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流匪 第三千五百四十章 陳家
“不好了,出事了。”
陳家作為本地大戶,不僅擁有大量良田,家中也養著很多僕人和婢女。
僕人婢女一多,自然就需要管事的人來管理,而管事的人裡面,得家中老爺最信任的那個人往往都是家中的總管事,平時也被稱作管家。
陳家大管家從外面快步跑進了書房。
作為本地的大戶人家,陳家自然不會像窮人一樣讀不起書識不起字。
越是大戶人家,越深知讀書的重要性,單單一個考取功名就足以讓所有讀書人趨之若鶩。
陳家作為本地首屈一指的大戶,不缺銀子用,家中子弟自然也就有機會讀書,一代代下來,也出了不少讀書人,只是在功名上稍稍有些欠缺。
作為讀書人,陳家少不得要有書房。
平日裡陳老爺沒事喜歡呆在書房喝喝茶,看看書,平時上門的客人也喜歡
管家闖入陳老爺的書房。
“出什麼事了?”陳老爺眉頭一蹙,對於管家的打攪微有不喜。
能夠在陳家做到管家的位置,除了忠心之外,也是因為從小就跟在老爺身邊,對老爺無比熟悉和了解。
所以在看到陳老爺剛剛的小動作後,立刻明白自己突然闖進來有些讓老爺不高興了。
擱平時他肯定不會這麼魯莽,但眼下確實出事了,讓他不得不這麼做。
這時候也顧不得會惹老爺不高興,連忙說道:“老爺,咱們家在北面姚村的糧倉被搶了。”
“什麼?又被搶了!”陳老爺臉色驟然一變,也顧不上管家突然闖進書房帶來的那點不喜,急切的問道,“誰搶的?誰那麼大膽子敢動我陳家的東西。”
不久前陳家在三里營的糧倉被搶,已經讓他心疼了許久,現在又聽到自家又有一處糧倉被搶,只覺得氣血上湧,眼前一陣陣發黑。
“老爺,老爺!”
管家注意到自家老爺臉色不對,急忙上前扶穩,嘴裡不斷地呼喚著老爺的名字。
“我沒事。”緩了一會兒的陳老爺推開了管家,稍稍擺了擺手,問道,“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
“是,是四頂山的土匪。”
啪!
聽到又是四頂山土匪所為的時候,陳老爺氣的把桌上的蓋碗摔了出去。
管家站在一旁不敢說話,連勸都不敢勸一句。
越是瞭解老爺,他越清楚自家老爺有多恨四頂山的這些土匪。
“真當我陳家好欺負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我陳家的東西。”陳老爺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哪怕陳家是本地的大戶,也受不住這樣被人搶,而陳家的糧倉一共才三處,如今已經兩處被搶。
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道:“老爺,您看咱們要不要報官?”
“報什麼官?報官要是有用,家中的糧食也不會被搶了。”陳老爺惱火的說道,“讓姥山島的水匪動手,養了他們這麼多年,也該他們出出力氣了。”
管家點頭道:“陳牛昨天見過老爺您就去了青樓,不待上幾天他一般不會回島上,小的這就讓人把他從青樓找過來。”
“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逛窯子,去把人找回來。”陳老爺嘴上嫌棄的罵了一句。
“是。”
管家應了一聲,轉身準備出門去找人。
就在這時候,屋外快步跑進來一人,來到陳老爺跟前,嘴裡說道:“爹出大事了,巢湖的水匪被人給剿滅了。”
話音一出,正要離開的管家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
陳老爺眉頭皺了起來,問道:“你聽誰說的水匪被剿滅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城裡都傳開了,聽說最早是從城外傳進來的。”陳家少爺說道。
“胡說,水匪都在島上,就連官府想要上島去剿匪都不容易做到。”陳老爺不信自家兒子的話,轉而問向一旁的管家,“最近官府有什麼動靜沒有?”
管家搖了搖頭,說道:“沒聽說有什麼動作,而且官府要對付也是先去對付四頂山的土匪,怎麼也不會去對付巢湖的水匪。”
作為本地大戶的陳家,在官府中自然不缺眼線。
甚至官府裡一些差人為了討好陳家,主動給陳家傳遞訊息。
衙門裡有什麼大動作,根本瞞不過陳家。
“管家的話你聽到了吧!”陳老爺看向自己的兒子,“別老是聽風就是雨,官府要是派人去對付巢湖的水匪,咱們陳家不可能不清楚。”
陳少爺見親爹根本不信自己的話,吊兒郎當的搖晃了兩下腦袋,嘴裡道:“爹,這種事情我用得著說瞎話,外面都傳遍了,而且我也沒說是官府剿滅的水匪。”
“笑話,除了官府誰還能剿滅巢湖的水匪。”陳老爺對自己的兒子說道,“水匪的老巢在島上,除了官府出動水師,其他人下了水只會被沉入湖底餵魚。”
對於巢湖的水匪,他有信心。
不是水匪有多厲害,而是巢湖的地理環境導致了這裡的水匪並不好對付。
陳少爺見自家老子還是不信,無奈的攤了攤手,道:“爹你與其在這裡跟我爭論,不如派人出去打聽打聽,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哦對了,剿滅水匪的是四頂山的土匪,就是搶了咱家糧倉的那個。”
陳老爺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提起四頂山的土匪,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陳家最近的事情件件都和這個四頂山的土匪有關。
“管家,你派人去外面打聽一下,巢湖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陳老爺吩咐還未來得及離開的管家。
原本他是不相信巢湖的水匪會出事,可看自己兒子說的這麼認真,心中也有了一些擔心。
管家未立刻走,而是問道:“那個陳牛還要找回來嗎?”
“找,巢湖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都不知道,還有心情逛窯子,遲早死在那些窯姐身上。”陳老爺怒罵道。
管家退出了書房,去做事。
“爹,你們提到的這個陳牛是不是巢湖水匪的頭目?”陳少爺好奇的問。
“是他。”
陳老爺語氣不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