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騎軍 第七十二章 又遇難題
第七十二章 又遇難題
這天張銳正在後院和柳欣合奏一新曲忽聽門房來報說有一個叫王敬寶的商人求見。走我們後院說話去。”家裡的大門是永遠敞開的。張銳擔心此時有人突然拜訪打攪他倆談話於是拉著王敬寶往後院走。
來到後院書房下人上了茶水張銳吩咐道:“若有客來訪告訴他們我出門兒去了。”屏退下人後張銳關上房門打算和王敬寶好好聊聊。關於王敬寶和他的生意他有太多地情況想要了解。
“胖子你來信說娶了個猶太女人當老婆可是真的?”屋裡只剩下他倆。張銳說話也就隨便起來。
“是的千真萬確。”王敬寶飲了一口茶坦然道。
“你父母沒有反對嗎?”張銳想起在帝大時。陸斐與燕無雙的一段未果戀情。奇怪王敬寶竟然能衝破家庭阻礙娶了猶太女人當老婆。
王敬寶笑了笑說:“我獨立門戶都十幾年了又遠隔重洋娶什麼樣的老婆自己說了算。我父母即使不同意也鞭長莫及呀。這事我開始沒有跟他們說。事後去了一封信略提了提。也沒見他們反對。”
張銳突然想起陸斐以前說過如果自己不是出身於貴族家該多好。唉!世人都羨慕世族家出身。全不知貴族家子弟也有自己的難處。其實還是像王敬寶這樣最好起碼任何事情都能自己作主。
“你怎麼認識你夫人的?”張銳好奇心大起繼續刨根問底。
王敬寶嘿嘿笑了兩聲道:“還不是卡夫卡那老小子介紹的。本來呢我還怕他介紹給醜八怪給我結果見了面兒之後感覺還不錯就把她娶回來了。”
“卡夫卡就是你在羅馬的那個生意夥伴?”以前有一次王敬寶在來信上曾略微提到過卡夫卡張銳隱約記得有這麼個人。
王敬寶吧嗒吧嗒了兩下嘴說道:“對就是他。這老小子自從跟我合作後財產打著滾兒地往上翻。“好啊胖子。你現在成了皇親國戚了。怎麼不搬去東羅馬享福?”張銳心裡為王敬寶高興忍不住打趣他。
王敬寶收起了笑臉又苦著臉說:“我倒是想去可巴勒斯坦行省現在還是歸西羅馬所有連卡夫卡都逃到敘利亞去了連在巴勒斯坦地生意也不要了。”
早有監察院地暗探把羅馬的情報傳回朝廷張銳多少也知道一些。便安慰王敬寶道:“這種情況也持續不了多久我聽說東羅馬在近期有可能向現在歸附西羅馬的巴勒斯坦、亞美尼亞、美索不達米亞三個東方行省出兵。而蘇丹和單于兩國又在埃及和達西亞拖住了西羅馬的大批軍隊。所以如果不出意外今年巴勒斯坦就會被東羅馬佔領。到時候你和你的親家很快又能接上頭了生意也自然能恢復了。”
說到生意。王敬寶黯然而道:“其實我這次來找你主要也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三郎我們的生意快破產了。”
張銳如遭雷擊一般腦子嗡的一聲。安濟富每年的紅利是他家中現在所有收益中最大地一塊。如果缺少了這一塊收入別說正在建設的開遠要受影響就連錢莊也不可能按計劃繼續擴張了。
他著急地問道:“這怎麼可能呢?前幾年羅馬和蘇丹開戰時你不是也沒靠香料生意就賺到錢了嗎?怎麼現在連一年都堅持不了呢?”
王敬寶長嘆一聲。說:“以前羅馬和蘇丹開戰我還能繼續做其他地方的生意而現在我連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那麼多人等著吃飯。有那麼多船隻要養護我手頭現有地資金能勉強維持兩年就很不錯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仔細講講。”看王敬寶不像是在開玩笑張銳知道必然生了大事。他急切地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王敬寶整理了一下頭緒。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事情要從四年前講起東島群島經過王敬寶多年堅持不懈的建設。已變成了一處人間天堂。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是來尋找香料的有的是來定居的後來大部分人都留在了當地其中以留在濟羅島的人數最多。去年南島州把東島群島的建制改為其治下的一個郡取名為東島郡於是順理成章派來了大批官吏。
這些官吏來到東島後。開始了所謂地正規管理。他們來了就下令要組織預備役。而東島郡的居民不是土著野人就是移居到此地的生意人。再就是到這裡來討生活地人誰也不願意去當預備役。居民不響應號召官府就強行抓人服役。
王敬寶也想了辦法僱傭了部分閒雜人等讓他們主動去官府應徵預備役把抓壯丁這事兒給解決了。誰知道緊接著官府又開始徵集勞工在全島大修道路。這本來是件好事但徵集勞工的期間卻比照帝國內地的農閒時間完全不考慮當地的實際情況。
東島群島的雨季是在夏季。所以必須要在雨季之前收取香料。去年就在全島正忙著收香料的時候官府就開始了徵集勞工了。而且一直到雨季結束。才放勞工回家致使大量的香料爛在了地裡。
王敬寶粗略估算了一下去年僅僅因為官府強行徵集勞工自己就損失了八百萬的利潤收入。而且後患無窮。當地土著主要是依靠賣香料給王敬寶換取生活用品。沒有香料他們就沒有了生活來源。現在再讓他們像過去一樣吃山果野菜是不可能的。
由此。當地土著人差點起來造反最後還是王敬寶免費放給他們生活用品才把他們安撫下來。只是這項支出又讓王敬寶多損失了一兩百萬金幣。
到了今年本來一個如世外桃源般閒適的東島群島被那幫官吏搞得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好些前來定居地帝國內地居民又紛紛離去。
王敬寶還聽說州里的官員正在商議準備徵收當地土著的稅他頓時慌了手腳。東島群島以前地土著從來沒有繳過稅那些官員也沒有狠到去搶野人手裡的果子的程度。現在要收稅了就意味著要比照帝國新州的高稅率繳賦稅。
王敬寶從來都是用以物易物的方式和土著們換取香料又沒有付給他們錢幣官府要收稅讓那些土著人到那裡去找錢來繳稅?總不能把他們換來地生活用品上繳吧?所以說到底這項措施就是針對他王敬寶地。如果他想強撐就必須替土著人繳稅。
王敬寶是移居到東島群島的帝國內地人按理能享受免稅地優惠。但王敬寶生意做大以後就主動的要求上稅安濟富每年的稅額現在已經是南島州最大的財政收入。如果還要替土著人上稅那麼自己賺來的錢還不夠上稅的。
王敬寶也找了許多他以前結識的南島州官場上的朋友但那些人都不敢答應幫忙還說朝廷和官府都有明文規定誰也不能徇私情。
眼看著每天虧損王敬寶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來上都找張銳。如果張銳也沒有辦法解決按他的想法只能是早點結束東島群島的生意了。因為如此一來還能省下幾個錢要是打腫臉充胖子強撐下去最後只能是破產。
張銳聽罷原委也很傷腦筋。王敬寶這回是因為考慮不周全把事情鬧大了。如果他在進入帝國內地市場前好好調查分析一番也不至於出現目前這種處處受擠兌的下場。反過來也能看出背後主使大有來頭。因為能指使南島州的官員們處處針對王敬寶證明後臺很硬他也沒有把握是否能與之抗衡。
“知道是誰在背後主使嗎?”王敬寶講完後張銳沉默了一陣問道。
王敬寶皺著眉頭道:“我聽一個與我交好的南島州郡守講是東王意思。”
“東王?”張銳倒吸一口冷氣眼前浮現出那個送他一箱鴉片的變態王爺的樣子來。
這個東王可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了的他的膽子也沒有渾到敢到東王面前去鬧事。何況現任南王還視他為父兩個王爺加起來的能量帝國內還沒有幾個人敢與之對抗。
他無奈嘆了口氣暗思難道張府的支柱產業香料生意就這樣白白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