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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皇叔 第二百五十七章 李泰的反應

作者:馬千牛

第二百五十七章 李泰的反應

李孝逸、盧承慶等人趕了十幾里路前去迎接李元嬰歸京心在延康坊的魏王府,也同樣有人在惦記著李元嬰。

李泰看著他面前站著的兩人。魏王府長史杜楚客以及司馬蘇勳。冷笑道:“李元嬰和閻立本終於捨得從江南迴來了?”李泰現在對閻立本這咋,叔丈人的怨恨,恐怕已經不下於對李元嬰了。

杜楚客眉頭微皺,雖然綠『色』∷小說才春明門守將遊升遣人回報。滕王府的蕭鑰和雍州別駕盧承慶已經前往消橋迎接滕王了!”顯然杜楚客並不知道閻立本這會兒還存江南待著呢。

“盧承慶”多!”對於李世民沒有尋求他這個雍州牧的意見,就把雍州別駕給換成了盧承慶,李泰自然很是不滿,忿忿地說道:“李元嬰回來就回來了吧,千秋節馬上就要到了,他當然也該回來了!李元嬰還挺有心計的,去年就是死皮賴臉地留到了千秋節過後才滾回江南去,還做了一架什麼望遠鏡的玩意兒。看當時把父皇給樂得!不必管他,待到他年孤繼承大寶,孤看他還如何蹦醚!哼,雖然去年他一回京,李佑那傻子就栽倒在了他手中,難道杜卿和蘇卿以為,這回他還能像對付李祿那樣對付孤不成?”

相比之杜楚客,蘇勳對李元嬰的怨念就大了,當初在山陽瀆的撞船事故,導致徐王李元禮被貶為普州刺史,而身為徐王府記室參軍事的蘇勳之子蘇幹,在蘇勳的多方活動下,也還是同時被貶為正九品上的秘書省著作局校書郎。

雖然徐王李元禮是被魏徵和李義府連名彈劾的,但當時也在船上的李元嬰也同樣被蘇勳給遷怒了,馬上就諂笑道:“殿下說的極是,李元嬰算什麼東西,充其量一個跳樑小醜而已!殿平乃是聖人嫡子;除了李承乾那政子以外就是殿下了。而李佑。雖為皇子,卻是陰世師的外孫,連給殿下提鞋都不配。又豈能與殿下相比!”

蘇勳的這一番逢迎,本來聽到李元嬰已經回京這個消息而臉『色』有些難看的李泰眉頭立馬就揚了起來,顯然蘇勳的話還是很合李泰胃口的。

杜楚客不禁暗暗鄙夷。當年宇文化及弒殺隋楊帝后,任命蘇威為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宇文化及失敗。蘇威降李密,李密敗北,蘇威又仕王世充,官拜太師。武德四隻,聖人平滅王世充,蘇威歸唐,還想著憑藉著以前在隋朝時的交情,再度仕官,結果無論是高祖大武皇帝,還是當時還是秦王的聖人。都對蘇威避而不見,沒到兩年。就病死,在了長安。現在看來,他這個搭檔蘇助,雖然頗有才能,不過其人品也許還不如其祖蘇威!

當然,雖然杜楚客打心眼裡看不起蘇勳,但蘇勳畢竟是他的副手,杜楚客也沒有把心裡面的好惡表現在臉上,只是在旁邊潑冷水道:“殿下,您忘記還有晉王了!年初的時候,晉王隨滕王一起下江南,如今滕王回京,晉王當然也在其中,殿下莫忘記了,晉王府長史馬周現在可是御史大夫了!”

蘇勳有蘇勳的忿恨,而杜楚客心裡面同樣也有他不爽的地方。太子的東宮屬官『性』質不同,杜楚客也沒有指望能夠和于志寧、孔穎達等這些太子左庶子、右庶子相比。但是晉王府長史馬周兼著御史大夫,滕王府長史盧承慶也兼著雍州別駕。唯有他杜楚客只是專職的魏王府長史。這樣橫向相比較,杜楚客心裡當然就有些不平衡了。

“椎奴!”李泰咬了咬牙。杜楚客的提醒在一年前柴令武就跟他說過了,他母后嫡出三子。除去秋後的螞炸李承乾,能夠威脅他繼承大統的也就只有李治了,而且前些時候又娶了長孫家的表妹,只是因為李治離開長安城已經將近一年的時間,李泰漸漸地也就把他給忽略不計了。現在李治突然又重新冒了出來,想到前幾天去立政殿請安的時候,母后又在他耳邊唸叨起李治,李泰心裡頓時就有些不痛快了!

不過還是口不對心地輕蔑道:“一個小娃娃而已,能掀起什麼大浪來,我等現在的目標就是把李承乾給攆出東宮,也不知父皇是怎麼想的,讓一個殘廢的政子當太子。也不怕四鄰笑話,折了我們大唐的威風!杜卿!你可是杜荷那豎子的嫡親叔叔,不知能不能從杜荷那裡打探出一些李承乾私底下那些

“殿下,這您可難為楚客了!”杜楚客面『露』苦笑,心裡暗罵,他旁邊站著的這個蘇勳。還是太子妃的伯父呢,連蘇勳都沒有什麼用,他能有什麼法子。

也聳是因為蘇助猜到了杜楚客的腹誹,得意地斜睨了一眼杜楚客,拱手笑道:“殿下。關於李承乾的事情,勳日前倒是在侄女那邊聽到了一點風聲!”

“哦?快快道來!”李泰立馬就像打雞血般精神了起來

蘇勳趕忙道:“也是湊巧,前幾天勳的胞弟蘇皇進京述職,便住在了助的宅中。勳那當太子妃的侄女聽說其父進京後,也就出宮到勳的宅子裡看望她的父親。

雖然他們父女重逢。勳並沒有摻和在裡面,不過勳也隱約聽到勳那侄女好像說李承乾最近跟一個太常樂童來往甚密,引起了勳那侄女的不快!只是因為李承乾平日小心得很,這些天助一直派人留意著太常寺那邊,卻始終沒有什麼進展,所以才一直沒有將此事稟報殿下!唉,如能找到確鑿的證據,把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摘到聖人面前去,那縱然魏徵、侯君集再怎麼力保,恐怕李承乾的太子之位也坐不下去了!”

杜楚客暗翻白眼。隱約聽到?呸,不用想也知道當時蘇勳肯定是把耳朵貼在隔壁的牆上偷聽了。

“太常寺的樂童?”李泰面『色』古怪地看著蘇勳,狐疑道:“你沒有聽錯吧?”

蘇助重重地點了點頭。正如杜楚客所想,蘇勳那日可是聽得真真切切,只是他那侄女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才讓蘇勳像沒頭蒼蠅似地在太常寺瞎找。

“沒想到孤那大皇兄自從腳技了以後竟然還有這種嗜好,玩起妾童來了!有意思。真有意思啊!”李泰情不自禁地拍起手來,“還沒有當上皇帝呢,就學漢哀帝玩起“斷袖之癖。來了!哼,真是自取滅亡!”

“只是李振乾也知道這種事情的嚴重『性』,把事情遮掩的密不透風,而且如果被李承乾察覺到了我們的動作,他勢必會更加小心謹慎,所以要想在太常寺數千樂童中找到他的男寵,恐怕不太容易啊!”想想辛辛苦苦了幾天時間。依舊一無所獲,蘇勳不禁就有些洩氣。

杜楚客有些不確定地皺眉道:“慎行兄,殿下與太子的矛盾朝野皆知,太子妃當然也不可能不清楚,而你又是魏王府司馬。如此禁忌之事太子妃應該不會在你的宅中道出吧!即使太子妃對太子私養妾童心有不滿,但也不至於把這種對太子有著致命威脅的把柄輕易外『露』吧?”

“這個,”蘇助頓時語塞,心裡也是咯噔一聲,難道他那傻乎乎的侄女現在也有了心計?走了,在東宮呆了這麼長時間,沒心眼都能長出幾個心眼來,再加上有杜荷、蕭鈞那班豎子耍些陰謀詭計,看來他這次是被他那看似單純的侄女給騙慘了!

李泰乍一聽,覺的杜楚客的話也有些道理,不過他潛意識裡還是很希望這件事情是真的,這種事情要是捅漏出去,看李承乾這個太子還怎麼當下去。於是不以為意地說道:“蘇卿,真真假假不必管他,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反正即使查不出什麼來,我們也沒有損失,但如果真有其事,那可就是一出大戲了!當然也要切記,可別打草驚蛇了!”

不過吩咐完後。李泰心裡又有些鬱悶,其實調查李承乾的妾童這種事情,最擅長此道的還是柴令武,只可惜因為柴紹年初病逝,柴令武現在還留在家中守孝。想讓柴令武出來幫忙,基本上沒有這個可能。頓時就有些意興闌珊。揮揮手道:“如果杜卿和蘇卿沒有其他要事的話,那就這樣吧!”

杜楚客趕忙抱拳道:“殿下,滕王回京只是楚客剛剛的到的消息,而楚客和慎行兄此番來見殿下,其實是為了另一件事情!”

“另一件事情?”李泰眉頭皺起,不悅道:“既然還有要事,那還趕快稟來!”

“喏!”被李泰這麼喝來喝去,杜楚客雖然心裡不爽,但也得裝作樂意,誰讓他攤上這麼個主公呢,馬上就正『色』道:“回稟殿下!自從阿史那欲谷設統一西突厥後,高昌王鞠文泰便與西突厥結成了同盟,不復朝唐,不僅讓阿史那欲谷設派遣阿史那矩領高昌冠軍大將軍,駐守高昌,而且鞠文泰還與西突厥聯兵進犯伊吾、焉者,童絕西域商道。聖人下書責之,並徵召的文泰入朝,其稱疾不就,所以楚客心想,聖人出兵高昌,恐怕就是這幾日的事情了!”