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大唐李揚傳>第二百八十章 問情

大唐李揚傳 第二百八十章 問情

作者:李家郎君

第二百八十章 問情

翠姑聞言抬起頭驚看了李揚,見其目光如炬的正瞧著自己,不由的心裡狂跳,一股羞意湧上了心頭,低頭喃聲而道:“司馬說的真是羞人,哪有這般直白的問人家。”又是絞了手指,輕輕的因緊張咳了一聲,頓感有些失禮,又恐讓李揚誤會,著急的說道,“奴家願意,只是不知薛公子是何意?”嘆聲而道,“怕是有些瞧不起奴家吧。”

“這些你不必管了,我自會詢問。這樣吧,你先住下幾ri,等我相問完了再與你回話,小娘子你看可好?”李揚知了翠姑的心意,也是為薛嵩所高興,任憑他自己胡鬧,沒個有陪伴,始終也不是個長久的辦法,如是二人有意結了對子,那也是一樁美事。於是說道,“不過,小娘子,有一言本官需說明了。你二人身份相差懸殊,雖是自拿了身契,但依薛家來說,進門裡是難已實現的,只怕到時要委屈小娘子了,ri後再徐徐圖之天君最新章節。”

翠姑自是明白這意思,心裡也是好生的難過,但事實確是如此,嫁入薛家這種高門憑自己是難於上天。只是又想過能與薛公子這種有情有義之人恩愛,就是委屈些又有何妨?如是自己能與他生個一男半婦,到時外室被納進門裡成為小妾,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便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奴家知道,此事就全憑司馬做主了,如是成了,那你便是翠姑的恩人。”說罷,起身重重的道了一個萬福。

“使不得,使不得。”李揚回禮道,“如是成了,那小弟便要稱你為大嫂了。”

翠姑心裡著惱,方才還當是個正人君子,誰知剛與了些顏sè便調戲起自己來,但羞意還是佔了大半,低頭紅了臉道:“奴家回房了。”便是走了出去。

遇了回來的張阿牛,心下高興,罕見的與其倒了萬福說聲有禮了,這讓張阿牛差些興奮的咬了舌頭,進了房裡見著李揚回話還不時的回頭相望。

李揚見此怒道:“莫要妄想!要是心思不正,不如回長安去!”

嚇的張阿牛一激靈便不敢作聲了,規規矩矩的侍立於門前。

“去請了薛公子一同用飯。”李揚捧了本書,斜目而喚道。

張阿牛忙應聲跑去。

用過飯,李揚將薛嵩拉進書房裡,將那番話又是與之說了,捧了茶水靜靜的聽其下音如何。

薛嵩此時扭捏了片刻,抬頭說道:“妹夫,你看如何?”

差些將李揚氣著,沒好氣的回道:“薛兄,又不是小弟娶妻納妾,問我作甚?”

“那便好吧”薛嵩四下看了看說道。

李揚將茶杯往桌上一放,笑道:“莫要勉強自己,你倒說說,好在哪裡?”

“人好”便是沒有下文。

李揚真是無奈,怎麼堂堂的薛大公子竟是如此,便用手指輕叩的桌面,這也是在不知不覺中學了父親的作派,又是問道:“沒了麼?單單人好?”

“是”這次更是氣人,薛嵩若大的一個漢子,竟是學了小娘般作足了功夫,也是如蚊蟲一般的喃道。

“薛兄,你可是考慮周到些,莫要著急回話。”見薛嵩答的哪此爽快,此時的李揚倒是不敢應承了,只怕是礙了自己的面子不好相拒。於是替他著想的說道。

薛嵩卻是急了,只當是座位之下放了扎腚的錐子,起來說道:“這是何意,我便是喜歡她了,又如何?”

“薛兄,你――”

“實不相瞞,我是願意的,自與小娘子打了交道起,我便是心裡有了她。原先怕她不願意,如今看來她心裡也是有我的,那還等什麼,我這便去尋她說個清楚。”說罷也不理目瞪口呆的李大司馬,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半響李揚嘆道:“我這忙來跑去的倒底是為了什麼?”說罷,心情舒暢的哈哈大笑起來。

一刻的功夫薛嵩又是愁眉苦臉的跑了回來,氣極的說道:“罷了,罷了,真心卻換個冷臉相對!我這是何苦呢?”

李揚奇道:“你這是又是為何,方才火急火燎的奔去,這又唉聲嘆氣的回來,真是鬧不明白。”

“妹夫你倒是說說,我去與她說明白。開始還是好好的,但一轉了臉便是翻了臉,這等女子不要也罷穿越世界的技術宅全文閱讀!”薛嵩跌坐了座上說道。

“倒底是怎麼回事,與我說說,小弟可是這內裡的行家。”李揚只得裝了臉面充老手勸道。

薛嵩聽罷急著說道:“我許她妾室,她竟是不願意,難不成還想當正妻不成。妹夫你可知道,我這等人家是容不下出身如她的娘子的,再著說了,那,那邊還有呂家娘子呢,我也需給她的交待。”

李揚笑了,指了薛嵩說道:“你真是不懂女子的心意。人家那是為了你好,你可是未能聽完便跑了出來?”

“是又如何?”薛嵩氣道。

李揚嘆道:“你可是問清了再說也不遲,為何還這般魯莽。”

“這還需問什麼?都是滿口的拒絕了還有何閒話要說!”

“興許是你二人之間有什麼誤會了。按說不能的,我與她已經是說明了,她願意與你做個逍遙夫妻,只需另置了宅子養起來便是了,難不成又變卦了?”李揚不解,慢慢的說道。

薛嵩聞言,睜大了眼睛急問道:“她是這般說的?”

李揚點頭應是。

“哎呀,我,我差些冤枉了她。這,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這便去問問。”薛嵩抓緊頭急著便是往外走。正與一急衝衝的丫頭撞了滿懷,將個丫頭撞的哎呀一聲,摔倒在地,吱吱唔唔的哭起道:“前院的大姐上吊尋了短見!老爺快去看看!”

“什麼?”本是看也不看就往那邊走的薛嵩與房裡的李揚齊聲驚問道。薛嵩更是二步躍過抓了她的胳膊問道,“是誰?”

“快將她扶起!”李揚吩咐奴婢過來止了薛嵩的舉動,說道,“你好好的說,是誰尋了短見。”

那奴婢忍了疼痛抽泣的說道:“是前院裡的那位叫翠姑的小娘子,也不知為何,哭了半天,一時著了魔便是上了吊!”

“翠娘!”薛嵩大叫一聲失神的朝那邊跑去。

李揚心裡著急沉聲問道:“人呢?”

“無事,幸虧瑤疏進去送茶水發現的早,急是喚人救下,如今正躺著呢。”丫頭自已揉了胸口與腦後,呲著牙說道,看樣子被撞的不輕。

“哦,快去請了州里的醫學博士來診治。”李揚長出了一口氣喚道,“你們二個同去,記著要好好的請過來。”說罷自己也提了袍角去前院瞧看。

翠姑房間已是聚了些人,見李揚過來,忙避去,獨獨留下張阿牛在那裡守望,一臉痴相的喃喃說道:“這是何苦,這是何苦呢,這不還有我阿牛麼,怎麼就是想不開呢。薛公子雖好,但畢竟不是與你我相同之人,這不好好的差些誤了xing命!哎!”

“阿牛!”李揚聽了個全部,卻也有些感動,便輕聲的喚道。

“老爺!阿牛不對,不該痴心妄想,阿牛不敢了,求老爺莫要趕阿牛走。阿牛明白,翠姑心裡無我,只有薛公子而已。阿牛知錯了,ri後定不會再想著她,只能她能平安就是了。”張阿牛伏地而叩首說道。

李揚心中感到,將張阿牛扶起,但見這張阿牛眼中已是有了淚花,直嘆了一聲,慢慢說道:“阿牛,你並沒有錯,錯的只不過是老天與你們開了個玩笑而已。放心,翠,她會無事的,ri後興許會是你等的nǎinǎi了,你要好自為之。”見阿牛聽著那淚水無聲而下,又是有些不忍道,“莫要傷心,老爺我定會還你一個與翠姑一樣的娘子,你看可好?”

“謝老爺,阿牛去做事了。”阿牛傷心yu絕的低頭走了,走至院門處回看好一陣相望,終是扭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