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綠帽王 第217章 江南監察使
第217章 江南監察使
房遺愛進了屋子,便坐在椅子上咕咚咕咚的喝起了水,李承乾半天沒搞明白房遺愛是怎麼回事,這大半夜的找他調人,結果卻什麼都沒有發生。李承乾皺了皺眉頭,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張嘴問道,“房俊,你不是說要秘密行事麼,怎麼又跑這裡來了?」
「太子哥,我看不用再隱藏下去了,我已經被人認出來了!」說完他便將一百萬賭資的事情敘述了一遍,聽了房遺愛的講述,李承乾也沒想明白哪裡出了問題,他端著茶杯有些可惜的說道,「房俊,你難道真的想不出是什麼時候洩漏的身份嗎?」
「想到了一點,不過還不確定!」房遺愛能想到的也就是渠縣了,因為他在蘇州城好好的,從渠縣回來之後,情況就不同了。房遺愛摸摸額頭,有些鬱悶的問道,「太子哥,如果沒了身份掩護的話,我該怎麼去調查江南的事情啊?」
「呵呵,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說著李承乾從錦盒中取出來一副卷軸,房遺愛一看那捲軸,不由得泛起了嘀咕,沒想到李承乾手裡居然還藏著一份聖旨,李承乾斜眼瞧了瞧房遺愛平淡的笑道,「你自己看吧!」
「嗯?」房遺愛翻了翻白眼,心裡確實很舒爽,這李承乾要是讓他行個接旨大禮啥的,那得多彆扭啊。房遺愛接過聖旨展開看了看,這聖旨倒是簡單得很,估計李世民也知道房遺愛啥脾氣,所以連一點墨水都沒浪費,看完聖旨房遺愛鬧鬧額頭挑著眉毛笑道,「太子哥,這江南道監察使是幾品官啊?」
「八品!」
「啥?八品?我說太子哥,你沒搞錯吧,就給我老了個八品官?」房遺愛很無語,再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個四品將軍吧。怎麼就給了個八品監察使呢?
「怎麼?嫌官小?我說房俊,你到底知不知道這監察使是幹嘛的?李承乾對自己這個準妹夫算是沒啥念想了,他不得不解釋道,「房俊,你好好看一下好麼。給你的可是江南道監察使。負有監察百官之責,並有先斬後奏之權,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那豈不是等於擁有了一把尚方寶劍?」房遺愛現在才明白啥叫牛,官階都是浮雲啊。職權才是最重要的啊,怪不得後世的八府巡按這麼厲害呢,敢情也是一頭批了羊皮的老虎啊。
「房俊,你說你啊,長樂怎麼就看上你了呢?」
「太子哥。別瞧不起人好不好,房某人別的方面還是很強的!」房遺愛才不會在意李承乾的挖苦呢,他和李承乾閒聊了一會後才打起精神問道,「太子哥,李穆來找過你嗎?」
「李穆?沒有啊,自從我來到蘇州後,就沒見過他啊,他不是一直都跟在你身邊的麼,怎麼你反倒問起我來了?」李承乾覺得很是莫名其妙。
「沒來過?」這下房遺愛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按照正常情況的話,李穆應該已經將事情辦妥了啊,就算出了意外,他也該派人傳個信回來啊,可是直到現在房遺愛都沒接到過李穆的訊息。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問。
「房俊,怎麼回事?李穆沒跟著你?」李承乾一看房遺愛那臉色異常,並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也不由得提留了起來。
「太子哥,看來是出事了。李穆應該遇到麻煩了!」房遺愛想不到其他理由了,李穆那個人辦事一向是非常穩重的,如果他到現在還沒透漏訊息的話,那一定是遇到大麻煩了。
「房俊,要不要我傳令蘇州都督府,讓他們幫忙尋找李穆的下落?」
「不,太子哥,尋找李穆的事情只能是暗中來了。你想想李穆如果活著的話,為什麼不來見我們?」
「你是說李穆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李承乾說到這裡一顆心也不由得沉了下來,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李承乾的內心裡是憤怒的,因為他沒想到江南的官員居然囂張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連他這個太子都不放在眼裡,「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了!」
「太子哥,再忍忍吧,我們來江南的時候就應該能想到今日的局面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行宮周圍光暗中監視的就不下雨百人,你說如果你是李穆的話,你會怎麼做?」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先藏起來,然後等待機會!」
「太子哥,如果李穆遇到了麻煩的話,那證明江南官場已經開始運作起來了,所以我們必須儘快將宋博軒的案子查清楚了才行,免得夜長夢多啊!」房遺愛覺得現在都頭大如鬥了,這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卻無法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總覺得中間缺少了某個環節。
「這談何容易啊,如今你的身份也暴露了,這暗中調查也不可能了!」李承乾本來指望房遺愛那邊能取得一些進展的,可是誰又能想到他會被人識破身份呢。
「所以現在只能明著來了,太子哥,我能不能查下去,就得看你的了!」
李承乾眉頭緊緊蹙了起來,他點點頭說道,「你是擔心蘇州的那些官員給你使絆子吧,放心吧,我會替你解決這個問題的。」
房遺愛也欣慰的點了點頭,他想了想繼續講道,「太子哥,這太子巡查江南,這江南的官員按照規矩應該是要來拜見的吧?」
「房俊,你是想讓我幫你把江南的大員們拖住?」李承乾稍一思索便有些明白房遺愛想幹嘛了,他有些苦澀的笑道,「房俊,我最多隻能為你爭取半個月的時間,再久的話,我也沒有把握!」
「太子哥,盡力而為吧!」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後,也過了寅時了,這時房遺愛身上也傳來了一絲睏意,他打了個哈欠後說道,「太子哥,就按我們商議的辦吧,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了!」
「好的,你不在這裡歇息?」李承乾站起身問道。
「算了吧,我還是回去吧,住在你這行宮裡總覺得跟呆在牢籠裡似的!」
李承乾心裡很惱,這個房俊到底是怎麼說話的,這行宮要是個牢籠,那他李承乾不就成了籠中的牲口了嗎?
「房俊,你自己注意一些,你在渠縣救回來的那個女人是怎地安排的?」
聽了李承乾這樣問,房遺愛心裡便不舒服了起來,他轉過身皺著眉頭說道,「太子哥,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
「房俊,你也不要嫌我囉嗦,總之在和長樂沒有成婚之前,你不要弄出什麼岔子出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父親不會讓長樂受半點委屈的!」李承乾本來是不想說這些的,因為他覺得在這種問題上較真真的很影響他和房遺愛的關係,可是這次他卻不得不說出來,那田夢涵是什麼人,說好聽點是個女俠,說難聽點那就是個毫無身份的‘犯女’。
「太子哥,謝謝你的好意,我知道該如何做的!」房遺愛轉過身揮揮手便走出了房間,他的心裡想著許許多多的東西,他不得不承認李承乾說的都是對的,在這大唐朝身份永遠都是一個無法跨越的溝壑,任你再強,任你再不循常規,也逃不脫這個枷鎖。可是他房遺愛又能怎麼辦,難道跟田夢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