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皇叔 第二百四十三章 方丈島
第二百四十三章 方丈島
滕叔。您要尖那夥崑崙奴的老巢李示嬰和薛仁貴到越王府,將事情交代了一下,李貞頓時就跳了起來,立復就勸道:“滕叔!那夥崑崙奴基本上都是被我們唐人從海上抓捕販賣到大唐來的,對我們大唐向來敵視,而且他們還敢在揚州城裡行兇鬧事,可見並非什麼善類,滕叔千金之軀,豈可輕易涉險!”
李元嬰微笑道:“危險確實是有,這點滕叔並不否認,不過滕叔既然領了聖旨,那這個方丈島自然是非去不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越皇侄也不必太過擔心,避塵道長乃是那夥崑崙奴的長輩,看在避塵道長的情面上,他們即使不能為我大唐所用,滕叔在方丈島上的安全,應該能夠保證,而且滕叔此番去方丈島也不是孤身前往,滕王府親事府的眾將士肯定也要隨行!出海的船隻這方面還有勞越皇侄辛苦一二了”。
“船隻當然沒有問題,侄兒這就讓裴長史為滕叔準備。不過滕叔,真的沒有關係嗎?”李貞眉頭緊皺,只可惜那個所謂的“方丈島。遠在海州,李貞雖然手上有兵,但也沒那個膽子出境。
“越皇侄放心好了,滕叔早就從摩迦那裡瞭解過,方丈島上,拋去老弱家眷,真正有戰力的青壯,應該不上百人,如若這夥崑崙奴真有不臣之心,就算他們佔據了地利,越皇侄以為他們能比得上滕叔那些滕王府親事嗎?”雖然李貞的擔心沒能讓李元嬰改變主意,不過李元嬰心裡還是挺高興的,既然李貞還能如此為李元嬰著想,就說明李貞並沒有因為今日不得已放過那些崑崙奴而埋怨李元嬰。
“既然滕叔已經下定了決心,那侄兒也就只有祝滕叔一帆風順,馬到成功了!”李貞無奈地搖搖頭,繼而吩咐裴懷節給李元嬰一行準備出海的船隻。
李元嬰也拱了拱手道:“那就謝越皇侄的吉言了!哦。對了!滕叔還得再向越皇侄借一個人!”
“是宋孝傑吧!”沒能李元嬰開口,李貞也就猜出來了,宋孝傑只不過是越王府的一個普通親事而已,李貞當然不會捨不得,而且宋孝傑也已經跟了李元嬰一年多的時間。
李貞心裡也清楚,由於寧飛為了保護滕叔而戰死這個原因,滕叔對宋孝傑肯定也會夾雜著對寧飛的感情在裡面,於是順水推舟地說道:“宋孝傑能夠得到滕叔的賞識,那可是他的榮幸!侄兒記得滕叔的滕王府長史盧承慶乃是掌兵部五品詮選的檢校兵部侍郎,不如滕叔就讓盧長史把宋孝傑調入滕王府好了!”
李元嬰本來就有這個打算,原本還想等要回集的時候再向李貞提出,沒想到李貞自個兒就提出來了,當然不會拒絕。
不過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把李元嬰給盼回來,而現在李元嬰馬上就要遠赴海州,武照可就不怎麼樂意了。再加上惟恐天下不『亂』的李治在一旁添聲,說是方丈島如何如何地漂亮,弄得李貞心裡面前怪癢癢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還是揚州都督,不能私自出境。指不定就也想去那個方丈島瞧瞧究竟。而自幼跟著其父武士著遍遊蜀中名山大”的武照,當然也是枰然心動,便也想跟著李元嬰同行。
李元嬰稍有猶豫,他和武照相別一年有餘,期間只有為數不多的鴻雁傳書,今日重逢,又遇賀蘭安石被利加他們給劫持了,一直都還沒有好好地說過話,而現在他馬上就要動身前往方丈島,當然也捨不得武照。
李元嬰在心裡權衡了一番,自思此番去方丈島有虯髯客和隨行保護的滕王府眾將士這雙保險在,而且由於他去年查處了徐斯文父子一案,使得那些崑崙奴基本上都對他感恩戴德,即使不能將“東海水鬼。收為己用,全身而退應該不成問題,於是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原本李元嬰只打算讓薛仁貴率領滕王府親事隨行,而把閻立本、劉仁軌等人留在揚州,不過既然同意了讓武照隨行,那也就沒有什麼理由把閻、劉等人留下,反正只要不是李治和郝處俊這兩人也跟到方丈島去那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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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碼頭上,臨上船前,李元嬰將郝處俊拉至一旁,耳提面命地說道:“郝卿!某馬上就要離開了,護送雉奴回京的事情就全拜託郝卿了”。
郝處俊朝李治那邊看了看,抱拳道:“殿下放心,處俊一定完好元,損地把晉王殿下送回京師!”
“嗯!”李元嬰輕輕地點了點頭,不過目光在姚筒身上瞥過後,還是覺得不大放心,又小心地叮嚀道:“記住,把姚璃那小子給看牢了!早知道就把那小子丟還給姚處平了,免得還要擔心他把維奴給帶壞了”。
郝處俊莞爾道:“其中厲害,處俊自也曉得!明天回京的路上,處俊一定十二個時辰都緊盯著姚搐!”
“唉!辛苦郝卿了!”李元嬰在郝處俊肩膀上拍了拍,接著又道:“這樣吧,某讓張卿留下來和郝卿一起護送維奴回京!”張膽淵然不像郝外俊。能夠約束李治,但要管住姚屑。壞是一餘的。
雖然李元嬰讓張天水提前返京,張天水心有不願,不過他也不會提什麼異議。一切都安排妥當後,李元嬰讓眾人先行上船,最後對李治囑咐道:“椎奴,明天你和姚璃兩人就跟郝處俊、張天水他們一起返京,可千萬別學姚璃那樣,到處『亂』跑!年初出京的時候小皇叔可走向你父皇、你母后以及長孫司空都打過保票,要是你在回京途中出了什麼事情小皇叔就沒法向你父皇、母后他們交代了!”
“小皇叔放寬心,攤奴又不是三四歲的稚童!”李治登時就有些不樂意了。
“那就好!小皇叔哪能不放心雉奴啊,這不是在擔心姚璃那小子嗎”。李元嬰給李治整了整衣冠,笑呵呵地說道。
“小皇叔!”可能是因為想到馬上就要跟李元嬰離別了,李治眼睛也有些紅,兩隻手抱在李元嬰的腰間,低喃道:小皇叔,您可要記得答應過雛奴的話!下次如果再去方丈島,一定要把椎奴帶上”。
“難道在雛奴的眼裡小皇叔是言而無信的人嗎?”李元嬰笑著把李治從他身上拉開,從袖兜裡掏出一面錦帕輕輕地給李治擦了擦眼角,低嘆道:“雉奴,回去吧!最多再過兩個月小皇叔也會回京的,到時候再和維奴一起敘舊!”說罷便轉身踏上船板。
“維奴不要哭了!等到滕叔回京後,笨奴還怕見不到滕叔嗎?哪像你的越皇兄,等滕叔離開江南後,再要見到滕叔,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李貞上前在李治一抽一抽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高聲拱手道:“滕叔,一路順風!”
李元嬰也回頭向岸上招了招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馬上又從船板上走了下來,對李貞叮囑道:“越皇侄,剛才滕叔差點忘記交代你一件事情了,這次滕叔先行去了方丈島,你還是派人到蘇州去跟你的江叔解釋一下滕叔的事情,免得讓他誤會了!”
“滕叔放心,即使滕叔不說,繼兒也會派人到蘇州給江叔捎去口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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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鐘之後,船隊便緩緩停在了江邊的一個小漁村前,宋孝傑、摩迦和利加三人也早已就在江邊翹等待了。
看到李元嬰緩步走下船來,利加不禁傻眼,愣愣地問道:“滕王殿下,您”您不會是要把您的這些護衛全都帶到方丈島去吧”。
“當然!”李元嬰也明白利加肯定在擔心他會不會玩一個假道伐鍵之計,明面上說是慕名方丈島上的仙境勝景,實則想要清剿“東海水鬼。”不過李元嬰雖然能猜到利加的心思,但卻是裝了個糊塗,頜道:“這些隨行護衛都是某去年從京裡帶出來的,既然某準備要去方丈島,他們也不好留在揚州驚擾揚州百姓!某以前聽摩迦說,你們的那個,方丈島也還挺大的,應該能容得下某這三百多名親事吧?”
“容得下,當然能容得下!”利加臉上很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看李元嬰一副很無辜的表情,他還能說什麼!李元嬰對他們崑崙眾族有著再造之恩,利加就算心裡面再怎麼生疑,也不能當面把懷疑說出來,那樣的話自個兒都覺得不好意思。
再者剛才利加也聽摩迦說了,滕王府親事府典軍薛仁貴,竟然是師伯結拜兄弟的徒孫,而且師伯對薛仁貴同樣也有師徒之誼,因此利加心裡也覺得他這個懷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另外隨即利加又看到了滕王妃也從船上走了下來,心裡頓時就安定下來,如果滕王殿下真想對他們“東海水鬼。不利的話,肯定不會還帶上家眷。
不過可能是因為埋怨摩把他們島上的事情什麼都跟李元嬰說了,利加還是很不滿地瞪了旁邊的摩迦一眼。
走進小淡村後,李元嬰便和武照一起在宋孝傑的陪同下走訪了寧飛的家。因為寧飛本就是越王府親事,後來又被追贈為遊擊將軍,膊物三百段,而且寧飛也不是家中獨子,所以雖然寧飛家裡一下子失去了一個頂粱柱,但家境還不算太差,不過寧飛的寡妻卻沒等孝完,就遠遠地不知又嫁到什麼地方去了,僅留下一個六歲大的小兒,讓李元嬰喘噓不已。
慰問完寧飛的父母后,李元嬰又讓郭遷給他們家留了二十婚錢,這才離開小淡村。本來李元嬰是想把寧飛的遺子也帶在身邊,不過他現在要去方丈幕,只好暫時將他留在小淡村,等回京的時候再把他給帶回京去,就當是報答寧飛當年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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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胡逗洲出海後,雖然船隊走的是海路,但是海上天氣變化莫測,而且這個時節更是颱風頻繁光顧東南沿海的季節,故而船隊也一直都是緊貼著海岸前行。就這樣在海上顛簸了幾天的時間,每天看著不同於6地上的海上日出,武照當然是高興得很,雖然她小時候跟著其父武士著從蜀中到荊楚,遊過不少地方,但是海上就不曾來過了四附在揚州年多的時間裡。盡在家裡照顧姐姐武順了。門有出海。不過李元嬰就沒覺得有什麼意思了,前世他就是海邊長大的娃,海上日出壯則狀矣,但也早就看膩味了。
終於,李元嬰在又一次被武照從床上拉起來陪她觀看日出的時候,遠遠的一座大型島嶼映入眼簾。李元嬰又端起望遠鏡仔細地瞧了瞧,只是這座海島與海岸之間只有一條狹長的水道,雖然現在船隊好像是奔著那個海島前去的,不過李元嬰當然不會認為那個海島就是所謂的方丈島,否則的話,那個方丈島早就被人給佔據了,還輪得到那些崑崙奴嗎?
“摩迦,那裡是什麼地方?”李元嬰把躺在甲板上睡懶覺的摩迦給叫了起來。
“哪呢?”摩迦可沒有李元嬰的目力,只好從李元嬰手中接過那架讓他們假扮的青龍洩密的望遠鏡,隨即放下望遠鏡喜道:“滕王殿下,前面應該就是鬱洲了,也就是東海縣!我們的方丈島就在鬱洲東面的海域上,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下午的時候船隊應該就能抵達方丈島了”。
“東海縣?”李元嬰怔了一怔,雖然他早在杭州的時候就準備要去東海縣,不過也沒有想到東海縣竟然是一塊海島。
這時閻立本和宋孝傑兩人也一塊走了過來,閻立本施禮道:“大妾,東海縣馬上就要到了,大王既然來了東海縣,要不要和東海令以及海州刺史知會一聲?”
“這就不必了,某隻是江南道黜涉大使。又非河南道黜涉大使,此次到東海縣來,跟東海令和海州刺史都沒有什麼關係。而且某也只是去方丈島而已,那個鬱浙島,某就不去了!”李元嬰擺擺手說道。
“這個”閻立本猶豫了一下,目光在摩迦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遲疑道:“大王可否移步!”
李元嬰知道閻立本不會無的放矢,而且還要避開摩迦,於是也就點點頭,跟武照說了聲,便和閻立本一起走回船艙去。
“不知何事讓王師如此慎重?”李辦嬰親自將房門關上,轉過身來狐疑道。
“大王見諒”。閻立本拱了拱手小聲道:“大王,您此番方丈島之行乃是奉了聖人的敕旨前去收伏招安“東海水鬼”雖然大王對那些崑崙奴有恩,可是大王,您有沒有想過這些崑崙奴要是不接受大王的招安會怎麼樣?若是他們不接受招安,而通往方丈島的水道又被我們所熟知,也許他們也會因此而對我們不利啊!雖然大王有虯髯客同行,這種情況可能『性』並不大,但是大王乃是萬金之軀,也要做好這個準備啊!以防到時候措手不及!”
“王師不必擔心,這個元嬰也早有考慮,所以才會將親事府的眾將士都帶了過來!”李元嬰笑笑說道。
“可是大王,雖然薛將軍率領的親事府將士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但和那些常年泡在海里的崑崙奴相比,畢竟是不諳水戰,而且我們還是孤軍深入,在那個島上人生地不熟的,倘若有變,恐怕難以保護大王和王妃周全!”閻立本依舊是眉頭緊鎖。
雖然李元嬰對閻立本的顧慮並不芶同,不過閻立本這麼地處處替他著想,李元嬰也不想傷了閻立本的心,頜道:“那不知王師準備如何打算?”
閻立本馬上就道:“立本是這麼想的,雖然大王奉了聖人敕旨,為表誠意,親自前往方丈島收伏招安那夥崑崙奴,但海州地方當然也不能讓他們閒著!可派一人乘小舟前往海州,將大王今次的任務告知海州刺史,讓海州刺史派人暗中監視方丈幕,一旦事情有變,也好馳援!”
“暗中監視?。李元嬰搖搖頭道:“雖然方丈島就在海州的外海,不過沒有島上之人的指引,恐怕一時半會兒他們也找不到方丈島所在吧!否則的話,那個古龍僧高也不可能把老巢安在那個地方!”
“大王不必擔心,這個宋校尉自有安排!”閻立本成竹在胸地說道。
“宋孝傑嗎?。李元嬰在閻立本來回踱了幾步。心想能多一層保險也是好的,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只是提醒道:“暗中監視是暗中監視,不過王師最好還是跟海州刺史吩咐一聲,一定要做到萬不可驚動到島上的那些崑崙奴,否則弄巧成拙的話,唯他是問!”
“喏!”
閻立本正要離去,李元嬰馬上又叫住他,“王師,就讓正則去海州刺史衙門吧,正則是監察御史,如果派別人去,也不見得能鎮得住海件刺史!”畢竟劉仁軌還不是李元嬰的心腹,正好有這個機會,李元嬰就把他打出去了。
又經過了半日的航行,在摩迦和利加這兩個識途老馬的指引下,那個所謂的“方丈島”也終於走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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