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遊俠 第八十九章 新娘紫嫣
牢城裡的衙役一個個都得了秋長青的好處,因此老師爺再也沒有辦法難為秋長青,再加上連續幾天有飛刀插著書信威脅放人,老師爺的精神疲憊不堪,到了第九天他終於通知牢頭放出了秋長青。
秋長青高興地走出牢城,遇到正在迎接自己的呼天水和沙想河第一句話便是:元瑤在哪裡?
沙想河說道:“兄弟真正是被元瑤姑娘迷住了,這幾日元瑤姑娘哭得像個淚人一樣,兄弟快回去看看。”
三個人回到家中,吳小影已經準備好一桌酒菜要為秋長青壓驚,元瑤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回來喊了一聲便撲在破衣爛衫的秋長青懷裡,她哽咽一聲就忍不住失聲痛哭。
呼天水立即說道:“這才幾天元瑤姑娘對長青兄弟的感情就這般不得了!”
逗得元瑤破泣為笑,於是幾個人開始吃喝。
秋長青梳洗換衣後和元瑤坐在一起情意綿綿,他對元瑤說道:“此地不能久留,妹妹願意隨我回秋林寨嗎?”
元瑤說道:“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只要哥哥不嫌棄妹妹。”
因為元瑤父母早已去世現在跟隨她的姑姑生活,所以秋長青問道:“是否告訴你的姑姑?”
元瑤說道:“如果與姑姑見面我就難以脫身了,走時可以留下一封書信。”
秋長青點頭稱是,兩天後他帶著元瑤與呼天水、沙想河、吳小影依依不捨地告別,倆人快馬加鞭直奔秋林寨。
秋延長和秋音音見到漂亮時髦的元瑤後非常驚訝,元瑤的落落大方和一張甜嘴讓他們父女倆人沒有說出什麼,待安排好元瑤的住處後秋寨主把兒子叫到面前責怪道:“你這個小子,出去這些日子竟然帶回來這樣一個女子,你真是長本事了!”
秋長青說道:“老爹,兒子發誓要娶元瑤姑娘,請老爹做主辦了這門親事。”
秋延長說道:“放屁,放屁!你與他耍耍也就罷了,如何能明媒正娶!”
秋長青說道:“兒子除了元瑤誰也不要,不信老爹看著辦!”
秋延長指著他說道:“反、反、反!你小子是不是要反!”
秋長青說道:“兒子哪裡敢反老子,老爹,你老人家就讓我娶了元瑤姑娘吧!”
秋音音在旁邊說道:“好我的弟弟,你看那個元瑤嬌嬌媚媚是不是一個過日子的姑娘!”
秋延長也撇著嘴說道:“她只是一個酒樓的沽酒女子,如何能進我們秋家大門!”
“沽酒女子怎麼了,我們倆個真心相愛什麼也擋不住!”秋長青急了,跺著腳喊道。
“你這個小子還無法無天了,老爹惱火了把你關起來,把元瑤姑娘送回蘇州去!”
“老爹,你平時只會寵著我姐姐,我的事情老爹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秋音音說道:“那個元瑤是蘇州城裡的姑娘,她怎麼能長久呆在我們秋林寨這偏僻的鄉下。”
秋延長說道:“小子,別指望你老爹讓你和元瑤姑娘拜堂成親,你小子現在就胡成精吧!”
秋延長教訓完了兒子以後一瘸一拐地找到管家說道:“賈家莊賈大嶺莊主有個女兒年已及笄,前些日子賈大嶺託人與我說親我沒有答覆。你現在就置辦彩禮前去提親,與賈莊主選擇良辰吉日立刻讓長青和賈小姐完婚。”
管家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到了賈家莊見到賈大嶺說明來意,賈大嶺聽了沒有一點磕絆立即答應,他高興地對周圍一干人說道:“我早就認識秋長青這個小子,我對這個小子喜歡得很,我誰都沒有看上,單單看上秋長青。與秋延長這個老小子結為親家是天大的好事!”
賈大嶺的太太好奇地問道:“看你高興的樣子,那個秋長青究竟是哪一個?”
賈大嶺眼睛一瞪說道:“就是咱們一起看到的那個騎馬舞槍的精幹後生嘛!”
賈太太“哎吆”一聲說道:“知道、知道,”又小聲對賈大嶺說道:“我當時問丫頭這個後生怎麼樣,丫頭臉紅了。”
賈大嶺疑惑地問道:“丫頭臉紅什麼?”
賈太太輕輕打了他一下說道:“丫頭是喜歡,害羞了!”
秋長青對自己老爹的計劃一無所知,他每天和元瑤姑娘卿卿我我其樂無比,心裡想著時間一長老爹必定答應。三、五天以後秋林寨張燈結綵,人們一片忙亂,秋長青正和元瑤疑惑之間卻被秋延長單獨叫到房間。
秋延長滿臉嚴肅之色說道:“今天是你小子大喜的日子,你要迎娶的是賈家莊的賈紫嫣小姐。”
秋長青氣憤地說道:“兒子不要什麼賈紫嫣,兒子要的是元瑤姑娘。”
“紫嫣小姐也算是一個大家閨秀,那個元瑤算什麼------一個沽酒女子!”
“什麼大家閨秀,她從小舞刀弄棒不愛女紅十里八鄉誰人不知,元瑤姑娘才是兒子心裡想的女子。”
“你這個小子還知道紫嫣小姐舞刀弄棒,老爹我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你小子不從不但你老爹我下不了臺,紫嫣小姐和她的老爹賈大嶺也被架在空裡,賈大嶺不是好惹的,動起刀槍來必定死人,你小子就睜著眼睛看吧!”
“老爹你快想法子退親,兒子不要那個賈紫嫣!”
“弟弟見過紫嫣小姐沒有?還一口一個不要,人家紫嫣小姐長得十分漂亮,見了面還不饞死你!”
“她再漂亮也和我沒有關係,我就不娶她!”
“老子看你小子要反!”秋延長一拍桌子厲聲呵斥,“不去接親賈家莊必定會與我們大動干戈,到時候丟的每一條命都記在你小子的頭上!”
“老爹你要把你親兒子逼死!”秋長青幾乎哭了。
秋延長說道:“先娶了賈紫嫣,那個元瑤姑娘以後再說。”
幾個下人早已等候多時,看到秋延長一招手立刻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秋長青打扮成新郎官的模樣,秋長青正想掙扎一番,看到老爹瞪著眼睛指著自己便無可奈何。
秋長青被架在一匹掛著紅花的高頭大馬上,看著元瑤困惑不解地回到房間。他的頭腦一片混亂,一路上吹吹打打到了賈家後任人擺佈把賈紫嫣接到新房。
秋延長擺了幾十桌酒席待客,他的眼睛一刻也不離開自己的兒子,秋長青就在自己老爹的監督下給客人敬酒,他的心裡不停地叨唸元瑤姑娘怎麼不閃面,其實辦事滴水不漏的秋延長和秋音音早已經安排下人把元瑤姑娘看好了,不會讓她出現在婚禮現場上。
天色已晚,秋長青被推入了洞房裡面,他看著賈紫嫣頭上的那塊紅布一點也不想動。他站了半天看到新娘子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便躡手躡腳地走出洞房,他出了門扯下身上的紅花彩帽直奔元瑤的房間。
此時元瑤什麼都知道了,看到秋長青進來她哭喊著撲在他的身上捶打起來,秋長青心痛地摟住她百般安慰。
秋長青和元瑤哭哭鬧鬧說了很多話,說得那些言辭他們根本記不住,但是最重要的他們倆人十分清楚:今晚他們倆人在一起,不分開!不與賈紫嫣圓房!
倆人互訴衷腸難捨難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深夜,倆人正在親密之間忽然聽到院裡大喊起來。
原來賈紫嫣在洞房等得滿腔怒氣,她一把扯下自己頭上的紅蓋頭跑到院裡喊道:“新婚之夜不見新郎官,秋寨主和秋音音出來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