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騰龍 九十節 夜襲?被襲!
九十節 夜襲?被襲!
深夜,楊玄感和楊諒兩個武痴十分空虛,出征前,楊堅未免多事,嚴禁軍中有各種各樣藉口的鬥毆,因此,兩個武痴再寂寞,也不敢貿然比試。
也就這樣,夜幕下,只有兩個喝著悶酒,積怨甚深的一對魁梧大漢。
......
就在二人酒意正濃,正要開懷暢飲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二人的雅興。
來的是楊新,楊素家將。
"參見漢王,參見公子。"
“何事,是否元帥又要讓我二人明晨一早開軍中會議,若是如此,你給我通報元帥,本王身體抱恙,不能參加。”
多日來的碌碌無為,讓楊諒對楊素的種種安排頗有微辭,於是沒等楊新開口,先是打斷了對方。
“非也,元帥有令,二位馬上披甲,到主帳聽令。”
二人一震,雖然也隱約猜到是何事,於是不敢怠慢,立即前往。
不消半柱香,二人便已經進入作戰狀態,到達主帳。
“元帥,深夜召集,是否夜襲敵方?”楊諒看見楊素身邊令旗已經擺好,幾位親信家將也在旁邊,心中更是確定自己所想。
“王爺英明,本帥早有此想法,不過一直未能拿到狼尾灘的地勢圖,而且,軍中想必也有對方的細作,於是,本帥一直沒有通報此等想法。”
“父帥,難道今晚萬事俱備?”楊玄感已經憋足了勁,聽見要出發了,心中自然興奮。
“玄感,建功立業就在今晚了,你為先鋒,為父帥攻下敵營,立此頭功,可有此等勇氣?”
“父帥,我苦修多年,就為此刻,孩兒領命。”
“漢王,你也可願意?”
“這個自然,我已經多日沒有打架了,再不給我出手,我可要自己帶兵衝過去了。”楊諒眼中放出光芒,金色元氣帶著帝皇氣息,充斥整個帳篷。
“那就眾將聽令。”
“楊玄感,帶楊家精兵五百,夜襲敵軍東營,漢王,帶隊中親兵五百,擊西營,本帥領三千中軍接應。立即出發。”
......
襲擊東營的楊玄感,帶著楊新和一眾敵軍,來到了狼尾灘南部一個隱秘的叢林,不遠處,便是隻有數十兵馬守衛的東營門。
楊玄感等隊伍整頓好了,正要躍馬衝鋒,可是,楊新卻拉著他:“公子,你看這裡的守衛,少得有點可疑,會不會有埋伏?”
楊玄感心裡也沉思,陳軍知道隋軍就在十里開外,就算是夜裡,守衛也不可能如此之少。
不過他對自己的功力很是自信,心中衡量一番,也不等待楊素,只說了句:“大家小心,一切有我,衝門之事,就讓我來帶頭吧。”
說著,身體一股皓熱元氣,彷如太陽一般,手中一把鑲著一個猙獰牛頭的巨斧,閃亮出手。
身形一閃,便是衝向了對方那只有三十多人的守衛隊伍。
“砍天怒劈!”
巨斧通體火紅,一閃之間,彷如一道熾熱旋風,在楊玄感手上,就像死神的鐮刀一般,劈向隊伍中的帶頭幾人。
那幾個士兵,抽刀想擋,可是還沒碰到斧刃,刀便是已經開始熔化,接著身體便感到一陣熱辣,之後便變成了一條屍體。
一招過後,還能站起的,就只有聊聊數人而已。
楊玄感稱作小霸王,看來並非狼的虛名。
“楊家眾將,給我衝。”
楊玄感也不再施展武技,只是拿著巨斧,衝開了剩下的人,來到門前,然後一斧砍下,那用木頭造的營門便被開啟。
這時候,楊新也帶人來到,砍殺剩下的守衛後,衝進了敵營。
衝進敵營,楊玄感正要開啟殺戒,可是卻發現,很多帳篷居然是空的。
心中一驚,知道中計。
“埋伏,眾人退!”
楊玄感雖然好戰,只是也是不敢大意。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一陣火油的味道很快的飄來,再反應之時,便有無數火油,在四面八方澆來,楊玄感連忙運氣元氣,護衛自己,身體馬上被元氣阻隔,火油也是沒有半點粘身。
可是剩下的人,卻沒有楊玄感的本事,很快,五百親兵,大部分也就被火油溼透。
就在這時,本來漆黑的營地,馬上升起無數火把,接著是,漫天喊聲驚醒了寂靜的黑夜,無數陳軍便是在戰鼓和呼喊中,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隋將何人,本將軍不殺無名之輩。”
應聲而出的人,身高體長,手執鬼頭大刀,慢慢步出。
“好膽,敢說殺我,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呵呵,看來便是小霸王楊玄感了,今天來的可是一條大魚啊!”
看著對方看輕自己,楊玄感怒氣更盛,巨斧再次變得火紅。
“接我一斧!”。漫天的熾熱狂風,如同奔牛一樣的氣勢,伴隨著楊玄感高大的身形,一頭火牛便是衝向了對方。
來的陳將叫蕭庭,是蕭摩訶的義子,深得這位陳朝首席大將的真傳,這一次守狼尾灘的陳軍,便是他為副將。
他看見楊玄感如此氣勢,心裡也不敢輕敵,手中的鬼頭大刀一橫,如巨蟒一般的迎向楊玄感。
雖然是形勢弱於對手,不過卻沒有打擊楊玄感的鬥志,反倒這位好戰嗜武的仁兄更加的殺意滔天。
而蕭庭雖然是副將,也出身名門,不過比起天賦驚人,每天都在修行的楊玄感就不如了,饒是他也是勇猛,刀斧相拼之後,也是急退。
“就這種戰力,也敢言殺我。”
蕭庭站穩後,輕輕一擦口角邊的鮮血,看來是受傷了。
“他不行,我又如何。”
楊玄感正要反應,一隻雪白的手掌,帶著陰柔的元氣,打向他的胸口。
剛剛打出殺招,還沒回氣的楊玄感,一時無法招架,只能運勁頂住胸口,一聲巨響,人便是倒退數丈,一口鮮血溢位,看來,也是傷了。
更驚訝的事情是,蕭庭一揚手,陳軍那邊便是射出無數火箭,剛剛被火油澆溼的楊軍,彷如遇到死神,驚恐卻又無處可逃。
而楊玄感剛中重掌,對方卻不容其喘息,一股勁風飛起,又一重掌打來!
一邊是子弟兵的生死,一邊是奪命的重招,夾雜其中的小霸王,一時沒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