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向日葵 第93章 吃掉

作者:慕桑

看著安羽葵這副模樣,在場的人突然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能是震撼真的太大,大夥們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門口,也忘了要先把安羽葵口中喊的那位『陽陽』給叫來。

幸好陸向陽根本就還沒睡,在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之後馬上就走出了房間,而當他看見了安羽葵此刻的樣子後真的是哭笑不得。

"妳在幹嘛?"陸向陽對於安羽葵這麼晚了還出現在這裡,笑也不是生氣也不是。

似乎是看見了自己在找的人,安羽葵笑得開心,滿眼都是陸向陽。

"在找你呀…"

"那妳又是怎麼進來的?這麼晚了還跑來別的男人家?嗯?"陸向陽走到了安羽葵面前俯下了身子。

嘿嘿嘿地笑了笑,安羽葵一臉驕傲地從口袋拿出了之前陸向陽發燒時,交代自己可以使用的那張房卡,拿在了手裡晃呀晃。

"你看!我有秘密武器!"

"很好,沒收。"陸向陽一把抽走了安羽葵手上的房卡。想著安羽葵醉歸醉,還記得有這張房卡可以用,看來還是有留點腦子在的。

一見手上的房卡被拿走了,安羽葵原本驕傲的神情馬上便被委屈給替代了,墊起了腳尖想從陸向陽手上拿回來。

"啊啊…你拿走了我就回不去了…還給我!"

可惜一米六身高的安羽葵就算腳尖墊得再高也碰不到一米八五高的陸向陽那手上的房卡。

陸向陽低著頭看著安羽葵那身兔子睡衣的穿著,還有那明顯醉酒了的神情,沉了沉眼眸,大手一撈直接單手將她抱了起來。

"放心,我會帶妳回去。"

陸向陽看了一旁的溫子維一眼,示意讓他拿解酒藥給自己。

醉成這樣還不喝點解酒藥,明天一定會宿醉的。

溫子維從櫃子裡翻出了一包藥粉,交給了陸向陽後還不忘交待"吃半包就好,還有這包很苦,看你要不要泡成蜂蜜水,不然我怕小葵吃不下去。"

畢竟他從沒想過有一天安羽葵也會需要解酒藥,這時間這地點也沒辦法再重新幫她配一副藥了。

"不要!我不要吃藥!"一聽到溫子維的話,安羽葵馬上便皺起了眉頭,在陸向陽懷裡扭動著想逃開。

見她不安份,沉著語氣說道"妳再亂動,我就把妳丟下自己回家了!"

陸向陽原本只是想嚇嚇她,畢竟他覺得這時候的安羽葵已經醉到神智不清了,但她後續的反應卻讓他措手不及…

"嗚…你別…別丟下我…嗚嗚哇——"

安羽葵像個小孩子般哭泣著,斗大的淚珠沿著臉頰陸續滑落,本就紅撲撲的臉因為哭泣的原因更顯得潮紅。

完全沒想到自己開玩笑的話會讓她哭成這樣,陸向陽一下子就慌了,把她放了下來。

而安羽葵的雙腳一接觸到地板便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妳…哎別哭呀…別坐地上,地上冷…"陸向陽手忙腳亂地用手拭去了她臉頰上的眼淚,耐著性子哄著她。

安羽葵抬起那哭的稀裡嘩啦的臉看著陸向陽,哽咽地啜泣著"你別…別不要我…"

"我不要全世界都不會不要妳。"

陸向陽見她哭成這樣是真的心疼了,他只是想開個玩笑,完全沒想讓她這麼傷心的。也不等她自己起身了,直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就像是抓著救命稻草般牢牢抓著陸向陽的脖子,安羽葵將臉埋進了他頸間,依然啜泣著說道"我們…回家…好不好…"

"好,我們回家。"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陸向陽這就樣抱著安羽葵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其他幾人,在原地懷疑人生…

尤其是邢以烈,當他看見了陸向陽那小心翼翼和低聲輕語地哄著安羽葵的樣子,眼裡的詫異真的藏不住。

"他…他也太…"邢以烈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想用『溫柔』來形容陸向陽。

這還是他平常認識的陸向陽嗎?

平常那個雷厲風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看見人都一組撲克臉的陸向陽去哪了?

拍了拍邢以烈的肩膀,溫子維笑著說道"你現在的反應就跟我們剛開始的反應是一樣的,該習慣習慣了。"

想當初他們可是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跌破多少副眼鏡才習慣陸向陽的這一面…

雖然偶爾還是會被驚嚇到。

"老大對小葵跟對我們根本就是不同人格…久了你就習慣了,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晚安你各位。"夏宇軒打了個哈欠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記得鎖門。"夏宇寒依然是那淡然的神色,交待了記得鎖門後也回房休息了。

而邢以烈和溫子維鎖好了門回到客廳後,邢以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陸向陽都回他家了,那他是不是就不用睡客廳了?

"他…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小葵醉成這樣,我看他要回來也難。"溫子維看了一眼沙發,知道邢以烈在想什麼,不過直覺告訴他,陸向陽應該留了一手。

"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把門給鎖了。"指的是剛剛陸向陽睡的那間客房。

不信邪的邢以烈走向了那間客房,轉動了手把。

喀。

不出意外,鎖著了。

"他有病吧?都不回來睡了為啥不把房間讓給我?"看把邢以烈氣的,差點一拳捶爆眼前的門。

看著他的反應笑出了聲,溫子維好心的提醒他"你有沒有想過,會不會…他就是故意要讓你睡沙發的呢?"

邢以烈疑惑地轉頭看向了溫子維,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意思。

又一次拍了拍邢以烈的肩膀,溫子維好心地說道。

"下次別亂抱人家老婆,咱陸總很容易吃醋的。"

"………"

十二樓房外。

抱著安羽葵解鎖了房門,陸向陽開啟了屋裡的燈便看見了桌子上那喝到快見底的波本威士忌,臉都要黑了。

將安羽葵帶到了沙發上坐著,陸向陽將桌上的酒瓶拿到了安羽葵面前。

"妳剛剛說妳…只喝一點點?"

這哪是喝一點點?

這分明是喝到剩下一點點!

安羽葵看著眼前的酒瓶笑了笑,伸手對照著裡頭所剩無幾的酒水比了比說道。

"一點點…就一點點。"

"…………"

嘆了口氣將酒瓶跟酒杯給收走,陸向陽此刻就算真的想生氣也沒那力氣了。

而當陸向陽整理好桌面,一回頭原本還坐在沙發上的安羽葵不曉得何時來到了他身後,迷茫的眼神看著他,還有點搖搖晃晃的站不太穩。

"怎麼了?"陸向陽右手扶著她的腰,讓她不至於會摔倒,垂眸看著安羽葵此時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看的模樣,覺得可愛。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有點凌亂的髮絲,等著她的下一句話。

歪著頭看著陸向陽,安羽葵帶著疑問開口"你今天…沒有穿西裝…"腦子裡正想著葉曉枳教她的那套『索吻』方法…

俊眉微挑,陸向陽反問道"妳喜歡我穿西裝?"不太明白安羽葵怎麼突然提起西裝這個話題。

腦海裡浮現了之前陸向陽穿西裝的樣子,安羽葵笑得醉眼,"你穿西裝也好看,不過就是有點禁慾係的感覺…"

禁慾?

這小兔子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些什麼…

而且這詞彙又是打哪兒來的…

陸向陽鳳眸微閃,輕笑了聲說道"妳想要的話,我…也可以不禁慾。"而原本扶著安羽葵的手稍微使了點力,讓她更貼近了些自己。

抬起臉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和那雙眼裡永遠看得見自己倒影的鳳眸,安羽葵想著葉曉枳教自己的第二種方法…雙手往陸向陽脖子後面一勾,然後墊起腳就親了上去。

看著安羽葵這主動獻吻的模樣,陸向陽眼中閃過了一絲訝異,不過隨即便拿回了主導權。

陸向陽一手扣著安羽葵的腰,另一手撫著她的臉,就像要把她口中的空氣全都抽乾一樣,吻得深刻。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和她小巧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唔…等…"被吻得快換不過氣,安羽葵輕推著他。

"不等,妳點的火,妳負責滅。"不給她逃開的機會,陸向陽眼底的情慾明顯可見。

直到她真的要沒氣的前一刻才放開了她。

陸向陽坐到了沙發上,接著一把抱起安羽葵,讓她整個人跨坐在自己腿上,由下而上看著她那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和醉酒後更加迷人的眼眸。

然後那件兔子睡衣前的扣子不知道何時開了兩顆,所以此刻安羽葵那胸前的雪白可是露了一大半。

在那一刻,陸向陽腦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斷了。

鳳眸眼底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

扣著她的手將她拉近自己,撩開了她那垂在耳旁的長髮,陸向陽靠在她耳邊,在她脖子落下了一吻。

"好想把妳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