你連問了我幾個問題了也該輪到我問一個問題了吧。”
“請問。”
李伯藥盯著張銳的雙眼問:“這次你家金幣遭搶劫之後你家可有懸賞拿過劫匪?張銳點點頭說:“是地確有過這事。”
張銳毫不遲疑地回答。倒令李伯藥吃了一驚。他想過張銳會狡辯、抵賴或者跟他繞不正面回答問題就是沒有想過他承認得如此爽快利落。
“你真的支付了賞金?”李伯藥再次確認。
“支付了。”張銳的回答還是很乾脆。
“支付了多少?”
張銳扳著手指算道:“支付消息費五萬三個主犯三十萬二十一個從犯二十一萬加起來一共是五十六萬。”
李伯藥呆呆地問:“你哪兒來這麼錢?”
張銳苦著臉心痛地說:“你也知道。存在我錢莊的那些錢都是別人地可這次為了支付賞金我把老本都用完了。”
“那你為什麼要懸賞呢?”
“不懸賞?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是等著官府抓人?還是請你們監察院來幫忙抓?不可否認你們監察院有能力抓到劫匪可你們虞大人能為了我家地這個案子就讓你們放下別地事情去專門調查、抓捕劫匪?如果不能在短時間破案我家錢莊地聲譽就全毀了你說除了懸賞緝兇之外我還有什麼辦法?”
張銳一番抱怨話讓李伯藥沉默不語。”
“你難道不怕我查到證據嗎?”
“證據?什麼證據?”
“比如我找到願意指證你支付了賞金的人。”
“這根本就不能叫證據。誰都能找個人來指證我。”
“證人手上有你支付的金幣。”
“金幣?帝國內有金幣的人多了去了。誰能證明那些金幣就是我支付給他的?難道金幣上寫著我家錢莊的名字?”
李伯藥忍不住笑了說:“看來你考慮得很周全啊。可惜啊你認為我們虞大人會相信你地這些話嗎?內閣大臣以及陛下會相信你的話嗎?”
張銳也笑了說:“我沒有打算對他們隱瞞。我對你說過的話你可以一字不漏地單獨向虞大人、太尉大人以及陛下轉述。但除了這三人之外我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即使你說了我也不會承認的。”
李伯藥奇怪地問:“這是為何?”
“因為我不打算對他們三個隱瞞真相。”
李伯藥大惑不解:“但是倘若他們知道了不就等於全朝廷都知道了嗎?”
張銳微笑著搖頭說:“不一樣。不一樣。我不對他們隱瞞真相是因為我不能對他們說假話。可是在調查時我必須要說不知道。”
李伯藥已經猜出張銳地打算了此時還是佯裝不解又問道:“這又是為何?”
張銳解釋道:“我做了錯事不怕受罰。可是我不願意為了我的事情。而影響朝廷的威信。你想想正在朝廷大肆宣傳我地戰績時我要是犯了錯朝廷就兩難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會向他稟明此事。此案雖然造成了很大的騷動但能如此快的了結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我想陛下也不會太過責備你的。”李伯藥考慮一番後同意了張銳的意見。
“了結?”張銳搖搖頭說“其實此案並沒有真正了結還有三個劫匪沒有拿住其中一個還是主犯。”
“嗯?我可是在來地路上就聽說已經拿住了全部的劫匪了。這事怎麼回事?”
張銳便把已掌握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說:“那個姓侯地主犯制定了搶劫的計劃並提供了船隻。我想他背後一定有人。不拿住他就無法找到真正的兇手。”
李伯藥不解問道:“那怎麼不繼續查了?還放話拿住了所有的劫匪?”
張銳苦笑道:“我不這樣說行嗎?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就有上萬人為這個案子丟了性命雖然其中絕大多數都是黑道地混混死了也並不可惜但總還要傷及無辜。那個姓侯在南京港上岸後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那麼多人都沒有查出他地下落再查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了。所以我決定還是停下來算了否則還會有更多人無辜喪命。也許放出了結的消息後那個姓侯才會露面以後慢慢查吧。”
李伯藥身為監察院地人。十分好奇劫匪是怎麼被現的於是又問張銳經過。
張銳道:“當時主犯的雷家兩兄弟正在南京港的一家酒家裡商量逃亡的事情他們沒有想到酒家老闆在房間裡藏了聽筒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因此就暴露了行蹤。後來雷家兄弟在逃亡中。有一個從犯被抓他招出了參與搶劫地人。緝拿之人又按照他提供的線索先後找到了夷海幫在碼頭的船以及雷晴藏在客棧的金幣再後來又把夷海幫的頭子也抓了。”
李伯藥又問:“這麼說那些被抓之人都送到你這裡?你準備怎麼處理?”
張銳笑了笑從抽屜裡取出一疊紙張遞給李伯藥說:“我要說他們送來的都是級估計你也不會相信。”
“你走的時候請幫我帶給陛下一份請罪書與這些東西一起呈遞上去。可好?”
“這沒有問題我一定辦到。”李伯藥答應得很爽快。
張銳笑道:“好了案子事情你過幾日再來正式詢問我吧今日就說到這裡。”
李伯藥含笑答應。之後兩人就不談案子只聊些閒話。閒談中李伯藥告訴張銳這次朝廷下旨招他年底上京是為了參加勝利慶典。
張銳聽聞要參加慶典苦笑無語。上次他參加慶典時就覺得無聊透了他再也不想參加這類活動。
李伯藥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這次可不一樣。陛下為了展示國威準備搞一次閱兵儀式並準備讓部分隨你攻克基普城的飛騎軍將士也參加。到時會邀請各國使節觀禮並由太子主持儀式。”
張銳感興趣了:“這麼說陛下是準備利用這個機會介紹太子給各國使節認識?”
“對太子這次正式露面後。我想陛下會逐步讓太子學著做些事情。”
“太子翻了年才滿十歲這麼早就接手事務是不是操之過急?”
李伯藥嘆息道:“陛下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今年上半年就病倒數次有三個多月臥床不起無法理事。前兩個月接到你的戰功後龍心大悅身體才好轉了一些。我想陛下是想早日讓太子熟悉朝政以備不測。”
張銳心情也沉重起來同樂皇帝對他可謂是聖恩眷寵也是他最大的保護。一旦同樂駕崩太子年幼太尉退休自己以後的日子就難了。像懸賞這種事情今後不僅不能再幹還有可能被人翻出老賬清算。真到那個時候自己該怎麼辦?張銳一想到此事就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