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皇叔 第一百一十八章 齊王李佑
第一百一十八章 齊王李佑
十 程處弼可不像李孝謹那般好脾與。測才又喝了不少的酒樓下的吵鬧聲,心裡頓時煩躁起來,將手中的酒樽往案上重重一叩,氣憤憤地說道:“梁郡公稍等,處弼也下去瞧瞧是何人在樓下作怪,竟敢攪了滕王殿下和晉王殿下的興致!”
看到程處弼一臉怒氣地衝下樓去,李元嬰連忙讓薛仁貴和蕭鑰跟上程處弼,今天可是他在福臨樓設宴。要是程處弼酒後撒起潑來,說不的就要算到他的頭上,李泰那小子可一直在找他的晦氣呢。如果因此而丟了江南道黜涉大使的差事,那就更是後悔都沒地方後悔去。接著對李道裕、李義府、劉仁願等笑笑。無奈地說道:“既然清靜不得,那我們也下去看看吧!”
李治當然是興奮不已,整天呆在宮城裡面的他以前哪有這種熱鬧瞧。不待李元嬰說話就鑽下樓去了。
程處弼蹭蹭蹭地跑下樓來,看到地板上碟兒、碗兒摔了一地,而在蘇里多和柳三的面前,則站著一箇中年男子趾高氣昂的模樣,心火登時就被勾了起來,衝上前去一拳就打在了那名男子的眼眶上,就連隨後下樓的薛仁貴和蕭鑰也沒能攔住程處弼。
這名男子反應不及,一個趔趄就摔了過去。待他一手按著眼眶,一手撐在地上爬起來,正要破口大罵。不過看清楚打他之人後,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地吞了回去。雖然他剛才一隻眼睛被打了一拳,但另外一隻眼睛可亮堂著,臉上的怒氣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連忙賠笑道:“原來是程家郎君,弘信有禮了”。
接著朝蘇里多和柳三狠狠地瞪了一眼,怒道:“你們剛才怎麼不跟某說清楚是程家郎君包了福臨樓。害某險些和程家郎君生了誤會!”
蘇里多和柳三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個在他們面前囂張跋扈的中年漢子看到程三郎竟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不過蘇里多心裡也是苦笑,今天在樓上坐著的可是滕王殿下和晉王殿下。他哪敢在外人面前透『露』什麼,否則他早就把滕王殿下的名頭給抬出來了。
李元嬰、李義府等人走下樓來。卻看到一個身著青『色』碉袍的中年男子弓著身子,將手按在自己的臉頰上,一臉的阿諛諂媚,也不知在和程處弼說些什麼,一點也感覺不到有什麼劍拔弩張的氣氛,如果不是看到了地板上的碎碗碟,李元嬰還以為他剛才走出現幻聽了。
“孝逸從兄,這又是怎麼回事?”李元嬰走到李孝逸身邊,一頭霧水池問道。
李治指著那個青衣男子搶先說道:“誰知道呢,剛才那個人被程處弼一拳打在臉上後,就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跟在李元嬰身後下樓的劉仁願則有些不屑地說道:“哼,所謂的“長安三鷹”也就只能嚇唬一下像這種外強中乾,欺軟怕硬的人而已”。
說話間。又有一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福臨樓內的情況後,不由愣了一愣,趕忙上前作揖道:“尚乘局直長陰弘智參見滕王殿下,晉王殿下!”目光在站在李元嬰身後的薛仁貴身上飄過,心裡又是一顫,上次在春明門前騎在馬上被薛仁貴掀翻下來的陰影至今還留在陰弘智的心裡。
“弘智,你說他們是滕王殿下和晉王殿下?”那行小一臉諂媚狀的青衣男子登時就變了臉『色』,不過他的反應倒是不慢,馬上也就跟上來賠罪了。
李元嬰不由朝李孝逸笑笑,果然是老熟人啊,看陰弘智的步伐還算矯捷,想來這十幾天時間也養好傷了,頜道:“原來是陰直長,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不知這位壯士是?”
陰弘智心裡暗暗叫苦,見到福臨樓內一片狼藉,就知道是又衝撞滕王李元嬰了,而且今天還加上了一個晉王李治,真是見鬼了,晉王李治什麼時候也出宮來了。暗歎一聲,連忙恭聲回道:“這個是弘智的妻兄燕弘信,剛才若有冒犯滕王殿下和晉王殿下的地方,還請兩位殿下海涵”。
李元嬰心裡暗道,原來是陰弘智的妻兄,看來跟陰弘智混在一起的人都還是比較識相的,一個程處弼就能讓這個燕弘信噤若寒蟬了。微笑道:“今天是因為某的原因才使福臨樓歇業一天,這個燕壯士想必也只是『性』子急了些,要說過錯那也是某的過錯,豈能怪罪到燕壯士身上去。
“殿下寬宏大量,弘信慚愧!”燕弘信聽到李元嬰這麼一說,登時就愣住了,這要是換在齊州,冒犯了他們的齊王,指不定就
““ 脯猴齊主府的人給抓到地牢裡盅。心裡自然是有此感激。枷舊肛…道。
李治也接聲道:“陰直長乃是齊皇兄之舅,說來亦不是外人,今天是小皇叔在弘文館業成的日子,既然兩位來了福臨樓,不如上樓去喝一杯水酒如何?”
陰弘智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遲疑道:“這個,還請滕王殿下和晉王殿下見諒,今天本來齊王殿下也準備在福臨樓設宴,所以才讓弘智的妻兄燕弘信先行一步,到福臨樓訂上一席,不過沒想到滕王殿下已經先包下了福臨樓,還險些讓燕弘信衝撞了兩個殿下。既然如此,那弘智二人還得回去向齊王殿下回報。改換其他酒肆
“何必再改換其他的酒肆!”李元嬰指了指四周笑道,“福臨樓這麼大,就算是齊皇侄宴請百人也沒有問題,陰直長,你讓齊皇侄來福臨樓就可以了”。
“如此打擾滕王殿下,這恐怕不好吧”。陰弘智臉『色』又是一變”心翼翼地推辭道,燕弘信也是連聲附和,自光有些躲閃。
陰弘智和燕弘信不約而同地慌張當然沒有逃過李元嬰的眼睛,心裡突生疑實,眉頭一皺,淡淡地說道:“齊皇侄是某之侄,雉奴之兄,又何來打擾不打擾的!而且齊皇侄遣燕壯士來福臨樓後又派了陰直長過來。想來他應該也從齊王府出來了吧?那要再更換其他酒肆豈不麻煩。這樣好了,讓燕壯士回去稟報齊皇侄,陰直長留下喝杯水酒,半個月前在春明門前,某滕王府的薛典軍出手也有些莽撞,讓陰直長從馬上摔了下來,正好今天藉著這個機會某讓薛典軍給陰直長賠賠禮!對了,還有那位備君饃,咎壯士,不知他的傷勢如何了?。李元嬰的記憶力還算不錯,雖然這半個月的時間裡腦子裡裝的全是《孝經》,但也還記的這個小角『色』的名字。
陰弘智頓時舒了一口氣,立刻朝旁邊的燕弘信使了個眼『色』,接著瞥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薛仁貴和劉仁願,忐忑不安地抱拳道:“殿下如此說,那弘智就真的是無地自容了!上次弘智一時鬼『迷』心竅,竟然作出在春明大街上縱馬的舉動,若非薛將軍和劉校尉的及時阻止,必將釀成大禍。這點小傷也是咎由自取。弘智感激薛將軍和劉校尉都不及,豈敢怪罪兩位恩公!至於那個咎君續,有勞殿下掛心了,他的那點小傷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而燕弘亮看到陰弘智給他的眼神示意,立刻也就心領袖會,待陰弘智說完後,跟李元嬰、李治,還有他心裡頗為畏懼的程處弼一拱手,便轉身奪門而去。
但是片刻後,就從福臨樓門外傳來一聲“哎喲。的呻『吟』,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怒罵和唯唯諾諾的應答聲。聽到門外嘈雜的聲音,滿是堆笑的陰弘智臉上頓時僵住,半晌後才有些結巴地說道:“兩個殿下,好像是齊王殿下來了”。
不過也不冉冊真卑的提瞬聳克嬰就著們一臉冊妥的棄喜李砧在三五人的簇擁下高視闊步地踏進福臨樓。
顯然燕弘信還沒來愕及跟李站說福臨樓裡的情況,他就迫不及待地闖進來了,動作微微一滯,轉頭看了一眼戰戰兢兢地跟在他身後的燕弘信,終於知道燕弘信剛才為什麼走路不長眼睛了。
接著馬上就換上了一副笑臉。拱著手快步走了過去,恭聲道:“佑見過滕叔!雉奴,你怎麼也出宮來了?”
李元嬰笑道:“齊皇侄應該也知道皇叔被你父皇送到了弘文館吧,今天皇叔業成,當然是要好好的慶祝一番,因而皇兄也特准讓雉奴出宮一回”。
李站當然知道李元嬰是弘文館中的特例只要通一經就可以在弘文館業成了,對於這個消息也沒有絲毫的意外,拱手笑道:“砧恭喜滕叔了”。
李治嘟著嘴道:“齊皇兄”皇叔可不止這一喜呢小皇叔現在已經是江南道黜侈大使了,而且過不了多久也就要大婚了!”
“江南道黜涉大使!”李站失聲叫道,眼睛裡閃過一絲嫉妒。這半個月來,他也已經聽說了他父皇要遴選黜涉大使的事情,而且還把草擬名單的人物交給了李承乾,不過他也知道本朝還沒有親王出任黜涉大使的先例,所以並沒有怎麼關注,沒想到他父皇還真就開了這個先例。心裡後悔不迭,怎麼當初他就沒去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