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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一品才俊 第543章 重建

作者:讀史書的狼

第543章 重建

秦允明和宋徽宗兩個人被阿寶放了以後便趕忙離開了,而遠距離保護他們的暗衛也跟了過來,秦允明看著被宋徽宗訊的像是孫子一樣的暗衛們暗暗搖頭,這些人似乎有些過於古板了,雖然宋徽宗讓他們遠遠的跟著保護但以他們的武功不讓宋徽宗知道隱藏在暗處保護應該不是難事,可他們的腦子偏偏轉不過來這個彎彎,害的宋徽宗和自己差點見了閻羅王。

宋徽宗對於自己被‘綁架’這個事情很是耿耿於懷,為了出了自己心裡那口悶氣,宋徽宗想要叫來這個村子的府尹,讓他把那個潘氏和大漢繩之於法,但秦允明覺得既然自己和宋徽宗是來遊山玩水的便不方便透漏他們的身份,一旦有人知曉了他們的身份那麼在去江南遊玩的路上便會多出許多的危險。

可是,此時宋徽宗又偏偏咽不下這口惡氣,思來想去,秦允明忽然想起來張三和李四這兩個地頭蛇。

“皇上,既然您始終咽不下這口惡氣,那麼就交給大郎來處理如何?”秦允明看著宋徽宗很是恭敬的說道,在沒有外人的時候或是因為出遊而不想要引人注目,秦允明和宋徽宗彼此兄弟相稱呼,也不需要拘泥於禮節,但是此時宋徽宗嫣然是一副天子的派頭,秦允明便要恪守自己身為臣子的規矩了。

“哦?大郎有什麼好辦法收拾那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宋徽宗看著秦允明問道。

“呵呵,不知皇上是否還記得張三和李四這兩個男人?”秦允明很是儒雅的說道,

“那兩個潑皮無賴?”宋徽宗想起張三和李四的樣子以後眉頭微皺似乎很是瞧不起這樣的人。

好色之人其實也是分個三六九等的,譬如宋徽宗就屬於風流而不下流,但又處處留情的人,而那張三和李四明顯屬於風流又下流的潑皮。自喻君子又完全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宋徽宗怎麼可能看的上這樣的人呢?

“正是。其實我們可以這樣然後在這樣”秦允明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宋徽宗之後便得到了宋徽宗的讚許。接下來的事情也都按照秦允明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了起來。

首先。秦允明派了一個暗衛去把留下名號和地址的張三李四兩兄弟找了過來,而後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為自己合演一出好戲

次日,那原本總是一片祥和的大綱家中,竟然一大早便傳出了女人的哭聲。細細聽來竟然是那人人稱讚為賢妻良母的阿寶的聲音。

“當家的,我是什麼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我本以為這個婆娘是一個好的,沒有想到竟然讓你去幹些作奸犯科的事情,當家的。我是為了你好啊!”阿寶跪在大綱的腳邊低聲哭泣說道,她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快的就連心思縝密,城府極深的潘氏也沒能瞧見。

“呦,當家的?我看你這個女人可是沒有把阿綱當成你的當家的啊!要是你把大綱當成大家的話,你怎麼會連和大綱商量都不商量就把那兩個人給放走了呢?”潘氏一看大綱的神情開始猶豫,趕緊對著阿寶說道。

“阿寶你為什麼要把那兩人給放走呢?”大綱神色很是複雜的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髮妻說道,他和阿寶生活了那麼多年怎麼會不瞭解她的性格,她什麼事情都會先從自己這裡想,就是家裡的雞下個蛋也要放進自己碗裡的,這樣一個女人又怎麼會害自己呢?

“當家的。你又沒有想過你勒索了那兩個人錢財以後的事情?”阿寶看著大綱因為她的話而微微愣神忽然很是失望,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總是顧前不顧後的,他又怎麼會想到這些事情呢?

阿寶看著這個自己愛了那麼久的男人忽然微微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當家的,如果只是我們一家兩口,你怎麼做我阿寶都是不會說一個不字的,就是陪著你上刀山下油鍋也不會有半句怨言,可是現在我們不是兩個人,我們還有孩子啊,阿寶和二寶現在還在私塾裡讀書,你難道就忍心斷送他們的未來,斷送他們的前程嗎?”

“大寶二寶”因為阿寶的話,大綱忽然想起了自己拿兩個聰明伶俐的兒子眼中的

猶豫更甚了,是啊,他犯了事情可以躲起來,但是他的孩子們要怎麼辦?他們還小難道要和自己一輩子東躲**的過日子嗎?

“阿寶你不要把自己的孩子當成你的藉口好嗎?如果大綱有了錢才,就可以給大寶和二寶最好的,甚至可以讓先生單獨教授他們學問!”潘氏看著大綱猶豫不決的樣子,心裡雖然很是鄙視但面上卻沒有漏出一點,她先是打斷了阿寶的話而後慢慢抓起了大綱的手說道:“大綱,其實我讓你抓住那兩個人也是為了咱們的將來,難道你想要一輩子都生活在這個小村莊嗎?難道你就不想要走出這裡去外面看看嘛?我知道你其實並不喜歡種田務農,你喜歡的是那些文雅的東西,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強迫自己做自己完全不喜歡的事情呢?”潘氏用自己的一雙美眸注視著大綱的虎眼,俗話說的好,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大綱這樣的一個狗熊呢?

大綱那本搖擺不定的心似乎又被潘氏的幾句話給定了下來。

“阿花,我們自小一起長大你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似乎沒有人比我更加的瞭解,我本以為你經歷了那麼多心性有所改變的,但是沒有想到你依舊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和你孃親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就連帶著性子也是一個樣!”阿寶對著潘氏的位置恨恨的說道,她不明白這個自己一直愛著的男人怎的就這樣糊塗,被阿花這樣一個女人完全玩弄於鼓掌之中呢?

“大綱,你看她說的這是什麼!?你也知道的,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我的孃親我早就和你我也不會和那個潘家的兒郎一起,落得今天這幅田地。”潘氏忽然哭了起來。因為容貌美豔使得她顯得更加的楚楚動人。和阿寶很是不同。

阿寶其實長得雖然不及阿花美豔。但也是一個小家碧玉,長得也是秀氣可愛,但因為生活所迫和歲月的洗禮使得她衰老的很快,不但頭髮白了許多。面黃肌瘦,連帶著眼角的皺眉也那樣的顯眼。

“阿花末哭!阿寶你看你在說些什麼?!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誰是什麼樣子的人難道你還不瞭解嗎?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阿花!”大綱看著如同一隻受傷了的小貓兒一般偎依在自己懷裡的潘氏心疼不已,從兒時他就喜歡這個長得精緻漂亮的娃娃。長大了那喜歡的感覺慢慢變了味道,升級升了濃濃的愛意,可是天不遂人願,使得他和自己心愛的女人終究沒有走到一起。

“哼,就是因為一起長大我才對阿花這樣的瞭解!從小她便是一個心機重的,我就是不知道在她那裡吃了多少暗虧,大綱你怎麼還沒有明白,阿花根本就不愛你她的心中愛的只有她自己啊!”阿寶痛心疾首的對著大綱說道。

“阿寶你在胡說什麼?!”大綱聽了以後很是憤怒的對著阿寶吼道,他的眼睛變得通紅很是駭人,就連偎依在他懷裡的潘氏也被嚇了一大跳。

“怎麼。大綱你是惱羞成怒了嗎?其實也應該也是早就有所察覺了吧,要是阿花不是刻意為之的話。她怎麼會認識鎮上的潘家公子?又怎麼會嫁入那樣的書香門第?”其實真相就像是被一層紙護著,誰也不願意同開他,但是此時阿寶卻是做了那個說出真相的人。

“大綱根本就不是那樣的,大綱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啊。”阿花聽了阿寶的話以後很是焦急,生怕大綱因為這個女人的話而懷疑自己,現在潘氏根本就沒有過活的本事,完全靠著大綱才得以生存,而且她還帶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拖油瓶,即使她長的很是美豔依舊不會嫁入一個好人家了,既然如此要不她也不會像藉著綁架秦允明和宋徽宗兩個人狠狠的撈一筆。

雖然,潘氏心裡很明白大綱地她的感情卻是是真真切切的,但是她就是受不了這個男人的優柔寡斷和猶豫不定,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要靠著一個女人養,潘氏可不認為自己能養得起大綱這個大漢。

她要是能養活人家的話也就不會跑到這個地方和阿寶爭‘男人’了,雖然她並不是想要真的爭奪這個和她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男人。

“哼,公道自在人心,當家的你喜歡耍棋,每日早出晚歸和那些個公子哥們玩的不亦樂乎,奴家可有半句怨言?咱們家剩下的那幾塊田裡還不都是奴家一個人操持打理?奴家也不曾和當家的埋怨過半句,可是如果當家的你非要為了這樣一個貪慕虛榮的女子而走上錯路,奴家是萬萬不會支持的!”阿寶說的痛心疾首,她現在的樣子哪裡像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婦人?分明就是一個差不多五十歲光景的樣子啊,她成了這幅樣子還不是為了操持這個家嘛?

“哼,你現在把這些說出來不就是等於在埋怨大綱嗎?”潘氏故意曲解阿寶的話說道,她和大綱是一起長大的,對這個男人很是瞭解,只要自己耍些手段,她就不信自己都不夠阿寶這個黃臉婆娘!

“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讓我清靜清靜,好好想想!”大綱此時心裡亂極了,他其實對阿花當年嫁入潘家的事情也是頗感疑惑的,現在阿寶說了出來他的心似乎又一次驚起來駭浪,都說一個女人是三百隻鴨子,現在爭吵著的阿花和阿寶無疑就是六百隻還是瓜瓜亂叫的六百隻鴨子。

就在大綱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他們家的破舊木門杯人踹開了,原來是那張三李四兩兄弟。

“你們這兩個破皮竟然踹壞人家的門板硬生生的闖進了別人的家裡,天下還有沒有王法?!”大綱在看見這兩個人以後便是一驚,但很快便鼓起了自己的勇氣對著這兩個人喊道,可是誰知,他剛剛喊完就看見張三李四兩個人身後竟然還有幾個穿著衙門官服的衙役。

“嘿嘿,你這廝真是不知好歹。竟然說大爺我們是潑皮。我看你是獲得膩歪了不是?你身後那潘氏婆娘欠了我們的銀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的我們還不能來了?”張三明顯就是要比李四能說的多,並且一看就能看出來張三是頭頭。

“奴家可不記得自己欠了你們銀兩!”潘氏看見張三和李四這兩個傢伙就覺得自己腦袋疼,當初要不是為了做個樣子給街坊鄰里看看。她又怎麼會惹上這兩個殺星?

“小娘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白紙黑字寫的你欠了我們的銀錢怎的不算數呢?”李四笑嘻嘻的說道。

“你們放屁!明明那日兩個官人已經幫著阿花把錢換給了你們這兩個潑皮今日怎麼又來鬧事!”大綱對著她們吼道。

“有官爺作證,錢確實是還了的,但是那兩位官人又給要了回去。說是被你們逼的才那樣做的,但是人家心地善良不願意和你們這些人計較,但是我們兄弟可是吃的這碗飯啊,我們想不計較但是也是無奈啊。”張三很是幸災樂禍的說道,其實這個潘氏和這家人是怎麼樣的人別人不瞭解但是他張三可是清楚的很啊,你問為什麼?

如果地頭蛇都不清楚自己這個一畝三分地的事情那還叫什麼地頭蛇?

這個潘氏不說,她的孃親本是不知從哪來的說是逃難的,但是張三可不信,這樣的良家女子怎麼會勾引人家的老公?聽老人們說那股子媚勁分明就是一個勾欄院子裡逃出來的。

這個潘氏好的沒有,她孃親那點手段她可是學了一個透徹。可謂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以自己那樣的名聲愣是給嫁進了潘家那樣的書香門第!

不但在那樣的人家混的個風生水起還生下了一個娃娃。雖說是個女娃娃,但是她的丈夫卻是依舊對她很是寵愛不說,連個小的也是沒有那得,還把她給服了正,要是沒給個手段設麼的,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行嗎?

至於大綱這個傢伙倒是長了一副結實的樣子,其實就是一個慫貨,明明沒什麼本事家底也是窮的但是就是喜歡那些公子哥們喜歡的玩意。

讓自己的妻子養活著自己,那不就是吃軟飯嗎?張三雖然做的也不是什麼這個當的,但是他還是看不起這樣的漢子。

想到了這裡,張三看向大綱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輕蔑,也不知是怎的,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娶了一個阿寶那樣屋裡屋外一把手的妻子!

張三又看向了阿寶,想當年這個女人雖然沒有阿花那個女人美豔動人,但是也是村子裡面有名的小美人啊,怎麼現在跟了大綱就愣是給弄成了今天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呢?

“大綱,既然那兩位官人也不想要追究了那麼就讓他們把潘氏給帶走吧。”阿寶本來一直叫這個和自己差不多一起長大的女子阿花的,但是現在卻是改成了潘氏明顯是想要和這個女人劃清界限的。

“這”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燕青虧,但是要是讓他看著阿花被這兩個潑皮帶走,大綱是實在難受的很。

“大綱!難道你要看著我被他們給推進火坑嗎?大綱!”潘氏一看事情現在對自己合適不利更加的怨恨阿寶,但同時又知道只有大綱此時才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趕緊向著人家求救,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大綱的幫助。

但是她怎知,當初的時候阿寶才是那個首先提出來要救她的“恩人”,而大綱卻是捨不得那幾口糧食不肯相救的。

現在這個樣子尤其是大綱這個外強中乾的傢伙可以控制的?大綱看著平時讓自己愛得不能自已的潘氏忽然別過了臉去!

潘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萬萬沒想到大綱就然會對自己就死不救!

“哈哈,既然你不願意救這個婆娘,那麼我們兄弟就把她帶走了。”李四其實一直都對這個女人很有意思,看見潘氏馬上就要變成自己和自己兄長的囊中之物了,他的口水都快要忍不住流下來了。

這就是像是一場鬧劇,開始的莫名其妙,結束的也很莫名其妙,那個潘氏被帶走以後。她的女兒一直遠遠的追了很久後來不小心滑倒摔倒磕了腦子像是失去了記憶一般。並被張三和李四兩個傢伙給人家當了丫鬟。至於大綱則被充軍聽說後來死在了軍營裡,而阿寶則帶著孩子不知去向,當然這些都只是後話了。

張三和李四兩兄弟在幫助了秦允明和宋徽宗以後便把自己兄弟們搜到的一些隨身物品給了秦允明,而秦允明看了以後便很是凝重起來。他只是對潘家人到底為什麼出事很是好奇,問起原來說是一場意外又好像不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家怎麼就沒了音信,全家似乎只有潘氏母女給活了下來。

而秦允明把東西交給了宋徽宗以後。宋徽宗也很是擔心了起來並且結束了還沒有開始了的江南之行,原來那個東西竟然是一張寫滿了不知是哪個民族的字體書信。

秦允明記得他上回看見這個似乎已經是在宋徽宗還是端王的時候了,這個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也就是金人們的書信,而潘家人很有可能是因為了什麼事情被人家給全家滅口了,只是不知道那個潘氏是怎麼活了下來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又是一個無頭案(一)

秦允明和宋徽宗得到了阿花的物品裡竟然有金人的東西的時候就覺得也許潘家人的死和那些外族人很有關係,但是沒有想到不但有關係而且關係還是很大的。

“哎,要是楚天闊大哥在就好了,他是懂得這些金文的。”秦允明很是遺憾的說道,他覺得既然潘氏有這個東西那麼潘家的死很有可能是和金人們有關的,想起前陣子那些人。那些案子,秦允明忽然覺得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哼。大郎我這裡可不是光楚天闊一個懂得金文的人。”宋徽宗對著秦雲明說完又很是隨意的喊道:“天賜。”

隨著,宋徽宗的話落,竟然從暗處走出一個黑衣低矮同時又很消瘦的男子。

“你給我看看這個上面寫的是什麼?”宋徽宗把秦雲明給自己的書信給了那個男子說道。

那個男子的神情很是冷漠,雙手接過了宋徽宗遞給他的書信以後,看了一會兒說道:“這個潘家似乎和金國一直書信往來,雖然這個信上只是問一些關於大宋簡單的事情,但是語氣卻很是親厚。”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潘家一夜之間滅門呢?難道是金人所為?”秦允明想了想說道。

“這個信上沒有寫。”天賜木訥的回答道。

秦允明聽了那個叫做天賜的暗衛的話以後,不禁很是汗顏,他只是自問罷了,並沒有問是不是信上的東西。

“也許那個潘氏能知道一些什麼事情呢?畢竟她在潘家生活了很長的時間了,而且還是潘家唯一活下來的人。不好,那個潘氏有危險!”秦允明想了想接著對宋徽宗說道。

“天賜你帶著幾個暗衛趕緊去張三和李四那裡看看那個潘氏!”宋徽宗聽了秦允明的話以後對著自己身邊的這個暗衛說道。

就像是秦允明料想的那樣,潘氏竟然在關她的房間裡懸樑自盡了,要是任何一個犯人自盡秦允明都不會覺得奇怪,但是這個潘氏是絕對不會的。

“大郎你對這個事情有什麼想法?”宋徽宗問道。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殺害潘家人的人所為,這個潘氏本是一個貪生怕死且貪慕虛榮之人怎會自盡?”秦允明搖了搖自己的頭說道。

宋徽宗聽了秦允明的話以後並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他覺得現在事情越來越是蹊蹺了,從他還是端王沒有繼位的時候開始,那些野蠻的金人就想要幹掉他,現在他繼位了還在打他們大宋的主意,難道真是欺負他們大宋無人嗎?!

想到這裡,宋徽宗真的想要給那些個不把他放在眼裡的金人一個教訓讓他們再也不敢小瞧了他們大宋!

“皇上我覺得現在下結論還尚早,這江南肯定是去不成了的,不如我們到那衙門看看那潘家的案子如何?”秦允明看著一臉義憤填膺的宋徽宗慢慢的說道,他覺得這個案子似乎很不對勁,但是不對到什麼地方他怎麼也想不出,既然潘家一夜之間被滅門。那麼官府是如何定案的?

“就一大郎所言。”宋徽宗點頭應允道。然後和秦允明一起去了衙門。此時當地的知縣大人可謂是忙的焦頭爛額的,你問為什麼?前一陣子他們鎮子上家大業大的潘氏被一場大火燒的連個渣也沒有剩下,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倖存者竟然還嗝屁了,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你說怎麼能讓他這個地方的父母官不上火呢?

“大人!有人求見!”一個小廝到了知縣陳明的房間門口通報道。

“你不知道本宮現在很忙嗎?不管什麼人都給我推了!”陳明對著門口通報的小廝大吼道,怎麼他府中的下人就這麼沒有眼力見呢?他都忙成了這個樣子了還給他添亂。

“可是求見之人說認識大人您,還讓我給您一個信物,說您一定會見他的。”那個小廝被自己的主子吼了一通很是鬱悶。但是想到自己受了人家十兩銀子心裡才稍稍舒坦點,畢竟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他總不能光拿銀子不辦事吧?

但是現在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要是他家大人還不願意見的話他就沒有辦法了。

“什麼?!拿進來讓老爺我看看。”陳明聽了自家下人的話以後先是一驚,而後便鎮定了下來,雖然這個潘氏在他們陣中很是權勢,但是也僅是在他們的這個鎮子,應該不會因為他們的事情而有人怪罪自己辦案不力吧?

從潘氏一家滅門到現在,陳明一點頭緒也是沒有的,畢竟是在他的管轄範圍出了的事情。身為一個地方父母官一個好官,他還是很盡心的在辦理這個案子的。

那個小廝聽了自家主子的話。趕緊把那個長的俊秀不凡的男子給自己的信物交給了陳明,這個陳明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這個玉佩竟然是當今皇上的貼身信物!

說起這塊玉佩還是有些來頭的,當年聽說還是端王的皇上把這個東西賜給了直到現在依舊風頭很盛的秦允明秦三盞!

既然這個人拿著這個東西讓自己看,那麼這個人應該就是秦雲明瞭,這個秦允明前不久才被皇上封為了當朝的國師,官大壓死人啊,想到這裡,陳明趕緊對著那個小廝吼道:“笨蛋!還不趕快把貴客給我請進來!”

那個小廝看著自家老爺前後不一,心裡雖然很是好奇那兩個人是什麼來頭但是既然能讓知縣這麼緊張肯定是非富即貴的!

想到這裡,他趕緊的按照自家老爺的話,把秦允明和宋徽宗給請進了門。

陳明一看竟然連皇上也來了便想要行禮,但是卻被秦允明給攔了下來。

“今日皇上是微服出巡,不必拘禮。”秦允明在陳明的耳邊小聲說道,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皇上的身份是不能洩露的!

陳明也是一個聰明人,聽了秦允明的話以後便讓下人們出去也不再拘泥於這些虛禮而是旁敲側擊的想要詢問他們為什麼到來。

當然陳明也想到了皇上和國師大人是不是為了潘家的案子,但是轉念一想,這個潘家應該不值得國師帶著皇上大駕光臨吧?

“不知國師大人和皇上大駕光臨所為何事?”陳明問道。

“呵呵,我和皇上本來是微服出巡,但是路遇你們這個鎮子聽說你們這有一家書香門第,潘姓世家,一夜之間竟然滅門,便想要看看你這個地方父母官是否處理妥帖。”秦允明幾句真,幾句假的對陳明說道。

陳明聽了秦允明的話以後不禁冷汗直流,他覺得皇上是想要看看他是否真的稱職吧?現在他在任期間竟然出了這樣的大事,不要說他查不出幕後黑手,就是查出來了也是難辭其咎的,潘家人是他們鎮子的大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讓人給全滅了

“當然了,陳大人也不必驚慌,我和皇上也只是想要看看案子的進程並沒有別的意思。”秦允明知道現在這個世道,這樣的案子很多官吏都是隨便草草結案,但是這個知縣卻一直查到現在,就憑這點也是不易。

“那潘金是我們桃花鎮裡的大戶,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一場大火給燒死了全家,下官一直在查這個案子。前陣子無意得知原來潘家還有倖存者。也就是潘家的大郎的愛妻。是周邊小村莊的村姑,可是”陳明說道這裡頓時冷汗直流。

“可有案宗?”宋徽宗看著這個知縣的樣子就知道他什麼也沒有查出來便問道。

“有的,有的,我現在便去取來讓皇上您過目。”陳明趕緊說道。

“不用。你把案宗交給國師就好。”宋徽宗微微皺眉說道,他在朝堂上已經累的半死,好不容易想要好好的遊玩竟然也被壞了興致,現在還要讓他親自查案?那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呵呵。陳大人交給我就好,還要我和皇上畢竟是微服出巡,隔牆有耳,我和皇上現在的身份是兩個經商的王姓兄弟。”秦允明微笑著對陳明說道。

“好的好的。”陳明看著秦允明趕緊點頭哈腰道。

隨後,陳明便親自去把自己那個一直懸而未定的潘家滅門案的案宗交過了秦允明,秦允明在收到案宗以後就回了陳明為他準備的廂房,準備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陳文定和趙漢城到處都找不到秦允明,兩人甚是擔心,這小子不打聲招呼就不見了,讓陳文定和趙漢城好找一陣。但是最後他們兩人還是沒有將秦允明找著。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隻得先回太學院。心想那秦允明到了時間自然會自己回到太學院的。

誰知剛剛在詩詞盛會現場,秦允明正欲下臺去找陳文定和趙漢城時,卻出現一個書童裝扮的小廝將他攔住,說是他們家老爺要請他前去一敘。秦允明心想他與這裡的人既沒有多大的交情,也沒有惹上什麼麻煩,當然,那個什麼小王相公秦允明根本不會把他當成什麼麻煩看的。有人來叫他一敘,秦允明就一定得答應人家嗎?他秦允明好歹也是個江南才子,即使家道中落,也不至於任人差遣,去做跟那二十一世紀的陪酒小姐差不了多少的勾當吧。秦允明自然是以禮回絕了。`

但是秦允明正想再往前多走兩步時,卻見眼前又鑽出了兩個虎背熊腰的高頭大漢攔住了他的去路。還等不及秦允明說話,就見這兩個大漢一把便將秦允明架走了。這又是什麼陣仗,秦允明已經被架著離開了詩詞盛會現場,他也還沒反應過來,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這兩個大漢將秦允明佳到了一座大宅裡面,貌似這家人還是挺富裕的,雖然比不上以前的錢塘秦家,但是已經是非常不錯了。秦允明被那兩個大漢放在大廳的時候,秦允明抬頭便看見了一臉沒好氣地看著他的小王相公。這小王相公怒目圓瞪,隨即便“哼”了一聲。弄得秦允明更加糊塗了,難道是這小王相公對上次的事情還懷恨在心,想要在沒人的地兒悄悄將自己解決掉?秦允明想到這裡依然驚出了一身冷汗。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王相公甩了一下衣袖,不屑地對秦允明說。

“當我掃視什麼人了,你想找就找,不想找就撂一邊兒嗎?”秦允明自然也是沒一陣好氣地“回敬”了這小王相公。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秦允明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兒。這小王相公要找人出氣可是找錯人了。

“呵呵看來我們的秦大才子火氣還真是不小啊。哈哈”就在這時一個讓秦允明聽著有些熟悉的老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便立即轉身,卻見眼前之人竟是那詩詞盛會上第三個環節時點評自己和柳笉作品的前禮部尚書小王相公的父親大人老王大人。

這下可讓秦允明更加糊塗了,這姓王的一家子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啊?

“在下秦允明見過王大人。”雖然一頭霧水的,但是該有的禮節秦允明還是沒有忘記。

“呵呵,秦公子不必多禮,我兒行事魯莽,對秦公子多有得罪,還請秦公子多多包涵,勿要怪罪才是。”老王大人大概是聽說了這秦允明和那小王相公之間的誤會,想讓這兩人和好吧。但是貌似這小王相公卻不怎麼領情,在旁邊冷“哼”了一聲。但是隨即便被老王大人瞪了一眼,便又極不情願地轉身對著秦允明鞠了一躬:“秦公子,當日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小王相公言重了。當初只是一場誤會。你我都不必放在心上。”秦允明也回拜了那小王相公,真的是不知道這家人搞的什麼名堂。

“好啊,把誤會說清楚就可以了,以後我們王家和秦公子也能夠盡釋前嫌。來往也方便了啊。”好像今天這老王大人的心情特別不錯,還是這老王大人的心情一直都是非常好的,反正秦允明覺得他異常親切,更是沒有什麼官架子。秦允明倒是打心眼兒裡喜歡他。

“在下確實不知王大人此刻將在下尋來有什麼要緊的事,還得請王大人指教才是。”秦允明這時見氣氛有所好轉,便說出了心中的疑惑,期望尋得答案。

“秦公子客氣了,老夫已經退出官場多年,已經不再是什麼禮部尚書了,秦公子也不用‘大人’長‘大人’短地稱呼老夫。遠離了那官場中爾虞我詐的生活,過慣了外邊兒的清淨日子,現在我聽著你一聲聲地叫‘大人’反而全身不舒服了。哈哈”大廳裡又是一陣老王大人爽朗的笑聲。而這老王大人平易近人的形象也在秦允明心裡深深地紮下了根。

“今日老夫特地命人請秦公子前來一敘,最重要的就是想結識向秦公子這樣的少年才俊。畢竟現在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江山代有人才出啊。雖然早就聽說錢塘出了個才子叫秦允明。但是總是不得一見,今日詩詞盛會上真是讓老夫喜出望外啊,公子如此高的詩詞造詣讓老夫也不得不驚歎萬分啊。”這老王大人可不是一般地賞識秦允明啊。

“王大王老先生抬舉在下了,我不過一個初出茅廬,到京都來學習知識的學子,怎麼經受得起王老先生的這席話,晚輩心中甚是慚愧。”秦允明不免得客套一番。

秦允明此刻對這老王先生甚感奇怪,正當他一臉疑惑時,老王先生卻開口說話了:“公子請隨我來,老夫帶你去瞧瞧一個地方。”

“哦?”秦允明不知道這時應該作何打算,不過在好奇心作祟下和老王先生的盛情相邀下,秦允明也不好拒絕,只得硬著頭皮上。

沒花多長時間,秦允明和老王先生、小王相公等人便來到了府內的一處花園之中,只見這園子建築得的確是渾然天成,湖水盪漾,廊橋交錯,一座亭子悠然地出現在假山亂石之間。這等情景著實讓秦允明驚歎了一番,讓他不由得想到了那蘇州園子中的滄浪亭。滄浪亭,位於蘇州市城南三元坊附近,在蘇州現存諸園中歷史最為悠久。始建於北宋,為文人蘇舜欽的私人花園,稱“滄浪亭”。滄浪亭佔地面積1.08公頃。園內有一泓清水貫穿,波光倒影,景象萬千。“滄浪亭”始為五代時吳越國廣陵王錢元璙近戚中吳軍節度使孫承祐的池館。宋代著名詩人蘇舜欽以四萬貫錢買下廢園,進行修築,傍水造亭,因感於“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題名“滄浪亭”,自號滄浪翁,並作《滄浪亭記》。歐陽修應邀作《滄浪亭》長詩,詩中以“清風明月本無價,可惜只賣四萬錢”題詠此事。自此,“滄浪亭”名聲大振。蘇氏之後,滄浪亭幾度荒廢,南宋初年(12世紀初)一度為抗金名將韓世忠的宅第,清康熙三十五年(公元1696年)巡撫宋犖重建此園,把傍水亭子移建於山之巔,形成今天滄浪亭的佈局基礎,並以文徵明隸書“滄浪亭”為匾額。清同治十二年(公元1873年)再次重建,遂成今天之貌。滄浪亭雖因歷代更迭有興廢,已非宋時初貌,但其古木蒼老鬱森,還一直保持舊時的風采,部分地反映出宋代園林的風格。而在二十一世紀中對中國古代園林建築頗感興趣,還曾經一度想當一名園林建築設計師的秦允明來說,這滄浪亭可謂是巧奪天工,自然成了秦允明最喜愛的一座園林。沒想到今日能在這京都之地也能尋得那“滄浪亭”的一瞥驚鴻,真是不虛此行啊。

老王先生見秦允明有些失神,莞爾一笑之後又往前走,看這情景是想到那亭子中去。秦允明此刻先是愣了一愣,隨即又跟上了那老王先生的腳步。不多時,老王先生、小王相公和秦允明等人便來到了那亭子前面。待秦允明仔細一看,這亭上掛有一塊木質牌匾,上面是用柳體書寫的三個大字:煙波亭。

秦允明此刻對這老王先生甚感奇怪,正當他一臉疑惑時,老王先生卻開口說話了:“公子請隨我來,老夫帶你去瞧瞧一個地方。”

“哦?”秦允明不知道這時應該作何打算,不過在好奇心作祟下和老王先生的盛情相邀下,秦允明也不好拒絕,只得硬著頭皮上。

沒花多長時間,秦允明和老王先生、小王相公等人便來到了府內的一處花園之中,只見這園子建築得的確是渾然天成,湖水盪漾,廊橋交錯,一座亭子悠然地出現在假山亂石之間。這等情景著實讓秦允明驚歎了一番,讓他不由得想到了那蘇州園子中的滄浪亭。滄浪亭,位於蘇州市城南三元坊附近,在蘇州現存諸園中歷史最為悠久。始建於北宋,為文人蘇舜欽的私人花園,稱“滄浪亭”。滄浪亭佔地面積1.08公頃。園內有一泓清水貫穿,波光倒影,景象萬千。“滄浪亭”始為五代時吳越國廣陵王錢元璙近戚中吳軍節度使孫承祐的池館。宋代著名詩人蘇舜欽以四萬貫錢買下廢園,進行修築,傍水造亭,因感於“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題名“滄浪亭”,自號滄浪翁,並作《滄浪亭記》。歐陽修應邀作《滄浪亭》長詩,詩中以“清風明月本無價,可惜只賣四萬錢”題詠此事。自此,“滄浪亭”名聲大振。蘇氏之後,滄浪亭幾度荒廢,南宋初年(12世紀初)一度為抗金名將韓世忠的宅第,清康熙三十五年(公元1696年)巡撫宋犖重建此園,把傍水亭子移建於山之巔,形成今天滄浪亭的佈局基礎,並以文徵明隸書“滄浪亭”為匾額。清同治十二年(公元1873年)再次重建,遂成今天之貌。滄浪亭雖因歷代更迭有興廢,已非宋時初貌,但其古木蒼老鬱森,還一直保持舊時的風采,部分地反映出宋代園林的風格。而在二十一世紀中對中國古代園林建築頗感興趣,還曾經一度想當一名園林建築設計師的秦允明來說,這滄浪亭可謂是巧奪天工,自然成了秦允明最喜愛的一座園林。沒想到今日能在這京都之地也能尋得那“滄浪亭”的一瞥驚鴻,真是不虛此行啊。

老王先生見秦允明有些失神,莞爾一笑之後又往前走,看這情景是想到那亭子中去。秦允明此刻先是愣了一愣,隨即又跟上了那老王先生的腳步。不多時,老王先生、小王相公和秦允明等人便來到了那亭子前面。待秦允明仔細一看,這亭上掛有一塊木質牌匾,上面是用柳體書寫的三個大字:煙波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