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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皇叔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如此祥瑞

作者:馬千牛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如此祥瑞

聽到從岸上傳來的那一陣陣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潘求任一迎引廣江口的那頭青龍嘉瑞應該還沒有離開,心裡那高興勁就甭提了,在他的治下降下青龍嘉瑞就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事情了,而且又恰好被正在杭州的江南道黜涉大使、滕王李元嬰以及晉王李治等人見到,這可比前幾年幽州、洛州僅僅是鄉人聞見的嘉瑞要強多了。再加上才才在船上,他的一番辯解,以及張天水從旁為他說話。潘求仁也能感覺到滕王李元嬰就算因為王州鄉貢楠一事對他還有所微詞,但肯定不會上疏彈劾於他。

不過想到馬上就要接近那頭青龍嘉瑞了,潘求仁心裡又沒由來緊張起來。青龍,這東西可神秘著呢,想起李治剛才在王洲鄉的楠園前提到過,東海廣德龍王就是青龍神。而這頭青龍嘉瑞又偏偏出現在 鄰東海的淅江口,看來即使不是東海廣德龍王親自巡幸錢塘縣,那也應該是東海廣德龍王的龍子龍孫。立刻患的患失地急道:“宋校尉,我們那還是快點靠岸去吧!要是不小心衝撞了龍王爺,惹得龍王爺一怒之下突掀海『潮』,那罪過可就大了!”雖然這條船上也坐著兩個親王,但在潘求仁心中,顯然還是那頭青龍的震懾力更大些!

站在船頭,眼力異於常人的李元嬰也已經遠遠地看到了前面模模糊糊的有個東西在江面上翻滾,不過距離太遠,而且江面上水霧也大,就是他旁邊的薛仁貴也沒能看清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李元嬰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腰間。可惜空空如也。由於剛才在王洲鄉的時候被李治火急火燎地拉上輕舟,李元嬰並沒有把望遠鏡帶在身上。雖然心裡知道跟在這艘小船兒後面的大船已經被落得遠遠的,沒有個把時辰肯定是趕不上來,不過李元嬰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望,只可惜並沒有什麼奇蹟,身後江面連個鬼影都沒有。畢竟再往前走就是淅江的出海口了,這一帶的江面上本就鮮有船隻航行,而且今天在淅江口還出現了千年難遇的青龍嘉瑞,所以江面上除了李元嬰他們乘坐的這條小舟外,根本就不會有第二艘船。

宋孝傑聽到潘求仁那語調有些顫抖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雖然也回到了船尾,但並沒有掌舵靠岸。而是『操』槳在江心固定住這條小舟,讓它不再往下漂去。

否則的話,在江水的帶動下。這條船兒怕是不消一會兒就能與那頭還徘徊在淅江口的“青龍”撞上。然後依舊將目光放在李元嬰的身上。等候李元嬰的指示。

雖然宋孝傑心裡本能地也對前面那條所謂的“青龍”畏懼得很,不過心裡再畏懼,那也得聽李元嬰的。如果李元嬰要宋孝傑駕船靠近那頭“青龍”的話,那他也得硬著頭皮將船兒靠過去。而潘求仁,他不過一個杭州刺史而已,哪有那個資格指揮得動宋孝傑。

李元嬰『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讓宋孝傑先保持這樣的距離!然後對旁邊的薛仁貴問道:“仁貴兄,你看清楚那頭青龍了嗎?”

薛仁貴搖頭道:“江霧太大。如果能夠靠近一些,薛禮也許能夠看清那頭青龍的原貌,不過若是距離太近,也有可能驚擾了那頭青龍。對了,殿下!您不是還有望遠鏡嗎?”

“望遠鏡?那是什麼東西?”潘求仁茫然地問道。

而刊才一直趴在船頭專心致志地看著前方的李治這時也回頭驚叫道:“是啊小皇叔!我們不是還有望遠鏡嗎?”接著便跑過來圍著李元嬰轉了一圈,可惜卻沒能從李元嬰身上找到望遠鏡。

李元嬰並沒有回答潘求仁的問題,把還在他身上東『摸』『摸』,西瞧瞧的李治給固定了下來,攤攤手道:“誰讓你急急忙忙地就把小皇叔往小船上拉,那望遠鏡自然是還留在大船上,你是不用再想了!”

“啊”李治頓時就有些鬱悶。都著嘴道:“那怎備辦啊?剛才維奴看了半天,也就看到江面上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等到大船趕上來,那頭青龍肯定早就離開了!”

“不成,不成!這青龍嘉瑞可是曠古之勝景,既然被我們遇見了,豈有不觀全貌之理!”李治咬咬牙。對宋孝傑道:“宋校尉,我們小心地靠過去吧!”

“這個宋孝傑面有難『色』,李治的話他當然不敢不聽,但是那頭青龍也不是好惹的,只好把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向李元嬰。

不過沒等李元嬰開口說話,潘求仁就像被踩到尾巴般急聲叫道:“晉王殿平不可!青龍現世乃天降嘉瑞,但若是不小心把青龍給惹怒了,恐禍加杭州百姓啊!”

李治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不過他也是剛剛才被李元嬰用“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這句話給教育過,聽到潘求仁把杭州百姓都給搬出來了。也只好訕訕說道:“罷了,罷了!那就還是停在這裡吧!”

李元嬰微微蹙眉,他當然不會相信“觸怒龍威,而禍加杭州百姓”這種無稽之談,不過他也大致可以肯定。那所謂的“青龍”應該就是一頭看起來有些像龍的青『色』大魚。經過李元嬰遠遠地觀察,看起來這頭青『色』大魚的體積應該也小不到哪裡去。否則也不會被人誤以為是“青龍”了。

心裡琢磨著,在淅江入海口這種鹹淡水交匯的區域,水情肯定要比其他地方複雜得多,雖然宋孝傑是李貞從他那越王府中精挑細選出來的護衛,駕船的能力母庸置疑。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駕這種小船兒在這種水情複雜的區域,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再加上那頭大魚時不時掀起的浪花,一不小心翻船並非是杞人憂天。

雖然經歷過暴風雨下的黃河考驗的李元嬰,水『性』還算不錯,但是一旦落水,這裡水情複雜就先不說了。更重要的是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不明大魚,李元嬰可不想因為一時好奇而把自己餵了魚。再說李治這個小祖宗還在船上呢,他可不能有什麼閃失。

想來想去,李元嬰只好讓宋孝傑把船靠上岸去,既然不準備靠近那頭“青龍”近距離瞧瞧這頭讓杭州上下都跟過節仁般的“青龍”是怎生模樣,那還不如回岸上觀察,反正也差不多距離。

只是李元嬰心裡有些疑『惑』,這條青『色』怪魚雖然不可能是什麼青龍,但確實有它奇怪的地方。從那個錢塘縣主薄駕輕舟趕到王洲鄉報信,然後李元嬰一行再駕舟順流而下。都過去好幾個時辰了,這條怪魚卻還停留在淅江口徘徊不走,即使岸上人聲鼎沸也沒能把它給驚走。李元嬰以前聽說過有些魚類每年一到產卵季節,都會出現在鹹淡水交匯的區域產卵,心裡不由猜測,莫非這條怪魚就是這種情況?

而且還有更為奇怪的事情,李元嬰雖然說距離得遠,但觀察這條怪魚也已經有一眸子的時間了,卻好像從來沒見這條怪魚挪窩過,就一直停留在一

”討於它的體積來說並不大的半徑圈上活動果不是兒舊,約看到這條怪魚上下翻滾得歡,李元嬰還以為是碰到死魚了呢!

聽到滕王殿下撤回岸上的命令後,宋孝傑也不禁長鬆了一皂氣,立玄就『操』舵往那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江岸上靠了過去。

他可是渣家出身,對龍王的敬畏自然更甚於旁人。

不過就在宋孝傑開始轉舵的時候。突然一聲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的厲叫清晰地傳到船上眾人的耳中。“爾等何人,好大的膽子,竟敢蔑視天降嘉瑞於錢塘!若是驚走了青龍嘉瑞,你們吃罪得起嗎?”

李元嬰不由扭頭望去,只見不知什麼時候,江面上又多出了一艘跟他們乘坐的這艘輕舟差不多樣式的小船兒,那厲叫之人正是大搖大擺,一臉傲『色』地站在船頭上的一個身著青『色』桐袍,頭裹褐『色』平頭小樣巾的中年男人。不過此人李元嬰卻也認的。正是錢塘縣尉高賜銘。雖然只是一個九品小芝麻官,但高賜銘負責錢塘縣治安盜捕,這幾日李元嬰和李治同遊杭州名勝,這個高賜銘當然也都一路隨行。

兩船漸漸靠近後,那個高賜銘當然也現了他剛才厲罵的那艘船上載著的都是些什麼人,他本來就站的靠前,而且站在小船上可不比6地上,被這麼突然一嚇,兩腳頓時軟,一時沒站住腳,就這樣直挺挺地栽下船去。

潘求仁雖然因為天降嘉瑞而心情大悅,但王州鄉貢『插』一事還是讓他惶惶不安了幾個時辰,聽到高賜銘不僅叱罵自己,而且還把滕王殿下、晉王殿下都給罵進去了,登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把這個不開眼的傢伙狗血淋頭地怒罵一頓,讓自己。也讓兩個殿下消消氣,卻沒想到高賜銘卻被嚇得落水,話到嘴邊也只好將它重新嚥下去,訕訕作罷。

李元嬰也不禁失笑,沒想到出京才一年的時間,他的王八之氣就與日俱增啊,這還沒說話呢,就能把人給弄到水裡去。看到對面船上兩個身著公服的皂隸朝他這邊行完禮後,便魚貫跳下去救人,結果手忙腳『亂』了半天也沒能把那個高賜銘給弄上來,李元嬰本打算讓宋孝傑也跳下去救人,不過想到若是宋孝傑跳下去。那這艘船可就沒人『操』槳了,也只好作罷。

雖然這裡是淅江入海口,水情比較複雜,不過高賜銘作為錢塘縣尉。就生活在海邊,也應該有些水『性』才對,而且還有兩艘船停在他們旁邊。可惜事與願違,也不知是不是高賜銘被剛才這麼一嚇,掉進水裡後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腳不停地掙扎著,就是不肯配合施救他的那兩斤,皂隸。最後還是薛仁貴實在看不過眼,輕輕一躍跳進水中,一把揪住高賜銘的衣領,將其拖到船沿,猛地一舉,才把他給舉上船來。

隨著小船兒緩緩靠岸,耳邊的噪聲也漸漸地大了起來,李元嬰不由抬眼望去,人頭攢動,心裡暗道,那條怪魚出現在淅江口也有幾個時辰了。恐怕整個錢塘縣,來觀龍的人至少來了一半,再加上還有旁邊鹽官、富陽兩縣聞訊趕來的好事者,噪聲如此嘈雜也能夠理解。

“卑官王金義參見滕王殿下、晉王殿下、潘使君!”船靠上岸後,李元嬰等人還沒有下船,耳中就聽到有人參見。在這麼嘈雜的噪音干擾下,聲音還能清晰地傳到李元嬰耳中,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這個自稱王金義的人就是錢塘縣令,剛才在觀龍的時候突然現江面上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了一艘小船來。王金義還以為是幾個無知百姓想要靠近青龍,頓時大驚失『色』,滕王殿下還沒有趕到呢,這要是把那頭青龍給嚇跑了該怎麼辦?而且嚇跑了青龍還是其次,若是惹怒了青龍,錢塘縣可沒有能力承受青龍的雷霆之怒。

於是王金義立刻就命令跟在他身邊的錢據縣尉高賜銘駕船去把那艘小船上那幾個膽大包天的人給抓回來。千萬不能讓他們靠近青龍,以免衝撞惹怒了青龍。

結果沒想到高賜銘駕船過去了以後卻跟那艘船上的人糾纏了很久也沒有返航,好像隱隱約約地還看到船上有人落水。王金義心裡大訝,難道那艘船的人竟敢拒捕不成?不過隨即也釋然,那些人連青龍都敢招惹,做出拒捕的事情當然也不是不可能的。

心裡不免有些著急,才才高賜銘只帶了兩個皂隸和一個船工過去。這點人手要想把那幾個膽大妄為的傢伙抓回來,恐怕不大容易。王金義雖然和高賜銘是同僚,但也不見得會擔心高賜銘的安危,他所擔心的東西,當然還是生怕那艘船上的人衝撞惹怒了青龍。

不過惶惶不安了老半天,終於看到兩艘船都順利返航了,王金義不由鬆了一口氣,不過隨即就心頭怒起,帶上十幾個皂隸,從高臺上浩浩『蕩』『蕩』地毒到江邊,心裡暗道,哪來的刁民,竟敢衝撞青龍嘉瑞,差點就壞了他的大事,如果不把他們抓回縣衙打上一百杖,再打入大牢,關上幾個月的話,難消心頭之恨。

正咬牙切齒的時候,卻突然覺得漸漸靠近江岸的那艘小船兒好像有些眼熟,聽到旁邊一個皂隸的驚叫後,王金義才想起來,這艘小船兒可不就是今早派去通知滕王殿下的錢塘縣主簿所乘坐的那隻輕舟嗎?

心裡猛地一登,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隻輕舟上所載之人肯定就是滕王殿下他們了,難怪剛才高賜銘在江心停留了很久,應該是被叱責了。不由一陣狂喜,這麼說來滕王殿下、晉王殿下他們也親眼看到青龍嘉

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王金義很快就看到了站在船頭的晉王李治。稍微平復下激動的心情,沒等船兒靠岸。王金義立馬就用他那異常洪亮的聲音高聲參見。不過隨即瞥了一眼另一艘船上,卻是有點傻眼,只見高賜銘渾身溼漉漉地躺在船上。看著他那有氣無力的樣子,王金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莫非高賜銘因為勸阻那兩個殿下,使得兩位殿下惱羞成怒將高賜銘給推下船去?心裡不由慶幸,幸虧他剛才是把高賜銘派了去。否則的話,那如今躺在船上的人就是他了。

李元嬰在薛仁貴的攙扶下跳下船來,抬抬手微笑道:“王明府不必多禮!某聽聞正則也已經從鹽官縣回來了,不知是否在此啊?”

因為看到高賜銘的慘狀而面有懼『色』的王金義連忙道:“稟滕王殿下。劉御史他不知是殿下回來,所以才沒有下來迎接殿下。金義這就為殿下引路,兩位殿下,潘使君,這邊請!”

躺在船上歇息了一會兒後,高賜銘也在旁邊兩個皂隸的攙扶下爬了起來,想想剛才在滕王和晉王面前出醜,高賜銘也不禁臉上有些燒,尷尬地跟李元嬰他們賠個罪,然後一臉感激地對薛仁貴道:“賜銘謝過薛將軍救命之恩!”才才若非薛仁貴縱入江中,高賜銘能不能被救上來還是個問題。

走在前面

“: …廠分義聞言也不由愕,薛仁貴對高賜銘凍有救命!恩著杜丁江心生的事情可能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不過王金義現在關心的是,天降嘉瑞於錢塘縣,此乃天大的幸事。不知他能夠憑此嘉瑞升上幾階官,至於其他的東西,那就不再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行至一半,聽到消息的劉仁軌也從高臺上走了下來,笑盈盈地拱手道:“滕王殿下,晉王殿下!仁軌剛才還在擔心兩位殿下不知能否在青龍離開前趕回來呢,沒想到這頭青龍可能是喜歡上錢塘縣了!”

“正則一路辛苦了!不知鹽官縣一行還順利否?”李元嬰邊走邊隨意問道。

劉仁軌頜笑道:“若非政通人和,這淅江口又豈會天降嘉瑞,青龍現世呢!”接著對潘求仁道:“潘使君,仁軌給您道喜了!”

“劉御史言重了!”潘求仁心裡暗道,剛才在王洲鄉的時候,他還因為貢『插』一事而被滕王殿下好一通叱罵呢。接著偷偷瞥了李元嬰一眼。現他的臉上並無不豫之『色』。這才放心下來。

李元嬰也清楚在劉仁軌等這些古人心中天降祥瑞的意義,也只好笑笑,轉而問道:“正則,剛才某在江心也觀察了不短的時間,不過因為隔得太遠,再加上江面上籠罩的水霧,只是看到了一團模模糊糊的東西。並沒有看清青龍全貌。正則在這裡站了這麼久,不知看得真切否?”

李治也在一旁唉聲嘆氣地說道:“就是,剛才在江上某也什麼都沒有看清,可惜小皇叔他不讓把船靠近那條青龍,唉!”

王金義慌忙道:“晉王殿下萬萬不可!那可是龍王爺啊!如果稍微離得近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它給惹怒了!若是龍王爺一怒之下掀起海『潮』,水淹錢塘,那錢塘百姓可就遭罪了!”

聽到一化品小縣令就敢怪罪自己,李治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哼一聲,就別過臉去。

還是李元嬰寬慰了幾句,才讓李治的臉上重新泛起一絲笑容。李元嬰微微一笑,轉頭讚許地看了有些手足無措的王金義一眼,這錢塘縣令雖然擱到後世去有宣揚封建『迷』信之嫌,但是他卻能夠為了錢塘百姓的禍福而出言頂撞當今九皇子,晉王李治,確實是難能可貴啊!

劉仁軌心裡也知道李元嬰對江面上的那條青龍還抱有一絲懷疑,說的也是,雖然自遠古以來,就有葉公好龍、畫龍點睛小鳳鳴歧山等關於龍鳳的傳說,而且前幾年幽州、洛州兩地也曾上表說有鄉人在這兩地見到過麒麟、鳳凰,但是這些都屬於道聽途說,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到這條青龍,劉仁軌自己也不大相信。

於是微笑道:“雖然這條青龍在淅江口停留徘徊了好幾個時辰,使的兩位殿下能夠及時趕到,不過兩位殿下來得還是遲了些!早些時候這江面的水霧並沒有現在這麼濃厚,仁軌的目力還算差強人意,站在這斤。高臺上確實能夠很清楚地看到江面上那條青龍的龍頭!古語云,“神龍見不見尾。這句話一點都不假,雖然仁軌很清楚地看清了龍頭,卻一直沒有看到這條青龍的龍身和龍尾!”

“龍頭!果真?”劉仁軌的話再次顛覆了李元嬰的認知。

依舊渾身溼漉漉的高賜銘也腆著臉道:“劉御史說的沒錯,確實是真真切切的龍頭,這周圍的百姓也全都見到了。其他賜銘沒有留意。不過龍頭上的那對鹿角賜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龍頭,比靈隱寺壁畫上的神龍還惟妙惟肖上三分!只可惜這條神龍只隱藏在水底,如果能夠出水入雲的話,讓賜銘看到神龍全身的話,那賜銘此生也無憾了!”

王金義冷聲道:“高少府此言差矣,靈隱寺壁畫上的神龍那只不過是畫師畫上去的,而江面上的那條青龍,卻是真正的神龍!一幅畫豈能跟真正的神龍相媲美,縱然是閻侍郎的親筆,也不可能以假『亂』真”。

聽到王金義提到閻立本,劉仁軌也嘆息道:“可惜閻侍郎如今去了於潛縣,一時十會兒也趕不回來。如果能夠讓閻侍郎目睹一眼真正的神龍。想必閻侍郎肯定不會讓張僧缺專美於拼了!”

當了閻立本這麼久的徒弟,李元嬰當然也知道張僧缺是何許人也。張僧缺,南朝粱武帝時期的畫家。畫龍點睛這斤,成語說的就是柚的故事。不過李元嬰當然不相信那個張僧妹能夠把龍給畫活了,當然,對於這個所謂的龍頭,他自然也是不信的。可是包括劉仁軌在內,這周圍的人都言之鑿鑿,還看到了龍頭上的鹿角”

縱使李元嬰來自一千多年以後,記憶中好像也沒有聽說有哪種魚長著一對鹿角的。可是就算劉仁軌被錢塘縣的那些官員給收買了的話,這周圍人山人海的百姓總不可能全都收買了吧?

難道這些界上還真有龍這種東西,,心裡這個念頭網剛出現,李元嬰就連忙甩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拋諸腦後。

雖然李元嬰隨意找了幾個正興致盎然地觀龍的百姓詢問,他們都表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龍頭,不過劉仁軌還是能從李元嬰的臉上看出他對江心上的那條青龍依舊抱有一絲懷疑。疑『惑』道:“滕王殿下,您身上不是有一個叫做望遠鏡的東西嗎?雖然現在江面上水霧不減,不過有那行小望遠鏡在,殿下應該能夠看清楚青龍吧?”

“望遠鏡?那是什麼東西?”王金義心裡一登小聲嘀咕道。

因為王金義剛才出言頂撞於他。所以李治心裡對王金義還是有些介懷。冷哼道:“那可是小皇叔請將作監製成的一種寶物,而且還是去年的千秋節上,父皇收到的最喜歡的一件禮物,不過說了你也不懂!”

李元嬰苦笑道:“剛才聽說錢塘縣出現青龍後,走得太急,把望遠鏡給落在大船上了,否則的話才才在江上的時候就已經把他拿出來了!也不知郝處俊他們什麼時候能夠趕過來”。

俗話說,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句話一點也不假,李元嬰話音網落。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郝處俊很是狼狽地爬上李元嬰等人觀龍的那行小高臺,氣喘吁吁地說道:“殿,”殿下,處俊總算是趕到了”。

李元嬰不由詫道:“郝卿,你怎麼這麼快就趕過來了!”

郝處俊拍了幾下胸口,一邊將緊緊抓著的望遠鏡交到李元嬰手中,一邊用已經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殿下走後不久,處俊就想起殿下忘記把望遠鏡帶上了,既然青龍現世,殿下豈能少得了望遠鏡。所以處俊在經過一個渡口的時候,買下一艘輕舟先行趕了過來,總算趕到得還算及時!”

李治大喜,連忙就要從李元嬰手中搶過望遠鏡。只是李元嬰本就對所謂的“青龍”心生疑寅,跟李治說了聲稍安勿躁後便把望遠鏡放在眼前調起了焦距,不過很快臉『色』就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