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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騎軍 第二十九章 豫州來的兩個流犯

作者:風似刀

第二十九章 豫州來的兩個流犯

解決了困擾多日的難題張銳的精神完全放鬆下來。”

衛子益露出為難之色:“主公地意思是要多增派武士跟隨修路隊。為他們提供保護?但開遠這邊總共只有武士三百人張總管已經帶走二百五十人剩下的五十人要負責整個港區的安全再沒有多餘的人派出要不主公再派些過來?”

張銳搖搖頭說:“家中武士、騎士數量有限分派到各處的錢莊、商戶之後。安江莊園也只剩下百餘人他們的任務也很繁重所以沒有多餘地人手可以抽調過來。”

衛子益對家中的情況大致也瞭解知道張銳說的是實情他一時也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只得說:“那麼且容屬下再想想辦法屬下保證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張銳在回來的路上已考慮到了一個辦法見衛子益沒有提出解決辦法來便說:“我倒有一個建議。你不妨考慮一下。當年我在烏孫州率部進山剿匪時叛匪們經常會在夜晚來騷擾我們。你猜我用什麼來對付叛匪?”

衛子益想了一會兒搖頭說:“屬下不知。請主公明示。”

張銳大笑:“我們用狗來對付偷襲營地的叛匪。”

“用狗?”衛子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要是狗都能站崗放哨了那還要哨兵幹嘛“你還別不信。有狗守夜我們每夜都睡得安穩就連叛匪偷營時也不用集合起來戒備。”

衛子益見張銳說得認真也不由得不信。只是心裡琢磨只用狗就能對付偷營的叛匪?那些叛匪也太飯桶了吧。

張銳見衛子益將信將疑便把當年進山剿匪的詳細經過講述了一遍。衛子益聽罷暗暗稱奇世上竟有外貌如同小牛犢一般。能與虎豹相搏的狗。真是這樣那還是狗啊?“這種狗只有番州有嗎?”

“對。只有番州才有它地名字不叫狗而叫獒。你可派人去番州收購一些番獒。要多收一些幼仔。”

衛子益不解地問:“為何要多收幼仔?”

“番獒戀主大多數一生只認一個主人。得知這個消息衛子益心中大喜因為開遠現在最缺的就是人別管是哪兒弄來的人也無論是男是女。只要是人他就照單全收。

兩人正在商議如何安置、分配女奴之事一名管事進來稟報說有一批配的犯人送到。衛子益接過新到犯人名單看了起來。張銳本不在意這個名單因為自從三座碼頭修好之後每隔十幾天總會有一批犯人送到。用船運送犯人更加快捷、便利因此北方沿海數州基本都把配地犯人集中送來開遠。

衛子益看過名單笑了。對張銳道:“主公這批來地犯人竟然是豫州和幷州地。以前這些犯人都是送去西部地。現在也送到我們這兒來了。”

張銳也吃了一驚心想難道是蕭禹在暗中幫忙?否則為何這兩州的犯人都送到自己的領地上來了?伸手接過名單隨意瞄了一眼忽然在名單中現一個熟悉的名字。

為了弄清楚此人是否確是自己認識的人他對站立在門口的王德化吩咐道:“你去把新到犯人中的賀長盛帶來。”

王德化答應一聲轉身而去衛子益奇怪地問:“主公難道您認識這個叫賀長盛的人?”

張銳回答道:“我以前在帝大時的一個同窗叫賀長盛後來聽說他去了豫州任職不知是不是他。所以叫來看看。”

衛子益笑道:“屬下看希望不大天下同名同姓之人甚多。既是主公在帝大時地同窗怎麼可能被配到開遠來?”

過了一會兒。王德化把人帶到。賀長盛一進屋張銳便驚訝地站起身來迎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道:“賀兄真的是你?”

賀長盛抬頭看到張銳也驚訝得瞪圓了眼睛:“三郎。你怎麼會在這裡?”

張銳親熱地拉著賀長盛坐下。笑道:“開遠是小弟地領地我在這裡有什麼好奇怪的?”

賀長盛似乎口渴極了。雖然聞名已久今日也是第一次相見。而賀兄則與我同窗四載只是畢業後也是第一次相見。何兄、賀兄這位是我的兄弟幷州衛子益在幫小弟打理開遠領地地事務。”

衛子益舉杯向兩人敬酒:“今日能與兩位大人相見是晚輩地榮幸。晚輩滿飲此杯。一表對兩位大人的敬意。”說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賀長盛、何稠把酒乾掉何稠放下酒杯說道:“我們現在只是一介囚犯那裡還敢稱什麼大人。請衛總管不要再客氣直呼我等姓名即可。”

張銳又為他們斟滿酒舉杯敬道:“兩位兄長無論你們為何來到這裡請你們放心只要在這裡一天。你們都是我地客人沒有人會對你們無禮。”

何稠早聽說張銳為人豪爽只要他說過地話。就不會變卦。既然他答應照顧就不用擔心今後過犯人一樣的生活連忙起身道謝。

賀長盛則在心裡感慨不已在帝大讀書時他與張銳的關係並不好他甚至有些反感那時孤傲不羈的張銳。他記得有一次張銳在講一篇論曹操的文章時他還站起來高聲與張銳辯論。

可今日張銳見到他時表現出來的熱情是實實在在沒有偽裝的顯然他沒有對讀書時的過節耿耿於懷是真心誠意地想敘敘同窗情誼。賀長盛將酒一口飲盡。道:“三郎你這個朋友我認定了。以前有什麼得罪之處。這杯酒就向你陪罪了。”

張銳故作不爽把酒杯放下說道:“賀兄這樣講小弟可就不高興了。大家能在一起同窗共讀四年那是什麼樣的情誼?哪有什麼得罪與不得罪之說?何兄。你說他該不該罰酒?”

何稠哈哈大笑道:“當然該罰。年少時。誰沒有幾分脾氣、性格?有些小衝突、小誤會也是正常的但哪能影響到彼此地同窗的情誼?長盛此言差異。當自罰三杯。”

賀長盛也不再說連幹三杯。就匆忙返回家鄉並不知道豫州生地私放軍糧之事。猛然聽聞心裡感慨萬分。在張銳的心目中同樂雖然性格剛毅但也不是昏庸之輩前線也沒因缺少軍糧吃了敗仗。值得把整個豫州的幾十名官員罷官流放嗎?何況這是賑災數十萬人因此得救也避免了內亂對於豫州官府的這種功績他怎麼視而不見呢?

還有太尉他被豫州百姓稱為“楊青天”。他能眼睜睜看著擁戴他、稱頌他的百姓被活活餓死?他怎麼會在內閣中認同流放豫州官員這種不近人情地懲罰措施呢?

“難道陛下和太尉也是這個意見?”張銳滿臉疑惑地問賀長盛。

賀長盛與何稠對視一眼回答道:“這事生時正值陛下身患重病。一連數月不能理事。太尉嘛聽說從今年起也是連續患病。經常無法參加內閣會議。這事他老人家好像也沒有表過態。”

張銳明白了同樂患病是真他身體一直不好。而太尉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拉選票地關鍵時候生病了這隻能解釋他是在故意裝病。怪不得前次李伯藥說太尉在自己的事情上也沒有說話。

平心而論太尉為了能進凌煙閣。在投票前儘量少做事、少說話、少表態地做法是明智的。他爭取在投票前。不得罪任何人。誰知道被得罪之人有沒有七彎八拐的親戚、好友是世襲貴族會不會影響到一兩張選票。

內閣一貫由太尉主持。他突然不理事難怪內閣會因一件事情爭執如此之久。張銳也很想知道失去太尉主持的內閣現在到底誰說了算。

“那麼高丞相是什麼意思?”

“高丞相?聽說他也一直沒有表態這事反而是虞士基虞大人和李穆李大人爭論最激烈。兩派各有擁護者。一直相持不下。”

“是虞士基要追究此事?”

賀長盛唏噓而嘆:“不聽說虞大人只是提議罷免了幾個主要官員的官職便可。今後你們一家人的生活費用由我全包了。”

何稠搖頭道:“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們來此已得三郎照顧了。怎能全家人都白吃白住你呢?”

賀長盛也道:“何兄說得對三郎如果要照顧我倆就給我們安排事情做給我們放酬勞。如果要白養我們那我們還不如跟犯人們在一起起碼每天還有事情做。”

何稠又道:“我在獄中被關了半年每天在狹小的牢房中無所事事都快把我憋瘋了。現在到你這裡再不尋些事情來做準會憋出毛病來。”

在二人一再堅持下。張銳也就順勢同意。多兩個有經驗地人幫助衛子益管理開遠這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地好事情他肯定不會拒絕地。

見張銳同意。衛子益也站起身來表示歡迎並客氣地請二人今後多加指教。何、賀二人也站起身來說今後一定服從衛總管地安排、調遣不敢說指教。

張銳心裡頭轉了念頭。何、賀二人都比衛子益年紀大而且都曾任過一方大員如果不先規範二人的具體事務恐怕今後會鬧出不和。

於是張銳對賀長盛道:“賀兄如果你願意。今後你就負責開遠領地的治安吧。”

賀長盛獲罪前曾是豫州巡查副史雖然沒有直接負責過地方治安事務但他平日所做之事與地方治安也有相仿之處。馬上點頭應承下來。

張銳又問何稠願意做何事何稠道:“我自幼喜歡工木對建築尤其敢興趣。我想今後從事建築方面的事情。”

張銳為難道:“何兄大才曾負責一州政務豈能只做工木之事?我看何兄還是與子益一起。負責開遠的大小事務。這樣。也好讓子益多跟你學習學習處理事務的經驗。”

衛子益也道:“如何先生不嫌棄晚輩笨請收晚輩為學生。晚輩非想跟先生學習怎樣處理政務。希望先生不要拒絕。”

何稠搖頭道:“不是我不願意教你只是我自幼受叔父的影響對工木之事特別感興趣。後來因家父反對才沒有去學工學。現在有機會已全夢想我自然不會放過。至於政務之事你今後如有什麼不懂的儘可來問我我定會傾力相助。”

張銳見他心意已決又答應今後幫助衛子益也不再勉強他於是便把修建開遠城的具體事務交給他負責。

三人一直暢飲長談到深夜。第二天天亮張銳仍按期離開開遠。分別時張銳向何稠、賀長盛保證會盡快將他們地家人接到開遠。

米展的“開遠”已出海去清剿海盜因此這次“微星”號是單獨出海。為了早日返回安江張銳決定在遼東的興府停靠然後從陸路返家。

對張銳來講興府也是很熟悉地地方。當年遼東四郡叛亂飛騎軍一部奉命參戰張銳所在的飛騎軍遊騎團一營就曾經攻克過興府。數年之後再次親臨當年的戰場張銳心中有說不出的感慨。

重返故地他似乎有講不完的故事。一路上他滔滔不絕地對董小意、碧斯、六靈講述當年攻打興府時的經過。到了興府時他的那些事蹟董小意三人已能倒背如流。

船到興府港時天色已晚。張銳決定在此停留一夜明日再上路。一家人剛到客棧安頓好興府太守就聞訊前來拜見。張銳本不想見此地的官員但當他聽到這位太守的大名就立馬迎出門去。

又回家了不過剛現家裡的天花板、地板、牆面都有輕微地裂縫。這些裂縫第一次強震後我曾檢查過都還沒有也不知是後來的那次餘震留下的。唉!住新房怕遇上偷工減料地住老房子又怕結構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