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雄師 第四百章 玲兒
第四百章 玲兒
第四百章 玲兒
六月中旬,深夜
“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在深夜尤為刺耳,只見太守府的竇伯,神情有點焦急的敲著竇英的大門,更像是慌張!
“怎麼了,竇伯?”不多時,竇英披著睡袍,打開了大門,表情有的慵懶,此時已臨近三更,不成想竇伯居然還會來敲門,竇英實在是想不到。
一般時候,竇英都在一更入睡,五更起床,時間很少,所以也睡的很沉,若被人打擾,精神肯定會很難受,此刻的竇英就是如此,眼皮不停的打架,雖然說竇英有壯志為族人復仇,可畢竟還是個孩子啊。
“最後一幅如何?”竇英眉頭一跳,有點預感,但不確定,方才晏明在大街上的事情,竇英自然是第一時間得到的了消息,而且知道了有三人出現搗『亂』,本來竇英是不想管的。
可晏明居然把少『婦』和少女讓給那三人了,晏明是什麼『性』子,竇英非常清楚,看重的女人,怎會讓給別人!除非,這三人也是有來頭的人,但要知道,晏明可是生活在中原,從未來過北疆啊,怎會認識什麼大人物?
如此來說,這三人中有一個絕對驚住了晏明,使得晏明不敢輕舉妄動,而能以氣勢驚住晏明的,普天之下沒有多少人,竇英非常清楚,晏明的武藝非常高強,若不是有意讓晏明出面吸引人的注意力,竇英甚至有想法將晏明招為護衛呢。
“最後一幅,容貌極似神王!!”竇伯額頭滿是冷汗,嘴唇不停的哆嗦,若是今夜之前,竇伯聽聞神王進入信都的消息,絕對會倍感光榮,可當知道竇英的一切想法後,竇伯就不會如此想了,要知道,臣子計算君王,這可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大罪啊!
“你去做些準備...”竇英伏在竇伯耳旁,嘀嘀咕咕著說著什麼,不久,只數十息時間。
“知道了,公子!”點了點頭,竇伯的表情很苦澀,很無奈,看著竇英那成足在胸的『摸』樣,竇伯真的很想說一句:“公子哎,你想死,可也別拖著王妃下水啊,這...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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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
天賜軍的軍營,永遠以黑紅二『色』為主調,黑『色』是騎兵軍營,紅『色』是步卒軍營。黑紅雜交為錦衣衛軍營,本來還有藍『色』軍營,但水軍此次雖然出征,可走的卻是水陸,根本搭不上邊。
王帳燈火通明,其內甚至傳出陣陣菜香味,這大半夜的,劉泰居然還在進食,這對用膳極為規矩的劉泰來說,可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慢慢吃,不要噎著...”劉泰笑呵呵的坐在虎皮王榻之上,看著下首的那一對母女,嘴角掛著溫馨的笑意,對,劉泰將這母女直接帶回了軍營,要知道,普天之下,有什麼地方比天賜軍的軍營還安全?
此時營帳之內只有劉泰和少『婦』以及少女,張飛與許褚二人已下去歇息,當然,這是劉泰要求的,否則有外人在,張飛和許褚絕對不會離開,不論對象是誰,劉泰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殿下,民『婦』失禮了....”少『婦』有點臉紅,看著自己女兒狼吞虎嚥的『摸』樣,忍不住嘴角掛起一道充滿愛意的笑容,低著頭,偷偷的看向劉泰,少『婦』實在想不到,方才救自己母女的公子,就是當今權傾天下,威震四海的神王劉泰!
“陳夫人無需多禮,泰有一事不解,還望夫人解『惑』...”少『婦』姓徐,夫姓陳,可稱為陳徐氏,也可稱為徐氏,而劉泰則選擇了陳氏,感覺到陳夫人那充滿柔情的雙眸,劉泰大感吃不消,轉移話題出聲說道。
“殿下儘管問便是,民『婦』無可不言。”看到劉泰轉移了話題,沒有在感恩上多提,少『婦』有點失望,但隨即神情一提,不再去多想有的沒的事情,對著劉泰微微低頭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看到少『婦』這個『摸』樣很滿意,識趣就好,劉泰可不是龜公,見一個女人都要,當然,若是少『婦』的女兒願意的話,劉泰心裡掙扎一下,也會同意地。
“一直以來,信都城的治安都聞名北疆,但何時出現了晏明這一號人物,是不是還有其他一些惡徒,時常會在城內欺行霸市?”劉泰眉頭微微皺著,低沉的出聲問道。
信都乃是冀州的商業重地,雖然說比不上鄴城重要,可也是北疆腹地,劉泰極為看重的一個地方,若是治安壞了,影響到北疆的名譽,這是劉泰絕對不允許的,而若不允許,必須要找出這個問題的根源,所以劉泰把突破口放在了少『婦』和少女身上! 最低層的人,看事情看的更加清楚!短短數個時辰時間,劉泰已從情報處得知,少『婦』和少女乃是信都本地人,少『婦』的夫君早先也算是大戶子弟,但中年時『迷』上了賭博,如此一來,情況一發不可收拾,短短數年間,家中財物幾乎被變賣乾淨,還欠下一屁股的債,隨後更是打上『婦』女倆的想法。
不過少『婦』有個老爹,一直在旁保護,使得男子無法得逞,最後因欠下鉅額賭債,不能償還,被賭坊的人追殺,現在也是生死不知,男子逃了,賭坊自然找上少『婦』一家,可少『婦』的老爹太過剛烈,居然放言,若賭坊的人敢再來,就當成抹脖子『自殺』....
剛烈,非常剛烈,可問題是,賭坊怎願不收回賭債?如此『逼』迫下,少『婦』的老爹被『逼』死了,而有人死了,事情頓時上了一個檔次,驚動了當地的官府,官府也不水,立即派出人手偵查,最後甚至抄了賭坊...
男人跑了,老爹死了,家裡的頂樑柱完全沒了,少『婦』和少女兩個弱流女子,如何能支持起一個家?最讓人無語的是,少『婦』連下葬老爹的錢都沒有,無奈之下,少『婦』只能想到“賣”女兒這一招,可到一半,少『婦』又後悔了。
少『婦』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再踏上自己的老路子,所以,就出現了方才那場畫面,不過少『婦』也算是祖墳上燒香,居然遇到了劉泰親自出面,此時更是被帶入了嚴禁女子進入的天賜軍軍營...
“這...這...民『婦』,民『婦』委實不敢多說,還望殿下饒恕啊。”原本一副無所不言『摸』樣的少『婦』,頓時囧了,一臉為難無比的對著劉泰,帶點哭音的說道。
“恩?”劉泰皺了皺眉頭,少『婦』的表情變化這回如此之快?看了一眼已經吃好東西,抬起頭來的少女,輕聲說道:“玲兒,你願意告訴哥哥嗎?”
“我...”小女孩名為陳玲,聽到劉泰發問,小女孩自然知道指得是什麼,而且方才小女孩雖然在吃東西,可母親和劉泰的對話,小女孩一字不漏的都聽進去了,別以為小女孩外表單純,內心就是一張白紙! 窮苦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玲兒...”少『婦』本想阻止,但突然感覺到一道鋒利的目光籠罩在自己身上,渾身一寒,少『婦』居然說不出話來,連動一下都無法做到!
“娘,為什麼不能說,一切都是那小太守來了之後,城內的治安才會變為如此的,女兒偏要說。”目含淚漬,看來陳玲也不是天使的『性』格啊,只見陳玲看著劉泰,起身走到王帳中間,對著劉泰下跪說道:“大哥哥,玲兒知道你是好人,希望你原諒母親,母親之所以不願意說,全是因為小太守乃是哥哥的小舅子,怕觸怒了哥哥,還望哥哥原諒...”
“........”眯了眯眼睛,劉泰微微點了點頭,非常滿意,一個女孩子,並不需要永遠保持著天使的態度,有時候,也該有自己的『性』格,比如陳玲,雖然大部分時候都習慣依偎在母親懷抱,但也有自己獨立的一面。
“放心吧,哥哥不會責怪陳夫人的。”含笑的對著陳玲點了點頭,繼續出聲問道:“能告訴哥哥,城內除了晏明外,還有其他惡人嗎?比如時常藉助一些人的名聲欺行霸市的。”
“有,每個城區都有,只是玲兒實在記不清了,若是哥哥能派人去問,保證一會兒就能得到答案得。”陳玲點了點頭,但同時皺著眉頭,有點不好意思『摸』樣,雖然會所陳玲是信都本地人,但卻不是城裡人,一個鄉村少女,能知道城內的大概情況,就已經差不多了。
“這樣啊....”劉泰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說實話,劉泰真的很不希望事事動用龍虎二組,這樣顯得實在有點被動了,但人家記不得,劉泰有什麼辦法?難不成還『逼』人家嘛?
“好吧,夜深了,玲兒你和陳夫人先下去歇息吧,帳外會有護衛帶你們前去的。”點了點頭,劉泰看了一眼少『婦』,淡淡的出聲說道,劉泰沒有怪罪少『婦』,因為在這個時代,這種情況是非常普遍的!
俗話說的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即使竇英不用劉泰的名頭,但只要竇英做任何事情,都會有劉泰的影子存在,旁人都會以為劉泰就是竇英的大靠山,什麼事都會向著竇英,久而久之,竇英就算本『性』不壞,也會被那些阿諛奉承的小人搞的不成樣子。
“民『婦』與小女告退.....”驚懼的站起身來,連忙上前拉過陳玲,看著劉泰的目光,少『婦』眼神有點恐懼,方才的那一刻,怕是少『婦』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了,也是,這個時代鬼神本就讓人忌憚與敬仰,可劉泰完完全全是個人,但就是這個人,卻掌握了莫名的力量...
“去吧。”看到少『婦』那恐懼的目光,劉泰淡淡的揮了揮手,沒有多說什麼,身為王者,本來就是讓人懼怕與敬仰的,這種目光,劉泰並不陌生,也不會去在意。
不多時,少『婦』與陳玲在帳外親衛的護送下,遠離了王帳,而此時,王帳內又出現了一個人,站在劉泰身旁,仔細一看,不就是位高權重,智謀超群的戲志才嗎?不過此時戲志才的臉『色』很難看,猶如吃了一隻蒼蠅,站在劉泰身旁,不時的看一眼劉泰,顯得有點無措。
“志才啊,說說吧,你對晏明此子有何看法?”劉泰笑呵呵的抿了一口茶水,看著戲志才出聲問道,本來劉泰是準備明天再召戲志才前來,畢竟大半夜的把人喚醒,總有點說不過去吧,可問題是,掌握龍虎二組情況的戲志才,耳目實在是太靈了,早早的就已經讓人告訴劉泰,會親自前來解釋。
“主公,晏明此子雖乃忠表侄,但法不容情,若晏明有何大錯,主公儘管派人捉拿便是,忠絕無任何異議。”戲志才整理了一番面容,對著劉泰拱手說道,那副鐵面無私的『摸』樣,實在有點無語。
“無妨。”搖了搖頭,劉泰『揉』了『揉』太陽『穴』,對著戲志才說道:“晏明雖有小錯,可無傷大雅,寡人想知道的是,在你心中,晏明可用否?”
劉泰相信戲志才的目光,以戲志才的能力,若是看不清晏明的能力,不可能會同意晏明前來北疆,而戲志才既然同意晏明進入北疆,並且留在信都,自然就有了一定的打算。
“可用,但不可大用,能為將,卻成不了大將。”戲志才沒有絲毫猶豫,對著劉泰出聲說道,雖然說戲志才知道晏明在劉泰心中留下了壞影響,不過戲志才相信,以劉泰的胸懷,不可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恩....”劉泰眯著眼睛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來,走在王帳之內,來回渡步,皺著眉頭在思索什麼,隨後說道:“罷了,暫時先讓晏明前往軍校吧,若龐德公認為晏明是個可用之才,那就好好培養,若....”
不用說的太明白,劉泰相信以戲志才的智慧,絕對能清楚劉泰的意思,讓晏明入軍校,已經算是天大的恩惠了,要知道,凡是劉泰親自點名進入軍校的人物,畢業後得到的待遇可都不一般啊。
“諾!”戲志才拱手應命,沒有絲毫猶豫,不論如何,晏明都是戲志才的表親,能照顧的,自然要照顧一下,當然,前提是晏明沒有犯下什麼大錯,若是晏明真的做了什麼惡事,戲志才也不會放過晏明。
“對了,寡人想讓你徹查一下竇英這個孩子,年前,文若曾言竇英有張良、陳平之能,但這半年以來,你看看竇英都做了一些什麼事情?若繼續如此下來,寡人會考慮去了竇英的所有職務!”劉泰的目光有點陰沉,要知道,竇英可是劉泰名副其實的小舅子,但這個小舅子經過荀彧的擔保上位後,居然表現出如此惡劣的政績,實在讓劉泰有點失望! 此次劉泰之所以進入信都,最大的原因還是在於,想看看竇英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荀彧如此推崇,可看到了實際情況後,劉泰失望了,非常失望,如果這就是荀彧所指的張良、陳平之能的竇英,劉泰絕對會上去扇幾個巴掌!
竇英的姐姐是竇青,竇青在劉泰心目中,位置一直都不低,為了去掉竇青的心理陰影,這幾年來,劉泰一直在尋找當年竇氏滅門的慘案,可有些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通天了,查探沒有任何進展,但劉泰沒有放棄,從多方面派人專研,從此可以看出,劉泰對竇青真的很用心。
愛屋及烏,對竇青唯一的弟弟竇英,劉泰雖然表面上不聞不問,但私底下,都會派人時刻注意著,這幾年來,竇英中規中矩的『摸』樣,也讓劉泰非常滿意,本來劉泰是想讓竇英在信都太守位上多學習幾年,然後再提拔,可如今...
“諾!”戲志才眼中閃過一道異『色』,對著劉泰拱手應道,年前竇英上位太守之時,戲志才也注意過,不過因為有一個國舅的身份,戲志才不敢都查,可此時劉泰都親自吩咐了,戲志才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哎...拔苗助長,委實非智者之舉啊。”嘆息一聲,充滿了無奈,劉泰眼神有點『迷』離的低聲說道,若是竇英真的不堪大用,身為竇英姐姐的竇青,將會多麼的傷心?
“主公,不知文若那邊是否?”戲志才的意思很明顯,竇英是荀彧舉薦的,如今竇英在政治上出了問題,自然也要注意下荀彧的情況,這是慣例,但荀彧的身份,實在不是戲志才能輕易碰觸的,所以才會有如此一問。
眯了眯眼睛,劉泰轉頭看向戲志才,神『色』有點不自然,臉『色』變化一番,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寡人相信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