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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首輔 第四章 香浴

作者:諒言

第四章 香浴

第四章 香浴

東安門,蕭府。

雖然蕭天馭封了益陽伯之後,已經搬到了新的益陽伯府裡頭去住,但是大部分老的家丁卻留了下來,依舊把東安門邊的大學士府打理的井井有條。

寧夫人和寧景星,也隨著蕭天馭他們搬到了益陽伯府去,蕭天馭反正是閒來無事,可好歹也算是朝中一大儒,正好可以教著寧景星讀些詩書。曾經寧家三口人暫居的廣竹苑,眼下已經轉給了小香蘭住著。

能嫁給少爺做平妻,這是小香蘭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兒,可偏偏就成了眼前的現實。

蘇兒忙著惠豐行和農莊的事兒多,蕭墨軒已是內閣大臣,這些事當然不能去煩著。依依也是大家小姐出身,從來沒伺候過人。所以幫著蕭墨軒打理生活的,仍是小香蘭的居多。

蕭墨軒也曾經自稱是個戀舊的人,對於小香蘭,這個自己在這個世界遇見的第一個女人,也有份格外的依戀。小香蘭的溫柔體貼,也是讓他欲罷不能。

眼下廣竹苑的香閣裡頭,一片水霧蒸騰,蕭墨軒躺在中間偌大的木桶裡頭,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又軟軟的躺下去。小香蘭則坐在木桶邊上,幫蕭墨軒輕輕的捏的肩膀,捏到舒服的地方,蕭墨軒還不忘記輕輕的叫上一兩聲。

蘇兒在西直門的惠豐行總店裡,除了要打理店裡的事務,還有惠豐行在其他各地分行,以及南京的龍江船塢的事兒,都要做著決斷,向來回來的就遲。

昨個爹爹和娘就派人傳了話來,要見小孫女,依依早上就帶了蕭寶兒去了益陽伯府,今個還不定能回得來。

自從今個來之後,蕭墨軒就直接回了廣竹苑,享受起香湯美人來。

興許是因為房裡太熱的緣故,小香蘭也只披了件素紗做的薄衫,一扯水藍色的抹胸,直接就透了出來,惹得蕭墨軒時不時的回頭探春,可每次都會被小香蘭笑著按了回去。

“今個少爺看起來心情倒是不錯。”小香蘭一邊咯咯笑著再次把蕭墨軒的腦袋轉了回去,一雙雪白的素手,輕輕的環過蕭墨軒的脖子,按在了胸前。下巴也輕輕的貼在了蕭墨軒的腦袋上,頭上隨意梳成的墮馬髻,散出一縷來,滑到了蕭墨軒的肩膀上。

小香蘭喜歡這樣的感覺,雖然已經沒有了當初心裡小鹿亂撞的惶恐,可蕭墨軒寬闊的胸膛和背脊,總是能讓她覺得心裡塌實一些。

“且是說了多少回了,該是叫相公才對。”蕭墨軒輕撫著放在自己胸前的蔥白十指和露出的玉臂,一邊微微笑道。小香蘭雖是個丫頭出身,就算是現在也常常會親自幫著打理些散碎的家務,可這麼些年來,手上竟是沒有留下絲毫老繭的痕跡,比起蘇兒和依依來也不多讓。

“叫了十多年了,怕是不容易改過來。”小香蘭被蕭墨軒撓得有些發癢,咯咯笑著把胳膊收了回來,“倒總是得心裡記著,才能換過口來。”

“聽說連瓦剌也降了咱大明?”小香蘭隨口問道。

小香蘭原本不愛問政事兒,可蕭墨軒既然是內閣大臣,兵部侍郎,回家裡的時候,有時候難免會發發牢騷,或者說些大論什麼的。而蕭家上下,自然也是對家裡的大人格外關切,有什麼風吹草動,也難免私下議論議論。久爾久之,小香蘭自然也會跟著說上幾句。

“連瓦剌人的人影都找不到,談什麼歸順。”蕭墨軒一邊驚歎著京城裡小道消息的傳播速度,一邊輕笑一聲。自己出宮以後,只不過又去兵部轉了一圈,不過小個時辰的工夫,瓦剌人要歸降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就連自己家裡頭的人,都已經是知道了。

“那……那順義法王豈不是欺君。”小香蘭驚呼一聲,又匆忙的抬起手來,擋在自己的櫻桃小口上邊。

“他也不過是按照我的吩咐,與他何干。”蕭墨軒又是輕笑一聲,若無其事般的扯起手中的細棉布,藉著木桶裡的熱水,在身上擦了幾下。

“少爺……”小香蘭正拿起草墊子裡的銅壺,要再幫蕭墨軒再兌些熱水,聽見蕭墨軒這麼一句話,頓時又是手上一抖,壺嘴裡出來的熱水也偏了方向。蕭墨軒慘叫一聲,嘩的一下從木桶裡站了起來。

“少爺……”小香蘭見蕭墨軒站起了身手,手裡只是抱著胳膊在那一臉痛苦的表情,也是驚慌失措,幾乎又要失手將手裡的銅壺打翻在地。

蕭墨軒倒也眼疾手快,一把幫著扶住壺把,才是穩了下來。

“說了要叫相公了,你是看看,叫了聲少爺……這不就……”蕭墨軒赤著身體,咧著嘴站在水裡笑著。

“妾身……妾身失禮……”小香蘭一邊道著歉,一邊想要去看蕭墨軒被燙著的地方,目光卻不自主的瞅到了桶沿邊上,見著物什雄赳赳的,頓時又是臉上一紅。

“妾身一時失禮,傷了相公,還請相公讓妾身看看,若是傷了皮肉,還得趕快去請大夫才是。”小香蘭儘量剋制著自己目光不望下落,一邊伸手想要去看蕭墨軒的胳膊。

只是手指還沒碰到蕭墨軒的胳膊,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兩條結實的胳膊緊緊的抱住,身後的一隻大手,一邊輕撫著一邊向下滑去,頓時臉上現出兩片緋紅,熱乎乎的才像是被熱水淋過了一般。

“你相公我這是心病,得心藥醫治才行。”一陣略有些粗重的呼吸,不斷的在小香蘭耳邊吹過。

小香蘭又是一陣驚呼,忽然間,自己的兩隻腳都離開了地面。根本容不得商量,整個人都被粗暴的抱了起來,“砰”的一身落到了木桶裡面。

“相公……”小香蘭一聲嬌嗔,仍然沒忘了去看蕭墨軒的胳膊,“就算不請大夫,也得擦上些燙傷的藥膏才好。”

“哈哈。”一隻胳膊伸到了小香蘭的面前,略有些白皙,卻並不纖弱,看起來也有幾分力量,上頭連片紅的都沒有,更別說是燙傷了。

“你相公我好歹也是親手殺過倭寇的人,如此身手,哪裡會被隨便燙著。”蕭墨軒的手順著纖細的小蠻腰滑下。小香蘭全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打溼,隔著抹胸,兩點櫻桃若隱若現。腰部下方的豐腴沾了水,像是剝了皮的水蜜桃一般,隔著素紗做成的薄裙都能感覺到那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的光滑。

“少爺……”雖然抱著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夫君,可小香蘭卻是心頭亂撞,彷彿像是回到了當年一般。小香蘭想要掙扎,卻又覺得提不起絲毫的力氣。即使感覺到那隻熱乎乎的手已經探進了薄衫,卻只想和眼前這個男人貼的更近一些,恨不得和他融化在一起。

“說了多少次了,叫相公,這都快兩年了!”蕭墨軒不滿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小蘭……小蘭擔心相公,欺君……。”雖然已是嬌喘連連,小香蘭仍然沒有忘記蕭墨軒剛才說的事兒。

蕭墨軒最愛的,就是小香蘭這份關切和體貼,無論天大的事兒,在小香蘭的眼裡,蕭墨軒總是最重要的。眼下聽小香蘭仍在擔心著,蕭墨軒心裡也不禁滑過一股暖流。

“那若是皇上自個騙自個,可還叫不叫欺君。”蕭墨軒粗重的呼吸,順著小香蘭緋紅的面頰,帶起了幾叢鬢角垂下的青絲。

“相公……”一聲嬌嗲,帶著幾分嗔怪,整個身體卻軟軟的倒在了蕭墨軒的懷裡。

“咱府裡是不是冷清了些了?”蕭墨軒故意悄悄問道。

“這……倒是有些。”小香蘭不知道蕭墨軒說的是啥意思,只是一無一十的答道。

蕭天馭他們早就搬到新宅子裡去了,眼下蕭林逸也大多是在宮裡伴太子讀書,雖然前兩年添了蕭寶兒,可算起來比起當年的熱鬧,人還是少了許多。

“那咱們想著法子?”蕭墨軒壞壞的笑道。

“置辦間大宅子,和公爹他們住在一塊?”小香蘭強忍住嬌喘,好不容易問出一句,卻突然發現一件異物出現在兩腿之間,抹胸裡邊也被一隻大手侵入,禁不住呻吟連連。

“這也算是法子,孃親也總還是說著咱蕭家人丁還是不旺,你不也是喜歡小孩子。”

蕭墨軒的這句話,也不知道小香蘭聽到了沒有,杏仁般的秀目彷彿是無力張開,櫻桃小口一張一合,卻只能發出呢喃一般的聲音。整個廣竹苑的香閣裡頭,只能聽見一陣嘩嘩作響的水聲。

大半個時辰之後,直到府裡的丫頭們進來收拾,小香蘭臉上的兩片紅雲仍是未及飛走。

丫頭們一邊低笑著,一邊偷偷的拿眼瞅著坐在一邊的那兩個正主。

這些府裡的丫頭,和小香蘭也多是熟識,當年甚至還曾經睡過一個房。就算是現在,雖然有了主僕的名分,卻也常常如姊妹一般。被她們似笑非笑的瞅著,小香蘭的臉上的緋紅也是一時間如何也褪不下去。

公子和小蘭姐果然還是年輕,竟弄出這麼大動靜來,除了房裡濺了四處的水需要擦乾外,被褥和羅帳上也全打溼了,不管是咋整出來的,也都別多嘴,只管拿去換洗才是。

“又要打戰,這一回……相公總不要也自個去了吧。”等丫頭們收拾停當,全退了出去,小香蘭才又坐得離蕭墨軒近了一些。

這麼些年來,小香蘭逐漸的開始關心起朝事來,其實也並不是閒得無聊。她關心朝事,其實只是記掛著自家相公的安危罷了。

想起剛才相公說的皇上自個騙自個的事兒,只憑著在蕭墨軒身邊這麼些年的直覺,也能想到皇上和相公兩個,絕對不會是互相搭檔著演戲,去騙朝廷上上下下的樂上一陣。

說瓦剌歸順,扯下一個謊容易,可時候久了,總得要把這個謊給圓上,否則結果只能是威信掃地。

而要想圓這個謊,也只有兩個辦法可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