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天帝傳 第一百八十章 柴紹之死
第一百八十章 柴紹之死
翌日清晨當楊廣還躺在藏春閣內間的香榻上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忽覺頭上的錦被掀了開去緊接著他的鼻翼裡便滿是馥郁的幽香剛隱約地感覺出是沈落雁趴伏在自己的耳畔然後就聽到她那熟悉的嬌哼:“喂死昏君快起來外邊有人找你!”
楊廣右手揚起擋住『射』到面部的刺眼陽光左手則去拉扯錦被同時嘴巴里咕噥一句:“擾我大好清夢你還是叫他們去死吧。”
昨夜楊廣返回藏春閣已近辰時迎將出來的董淑妮見到了閨中好友入宮相探她登時開心得格格歡笑這令沒有拒絕沙天南的懇請的楊廣很是欣慰了一陣。
以往雖說沙芷菁的父親沙天南站到獨孤峰的陣營但洛陽城能有多大因此上輩的恩怨根本沒有妨礙到兩個活潑少女交好。
董淑妮拉著沙芷菁到內室唧唧喳喳地說了一陣打探到自己的舅舅表兄都已經回到府邸中終於鬆下了心中的擔心。
後來她聽沙芷菁說道竟帶了自己曾跟皇帝提過的焰火入宮登時歡喜得跳了起來她想了一想與外面正在細閱奏章的皇帝說了一聲便使人帶著焰火興奮地領著沙芷菁往去鳳鳴殿邀請單琬晶等人一起施放這新出未久的絕品焰火。而愈來愈缺不了女『色』的楊廣枯坐批閱奏章到深夜見到董淑妮沒有回閣的意思便使內官連召帶困將沈落雁帶了過來陪寢。
沈落雁望了望羅帳外垂頭侍立著的內官與宮娥貝齒輕咬唇皮彎彎的秀眉揚了揚她的秋波美眸『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只見她的玉手捏住被角使盡了全身地力氣以迅雷之勢向旁猛甩只聽呼啦的一下羅帳狂飄間她便將那床錦被都掀到了香榻的內側。
就在聞聲抬頭的內官宮娥那些瞠目結舌的眼神裡。羅帳內的沈落雁跪伏在楊廣身旁雙手握拳如同擂鼓般的捶擊楊廣赤『裸』地胸膛。
咚咚咚當沈落雁一通鼓畢楊廣終於不勝其擾。無奈地睜開雙眼伸手抓住了那雙興奮的粉拳有些苦惱地皺眉道:“小燕子這大清早的你就不能安靜點。讓朕睡上個好覺麼?”
沈落雁這個“小燕子”暱稱正是昨晚上楊廣與她纏綿床第間的時候從後世的某部“格格”橫行地電視劇那裡得到的靈感。
“不許叫我小燕子。這麼難聽的名字也只有你這昏君才想得出。”昨夜歡好的時候沈落雁那是隨喚隨應但此時她卻翻臉不認帳。
沈落雁使勁地掙扎惜乎武功被封渾身乏力只是片晌工夫便累得嬌喘吁吁楊廣望見她秀蓬『亂』。.香頰紅撲的誘人美態腦海裡頓時浮起昨夜地旖旎風光他心中微熱雙手使勁力只聽沈落雁哎呀的一聲輕喚。披著單薄紗衣的香軀便滾落到他那精赤地胸膛。
“穿得這麼少想讓朕再吃你一遍麼?”楊廣的怪手撫上刁蠻美人那兩瓣粉嫩的玉『臀』。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衣就緩緩地搓*『揉』抓捏。
沈落雁用玉手撐在楊廣的胸膛剛剛支起上身但為楊廣這麼撫弄她的香軀頓時軟了下來櫻唇亦逸出一聲令人心跳加的**。
“欺負人家都一整夜了你還嫌未夠麼?”沈落雁懶慵地趴在楊廣的胸前感覺到身下熟悉地玉柱已硬挺如鐵她頓時暈燒玉頰媚眼如絲秋波盈盈這段時日沈落雁已深深地感受到歡娛之樂所以她的櫻桃小嘴雖在嗔怪但其實芳心卻是在暗自羞喜。
沈落雁這句似拒還撩的低『吟』媚語悽婉動人的哀怨神情頓教楊廣的熊熊慾火蓬勃而起他地右手抬將起來就要探進紗衣之內。
----哼本小姐不把你這昏君榨乾誓不為人哼哼哼!
沈落雁心中一陣羞喜得意她跨坐到楊廣的身上然後伏下了光滑如緞地嬌軀玉手緩緩地握住那根令自己欲仙如死的物事剛要楊廣斥退羅帳外面那些螓幾乎垂到地面的內官宮娥卻瞧見楊廣那雙教人沉『迷』的眸子忽然閃爍著邪異的光芒她正微怔間卻見到楊廣不但將右手縮了回去而且還堅強勇敢地把自己從他身上推了下來。
“怎麼了?”沈落雁自然無法相信楊廣淳樸得是隻不吃腥的貓。
“朕突然覺得不應該把你喂得太飽”楊廣悠然坐起披起內裳然後湊到沈落雁晶瑩剔透的耳朵嘿然邪聲笑道“只有餓得像昨晚那般的瘋狂了才叫有滋味兒呢。”
沈落雁聽得清楚心中又羞又惱她舉起香榻上的玉枕剛要往轉身過去的楊廣後腦勺砸去但眨眼間她的雙手卻縮了縮猶疑了一剎那適才順勢下滑轉向楊廣的『臀』部狠狠地拍去。
楊廣雖然背對著沈落雁但敏銳的靈覺卻使他好似目睹了美人兒軍師的全部舉動當他“看到”沈落雁手中玉枕轉向的時候心中驀地一動接著身體深處就彷彿升騰起一股融融的暖意。
“啪”的一聲脆響玉枕輕輕地擊中了楊廣擋回來的右手掌心沈落雁微微一愣瞪得圓圓的杏眼裡的惱怒之『色』頓即緩和了下來。
楊廣抓住玉枕的那端徐徐地轉過身來剎那間他那俊秀的臉容『露』出了溫暖的笑意就好比羅帳外的那些燦爛陽光將沈落雁的臉龐照得一陣熱。
瞬息間沈落雁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她禁不住地耳紅心跳起來。
楊廣望見了沈落雁眼裡的期待之意於是他慢慢地伸頭過去就在兩人昨夜共同枕著的那個玉枕的上面彷彿一隻尋到了花朵的蝴蝶般輕輕地吻住了沈落雁那柔軟甘甜的櫻唇。
良久唇分。
沈落雁星眸含波。脈脈地望著眼前這個叫她又愛又怨的男子。
在這教人心醉的氛圍裡楊廣就仿若春天裡地風一般輕輕撫摩她那滑嫩的臉龐深深地看著她的悽『迷』的雙眸:“我喜歡你。”
沈落雁聽到這話嬌軀頓時微顫她螓微垂玉頰含暈。那雙細嫩小手也恍如初戀的小姑娘一般緊緊地絞著自己紗衣下襬……
戌時正中沈落雁還躲在藏春閣的內間胡思『亂』想楊廣卻已經梳洗完畢。當內官將候在閣外的獨孤峰與宇文傷傳喚進閣地時候楊廣已打足精神端端正正地坐在外廳的御榻上攤看昨夜批閱的奏摺。
兩人與皇帝見過禮數楊廣先朝神『色』驚疑的獨孤峰問道:“獨孤將軍。你清早便進宮來有何事情?”
“陛下”獨孤峰定了定神。沉聲說道“今晨微臣的部下巡視西城門地時候現了城門公告牆下有一具屍體。”
“屍體?”楊廣見到獨孤峰的神『色』凝重心中有些驚訝便好奇地問道“是誰人的屍體?”
“回稟陛下死者面目完好據微臣觀看。這死屍乃是現已投靠偽唐李逆的關中豪族、柴家少主柴紹。”
“柴紹?是他?他死了?”楊廣想到在商家牧場附近被李密部下所擄去一直沒有消息的倒黴鬼現在竟真地變成了死鬼心中微感詫異的同時又是一陣暗爽!
“是的。陛下”獨孤峰看了看楊廣地臉『色』。繼而說道“稟陛下微臣的部下還現在柴紹橫屍其下的文告牆上還貼有一幅書有大字的紙張。”說罷他便從懷中取出了已疊得方方正正的厚厚紙簿然後徐徐地攤了開來雙手奉給疾步下來的趙內官。
楊廣望了望獨孤峰很繃得緊緊的臉龐從走上御榻旁的趙內官地手上接了過來輕輕地將紙張抖平。
寬約三尺的正方形糙紙上觸目驚心地書著兩行血紅的大字:殺柴紹者昏君楊廣也;緣何欲奪其妻李秀寧爾!
楊廣凝視著紙上的那兩行血『色』大字過了片晌適才慢慢地將它對半折回輕輕地丟到旁邊的几案上沒有再看它半眼。
獨孤峰、宇文傷以及閣內地八名內官均是靜立垂眉。
“獨孤將軍這種字幅應該已經貼滿城內顯眼的地方了吧?”
“回稟陛下據微臣查探實情確實如陛下所說”小心地看了看皇帝平靜如常地臉『色』獨孤峰緩緩地說道“但是微臣也已派出人手相信稍會便能將這些忤逆毀謗的字語盡數撕毀。”
楊廣搖搖頭淡然說道:“作出這等事情的人手段絕非只此一種按照朕的估計頃刻後城內城外必定散佈開此類謠言!”
“陛下那麼微臣立即就去抓捕那些散佈謠言的賊子。”
“既是有心人那麼必是抓不勝抓”楊廣凝思半晌微微地蹙眉他深知這時代的這類謠言就好象後世的八卦新聞越是搭理就越是傳得離譜當下緩緩地說道“流言止於智者而市井的謠傳卻是不必理會許多的你只要用心地追查殺人者便是。”
雖然楊廣的心裡面其實也很想幹掉柴紹但這樣莫名其妙地教他背了個大黑鍋卻也是萬萬不能。
此時楊廣心中正自後悔當初寇仲說到李秀寧還未走遠的時候為什麼自己沒親自出馬將她追回宮中現在可好如果流言傳到關中再加上李世民那隻差那層沒捅破的窗戶紙的死因那麼逗留自己身邊許久而且失身於自己的李秀寧鐵定會大受委屈。
“另雖然柴家舉族背叛了朝廷但朕念在死者為大便賜他一副好棺木獨孤將軍你可使人將他好生地安葬。”
“是陛下微臣自當凜尊奉意弘揚陛下之仁德。”
楊廣點了點頭然後朝宇文傷望去和聲問道:“宇文卿家?”
宇文傷踏前施禮道:“稟陛下昨日派出的十二路麒麟衛斥候已經探得了李密襄城軍馬的動向現在他們都已飛馬返回洛陽。”
“哦?他們現在何處?”
“稟陛下領頭的那十二人正候在閣外。”
“快叫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