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向日葵 第110章 得願以償
宴會廳二樓。
安羽葵張望著四周,卻是一個人影也沒見到,疑惑之餘她再次拿起了手機想給陸向陽傳訊息問他在哪,但當她開啟了和他的聊天記錄時,那條讓她到二樓等他到訊息卻不翼而飛了。
"怎麼會…"安羽葵愣了一下,不過便馬上反應了過來一定是有人故意引自己上樓的,於是她一刻也不想多待,轉身就要跑下樓。
然而就在她快到樓梯口時,一隻手粗魯地扯著她綁著麻花辮的長髮,硬生生把她往後拉了好幾步…安羽葵嚇得就要尖叫出聲卻被身後人的另外一隻手給捂住了嘴,手上的手機也被人搶了過去。
安羽葵努力地想掙脫,但力氣實在比不過對方,只能硬生生地被拉進了二樓的其中一間休息室裡。
除了身後抓著自己的人,休息室裡還有另外兩個男人,其中一人在安羽葵被拉進房間後便將門給關上,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安羽葵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在面前將門關上,反鎖。眼裡的驚恐被無限放大,卻也知道自己不能就此坐以待斃,使勁了吃奶的力氣往捂著自己的那人手上用力咬下。
身後那人被咬疼地鬆了手,安羽葵想趁機逃跑,不料下一秒卻又被揪著頭髮往後一拉,然後一個火辣辣的巴掌就落了下來,力氣大到讓安羽葵直接摔在了地上,頭髮也被扯得凌亂。
"嘶—去妳的,敢咬我!"甩了甩被咬疼的手,上頭留著安羽葵留下的清晰牙印。
抬腳往安羽葵身上踹去,一點沒有因為對方是女生而手下留情。
原本就被那巴掌搧一個眼冒金星的安羽葵又被踹得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忍著被踹的疼痛感抬起了頭。
熟悉的臉,她記得是剛剛搭訕自己不成反被傅念彤過肩摔的陳威。
呵呵,敢情現在是來報復自己了。
"嘖嘖嘖,陳威你也太不懂的憐香惜玉了,這麼標緻的一張小臉還有這麼完美的身材,這是哪家千金啊?"顏傑走到了安羽葵面前蹲下了身子,伸手替安羽葵抹去剛剛被賞巴掌時咬到嘴唇後滲出的鮮血。
剛剛聽陳威找自己拿『那藥』時,他還不以為意,隨口說了一句自己也要來玩玩,本來不抱什麼期望的他在看見了安羽葵後眼睛都亮了。
雖然他喜歡棠苡嫣,不過對於這種高標準的小美人,他還是來者不拒的,尤其是看見了安羽葵眼裡的反抗時更加想要得到她了。
"不要碰我!"安羽葵別開了臉,不想讓顏傑的手在自己臉上胡亂摸著。
看見安羽葵反抗後更是激起了顏傑的征服欲,只見他伸手扣著她的臉頰,強制將她轉向了自己。
"小美人,好好服侍我,哥哥就讓妳欲仙欲死,不然我有的是方法讓妳生、不、如、死。"顏傑笑著,但此刻的笑容堪比惡魔。
用力將安羽葵從地上拉了起來往一旁的床上一扔,晃得她是滿腦子調色盤…
"把門給我焊死了,我看她今天能跑哪去。"鬆了鬆領帶,顏傑對著剛剛關門的那男人說道。
而房間裡的另外一個男人是王偉銘,也就是先前提到的陳威的狐朋狗友其中之一,看著安羽葵也好奇地對著陳威問了句"你哪裡找來這麼精緻的小美女的啊?以前從未見過…"
"好像是傅家那男人婆的朋友吧,我剛剛還因為她吃了不少苦頭,教訓不了傅念彤,我還治不了她嗎?"
"我們這樣會不會得罪傅家啊?"王偉銘是三人裡膽子最小又最沒主見的,總是顏傑說一他做一,因此也背了不少黑鍋,但他還是樂此不疲。
"怕什麼,有我顏傑在,傅家在我面前連提鞋都不配!"雖然傅家確實比王家和陳家更有威望和權勢,但比起製藥起家的顏家還是差了一些。
聽見了顏傑的話,陳威和王偉銘這才稍稍放了心。
顏傑想起了陳威跟自己要的那藥,看向了一旁的陳威問著"你不是說你在飲料裡下了藥?怎麼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有力氣跟自己犟,要知道自己的那些藥可是藥效強,發作時間又快,看安羽葵的樣子根本不像吃了那藥的感覺。
聽見他們談話裡提到的那飲料,安羽葵慶幸自己沒喝下去,抬眼看看著他們不屑一笑"沒喝呢,用那麼低賤的手段騙人,你們真的比畜牲還不如。"想著他們那熟門熟路的樣子,一定已經對不知道多少女生下手了…
她絕對不能這樣白白從了他們,安羽葵餘光瞄著四周有什麼能夠拿來當武器的東西,而在床旁的矮桌上放著幾瓶喝光的紅酒瓶。
如果她能拿到,或許還有一線機會…
"妳沒喝算妳夠警惕,但是妳還是傻傻地跑上來赴約了不是嗎?裝什麼呢。"陳威聽著安羽葵的話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好笑。
他們幾個確實喜歡流連花叢,仗著家裡有錢有權一點也不怕,況且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罵了,以往那些女生也有不順從的,到最後還不是被他們用錢給堵上了嘴。
當然,此刻的他們也覺得安羽葵可以比照辦理。
"還不是你們耍小人招數,用假訊息引我上來。"安羽葵一邊和他們說著話,一邊不著痕跡地往放著酒瓶的桌子一點一點地移動。
本以為那訊息是他們三人傳的,結果聽了安羽葵的話後三人面面相覷,似乎不太明白什麼訊息…
"什麼假訊息?"顏傑疑惑著,但在安羽葵眼裡卻像是明知故問,在裝傻。
"用陸向陽的名義傳訊息給我的不就是你們嗎?"看著他們三人有點迷茫的眼神,安羽葵把話直接點開了說。
陳威記得他確實是讓服務生以陸向陽的名義送飲料過去順便帶話,但是他沒傳訊息啊…
"陸向陽?"而顏傑聽見了安羽葵說出了陸向陽後愣了一下。
她和陸向陽有關係?
因為他剛剛跟棠苡嫣風流的關係,所以他暫時離開宴會廳去洗了個澡順便換了套西裝,因此也完全錯過了剛剛陸向陽找安羽葵跳舞的那部分。
將陳威拉到了一旁,顏傑一臉沈重地開口問道"你他媽搶了個陸總的人?"陸向陽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顏傑再沒腦也知道他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物。
陳威本想告訴顏傑剛剛陸向陽將安羽葵拉去當女伴的事情,但是又想到了自家姐姐對安羽葵的恨意,說什麼都要讓她身敗名裂的那樣子…
"怎麼可能呢,想也知道她在唬我們的,就是為了用陸向陽的名聲讓我們知難而退!"
陳威還是決定撒了個謊,畢竟他也不相信陸向陽真的會對一個小女生上心,八成也是逢場作戲罷了。
這時的他完全沒有想過一個重點那就是…以陸向陽今時今日的成就和地位,哪裡還需要逢場作戲,只有旁人貼上來的份罷了。
顏傑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相信了陳威的說法。
想想也是,一個小女生,哪能和陸向陽扯上什麼關係呢?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再廢話下去了。
顏傑轉過了身,重新看向了安羽葵,看著她蜷縮在床角的可憐樣子,心裡那頭
才剛關籠的野獸又被喚醒了。
"給我扒了她的衣服。"對著陳威和王偉銘開口,顏傑一把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解開了領帶。
顏傑一聲令下之後,陳威和王偉銘二話不說朝安羽葵就撲了過去,伸手就要扒拉她的衣物。
啪啦——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趁著他們談話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之際,安羽葵已經移動到了能夠拿到那紅酒瓶的位置,而當對方往自己撲過來時,她想也沒想就拿起酒瓶就往桌上一砸。
"誰再靠近,我不保證我手上的玻璃會往哪邊劃!"
她手拿著已經裂了一大半的紅酒瓶,將利刃那一面對著朝自己過來的兩人,手上還有被碎玻璃割傷的幾道傷口正往下滴著血,滴落在了純白的床單和她身上的禮服上。
像極了一朵朵紅梅落在了雪地上的樣子。
看見了對著自己的尖刃玻璃,陳威和王偉銘都停下了動作,畢竟他們誰也不想自己的臉上開花。
"果然美人都是有些脾氣在身上的。"顏傑看了眼安羽葵那手上被玻璃劃傷的傷口,不得不佩服她確實挺倔的。
一般的女生哪敢像她這樣拿著酒瓶一砸就當作武器來對峙。
安羽葵忍著手上傳來的刺痛感,手上的酒瓶依然指著他們,緩慢地移動腳步下了床。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我與你們無冤無仇,我只要你們放我走,之後我絕對不追究。"安羽葵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慌。
其實她心裡怕得要死…
第一次像電視裡演的那樣砸酒瓶,也是第一次和人對峙、談條件。
但她不想傷人也是真的。
她現在光是拿著酒瓶指著對方,手就抖得停不下來了,哪裡有膽子真的往對方身上劃下去。
安羽葵拿著酒瓶的手微抖,一邊往門口移動著。
"行啊,妳走吧。"顏傑看著安羽葵那明明很怕卻又故作鎮定的樣子笑了笑,抬手指了指門說道。
陳威和王偉銘兩人同時間都看向了顏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要就這樣放了安羽葵。
依照以往的案例,往往越掙扎的女人,顏傑越喜歡,但今天怎麼這麼容易就放棄了?
以為對方是真的要放了自己,安羽葵隨意丟下了酒瓶就要開門離開。
而就在她手剛碰到門把的那一刻,顏傑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用力,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如果妳走得了的話。”然後又把安羽葵摔倒了地上。
也不管地上的那些玻璃碎片會不會割傷她。
安羽葵看著手上被碎玻璃割得滿手傷痕累累,揚起了嘴角,笑了。
那笑容是憤怒、是反抗、是委屈但更多的是無奈。
安羽葵不明白,為什麼這世間上有這麼多的惡意。
她只不過是不想被搭訕就要遭遇這種對待嗎?
還有稍早前的那杯果汁,如果不是葉曉枳和傅念彤提醒著自己、攔著自己,她沒有辦法想像後果會是怎樣。
隨手拿起了地上一片玻璃碎片,抵著自己頸脖處。
"就算走不了,我也不會讓你們得償所願。"
抬眼看著眼前的三人,安羽葵此刻的眼裡只有決然。
想當然她也沒想真搭上自己的命,一方面只是希望這樣可以讓對方知難而退。
而另外一方面,她在拖時間,她相信自己離開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樓下的葉曉枳和傅念彤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她還是相信老天爺不會對她這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