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流匪 第三千六百一十章 問罪
聽到聖母皇太后的話,聖慈皇太后秀眉微蹙。
她道:“那妹妹是什麼意思?”
“妹妹我希望姐姐能夠出面,保住遏必隆,不使他折損在兩白旗那兩位的手裡。”聖母皇太后笑吟吟的說道。
聖慈皇太后皺了皺眉頭,道:“妹妹如何覺得姐姐我就一定能保住遏必隆?”
“妹妹相信姐姐一定能,姐姐你的背後可是有著科爾沁部這樣一個有實力的大部落,兩白旗的那位不給誰的面子,也不會不給科爾沁部面子。”聖母皇太后說道。
聖慈皇太后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是想要讓他們科爾沁部去給小皇帝做事情,拿他們科爾沁部去給兩白旗的旗主施壓,最後得了好處的是小皇帝,得罪人的卻是她這個聖慈太后和科爾沁部。
聖母皇太后見她不說話,和聲細語的說道:“姐姐,咱們倆個都是大清的皇太后,只有皇帝好,咱們姐妹才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姐姐你說是不是?”
“妹妹說的是。”聖慈皇太后嘴裡面認同說。
作為大清國的皇太后,兩個人如今勉強算得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畢竟讓兩白旗的人得了皇位,她們作為皇太極留下的女人,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但大清的皇帝又不是她生下來的兒子,想要讓她拉著科爾沁部幫小皇帝對付兩白旗的人,想也別想。
更不要說自己也只是科爾沁部送到大清的女人,在科爾沁部有些地位也是因為父親是科爾沁部比較有實力的臺吉,不代表科爾沁部會聽她這個大清皇太后的指示行事。
“這麼說姐姐這是同意了?”聖母皇太極臉上滿是喜色。
葉赫部雖然曾是女真的大部落,可隨著建州女真部落的崛起,葉赫部早已被肢解。
這麼多年過去,葉赫部雖然依舊有一批擁護者,可實力遠不如科爾沁部這樣的蒙古大部落。
她這個聖母皇太后名頭雖大,但心裡也明白,在大清遠不如背後實力更強的聖慈皇太后更受尊重。
遏必隆是小皇帝的擁護者。
少了遏必隆,小皇帝在大清的力量就會被削弱一分。
她自知一個人想要保護遏必隆性命有些困難,需要拉攏聖慈皇太后一起出面,才有較大把握保住遏必隆的性命。
“妹妹不用擔心,遏必隆雖然說是兵敗,但還不至於丟掉性命。”聖慈皇太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轉而問道,“肅親王知道遏必隆兵敗的事情嗎?”
聖母皇太后道:“這麼大的事情,肅親王不可能沒收到訊息。”
“肅親王是賢弟的長子,想來他也不願意看到遏必隆這位先帝留下來的御前侍衛出事。”聖慈皇太后似乎無意間說了這麼一句。
聖母皇太后眉眼一動,朱唇張合的說道:“姐姐是想要讓妹妹去拉攏肅親王?”
“肅親王是先帝的長子,他已經不想看到皇位旁落其他旗主的身上。”嘴裡說話的聖慈皇太后目光卻盯著杯中的茶水。
聖母皇太后想了想,說道:“我派人請肅親王進宮一同商議遏必隆的事情。”
“妹妹看著安排。”聖慈皇太后拿開面前的茶杯,又道,“遏必隆應該快到了,妹妹可要抓緊一些,想來兩白旗的那兩位收到遏必隆回來的訊息,很快也會進宮。”
“我現在就安排人去請肅親王。”
聖母皇太后聽出對方話裡的意思,也明白不能讓兩白旗的那兩位旗主搶先,當即派人出宮去請肅親王豪格。
雖然小皇帝與肅親王豪格是齊兄弟,可皇位卻只有一個。
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心中清楚,她兒子的這個皇位是搶自肅親王豪格,若非兩白旗的那位與豪格都在爭大清的皇位,皇位也不會落到她兒子的頭上。
但也因為豪格與她兒子親兄弟的關係,在一定程度上,又聯手一同對抗實力最強的兩白旗那位。
與肅豪格之間既有皇位之間的爭鬥,又合作一起對抗兩白旗。
就像她與科爾沁部出身的聖慈皇太后一樣,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屋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侍衛快步走了進來。
“啟稟聖慈太后,聖母太后,聖上,遏必隆帶到。”
侍衛帶來了遏必隆被押到皇宮的訊息。
聖母皇太后看了聖慈皇太后一眼,見對方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自己開口說道:“既然來了,那就帶進來吧!”
“嗻!”
侍衛退了出去。
很快,侍衛押著遏必隆從外面走了進來。
“奴才遏必隆,見過聖慈皇太后,聖母皇太后,見過聖上。”遏必隆跪在地上,分別給上首的小皇帝和簾子後面的兩位皇太后磕頭。
啪!
一道茶杯重重撂在桌子上的撞擊聲,就聽聖慈皇太后開口斥問道:“遏必隆,你可知罪?”
“奴才知罪。”遏必隆頭皮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
“既然知罪,那就拖下去砍了吧!”
聖慈皇太后的聲音從簾子後面飄了出來。
坐在一旁的那位聖母皇太后一臉驚訝的看著聖慈皇太后,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一見面就要殺人。
可她又不好出言阻止。
畢竟她若是阻止了聖慈皇太后的懿旨,外界將會得到兩宮太后不和的訊息,這對小皇帝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奴才對不起聖上,對不起兩位太后,更對不起先帝和大清的江山,奴才願死。”遏必隆頭皮重重的朝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從外面走進來兩名御前侍衛,準備把遏必隆拖出去。
“哼,遏必隆,你真當哀家不敢殺你?”聖慈皇太后冷哼一聲,聲音多了幾分凌厲的冷意。
而走房中的御前侍衛站到遏必隆兩側,做好隨時把人拖出去的準備。
“奴才不敢。”遏必隆頭皮頂地,不敢抬頭。
聖慈皇太后開口說道:“皇上和哀家如此信任你,把大軍交到你手裡,可你卻做了什麼?一路損兵折將,最後更是不戰而逃,致使大清幾千兒郎慘死敵手,你說你該不該死!”
“奴才有罪,奴才該死。”
跪在地上的遏必隆嘴裡連連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