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流匪 第三千五百四十五章 草原上的動靜
“主公，李副司長到了。”
曾遠巡來到殿中請示。
“請進來吧！”劉恆目光從正處理的公文上挪開，手裡合上了公文。
“是。”
曾遠巡退下，等他再進來，身邊多了一個人。
“臣拜見王爺。”
李樹衡一進來，三兩步上前，跪倒在了劉恆面前。
見狀劉恆急忙起身走過去，伸手去攙扶對方，同時嘴裡責備道：“說過多少次，不要用什麼跪禮，都是一起從危難之中走過來的老兄弟，你這樣跪我，豈不是折我的壽。”
用力把李樹衡從地上拽了起來。
李樹衡微微躬身說道：“王爺，禮不可廢，何況當年是當年，如今王爺貴為世上最尊貴的人，任何人見王爺都需要行大禮才行。”
“這種用來折辱人的禮，也不是什麼好禮。”劉恆一搖頭，旋即說道，“從今天開始，軍政司正式下文，不管是官員還是百姓，不管是見帝王還是見官員，全部取消跪禮，又不是什麼父母長輩，受禮的人沒那麼尊貴。”
“王爺不可呀！”李樹衡出言阻攔。
劉恆一擺手，轉而對旁邊的曾遠巡說道：“你立刻去內閣，讓內閣的人起草一份有關取締跪禮的文書，現在就去。”
“是。”
曾遠巡應了一聲，轉身從殿內離去。
“虎字旗從靈丘起家的時候，我就已經免除了跪拜禮，軍中更是隻實行軍禮，雖說現在咱們已經拿下了半壁江山，可也沒有必要把這種跪禮重新納入回來，別說百姓了，就算是現在的官員又有幾個喜歡沒事就給人下跪，來，坐吧！”
劉恆把李樹衡讓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而他自己也沒有回到桌子後面的座位，而是坐在了李樹衡旁邊的座椅上。
“自打稱王之後，你們呀，都和我疏遠了。”劉恆掏出一根捲菸遞向李樹衡，“嚐嚐這個煙，這是咱們的菸草坊研究出來的最新捲菸，味道柔和了一些，沒有以前那麼衝，適合更多的人抽。”
“新煙那要嚐嚐。”
李樹衡接過捲菸拿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邊上的劉恆引燃火折，分別給李樹衡和自己點燃嘴裡的煙。
兩個人噴雲吐霧抽了起來。
“味道怎麼樣？”劉恆笑著問道。
李樹衡細細品了品，道：“還真是不錯，就是勁小了點。”
“小點好，不是每個人都適合抽那麼大勁的煙。”劉恆笑著說，轉而又道，“你說把這種捲菸賣到南邊怎麼樣？”
李樹衡拿下嘴裡的煙，問道：“賣給大明那邊？”
“對，賣給大明那邊的人。”劉恆說道，“大明那邊不缺有錢人，銀子留給他們也是藏在地窖裡，不如拿來給咱們對付那些韃虜。”
李樹衡稍稍思索了片刻，說道：“大明那邊也有菸草，不僅有菸袋鍋和菸鬥，如今也有了不少生產捲菸的工坊，咱們的捲菸想要在他們那裡開啟銷路就怕沒那麼容易。”
“這些事就交給下面的人去就好，事情做成了不僅能夠削弱大明的潛力，也能夠增強咱們的力量。”劉恆說道。
作為晉王，他不可能所有事情都親自操刀，很多事情他只需要提一個開頭，然後交給下面的人去完善執行。
若是事事親力親為，累死他也做不到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如果真的能夠把咱們的捲菸大量賣給大明那邊，確實是一件好事。”李樹衡支援的點了點頭。
能夠吸收大明的財富，對虎字旗來說自然是件大好事。
劉恆順著鼻孔裡吐出煙氣，問道：“北邊那裡怎麼樣了？”
草原上瓦剌各部和羅剎人並不老實，隨時有可能南下，所以北面的第三戰區一直在為隨時發生的大戰做準備。
“其他的還好，就是後勤壓力太大。”李樹衡說道，“臣這趟過來，就是看看能不能砍掉一些第三戰區的開銷。”
“不行。”劉恆出言拒絕。
見狀，李樹衡說道：“臣也知道第三戰區現在的壓力大，可是其他幾個戰區的壓力也不小，據收集到的情報，第二戰區防備的明國方向，明國開始蠢蠢欲動，兵馬調動頻繁，第一戰區要防備多處重要關隘，現在遼東又有駐紮了大量的騎兵防備科爾沁部和東面的女真人，處處都要銀子，後勤那邊多次找我訴苦，希望能夠減少一些開銷。”
“再堅持堅持。”
劉恆知道軍司不容易，目前虎字旗在幾個方向都安排了大量兵馬，人吃馬嚼開銷自然極大。
這還是沒有開戰的情況下，一旦開戰，錢糧只會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蒙古人敗了沒多久，應該不會這麼快再次開戰吧？”李樹衡試探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劉恆微微一搖頭，站起身走到桌子後面，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書，拿到李樹衡的跟前，說道：“看看這個吧！”
接過文書，李樹衡翻看起來。
看完之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道：“這上面都是真的？”
“外情局送來的訊息。”劉恆說道。
李樹衡目光再次落下手裡的文書，從頭到尾重新看了一遍，最後合上文書，說道：“科爾沁部是在找死，大清都滅了，想不到他們還敢亂蹦躂。”
“畏威而不畏德，媚強而凌善，這不是這些北虜最喜歡做的事情。”說話的時候，劉恆走向牆壁一側的地圖前面。
這是一張囊括了草原的地圖。
李樹衡也站起身走了過去，手裡的那份文書順手放在了桌子上。
“你說科爾沁要是出兵，會向哪個方向？”劉恆拿起一旁一根木棍，在地圖上面指了指。
李樹衡目光在地圖上看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如果科爾沁和女真人勾結，那他們很可能會對遼東動手，與女真人一起從兩個方向夾擊遼東。”
“這種可能性並不大。”劉恆說道，“女真人沒剩下多少力量，想要反攻遼東，就算和科爾沁部一起，也不可能是咱們的龍騎兵師的對手。”
李樹衡微微皺起眉頭，嘴裡道：“難道訊息是假的，或者科爾沁部故意做一些小動作，為了掩蓋什麼？”
“科爾沁已經與漠北的準格爾部聯絡上了。”劉恆目光順著地圖，轉向漠北所在的位置。
“漠北？”
李樹衡目光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