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劫個色 第一百四十五章 :和最愛的人相濡以沫
“從前我為什麼不去找你呢”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似乎是在講給身邊的人聽夏其琛望著河裡偶爾倒映的星光喃喃自語“我想你就那麼走了確實是帶走了我全部的愛情不負責任我曾想大約我確實很對不起你過但是蘇卿依你那麼年輕那麼小做事大概是任性了點於是我想就放你出去歷練歷練吧我就這樣站在你身後看著你看著你的回頭你受傷了遇挫了我會出現但是更多時候我是看著你成長看著你成為一個成熟的可以照顧自己的人”
“卿依我說的這些你能懂嗎”夏其琛抬起頭來看蘇卿依黑暗裡一雙眸子閃閃發亮“卿依我不是逼迫你我們確實有過不算愉快的過去但是我只是向著我心愛的女孩子表白一次這一次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表白而不是一個大叔對一個小蘿莉如果你不答應我我會一直這樣下去我的心裡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瞭如果你答應我或者你還要考驗我當然也是極好的我想必是不會拒絕的卿依說出你的心聲好嗎”
“心聲”蘇卿依再心裡默默的冷笑
心聲還有所謂的心聲嗎
即使剛剛聽著他這些年對自己的幫助還是有些動容的但是這些動容不能被這些年他不在身邊的孤獨所填補
最需要的時候他不在哪怕她心裡還沒有其他人那麼她心裡還有沒有他也是未可知的呢
但是若是心裡沒有他那麼上一刻的悲嗆和他剛剛所述的相思的雀躍又是為了哪般呢
不可否認即使自己佯裝毫不動容可是心裡的百轉千回歡喜雀躍這些是代表了什麼呢蘇卿依也搞不清楚了
兩相矛盾的情況沉默往往是最好的回答
蘇卿依埋著頭默不作聲
罷了就這樣吧就讓時間來證明吧
“在你最好的年紀我給不了你屬於年輕女孩子的同等的愛情對你諸多傷害在你風華正茂日漸成熟的年紀我只能作為一個等愛的男人等待你的歸家”夏其琛的話總是含著很多的蠱惑讓蘇卿依的心不由自主的沉湎、糾結回不了頭
“我只願等你哪怕開盡了最美的花朵哪怕失盡了最好的流光我仍舊等你這顆心再也屬不得他人”
蘇卿依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在自己高速運轉的腦袋裡夏其琛的話隔著靜謐的河水言猶在耳
這一次回a市住的是酒店
作為大學時期最好的故友剛剛給定居在這裡的許維楨透過電話在明瞭自己的困惑的同時許維楨也告知:“夏其琛這幾年確實是為了探聽你的訊息找過我很多次最後我看他實在是痴情所以告訴了他但是他說他還尋不到去找你的時機卿依他是真的愛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蘇卿依的話裡看不出喜悲“我喜歡逃脫了他我也會很優秀我努力的想要活的超越自己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沒有他的幫助我仍舊是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姑娘”
“我不知道什麼叫**情我大概沒有恨過他也沒有忘記他這種感覺是否叫**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作為朋友明天單獨給你接風洗塵”許維楨的聲音很雀躍“不過聽說攸寧明天邀請了夏其琛”
見蘇卿依不說話許維楨有點捉急“那個那個啊夏其琛如今與攸寧家有生意上的往來與我們交情倒是不錯”
“那很啊我沒有意見”蘇卿依出乎意料的也沒有反感這個做法
從許維楨的電話中回過神來蘇卿依茫然了從床上爬起來去開啟自己的行李箱翻翻撿撿終於找到了當年的那個戒指
自己是在怎樣的場合下答應了他的求婚是怎樣戴上了家傳的戒指到如今那麼過往的片段歷歷在目只是後來這個戒指一直沒有機會還給他
蘇卿依搖搖腦袋努力的將自己從這些不受控制的回憶中拋卻可是如影隨形罷了罷了不管了
把戒指裝好重新回到床上還未來得及睡著手機又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
是一條簡訊
“無論你是否與我同在與你說了那些話你肯聽我講我也很開心但是陽光與你同在才是我最好的未來”
發件人:未知號碼
這一夜蘇卿依無法否認多年來最多夢的一次
夢裡最初的甜甜蜜蜜曲終人散的落寞還有詭異的婚禮進行曲
蘇卿依從夢裡醒來感嘆自己居然會做那樣的夢大概一起走進愛情的最終墳墓而不是死無葬身之地才是她最真實的想法吧
凌晨三點的時分開始失眠拿出手機百無聊賴的翻未知號碼冒出來蘇卿依突然有了想要給他打電話的想法
睡不著那麼久告訴他吧告訴他自己的夢境告訴他自己的想法明明早已動容不是嗎
蘇卿依撥動著靈巧的手指電話正在呼叫嘴角漾著淺淺的不自覺的微笑
夜很靜了你的心在想著誰呢誰在想著你
你是否想要與你深愛的人白頭到老你是否想要原諒曾經傷害過你的人這一切瞬間都有了答案
那麼就打一個電話好嗎
告訴他你愛他
和最愛的人相濡以沫是一件快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