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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騎軍 第一百零四章 謀奪

作者:風似刀

第一百零四章 謀奪

“意夫人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張歧明顯想回避董小意提到的這個話題站起身來打算告辭。”

張歧很不情願地又坐原位明知故問道:“什麼事?你說吧。”

董小意並沒有立即說話只是用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張歧看這讓張歧感覺極不自在。沉默一陣索性將話挑明瞭:“是不是父親讓你來勸我不要出兵?”

董小意微微點頭坦然承認道:“對父親大人昨日來過他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我了。本來如果今日你不過來的話我也打算去安江城堡一趟。二哥恕我直言在這個問題上你似乎有些欠考慮。”

張歧這陣最聽不進別人對出兵持反對意見即使是董小意他臉上也明顯的表露出不悅之色。他語氣僵硬地反問道:“這事怎麼就欠考慮了?”

董小意輕言細語地說道:“二哥朝廷紛爭別人躲還來不及呢你為何還要忙不迭地去參和?”

張歧並不打算與董小意商論此事緊皺著眉頭說道:“這其中的道理豈是你能懂得的?”

董小意假意裝作沒有看見張歧不耐煩的表情繼續說道:“是啊說起來妾身只是一介女流本來不該對這些事情妄加評論。更不該對胡公家的事務指手畫腳。但這次你決定事關重大不僅會影響到胡公家族今後的命運也會對我們家今後地命運產生連帶影響。既然關乎我們家的前途命運而我又受夫君囑託又全權負責維護整個大家庭所有人的利益也就不能不對此事說上幾句話。”

張歧耐著性子問道:“你擔心洛陽方面會失敗吧?”

“對我的確有這種擔心。”董小意也直言不諱地說道。“而且據我判斷洛陽方面魚龍混雜失敗的可能性極大。換作是我的話即使要選擇參與也會挑選上都方面。”

張歧哪裡肯信這些話說道:“其實你儘可放心這事我又沒有叫三弟一起參與。即使失敗也不會牽連到你們家地。”

“這你又想錯了。

就在他起身之際廳門外的護衛們紛紛出慘叫聲接著是身體摔倒在地的聲音。已然明白過來的張歧朝著董小意怒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董小意也站起身來平靜地伸手捋了捋鬢說道:“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請你去開遠住上一段時間。”

張歧聲嘶力竭地喝道:“你想把我關押起來?我府上的家臣都知道我來這裡你難道不怕他們隨即趕來?”

董小意笑了笑說道:“我只負責這裡的事情至於安江城堡那邊地事情自然有父親大人負責處理。我想此刻那邊地事情也應該解決了吧。”

張歧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當是父親的一句氣話現在卻真地成了現實。他是又恨又氣恨是恨父親太不講父子之情居然謀奪兒子的位置。氣是氣回過頭來想想還是要怪自己太過看重親情才被父親和董小意利用。

張歧雖然是服過兵役但即使到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考慮過以武力挾持董小意脫困的想法。一則他以前是後勤軍官疏於身體鍛鍊弓馬刀槍皆不精通。而他知道董小意一直在習練劍術自己毫無把握能劫持住她。

二則他還算清醒。既然董小意選擇使用了武力必然會安排防備他反抗的措施。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看見有人在保護董小意但他肯定周圍一定有開遠候府的人在防備著他地一舉一動。開遠候府的武士、騎士都是參加過實戰的老兵他們身手張歧早就見聞過自己萬萬不是他們的對手即使反抗也是在做無謂的掙扎。

他想的沒錯。董小意地話音剛落他與董小意相距之間的屏風後走出來幾個全副武裝的騎士把他圍了起來。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有咬著牙恨聲對董小意說道:“你總有一天會對今天的事情感到後悔的。”

董小意則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樣做不僅是在救你。其實你在那裡也住不了多久多則一年少三四個月只要朝廷的事情一解決我馬上派人把你接回來。”

張歧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董小意又囑咐王德化道:“王副統領你一定要保護好胡公地安全路上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王德化行了一個軍禮道:“屬下尊令一定保證胡公殿下地安全。”

董小意轉頭又對張歧說道:“二哥那麼請你跟他們去吧。”

張歧望王德化問道:“我的護衛們都被你們殺了嗎?”

王德化躬身回答道:“回殿下他們沒事只是被塗了麻藥地箭射倒。只需睡一覺明天他們就會沒事了。”

得知護衛們都沒死張歧的臉色略微好看了點轉身朝著廳外走去快出門之時說了句:“你們最好保佑父親大人能一直庇護你們。”說罷便出門而去。

幾名開遠候的騎士跟張歧而去只有王德化沒有馬上就走他扭頭看了看左右見沒有旁人便對董小意說道:“夫人路上要是遇到有人堵截在屬下不能保護胡公殿下安全之時是不是可以……”他用手做了一個揮斬的動作。

“不行絕對不行。”董小意堅決地說道“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你寧可放了他也不能傷及絲毫。”

王德化並沒有放棄想法。低聲又勸道:“可是夫人你剛才也聽到了一旦他重新執掌胡公家主之位必定找機會報復今日所受之辱。”

董小意當然也聽明白了張歧的最後一句話老爺子雖然暫時接掌了胡公家族的事物。但畢竟不能一直坐下去。朝廷之事有了結果老爺子就有可能重新把家主之位重新交給張歧。有老爺子在也許張歧不會立馬報復但如果那天老爺子不在世了那就到了張歧和自己家算賬地時候。

但即便如此董小意也不能有絲毫除掉張歧的想法她知道夫君張銳是非常重視親情的。這是一件大事因此我決定派丁一鳴、張怡筠負責監督執行。你們可有異議?”

張逸此言讓眾家臣都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張志若、張一馳皆是張逸時期地老臣對張逸絕對忠誠由他們出任家族武士、騎士地副統領便是間接的掌管了家族的防務力量。接著又宣佈把新家主張歧提拔起來的心腹家臣丁一鳴、張怡筠配到夕陽城堡去就是傻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明白過來的老家臣們一片贊同聲只有張歧新提拔起來的家臣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老殿下我們想見見殿下。”丁一鳴沉默一陣想做最後的努力。

張逸瞄了他一眼直接拒絕道:“四平患地是傳染病大夫囑咐不能探訪。我已經派人把他送去外地靜養在他病好之前誰也不能探望。”

“老殿下屬下敢問一句殿下真地病了嗎?”張怡筠是張歧提拔起來負責防務的家臣他是軍人出身性子直他大膽地問道。

“當然是病了難不成你還以為我在說謊?”張逸拿眼瞪著張怡筠厲聲言道。

“不不屬下不敢。”張逸是家主時張怡筠只是一名普通地騎士隊長連參與家族會議的資格都沒有此時他即使疑竇叢生又怎敢當面戳穿前任家主的謊話?!

於是胡公家族被張歧新提拔的家臣們不得不俯貼耳聽從老爺子的安排。即使他們心裡明白這是老家主的奪權行動但是沒了主心骨雙方實力懸殊太大即使想反抗也沒轍。

張歧離開安江之時正值日暮時分。西邊的天空雲彩融進了晚霞。暮靄夾著薄霧幻化出美麗的色彩。只可惜張歧並沒有心情欣賞此番景色他此刻把滿腔恨意都算在了並沒有參與此事的弟弟頭上。他在暗暗誓總有一天要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