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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皇叔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反響

作者:馬千牛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反響

遼蘭安石老了,原本李示嬰懷想著澡武照回尖呢。可惜武…”馬車早已停在瀚橋驛站外,武照嬌羞地跟李元嬰以及賀蘭楚石告別後,就如受驚的小兔子般鑽進了馬車裡。

賀蘭楚石見李元嬰看著馬車絕塵而去,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促狹道:“滕王殿下,昨天楚石聽趙節說起,應國夫人前兩天去還去找過桂陽長公主呢,現在看照娘這個樣子,心裡怕也是千肯萬肯吧,殿下何不早點定下親事?”

李元嬰回過神來,臉上也是一紅,解下系在那株歪脖子柳樹上的韁繩。翻身上馬,微微一笑說道:“時辰也不早了,我們也都回去吧!”

接下來的幾天,李元嬰也從杜荷的口中得知李承乾已經把擬好的黜涉大使名單呈上去了,但是卻同石沉大海般,一點動靜都沒有。不過李元嬰卻沒敢懈怠,雖然不知道李世民會不會給他開這個先例,但是在此之前李元嬰也得先完成了在弘文館的學業才行,否則一切都是免談。

而且退一步說,即便是最終沒能如願,但能離開圖國般的弘文館也是好事,終於在起早貪黑了十幾天後。差點都把孔穎達給累壞了,李元嬰順利地通過了褚遂良的考核。當然,李元嬰心裡也知道,這裡面也有褚遂良放水的功勞,褚亮老爺子的話,褚遂良又豈敢不聽。

走出弘文館,李孝逸很是羨慕的看著李元嬰,他可是沒進弘文館前就已經開始修習《論語》和《孝經》了,如今卻還得繼續在弘文館裡受苦受累。當然李孝逸也知道,他跟滕王李元嬰可沒有什麼可比『性』,哀嘆道:“二十二郎這麼一走,弘文館中又只剩某一個人莞勞孑立,形影相弔了!”

李治也是嘟著小嘴,重重地踢飛腳下的石子,鬱悶地說道:“孝逸王叔何必悲切,還有睢奴陪著王叔呢!”

終於不用再每天天沒亮就被初晴、初雪從暖烘棋的被窩裡拉起來了。李元嬰現在當然是神清氣爽,心情異常舒暢,沾沾自喜地說道:“孝逸從兄不是也已經通三經了嗎?只要歲末再通一經,來年也就不必再到弘文館了。維奴嘛,你還小著呢,連宮門都出不去,到弘文館讀書,你就當是來散心好了。”

李治翻個白眼說道:小皇叔。您的年紀好像還不如椎奴吧!唉。越皇兄都已經之官好幾年了,他是八郎,雛奴是九郎,可是什麼時候父皇才能想起維奴呢!”不由伸出小手跟李元嬰比了比身高,頓時洩氣不已。

聽李治好像滿口怨氣的樣子,李元嬰禁不住笑罵道:“維奴,你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那五皇兄齊王佑還千方百計地想留在京師呢。你倒是天天數著日子想要出去了!”

“齊皇兄嗎?”顯然李治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也頗為不屑,轉而問道:“對了,前幾天雛奴聽侍讀李義府說小皇叔在春明門前打了齊皇兄的舅舅陰弘智和他的兩個護衛?”

李元嬰一愕,他終於知道謠言是怎麼形成的了,那天的事情傳到李治的耳朵裡,陰弘智到成受害者了,冷笑道:“雉奴也應該知道如今青雀和小皇叔是勢如水火,春明門是在左武候府的治下,要是青雀能找得到小皇叔的差錯,恐怕早就上奏疏彈劾小皇叔了。”

陰弘智的事情李孝逸也聽薛仁貴說過,這時也駐足提醒道:“二十二郎,齊王佑可不是善茬,雖然是陰弘智咎由自取,但這個謠言傳出來。勢必會讓李佑失了面子,二十二郎不可不防!”

李元嬰心知這謠言很可能就是李泰的手筆,想假借李砧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莽夫之手對付他,事已至此李元嬰除了指望李裙不會被李泰當槍使外。也就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擺擺手說道:“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就不提這事了!維奴,不知這幾天你有沒有再聽說黜涉大使的事情?”

李治茫然地搖頭道:“這個椎奴就不知道了,父皇和母后很少在立政殿談論政事的!”

李孝逸當然知道李元嬰這十幾天來起早貪黑地拼命就是為了這個黜涉大使,建議道:“二十二郎,你也是當局者『迷』了,既然太子所擬的名單不見動靜,你何不直接去聖人那裡求一個名額來,反正你也已經業成了不是。”

李元嬰點點頭,今天也是太過興奮了,卻把最簡單的事情給忘記了。既然已經讓憂,也就不怕李世民用弘文館的學業搪塞了。成就成。不成洲天這樣惦記著。不過聽到李治提及長孫皇后,李元嬰心裡立玄跳出一樁大事來了,這十幾天來他可是被《孝經》弄得頭昏腦脹的,連李泰散佈謠言都沒怎麼去注意,武照的事情自然也沒能顧得上。現在除了最後黜涉大使的名單以外,諸事已了,武照之事當然要擺上日程,正如賀蘭楚石所言,這親事最好還是早點定下。於是問道:“椎奴,不知皇嫂現在可在立政殿?”

李治頜,但隨即又搖搖頭道:“母后這會兒應該在立政殿,但是母后從來不過問政務,黜涉大使這件事小皇叔去找母后,依椎奴看沒什麼用處的!”

李孝逸則道:“二十二郎現在就要去立政殿嗎?那福臨樓那邊怎麼辦?”李元嬰此番勝利脫離弘文館的束縛,當然是要去福臨樓擺上一席。

李元嬰也不解釋,抬頭看了看天上,說道:“立政殿離這裡也不遠。元嬰去見過皇嫂後就來,應該耽擱不了多少時間。要不孝逸從兄先行一步,讓薛仁貴留在左延明門等元嬰就行了!”齊王李佑可是敢在李世民眼皮底下造反的主,薛仁貴自然就不能再離開左右了。

說話間,看到上官儀抱著幾卷書卷裡面走來,心情大好的李元嬰上前拱手笑道:“遊韶兄!某在弘文館這幾斤。月可多蒙遊韶兄解『惑』。今日業成,特在東市福臨樓設下宴席,不知遊韶兄可否賞光啊!”

上官儀臉『色』一滯,顛了顛懷抱著的:“滕王殿下見諒。儀恐怕無法赴宴了!”說罷便擦身匆匆朝弘文館走去。

李元嬰回頭看著上官儀的背影。扶著下巴有些狐疑地說道:“某好像沒有得罪上官儀吧,怎麼總感覺這幾天上官儀有些不對勁啊,好像對某很有怨氣的樣子!”

李孝逸不禁笑道:“二十二郎。看來你這十幾天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栽在《孝經》裡面了!”

“怎麼?”李堯嬰一怔,詫道。

“青青一樹傷心『色』,曾入幾人離恨中。為近都門多送別,長條折盡減春風”二十二郎,這四句詩二十二郎應該不會不記得吧!”李孝逸含笑說道。

“當然,那是尖回元嬰在消橋給賀蘭安石夫『婦』送行時胡『亂』寫下的小詩,貽笑大方了,孝逸從兄是如何知道的?”

聽到“賀蘭安石夫『婦』”這六個字。李孝逸原本的笑臉頓時黯淡下來。也就不再言了。李治哪裡知道李孝逸的心事,見他突然不說話,便接聲道:小皇叔可不知道,您這詩可算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了!”

李元嬰面『色』更加古怪,他就剿竊了一老姐能解的《青門柳》而已。又不是什麼千古名篇,還一石激起千層浪,至於這麼誇張嗎?

李孝逸將心事藏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二十二郎少時就以“滕王體,而名滿天下,自從傳出二十二郎在諸橋提了一送別詩後,這四句七言詩當然頃刻間就傳遍了長安城兩縣一百零八坊。”

聽說那《青門柳》已經傳遍京師,李元嬰頓時就明白剛才那上官儀是怎麼回事了,如今大唐的詩壇為“梁陳工掖之風”所籠罩,浮豔輕薄的宮體詩大行其道,而上官儀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這與宮體詩風格迥異的《青門柳》傳開後當然會引起上官儀的不滿。

只是心裡仍有疑『惑』不得解,他滕王的名氣雖然確實很大,但那指的是,就跟書法一樣,詩詞方面也同樣講究上有所好,下必甚之,如今秉承陳隋風流,浮靡相矜的宮體詩之所以能成為主流,那也是因為他那位天可汗哥哥的極力推崇。在這種大環境下,他這一通俗易懂的小詩又能有多大的反響!

李孝逸看到李元嬰先是一副瞭然之『色』,接著眼睛裡又『露』出幾許『迷』『惑』,卻突然轉移話題道:“二十二郎應該聽說過虞公自去年入冬後就一直臥床不起,就連孫道長也說過虞公生機將盡,已經『藥』石難解了!”

李元嬰自然是一頭霧水,正說著他那剿竊來的《青門柳》呢,李孝逸怎麼把話題跳到虞世南身上去了。虞世南病入膏盲李元嬰當然知道。當初李世民原本打算讓虞世南出任滕王師,長孫無忌就是藉著瘓世南身體已經不行了的原因給否決了,這才讓閻立本撿了斤。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